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議對你我來說都沒有用,我隻需要資料,你們隻需要錢,而且,我有信息能找到你們”,陳康傑自信的說道。
“a先生,我得說明一下,對于這件任務,我們的收費會很高”,開始進入砍價的環節。
“錢不是問題,我們可以根據信息的價值來定價,從1000萬美元到5000萬美元不等,你看怎麽樣?”,陳康傑根本不願意在價格上多談,所以直接給出了一個很高的價格區間。
對于陳康傑來說,有一個自保的砝碼,那比什麽都值錢,所以一點點都不吝啬。
“好,就這麽定了”,顯然陳康傑開出的價格對方是滿意的。
“古德曼先生,我要重申一點,你受委托調查得到的信息,隻能交給我們,并且不能留底”,陳康傑補充道。
“a先生,這個不用你說,我們做這一行,當然知道規矩和存在的風險性,要不然早完蛋了。将那些資料留底存下來,對我們一點好處都沒有,反而是留着一顆定時炸彈,說不準什麽時候就爆炸了,我會粉身碎骨的,所以,我們獲取的資料,即便你們不要,我們也會銷毀,這是生存之道”,古德曼平靜的侃侃而談。
“那就好了,希望你們早點取得好消息”,說完陳康傑就站起來,将手中的報紙随手扔進路邊的垃圾箱,走了。
穿着花襯衫,帶着太陽鏡,就像遊客一樣的熊自強和龐輝自然是跟上。至于那個密碼箱,則被留了下來。
陳康傑他們走出 米後,古德曼與他的助手才提着龐輝“遺漏”的那個箱子從另外一邊離開了。
陳康傑他們三人回到酒店之後一個小時,董明書才自己回來,他們可不是一路。
“怎麽樣?”,陳康傑坐在書房的椅子上看書。
“沒有跟蹤我們,他們選擇從十五号公路去聖喬治,然後再回紐約”,董明書言簡意赅的回答。
“那就好,看來還算懂規矩,準備一下,下午和晚上還有兩家呢”,陳康傑将手中的書随手仍在桌子上,站了起來。
董明書瞄了一眼,看到書名是《論美國的**》,是19世紀法國著名學者夏爾?阿列克西?德?托克維爾所寫。
陳康傑隻要是在空閑的時候,随便逮到什麽書,都會翻一翻的。
下午要見的人是從費城來的,見面地點不在市區,而是離市區47公裏。
這座建于荒漠中的城市,如果沒有充足的水電,那是發展不起來的,最多隻能形成個小鎮。然而1936年3月在科羅拉多河上建成的胡佛水壩()給他提供的發展契機。大壩建成後形成的米德(mead)湖是世界最大的人工湖之一,它爲拉斯維加斯這座城市的興起,提供了源源不斷的水電支持。
陳康傑他們與人見面的地點就在米德湖邊。
見面的過程也不複雜,與上午的差不多,胡佛水壩現在是個旅遊景點,不少人搭乘巴士來到這裏。
十分鍾交談之後,人家拿錢走人,陳康傑他們就真的遊覽這裏。站在70層樓高的大壩頂上,看着下遊的峽谷,很容易讓人産生一種人類的優越感,人類通過自己的努力和智慧,愣是将這條河流給攔腰截斷了。美國不少大片都曾經在這裏取景拍攝。<),這次就不回來了,酒店房間也不退,後面會有人處理的。
這次他們要見的人是從賓夕法尼亞州哈裏斯堡(harrisburg)過來,三家調查公司都在東部,且都離華盛頓不遠,這典型的和他們的業務有關。這三家公司都不出名,不爲大衆所知,因爲他們隻爲極少數人服務,并且做的又是這種陰暗的工作,所以名氣絕對不是他們需要的。
見面地就在機場停車場裏。
這次的會面稍微有一點點不順,對方聽說是調查kld,馬上反應有些激烈。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不會不知道這是犯法的吧?”,與陳康傑見面的這個大胡子老頭靠在一個配電櫃上,聲音提得挺高。
“我是什麽人你别管,你們以前做的都合法?”,陳康傑也不管其他人聽見不,反問道。
有兩個路過的人聽到他們的談話,理都沒理他們,自己開車走了。
陳康傑見對方起碼五十歲的年紀,不應該是城府那麽低的人,想必一定是有用意。既然他都不怕,自己幹嘛要表現得畏畏縮縮的。
“那不一樣,你這個活說不準要掉腦袋”,對方掏出一支煙自己點上。
“德米特裏先生,據說你在cia幹過,手下也有fbi出來的人,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你膽子就那麽小嗎”,陳康傑諷刺的說道。
“是真是假你自己猜,要是不知道你的身份,這活我幹不了”,對方竟然想拒絕。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或許你真的幹不了”,陳康傑聳聳肩,攤開雙手。
“在美國,沒幾個人能接這個活,财政部特工局可不是吃素的”,就在陳康傑轉身要離開的時候,德米特裏說了一句。
總統以及家人的安全,不屬于cia也不屬于fbi的職責範疇,最先是與普通人一樣歸當地警察局負責,後來林肯設立了一個機構來打擊假鈔,歸屬财政部管轄。有意思的是,這個機構才成立,他自己就被暗殺了,結果這個機構除了打擊僞鈔之外,順便擔負起了總統的安全職責。這個機構直到林肯被殺之後幾十年才得到國會的授權,一直持續到今天。
當然,從職責上來說,他們又增加了一項内容,那就是保護來訪的外國首腦和政要。就此,财政部特工局的職責架構完成了,第一,保護總統極其家人的安全,第二,打擊僞鈔以及證劵和票據方面的犯罪,第三,保護外國政要。
雖然這個機構人數衆多,全世界有三萬多人,單單在華盛頓就有一千八百人。但是由于職責也複雜,所以他們即便是精英中的精英,也還是會有失誤,最典型的就是肯尼迪總統被刺殺生亡。
更重要的是,陳康傑可不是要刺殺誰,隻是了解一些事情而已,這難度就簡單得多一些了,有些事情甚至根本不需要關注總統,就能從他身邊的人身上得到需要的信息。
“是嗎?那至少說明不是你一個人能接,我從來不相信這世上有破不了的防禦”,陳康傑停下腳步。
“一億美元,我可以給你任何你想要的信息”,對方伸出一個手指頭晃動着說道。
“如果你隻是需要擡高價格,那我可以告訴你,沒有問題,不過你給的信息值不值這個數,我說了算,我現在隻能給你訂金,等你拿到有用的信息,再按照價值支付,如果是緻命的信息,我可以出一億美元”,從對方的表現來看,陳康傑覺得或許他會比前兩家更有辦法和手腕,所以并不排斥這個高價。
往往有真本事的人,行爲舉止都會特别一些,可以理解成是自信,也可以理解成是謹慎,與這樣的人合作,容易得到自己想要的,但是安全系數也會降低,因爲這種人難以控制。
陳康傑也有自己的反制措施,他并不想控制誰,隻想保護自己。隻要把自己擇出來了,風險就會降到最低,這就是爲什麽他不可能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他之所以願意提前支付500萬美元的訂金,一是顯示自己的實力,二是表明自己的誠意,他們調查收集信息都是需要花大價錢的。第三嘛,就算對方沒有搞到有用的信息或者退出了,那也無所謂,最多就是丢了500萬美元而已。
并且,陳康傑也隻和他們見這一面,至此以後,不會再會面,信息傳遞會采用其他更加隐秘的方式。
“好,我接了”。
“非常好,合作愉快,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既然達成協議,那就該各走各的了。可是,或許德米特裏對陳康傑真的很感興趣,竟然派人跟蹤他。
幸好見面的地點是陳康傑選的,而且還有熊自強和董明書在外圍,這就形成了跟蹤與反跟蹤。
陳康傑他們将德米特裏的手下引到了一個公共廁所裏面,造成内外夾擊,這是事先選好的點。
。。。。。。
“怎麽樣?”。
“德米特裏先生,我很不喜歡你這樣”。
“c先生,你。。。”,德米特裏語氣有些緊張,他還以爲電話是手下打的。
“德米特裏先生,減少你的好奇心,否則再有下次,就别怪我不客氣,你的兩個手下此時正在廁所裏享受,你要是晚點來,他們可能就被淹死了”,陳康傑說完就将手裏的手機挂斷,扔進馬桶裏。
這手機是德米特裏手下的,兩人才跟進廁所,就被三兩下放倒了。這不是說德米特裏的手下真的不行,而是陳康傑有意這樣做。
他們做點帶技術含量的或許可以,單論身手的話,陳康傑一個人都能擺平他們兩個,更何況是四對二。
不要以爲cia或者fbi出來的就真的個個神通廣大,他們大多數都是平凡的,完全是被美國大片渲染誇大了他們的神奇。論整體,他們由于有最先進的裝備和完善的信息支持,外加各種身份的掩飾和寬裕的資金,所以他們是相當強的,但是一旦變成個體,就不是那麽回事了。
等德米特裏趕到的時候,兩人已經趴在馬桶裏喝了很多水,而陳康傑他們已經登上了拉斯維加斯飛往凱斯塔的航班,從凱斯塔,很快就能到達紀念碑谷與劇組彙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