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學期考試,很快就考完了,即便是這三天,陳康傑也沒有放松訓練。
那天陳康傑放棄訓練,選擇去遊玩和吃喝,剛開始收到消息的時候,牛啓華他們還有點點生氣,打算好好批評一下陳康傑,但是也才幾分鍾的時間,他們就自己搖搖頭想通了。
牛啓華他們每個人的心裏都明白,陳康傑能做到這一步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作爲整個團隊主要的核心,陳康傑言而有信,每天訓練都很竭心盡力,再苦再累他也按照教練的要求完成訓練科目,所有的閑暇時間基本上都全部放在這裏面了。如果是專業吃這碗飯的運動員,那毫無話說,可陳康傑并不是啊。
要錢人家不缺,所有的一切經費和後勤所需都是人家搞來的,這些可是省田徑隊都不能完全搞的來的。要權,人家本來就是**子弟,而且人脈寬廣,一般的正廳級官員都要給三分面子,而且參賽的名額還是人家自己搞來的,并且還是三項。要名,那陳康傑就更不缺了,世界知名的大導演,大明星,國内國外喜歡他的粉絲是以億爲單位計數,随随便便參加一項商業活動,帶來的收益起碼數千萬元。論才華,與商業有關的就不說了,他在學校内每次考試也是名列前茅,就現在高中階段來說,他隻要保證這個成績,國内外的一流大學随便他挑選,估計學費都不用支付。
就這麽一個人,願意聽從他們三個的指導,認認真真,不分天晴還是下雨,也不分白天還是夜晚的訓練。他們好歹是三個教練,大家還能交替着緩口氣呢,可陳康傑不能,從頭到尾他都一直是處在運動和拼搏當中。
以前陳康傑還經常掉鏈子,但是這個學期陳康傑的所作所爲,讓他們極難挑出一個“不”字。所以沒要任何人說一句話,他們三個就已經自己把自己說服了。不就玩了一天嘛,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經過那麽一個學期的艱苦訓練,陳康傑的成績不但穩穩的保住,每個星期都還有提高。在目前,他要參加的三項比賽成績都已經達到了當前的世界紀錄水平,例如100米,目前的世界紀錄是美國人勒羅伊.伯勒爾(leroyburrell)1994年6月7日創造的9.85秒,然而陳康傑的成績已經連續一個月跑出了9.80秒的好成績。1500米呢,目前的世界紀錄是阿爾及利亞人努爾丁.默塞利(orceli)與1995年7月12日在尼斯創造的3分'秒',可是陳康傑曾經跑出過3分26秒42。三級跳遠,目前的世界記錄就是英國選手喬恩?埃德華茲(jonathanedwards)在剛剛過去了哥德堡第五屆世界田徑競标賽上創造的18.16米,而且在此之前,他還在同一賽場創造了18.)米的好成績,他是有記錄以來第一個跳過18米的人。這次田徑世界競标賽陳康傑原本打算去參加結果卻去了彩雲省和緬甸,使他錯過了與喬恩?埃德華茲一較高下的好機會,不過陳康傑自己在訓練中,還是創造出了18.15米的成績,算打平了愛德華茲的世界紀錄。這段時間的訓練,陳康傑将比較大的工服都用在三級跳上面,因爲他的訓練技巧就是由教練從喬恩?埃德華茲身上研究學來的。
可以自信的說,陳康傑依照現在的成績,要在這屆奧運會上取得好成績,甚至是拿到金牌,基本上實力是一點點問題都沒有了。不過訓練是訓練,比賽是比賽,能不能将成績穩住并發揮得更好,還得看賽場上的臨場表現。畢竟在數萬觀衆的面前,同時又是全球直播,對運動員的心理是一個比較嚴峻的考驗。曆史上就曾經出現過很多人,平時訓練成績很好,但是由于缺乏大賽的經驗,結果因爲緊張或者其他原因,反而在正式比賽的時候輸了。
牛啓華,林之棟和唐偉是沒有參與國際比賽的經驗,但是不代表他們三人私下裏也就沒有分析過陳康傑的這個狀況,他們分析了還不止一次,這其中,還加入了心理醫生的觀點,得出的結論是陳康傑不太會受到影響。
原因有兩個,第一,陳康傑平時本身就是很沉穩的人,這樣的人是很難激動和緊張的。第二,陳康傑是沒參加過國際體育比賽,但是他見過不少大場面,不管是奧斯卡頒獎禮還是爲了幫助doors95所舉行的宣傳活動,這些都是對外直播的。有了這些經曆的陳康傑,内心的穩定性會大大的超過常人。
今天是1996年7月11,陳康傑要啓程前往首都,與國家代表團彙合之後,7月13日一同啓程前往亞特蘭大,奧運會将于當地時間7月17日拉開大幕。爲了給他送行,去年就已經到明珠富旦大學新聞系就讀的五姐陳美昨天剛考完試就趕回來了,除了四姐陳蘭因爲參與一個研究項目沒回來之外,所有的家人都聚齊了,得知消息的趙月香還從巴郡專程趕來了呢,何寶國出于工作需要的關系,不能來。
“你這孩子,批評過了我還得再批評你,怎麽事先不告訴我們你要去參加那什麽奧運會啊?之前每次打電話來,都聽說你在忙,還以爲忙什麽呢,原來是忙這個”,坐在陳康傑家的客廳,趙月香笑吟吟的又埋怨道。
到了六水盤後剛一見面,趙月香就批評過陳康傑,還連陳啓剛和馬芳琴都批評,隻是兩個大人都将責任推給了陳康傑,那會陳康傑可是一連認錯了的。
“幹媽,我都承認錯誤了嘛,那不是爲了專心嘛,您現在知道也不晚啊,呵呵,您呐,就别生氣了,有這個勁,您還不如留着給我加油,哈哈”,陳康傑已經不是十來歲的陳康傑了,他現在已經17歲,不可能和長輩說話,還顯得那麽撒嬌。但是與趙月香的對話,依然顯得親近。
“月香,你離開那麽差不多一年,回來一次不容易,這次你就好好住幾天,也陪我好好聊聊,你不在這段時間,想找個說話的人都沒有”,馬芳琴兩手捏着趙月香的右手,貼心的說道。
之前市裏還有趙月香陪馬芳琴,後來趙月香随着何寶國調走了,馬芳琴就真的是孤獨了,她不會打麻将,不會那些唱歌跳舞,所以和其他那些官太太走不到一起去,平時也就收拾一下家務,看看電視,最多就在院子裏轉轉。市委辦公室之前安排了一個服務員到陳家服務,可是馬芳琴根本不要,要是别人都把活幹了,一輩子都勤勞的她會顯得更加無聊。
“是要和你好好玩三五天,你要急着趕我走,我還不走呢,呵呵,也是因爲小傑這事我才能來,否則我想來,老何那邊也離不開”,趙月香高興的說道。
“三五天那哪成啊?起碼也得十天半個月嘛,你們兩個老姐妹,現在可是一年難得見一次”,陳啓剛坐在斜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出言挽留。
“就是嘛,趙阿姨你難得來一回,這次回去,或許要小傑考大學的時候你才能來,三五天是不行的,在上面住了之後,也到我哪裏去住幾天”,大姐陳玉瓊站在趙月香和馬芳琴的身後,兩手親熱的搭在他們的肩膀上,也跟着說道。
“呵呵,我要真那麽久啊,那我回去之後,那位官爺還不得翻了天啊,我出來的這幾天,他都隻能在市委機關食堂吃飯呢”,趙月香開着玩笑說道。
從話音裏面,趙月香并不是怕何寶國真的會翻天,而是一種深深的關愛之情,擔心他一個人吃不好,或者出去應酬喝多酒沒人照顧。
“沒事,您想住多久住多久,幹爹那邊我去說,他要是真不幹,我就和您一起反了他,誰欺負我幹媽,我就和誰過不去”,陳康傑拍着大腿信誓旦旦的說道。
陳康傑也就說點讨好的話,那樣的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
“就你小子嘴甜,你有這份心啊,幹媽就知足了”,趙月香笑着拍了拍陳康傑的肩膀,然後轉向馬芳琴和陳啓剛,感歎道:“沒想到啊,一轉眼,這些孩子都成大小夥和大姑娘了,記得你們第一次帶小傑到我們家的時候,他才上二年級,就那麽一米多點點高,現在馬上就要高三考大學了,而且現在還代表國家去參加奧運會,時間過得真是快啊!”。
這人吧,分開時間一長,就容易感歎,容易回憶過去,男女老少似乎都一樣。
“是啊,光陰似箭,要和老何沒調走就好了,每天都可以聚聚”,陳啓剛掏出煙來,翹着腳點上一支,目光炯炯的說道。
“老爸,要是何叔叔不調走,你們怎麽進步啊?聽說何叔叔在巴郡那邊幹得風生水起的”,陳玉昶從陳啓剛面前的茶幾上拿過煙盒,自己也點了一支,然後輕佻的說道。
這個話才出口,他就被陳啓剛瞪了一眼,這樣的話能說嗎?搞得陳啓剛不滿自己被何寶國壓着似的。
陳康傑也覺得自家三哥的話說得有點點輕浮,所以趕緊出言打岔:“菊燕,你的行禮證件準備好了沒有,一會吃完飯我們可就要動身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