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依菲不囑咐,劉立志還真不關心自己救上來的是誰,她這麽一說,他倒是感興趣了。
劉立志仔細回憶着老頭的樣子,隐隐約約覺得有些面熟,可他天生的對人的相貌不來電,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裏見過。
這件事突然變得撲朔迷離起來,劉立志雖然心存狐疑,卻又沒辦法找依菲去取證,這樣迷迷瞪瞪的過了三天,這天下午,劉立志突然接到依菲通知,說晚上有人請他吃飯,這讓他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直到他被依菲帶到飯店,才發現,請他吃飯的竟然是被他救上來的女人。
“哎呀,我的大恩人,你終于來了。”李文娜一見到劉立志,趕緊站了起來,笑的如花似玉,鮮嫩欲滴。
“你,你好,這,這個,依處也沒提前跟我說,您,你太客氣了。”劉立志有些失态,一來他實在是沒想到,這個女人會請自己吃飯,二來更讓他沒想到,她竟然長得如此标緻,笑起來臉蛋上的兩個小酒窩,能把任何男人都吸進去。
兩人握着手,劉立志的臉有些發燙,這哪裏是隻手,細嫩的簡直吹彈可破。
松開手,李文娜說:“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請你吃飯不算什麽,日後我李文娜還要好好報答你呢,坐,快坐。”
“哪裏,哪裏,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嘛。”劉立志大言不慚的冒出一句,邪惡的想,日後怎麽報答?以身相許麽?
依菲有些不自在了,她實在是不想參加這種場合,也不想讓李文娜安排這個場合,可硬不讓她請客吧,情理上說不過去,再說也沒理由拒絕李文娜,況且這也是李文娜讓她通知劉立志的,她見劉立志這龌龊的樣,恨不得馬上揭穿他的罪行,但這話哪裏能說。
“怎麽還沒上菜,我都餓死了。”爲了證明自己的存在,依菲沖李文娜埋怨了一句。
沒想到李文娜并沒有明白她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的刺激着她,“菲菲姐,今天我請的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菜我能點麽?”
依菲被堵了個大紅臉,卻也說不出什麽,早知道這樣,真該強勢一下,不來參加了。
劉立志看出了依菲的不爽,爲了給她個面子,也展示一下自己的大度,他笑了笑,對李文娜說:“我沒來過這裏,你點菜又不合适,要不讓依處點吧。”
依菲瞪了他一眼,陰陽怪氣的說:“我哪能搶你的風頭啊,人家娜娜都說了讓你點,你推到我身上幹嘛。”
李文娜斜着眼瞄着依菲,似笑非笑道:“我說菲姐,今天你有點不對勁啊,是不是吃醋了?哈哈哈哈!”
“臭丫頭,我看你是在醫院裏沒住夠,看我不打死你!”說着依菲朝李文娜象征性的打了一拳,兩人瞬間叽叽喳喳,亂到一起。
盡管依菲不敢承認,她心裏還真有點不舒服,當然說吃錯雖然有點過頭了,不過她真看不慣李文娜跟劉立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就像多年不見的情人一樣,她看不起劉立志,但這種感覺确是多多少少存在的。
“我說你怎麽老是推辭說沒空,原來你是吃醋了啊,哈哈。”兩個人忙活着,李文娜嘴裏也不閑着,繼續刺激着依菲。
劉立志看着這如仙女嬉戲般的場景,整個人似乎已經開始輕飄飄了,要是哪一天這兩個女人真的爲了他争風吃醋,那還不把他給樂死,一個依菲,一個李文娜,随便娶回家一個就夠他光宗耀祖的了。
兩個女人鬧夠了,三人這才各自就位,劉立志對李文娜的姿色着迷,對他的身世更是充滿了好奇,當着依菲的面,他沒好意思問,趁依菲上洗手間的空,他裝出很随意的口氣,問李文娜道:“你是幹什麽工作的?”
“哎,我警告你,這可是人家的**啊。”李文娜自從見到劉立志就像是自來熟,言語間的随意讓劉立志頗爲震動,不過她這個口氣說話,他倒是很樂意,至少不是生氣。
劉立志憨笑了一聲,道:“呵呵,罪過罪過,還望美女恕罪。”
李文娜撲哧一聲笑了,端起酒杯,跟劉立志碰了一下,道:“你這人還挺有幽默感,告訴你也無妨,我一步從政,二不經商,三不啃老,四不給别人打工,至于到底是幹啥的,你自己猜吧。”說完,象征性的喝了一口紅酒,嘴角上的笑容還沒完全收起來。
劉立志暗想,這哪裏是告訴我啊,還不如不說,他會意的一笑,學着她的樣子喝了一口,不過他喝的是白酒,正品飛天茅台。
就憑這酒,劉立志就覺得這個李文娜不是一般人,能喝得起這個酒的人,非官即富,可她不從政,不啃老,到底什麽身份,劉立志還真猜不出來。
欲速則不達,幹脆,劉立志換了一個問題,倒不是沒話找話,關鍵是他心裏疑問太多,見李文娜沒反感的意思,劉立志又問她:“你怎麽會掉河裏,天氣也不熱啊?”
李文娜突然臉色一變,似乎不想再提那天的事,但又不好意思說出實情,便搪塞道:“意外,純屬意外。”
說完,她朝門口看了一眼,接着轉過頭,繼續說:“對了,我爸讓我給你捎句話,作爲回報,他可以滿足你一個願望,但前提是符合常規。”
劉立志聽完一樂,心想,你爸是哪路神仙,深海銅瓶裏的魔鬼麽?還滿足我一個願望,真不知道天高地厚,我想當市長,他能滿足麽?
不過他跟李文娜是第一次見面,這樣的玩笑話他不能随便說,便憨笑了一聲,道:“呵呵,我可不是爲了求回報才救你,不過既然認識了,交個朋友也不錯嘛。”
這話雖然有點調戲的味道,但李文娜并不反感,臉色反而陰轉晴,忙笑道:“好啊,好啊,不過,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兒了,現在你不提要求,以後想都不要想了。”
劉立志感到很可笑,不過李文娜這性格,他還是很喜歡的,僅僅是喜歡,劉立志暫時還還沒有更多的想法。
吃完了飯已經是晚上九點多,李文娜想去唱歌,被依菲拒絕了,劉立志也隻好昧着良心幫依菲說話,李文娜沒有堅持,劉立志便坐着依菲的車回黨校。
依菲隻顧開自己的車,根本就不跟劉立志搭話,可劉立志卻厚着臉皮沒話找話說,見依菲實在不理他,也便作罷,把目光投向窗戶外面,欣賞濱城的夜景。
車子駛過一家高檔洗浴中心的時候,劉立志突然喊了一句:“停車,快停車!快!”
依菲一個急刹車,地面瞬間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路面上留下兩道黑色的輪胎印!
“幹什麽?你想幹什麽?神經病啊你!啊!”等依菲确認了周圍沒有任何異常情況,甚至于前面連條狗都沒有的時候,她怒了,這身冷汗出的,讓她着實吓了一跳。
劉立志卻沒有在意她的發飙,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窗外,小聲的說:“噓,依處,你别喊,你看那邊!”說着,他指了指洗浴中心門口停着的一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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