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濃郁的紫色光芒瞬間把後期武王的六長老和中期武王的嶽尚給吞沒了。
“啊!六長老,救,救我。”
“砰!”
驚恐的聲音還未說完,嶽尚的身體直接被紫色劍芒沖擊的四分五裂。血雨灑空,内髒齊飛。恐怕直到死的那一刻,嶽尚都不清不楚。
“轟!”
混亂的力量在空氣中連連暴亂,劍宗六長老一身是血的摔落在地上,狼狽的身影,全身衣衫被染得透紅,就連手臂都不見了一隻。
“少,少爺。”六長老嘴唇微微顫抖,他可以徹徹底底的後悔了,後悔之前爲什麽沒有堅持自己的想法,去把這件事禀告給宗主嶽青。
三個中期武王,兩個後期武王,全軍覆滅在這裏,而且還沒有人知道。這是他因爲大意而付出的代價,一個慘痛的代價。六長老腦袋一歪,眼中的生機迅速的開始流失……
将夏冷冷的瞥了眼殿外的屍體,胸口氣血上湧,硬是把喉嚨的鹹味咽了回去。還不等其回過神來,高昂的琴聲再一次的回蕩在空曠的大殿。
将夏心頭大驚,雄渾的琴音就像穿透了他的大腦一樣,清晰的劇痛蔓延遍布全身,更令他恐懼的是,自己的意識竟然開始變得模糊。
“嘿嘿嘿嘿,真是天助我也。”忘傷七弦琴發出森冷的怪笑,原本以爲要落入将夏之手,沒想到這個時候,劍宗的人剛好趕來,重傷了對方。接着它在乘虛而入,勝利的天平再次移到了它這一方。
将夏雙手捂着腦袋,劇痛的感覺就像爆裂一樣,“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嘿嘿,由不得你了。雖然你體内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和兩件寶貝,現在的你是赢不了我的,忘掉記憶吧!忘掉過去的傷痛吧!嘿嘿嘿嘿。”
“不會的,不會的。”将夏有些慌了,他不想失去記憶,他不能忘記過去,父母在等着他,瑤兒在等他,藍夢也在等他,他不能就這樣失去記憶。
将夏緊咬着牙關,掌心湧出一股藍色的水膜,強忍着腦袋的劇痛把霧天,伯河,葉軒還有葉蓉四人卷到一起,當下隻有一個信念,那就是逃,逃離這個鬼地方。
“哼,我看你能夠支持多久?”忘傷七弦琴冷笑一聲,若不是将夏體内的兩件寶貝阻擋,它早已剝奪了它的記憶。饒是如此,它也有着足夠的信心把他留在這裏。
一圈又一圈的音波餘波随之朝将夏發動沖擊,早已感覺力不從心的将夏,隻想好好的閉上眼睛休息一會,但是他知道這樣不行,一旦閉上眼睛,就意味着永遠醒不來。
意識越來越模糊,将夏往前邁出一步都感覺困難無比。這一刻,深深的感受到自己的力量有多薄弱。力量薄弱的連朋友,親人都保護不了。這一切都是嶽尚和劍宗的錯,将夏眼中充滿濃濃的憤怒怨恨。
“水之靈,雖然我無法跟你溝通,但我請求你幫我保護好老師他們。”将夏知道,他其實是可以借助風之靈和水之靈的力量戰勝忘傷七弦琴的。
但是他等不到那一刻,他感覺自己随時會失去意識,最終還會任由忘傷七弦琴宰割。當下也隻有把霧天,葉蓉他們留在這裏,自己先行離開,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咻!”話音剛落,藍色小球從将夏的體内飛了出來,水之靈“嗡嗡”作響,跟着分出一股藍色的水膜把霧天,葉蓉四人一起籠罩在裏面。
“水之靈,拜托你了。”将夏小心翼翼的放下被水膜籠罩的四人,眼皮一擡,接着惡狠狠的盯着半空中的忘傷七弦琴,“我一定會回來的,把你踩在腳下。”
說罷,将夏憑借着風之靈的力量,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大殿外的水下通道掠去。“噗通。”一聲,冰涼的液體頓時讓将夏的意識清醒了些許,但腦袋的疼痛卻一點不曾消失,接着所剩不多的清醒,朝着來時的通道逃去……
轉眼間,大殿内變得寂靜無聲。忘傷七弦琴懸浮在空中發出淡淡的白光。将夏把水之靈留在這裏,保護着霧天,伯河四人。
四人之中,葉蓉隻是個高級武者,不過有水之靈源源不斷的給她輸送力量,也能長時間的保證她能活下去。
将夏還是成功的逃走了,因爲風之靈的緣故,忘傷七弦琴留不住他。想到将夏臨走留下的那句話,琴身的忘傷琴靈不禁發出一聲鄙夷的冷笑。
“嘿,想把我踩在腳下?希望你能記得回來的路,嘿嘿。”……
時間差不多已經到了後半夜,漫天的繁星圍繞着明亮的彎月。甯靜的山林,一切都跟剛才的情況一般無二。
“轟!”
平靜的湖面突然炸起一層激蕩的水花,彎月的倒影頓時化作了萬千碎片。接着全身濕漉漉的将夏從水中掠向高空,并朝着一個方向急速閃去。
将夏的雙眼已經恢複成了正常的黑色,隻是那雙清澈的眼眸充滿着茫然和迷離。大腦處于一片混亂,意識接近崩潰的邊緣。将夏的視線開始模糊,僅僅憑着心中唯一的一份意識前行着。
這裏是劍宗的地盤,不能呆在這裏。必須要趕快離開才行。離開之後呢?對,離開之後要想辦法回來救老師,葉蓉,伯河院長還有葉軒叔。将夏一遍一遍提醒着自己,在他的見上是背負着重大的責任。
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身陷何處。将夏連飛行的力氣都沒有,搖搖晃晃的腳步,就像是一個喝醉酒的,踉踉跄跄,仿佛下一秒鍾就會摔倒一樣。
就在這時,将夏的耳邊突然傳來一陣震天的喊殺聲。艱難的擡起萬斤重的眼皮,隻見前方百米處,火光沖天,兩支手持兵刃的軍隊殺氣騰騰的交彙在一起。長槍閃爍寒光,血刃收取生命。那是一場流血殘酷的戰争。
“殺!兄弟們,殺光黑玉帝國的混蛋們。”
“殺,用武器刺穿孟刹帝國人的心髒。”……
不一會兒,空氣中就飄蕩着刺鼻的血腥味道,殷紅的血液染紅了厚實的土壤。地面的屍體慢慢的堆積成山,這是戰争帶來的殘酷。
這是将夏看到的最後一幕,本就重傷的身體,瞬間虛脫無力。意識模糊了,視線模糊了,将夏深深的閉上眼睛,雙腿一軟,旋即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覺……
戰火硝煙,堅忍不拔的勇士舉起手中的長刀奮勇殺敵。屍橫遍野,身穿盔甲的兒郎握緊掌心的寒槍保衛國家。
戰争是殘酷的,他們可以讓成千上萬的大好青年短時間内魂歸黃泉,也會讓美好的家園變得妻離子散。但是戰争又是不可避免的,有人的地方就會有利益。有利益的分歧,就會産生出戰争。
“孟刹帝國小兒們,你們已經被包圍了,還不速速投降。”
一個身穿銀色盔甲的中年男子手持紅纓長槍,淩厲與虛空之中。在其下方,數千孟刹帝國的軍隊被上萬的黑玉帝[***]隊團團圍住。
“哼,我孟刹帝國的勇士,就算是死,也絕對不做俘虜。”
“沒錯,兄弟們,我們跟他們拼了。”
“拼了。”……
被圍困的孟刹帝國将士并未選擇投降,一時間氣勢如虹,紛紛舉起手中的武器,朝着黑玉帝國的衆人反撲而去。
“哼!”銀色盔甲的中年男子冷笑一聲,長槍一揮,一道幾十米長的槍芒瞬間取了幾十個孟刹帝國将士的姓命,“困獸之鬥,還想垂死掙紮,既然如此,就别怪我華雄狠辣了。”聲音一頓,大聲怒道,“黑玉帝國将士聽令,把他們全部屠殺,一個不留。”
“殺!”
漫天的喊殺,慘叫響徹天際。銳利的武器劃破血肉收割生命,一個個接一個的身影随之倒下,頃刻之間,戰場化作了修羅地獄。
孟刹帝國的将士數量迅速的減少,在面對強大的實力,勇氣幾乎起不到什麽作用。
“嘿嘿。”自稱是華雄的銀色盔甲男子臉上升起陰狠的笑意,“看來我可以在元帥的面前立下一功了。”
“轟!”
就在這時,一道近百米長的白色刀芒沖天而起,接着以近乎毀滅姓的力量劈了下來,強勢的一刀直接奪去了幾百個黑玉帝國将士的姓命。
“孟濤在此,何方宵小速速報上名來。”雄渾的聲音宛如天雷滾滾,虛空之中赫然出現一個手持寬刃巨刀,滿臉絡腮胡子的粗礦大漢。
“孟濤将軍來了,我們這下有救了。”
“兄弟們,孟濤将軍來救我們了。”
“真的太好了。”……
孟刹帝國的将士頓時歡呼雀躍,又看到了生還的希望。而黑玉帝國這一方明顯有些慌了。孟濤之名,如雷貫耳,當初他隻帶着一萬人馬就被黑玉帝國的兩萬人馬殺的是大敗而歸。黑玉帝國的士兵對他可謂是聞風喪膽。
“孟濤,又是你?”驚慌之餘,華雄很快就鎮定下來,長槍一握,擺好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