“嘿嘿。”
再不斬狂傲地笑着。
“卡卡西老師,小心身後!”
雛田焦急地呼喊。敵人的霧影之術對白眼照成了一定阻礙,霧氣中的查克拉讓白眼的精确度有些下降,這對于高手之間的較量尤爲緻命。
什麽?
卡卡西還未回頭,就感受到陣陣風壓向背後襲來。
右手向前刺出,解決掉眼前的分身後,卡卡西瞬間貼地下蹲。
與此同時,斬首大刀斜劈而過,巨大的刀身砸進地面,頓時泥土飛濺。
不給對手喘息的時間,再不斬左手撐于刀柄,借助揮刀的巨大慣性,淩空一腳踢向卡卡西胸口。
這一連貫的動作打得卡卡西措不及防,雙手堪堪交叉格擋,巨大的力道便從手臂傳來。
嘭!
卡卡西竟是被一腳揣入湖中。
“卡卡西老師!”
鳴人三人暗暗心驚,作爲木葉上忍的卡卡西老師,竟然被對手完全壓制。
“哼,沒勁!”
“水牢術!”
糟了!
就在卡卡西現出水面喘口氣的空檔,忽然,周圍的湖水猶如沼澤般牢牢地鎖住他的身體。
片刻間,水面上形成了一個水球牢籠,卡卡西在其中竟是寸步難行。
“嘿嘿嘿,上當了吧,你休想逃出我的手心!”左手插入水牢中維持着忍術,再不斬不屑地說道。
卡卡西盡力憋住呼吸,腦中飛快地思索應對之策。
上忍間的戰鬥就是如此激烈,呼吸間定生死。
雛田雖然擁有克制敵人的白眼,但是從未踏上戰場的她,并不知曉所謂戰鬥節奏。就在他們這些下忍愣神的片刻,卡卡西老師早已跟敵人對拼數招忍術。
“死吧!”
看着沖上前來的再不斬,就連佐助也冷汗涔涔,他們根本無法分辨,到底誰才是真正的本尊。
“八門遁甲,第一門,開!”
對方可是體術高手,鳴人不敢大意,一出場就拼勁全力。
既然雛田他們跟不上這快節奏的連番攻擊,這場戰鬥也不指望白眼了,能自保就不錯。
“哼,想跟大爺比體術,那就成全你!”
說着,再不斬臂力爆發,大刀橫斬,勢必要把這挑釁的小子擊殺當場。
“鳴人君!”
雛田驚叫出聲,精緻的小臉煞白一片。
“可惡,可惡!”
佐助強撐着身體艱難地挪動着,雙手不住地顫抖。對方那屍山血海裏積攢出的滔天殺氣,令他不由自主地回憶起了那一夜,那個全族上下盡被屠戮的血夜!
嘭!嘭!嘭!
鳴人手帶拳套,跟對手互拼了幾招拳腳後發現,對上再不斬這等高端戰力,拳套的作用微乎其微,甚至還不如拿把片刀管用。瞧了瞧對方手裏的斬首大刀,眼神中頗爲火熱。
看着身旁與自己纏鬥的紅發小子,再不斬也暗暗心驚。雖然明顯看出這小子使用了透支體能的體術,但是能夠跟自己過上兩招,說明這小子也頗有天分。看來是留不得了,再不斬心裏暗暗發狠,手上的力道再重幾分,他可沒有養虎爲患的習慣。
噌!
僅僅隻是蹭到了斬首大刀的邊緣,手中的苦無竟然被巨力挑飛,空出的左手陣陣顫抖,短時間内是無法用勁了。
“嘿嘿,我的大刀早已饑渴難耐!”
乘紅發小子落入下風,斬首大刀連連揮舞,鳴人頓時險象環生。
“鳴人君!”
雛田心中一片驚慌,嬌小的身影不住地顫抖。慌亂之間,竟然向着決鬥中的兩人沖去!
佐助見此大吃一驚,牙關緊咬。不顧達茲納老頭的連連阻攔,也跟着沖了上去。
突然,一名黑影裹挾着滾滾氣浪沖進戰場,勢大力沉地一腳踢向再不斬。倉促之間,再不斬隻能用刀身抵擋。
轟!
戰鬥中心轟然發出一聲巨響。爆發出的強勁氣浪掀飛地上塵土,沖天而起。
濃濃的煙霧散盡,衆人終于看清戰場内的情況。
隻見斬首大刀深深地插入地面,再不斬雙腿微曲,右手搭在刀柄之上,嘴角流出一縷鮮血。卡卡西老師大口大口地喘着氣,渾身濕透,時不時地還輕聲咳嗽。與兩者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鳴人除了滿身塵土之外,竟然毫發無損。
噗!
忽然,再不斬一聲咳嗽,噴出一口鮮血。
倉促之間,雖然盡力卸下力道,再不斬還是被卡卡西這一腳傷得不清。暗中審視了一番,再不斬開口道。
“老頭,今天就饒你一命,下次相見時,必将屠你滿門。”
深深地看了一眼卡卡西,再不斬消失于濃濃的霧色中。
嘭!
再也支撐不住,卡卡西仰天摔倒。
“卡卡西老師!”
鳴人三人迅速趕來,眼神中透露着焦急。
“沒事,隻是有些脫力罷了。讓我躺一會兒。”
聽到這席話,三位學生暗暗地松了一口氣。剛才的情況真是萬分驚險,若不是卡卡西老師最終破出水牢及時救援,很有可能雛田三人安危不保。
“卡卡西老師,你不是被困在水牢術中嗎?”
鳴人問出了衆人心裏的疑惑。
“哦,這還是鳴人你給了我啓發。”
“既然不能依靠外力沖出水牢,那麽爲什麽不從自身内部考慮呢?恰好我也學過八門遁甲,開啓第一門後,體内查克拉爆串,力量大增,輕易地沖破了水牢。”
喘了口氣,卡卡西繼續說道。
“跟我料想的一樣,困住我的再不斬僅僅隻是一個分身,他的目标,至始至終都隻有一個——達茲納。”
這時,達茲納老頭一臉心驚地趕了過來,聽到這句話,再也承受不住。撲通一聲,跪坐在地面上,整個身子不住地顫抖。
“完了,完了,我的女兒,我的外孫。”
“看着我這把老骨頭的份上,我求求你們,救救他們吧!”
說完這席話,達茲納雙手撲向地面,蒼老的面容深深地埋在了泥土裏。
沉默着,第七班的衆人沉默不語,此事已經完全地超乎之前的預料,任務做到這裏,已經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前路兇險,再不斬敗退之後,卡多必定會召集大量人手殺上門來。到時候,需要保護的不僅僅是達茲納和他的家人,甚至還有可能是大橋本身。畢竟,破壞總是比建造來得容易。
卡卡西瞧了瞧身旁的雛田三人,準備一口拒絕。如果真的出了事情,他一個人無法擔當,昔日老爹的自殺謝罪,令卡卡西并不喜歡多添麻煩。
“達茲納先生,很抱歉,我們無能爲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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