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尊,你給我住口。”
水傑的一聲怒吼,頓時把全場所有人都給吓懵了。尤其是妖皇族的隊伍,一個個都顯得手足無措。高台上幾個大勢力掌權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妖尊一臉的“委屈”,聲音顫抖的說道,“水,水傑先生,你?”
“别說了。”水傑沉聲輕喝,随之在全場無數人充滿疑惑的目光下,腳踏虛空而起,朝着月兒“走去”。在其身後的幾個水神殿的人,同樣跟着後面。
水傑的樣子頗爲虔誠,在距離月兒和将夏兩人不到五米遠的時候停了下來,接着雙膝跪在地上,掌心朝上雙手攤開。其身後的幾個人亦是如此。
“屬下水傑,參見月,,”
“行了行了。”不等對方把話說完,月兒連忙擺手阻止,“叫我月兒就行,你們也别多禮,都起來吧!”
水傑先是一愣,但見對方饒有不滿的樣子,随即恭敬的點點頭,“是,多謝月兒大人。”
這一幕的出現,差點沒能把幾個人給當場吓死。七大勢力的人一個個驚得眼珠子幾欲掉出來。尤其是七大勢力掌權者,他們當然清楚水傑背後的勢力是水神殿。
而現在水傑如此恭敬的給月兒行禮,此時他們的内心,已經不能用震撼來形容了。不遠處的雪紗紅唇輕抿,美目一動不動的盯着月兒,竟然覺得那張美麗的俏臉,似乎很久以前在哪裏見過。
六大勢力的弟子完全淪爲了路人甲,路人乙。什麽海角域大戰,這就是給将夏制造聲勢的。天琴宗隊伍裏的菲煙面容黯淡,無奈的搖頭歎氣。
千靈門隊伍中的孟語,嘴角不禁湧出難以言表的自嘲苦笑。就連後悔的心思都消失的一幹二淨。她自認不及月兒的千萬之一。
現在的主角就是将夏和月兒。男的一世霸氣,笑傲全場。女方美幻絕倫,高貴不凡。兩人站在一起,确實像是一對天造的璧人。
不過要說起來,将夏還僅僅是個初期武尊。跟月兒相比,差的不止一星半點。
不知過了多久,衆人逐漸的回過神。地面上的妖尊,也慢悠悠的爬了起來,隻是一身的灰塵,令其看上去頗爲狼狽。
被這麽多人用怪異的目光看着,将夏明顯有點不太好意思,摸了摸鼻子,随即笑道,“月兒,我們先下去吧!這比賽還沒結束呢!”
“哦。”月兒乖巧的點了點頭,也沒有再去理會不遠處的水傑幾人,與将夏一同落回地面。
衆人看着這一幕,又是忍不住一聲歎息。紛紛心中叫罵,将夏到底是哪裏吸引人了?連月兒這般天仙樣的女孩子,都這麽聽話。
七大勢力掌權者懷着各有不同的複雜心情回到自己的位置。海角域大賽還沒結束,不過經過将夏的一攪合。觀衆再也沒有任何的胃口看下去。
五個奪冠大熱門全部淪爲了将夏的踏腳石,剩下的都是些後期武帝和七階天琴師的戰鬥。在見識到武尊級别的對決後。這些比賽簡直就是弱爆了,不少觀衆都感覺有點想打瞌睡……
随着時間的推移,大約在兩個時辰後,海角域大戰拉下了帷幕。海角域之旅,終于走完了。差不多有将近半年的時間。
天才雲集,群雄争霸。風雲際會,妖孽衆多。在這裏,有人笑了,帶着傳承和寶貝離開。有人無奈,什麽也沒有得到。還有的人,永遠的留在這裏,和海角域的塵土化爲一體。
不過大多人都感覺來此沒有一點遺憾。因爲見識到了一場場驚心動魄,排山倒海的強者之戰。所有人都不會忘記,那個笑傲全場,連敗三大奪冠大熱門的年輕男子。
他有一個響亮的名字,将夏。從今天開始,将夏之名,必将響徹中州。同樣讓人印在記憶深處的,還有那一招重創妖尊,令他夾起尾巴不敢說話的精靈般的少女,月兒。
有人哭過,有人笑過。成長路上必不缺少的情愫。有人離開,有人安在。人生中一定會遇到的遭際。
恩怨情仇,以我之刃,血染青天。群雄争霸,以我之力,石破天驚。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卒,到震撼整個中州。
當所有人見證了将夏的輝煌。又有多少人明白他背後的艱難努力。一次次的艱險磨難,一次次的置之死地而後生。成長路上真正的鼓勵,不是那繁華的鮮花和掌聲,而是那看似絕望的打擊和困難。
懷念過去,珍惜現在,塑造未來。将夏的路還很長,少年的成長還在途中。這個世界的主角,不僅僅是他一個……
晚間時分,告别了白天的喧嘩吵鬧。在一座還算是比較大的殿堂,聚集着差不多四五十個人。這正是經過海角域大戰後所留下的三十選手。還有就是七大勢力的掌權者以及水傑幾人。
殿堂算是比較大的,每個人之間的距離也開。不過這氣氛倒是尤爲古怪。三十個名額中,将夏毫無疑問是大戰的冠軍。
九頭蛇也沒有任何懸念的占據其中一個。另外将夏比較關注的秀娜,君友,書恒亦是晉級。絕大多數人,都是七大勢力的弟子選手。不過人王閣是沒有任何一個。
将夏也是跟秀娜,君友他們互相點頭示意。然而讓他煩悶的是,站在比較靠前的妖尊,一直都是朝着他投來陰冷惡毒的目光。
對此将夏也唯有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眼神有意無意的掃向前方的雪紗。淡紫色長裙,盡顯成*人的魅力,不輸于月兒的美貌,令他怦然心動。
“咳咳!”水傑的一聲輕咳,令大殿内的氣氛變的有點嚴肅。隻見其淡淡的掃了一眼衆人,語氣鄭重說道,“海角域大戰也算是結束了,恭喜你們在場的各位,得到了前往天之極的通行權利。”
天之極?簡簡單單的三個字,頓時令将夏的心髒緊緊一縮。這不正是那會月兒吵着要帶自己去的地方嗎?那個神秘之地就是那裏?
充滿疑惑的目光掃向周圍,隻見其他人的臉上皆是充滿莫名的狂熱和興奮之色。而七大勢力掌權的面色倒是頗爲平靜,估計是早就知道了這件事。
“天之極在半年之後開啓,這是你們三十個人前往那裏的信物。”
水傑剛剛把話說完,在其身後的一個年輕男子就走到将夏一行人的身邊,把一塊巴掌大小,四四方方的令牌分發下來。
他首先頗有深意的看了将夏一眼,然後拿出一塊金色的令牌交給對方。接着分給九頭蛇,秀娜等人的卻是銀色的。
将夏不由的一愣,拿着手中觸覺厚實的令牌,見其上面刻着一個“冠”字。而九頭蛇他們都隻是精美的花紋,沒有任何的字體。
“天之極的好處,我就不多說了。但是我警告你們一句,拿好你們的令牌,這件事最好不要張揚出去。因爲,”水傑聲音一頓,語氣愈發的鄭重,“因爲我們是認牌不認人的,如果有人殺了你們,奪走令牌,前往天之極的話,依舊有效。”
此話一出,衆人的心頭皆是一驚,頓覺一股寒氣嗖嗖的往上竄。怪不得天之極的事情藏的這麽神秘,原來有這麽一個不可告人的内情。
水傑倒是頗爲滿意衆人的表情,目光一掃衆人,随之停留在将夏的身上,“每一塊令牌隻能供一個人通行。不過冠軍的令牌,可以通行兩個人。”
兩個人?大殿上的氣氛隐隐有點躁動,看向将夏的眼神,都是有些驚羨。不過将夏本人對此倒是覺得有點小氣,一個人,兩個,加了跟沒加一樣。
如果将夏從最初開始想的話,或許就能釋懷了。參加海角域大戰必須先要集齊一百塊九魂玉碎片。然而還要在僅有的一次機會,打敗強大的競争對手,步入前三十名。可想而知其中的難度有多大。
“還有一件事。”水傑示意衆人安靜下來,這次的目光轉向七大勢力的掌權者,“經過這次我們神殿的協商,你們七個人,每人最多可帶五個人一同前往天之極。”
“這?”
七大勢力掌權者心頭皆是一驚,臉上都是湧出濃濃的驚喜之色。饒是之前還一臉鐵青的妖尊,面色也不禁緩和了些許。
大殿上的衆人紛紛交頭接耳,如此一來的話,那些在戰場上被淘汰掉的七大勢力選手,也可以趁着這個機會前往天之極。
聽到這句話,将夏聳拉着眼皮,看了眼手中的金色令牌。無奈的搖了搖頭,拼死拿下冠軍,也就是兩個名額。
七大勢力的掌權者,随随便便就是五個。這時間上不公平的事情,還真是數都數不過來。
水傑說這話的時候,面色頗爲平靜,或許在他們神殿的眼裏,送給七大勢力的這些名額,根本就不算什麽。随之擺了擺手,繼續說道。
“要交待的事情就是這些,我此番前來中州的任務也算完成了。記住我剛才跟你們說過的話,保護好自己的令牌。天之極的位置處于南州,極地大雪山。半年之後,我們會有人在那裏接待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