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倫斯選擇将最後一場競選活動放在墨爾本是有原因的。他原本想放在第一大城市悉尼,但是當前執政的競争對手已經憑借手上的公共權力占據了那裏,因此,勞倫斯就隻能退而求其次,選擇第二大都會墨爾本。
随同陳康傑一起來的,還有蘇佳明和他的那位同學,這次陳康傑是要登台的,所以需要舞伴。說起來,陳康傑就是充當一個演出嘉賓的角『色』而已。
美美的睡了一覺之後,長途旅行産生的勞頓一掃而光,陳康傑穿着一條大褲衩打開靠窗的房門,來到陽台上,宜人的景『色』伴随着清晰的微風撲面而來。昨晚來得太遲,周圍一片漆黑,望不到周圍的景緻,直到這個時候才能欣賞和品味。
這棟房子是全木質結構,整體被粉刷成潔白,給人感覺十分的幹淨清爽。外面是一大片翠綠的草坪,有一些奇形怪狀又不失雅緻的大樹點綴在期間,左右兩邊,還分列着兩排花廊,不少叫不出名字的鮮花正在争奇鬥豔。紅『色』,白『色』,粉『色』,黃『色』,橘『色』都有。
“咚咚咚”,外面有人敲門。 重生之改天換地955
陳康傑伸了個懶腰,回去将房門打開,外面站着的原來是歐陽震華。
“傑少,休息得還好嗎?”,歐陽震華笑盈盈的說道。
“這樣的環境,想睡不好都難,除了鳥鳴,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音,相當的安靜”,陳康傑一屁股做到床對面的白『色』沙發上,相當滿意的說道。
“這是我買下來的,沒想到這邊的房價那麽便宜,如此大的面積,隻花費了兩百一十萬美元”。
“又不常來,花這冤枉錢幹嘛!”,陳康傑知道歐陽震華買下這棟莊園不會是爲了他,一定是爲了自己,因此他才這麽說。
“這沒什麽的,兩百多萬而已,關鍵是你住得舒服,起碼,也比到酒店去住要方便,大不了就當成房地産投資,反正不會虧本。這裏的對面就是有名的哥摩大宅,這棟建築有些模仿對面。隻是哥摩大宅已經成了文物,要不然的話,我都想将他買下來”,現在的歐陽震華已經不太把錢當錢了,那種無法抑制的氣場會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來。
“那倒也是,作爲投資是很值得的”,陳康傑知道,後面随着大批從大陸來的華人湧入,這些地段的房價也會像國内一樣水漲船高,再過十年,這座大宅起碼要一千萬美元以上才能拿得下來。“你覺得勞倫斯勝算幾何?”。
“不好說,我看也就是五五之數,這幾天我每天都在留意當地的報紙和電視新聞,從各種數據上看,勞倫斯都比對手實力稍遜一些。這人哪,要是從公衆的視線中消失一段時間之後,就很容易被忘記,勞倫斯隐匿的幾年,而人家每天都出現在新聞中,差距真的還是有,否則,他也不會将你找來,希望你來完成那個加分的部分”,歐陽震華想都沒想就侃侃說道。
“也是,隻是我未必能夠有這麽大的推動力啊”,陳康傑不敢對自己太過高估。
藝人對政治的影響力是有,可是并不那麽大。政治是嚴肅的事情,娛樂是輕松的,而且随意『性』也很強。不過這都要因人而異,要不然就不會有明星轉入政壇之後依舊還能做得很成功,陳康傑的具體影響力怎麽樣,隻有等選舉之後才能揭曉。
“呵呵,傑少,我相信你可以的。勞倫斯必須得赢啊,否則,前面的成果就可能會前功盡棄,現在科特已經好幾次催促我們趕緊上報,全靠安德頂着,否則科特都已經聯合那什麽肖恩對我們下手了,要是勞倫斯不能當選,你要的聖誕島估計也會落空,我已經弄了一家旅遊開發公司了,但是當局目前并不允許我們前往聖誕島進行開發”,歐陽震華心中醒目的說道。
語氣上,歐陽震華還算顯得輕松,但是說話的内容依然說明了他多少有些擔憂和緊張。
“我豈能不明白,哎,我盡力吧”,陳康傑倍感壓力的站了起來,“我先洗個澡,然後吃東西,吃了東西後我們再去邁爾音樂碗”。
陳康傑沖了個澡後,與随行人員草草吃了點東西,喝了一杯牛『奶』就出發前往邁爾音樂碗。
此時隻是下午,造勢集會還沒有開始,陳康傑他們提前一點去,是要去簡單彩排一下,他和蘇佳明他們已經有較長一段時間沒有合練了,人家蘇佳明倒是每天都孜孜不倦的跳舞,依照他的話來說,就是要時時刻刻都保持最佳狀态,不知道傑少會什麽時候就需要。
自從跟了陳康傑之後,蘇佳明的生活就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尤其是在精神層面,時時刻刻都能感受到他鬥志昂揚。一個人能做自己真心喜歡的事情,又能拿到高額的薪水,再加上又是與自己的偶像一同工作,換成誰都會精神狀态很好。
其實自從去年與陳康傑同台過一次,拍了一首mv之後,蘇佳明與陳康傑就沒有再合作過,蘇佳明卻一直覺得陳康傑随時都會需要他,現在這樣的機會又來了。
以爲下午這個時候不會有太多的人,然而陳康傑他們越往邁爾音樂碗靠近,就感覺到車越來越多,人同時也越來越多。陳康傑還在心想,勞倫斯号召力很大嘛,這麽早,豔陽高照的,就有民衆前往去表達支持了啊,要是這樣的話,那真的是值得慶幸。
等到了邁爾音樂碗之後,陳康傑就知道問題出在哪裏了,因爲邁爾音樂碗上出現了他的大幅海報,海報上有一句醒目的話--我們相信你。陳康傑在海報上的身影右手舉起來,擺出一個勝利的剪刀手,這是陳康傑在剛剛閉幕的亞特蘭大奧運會上赢得100飛人冠軍後,被記者拍到的。而且,當即已經聚集了大批的媒體,至少有上百名媒體記者堵在入口處,不斷的将攝影機或者照相機對準陳康傑的那幅起碼六十平方米的寬大海報,有些記者還對着攝像機做起了現場直播。 重生之改天換地955
陳康傑坐在車上,他不知道是該下車還是該返回,他此時胸口很憋悶,心中有惱怒,有無奈,有怨氣,有不甘,有不解,。。。。。。
“傑少,這是怎麽回事?”,坐在身旁的歐陽震華近乎是一種本能的反應,滿臉的詫異。
“你問我?那我問誰去啊?”,陳康傑一臉的不悅。
歐陽震華這時反應過來自己說的話唐突的,也不适合,“不好意思,傑少,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昨晚我也睡得很晚,今天我都一點消息都沒有得到”,歐陽震華趕緊解釋了一下。
爲什麽陳康傑會那樣子?爲啥歐陽震華的反應會那麽大?因爲那張海報上寫着一個巨大的英文名--long。
這個名字已經将陳康傑的最後一個保密的身份都暴『露』了,想都不用想,這一定是勞倫斯幹的,他居然在不和陳康傑商量的情況下,就捅出了陳康傑的這個身份,他豈能不怒,豈能沒有怨氣,但是理智又告訴陳康傑,不能就這麽離開,一旦離開,會牽連很多事很多人,因此他才會無奈和不甘。
陳康傑沒有回應歐陽震華的話,坐在車裏一句話都不說。他的腦子裏正飛快的盤算着。
勞倫斯恐怕是擔心自己k.j.chen的身份或者陳康傑的身份吸引力不夠大,這才提前先斬後奏,将他long的身份抖出來。
實際上,這次陳康傑原本就打算用long的身份出席,要不然他也不會帶着蘇佳明他們。隻是陳康傑沒想讓自己的這個角『色』就那麽曝光在衆目睽睽之下,他願意提前到達,就是想和勞倫斯商量一下,看用什麽技術手段将自己的相貌做一下遮擋。
沒曾想,現在什麽技術手段都不用了,他的光輝形象已經出現在世人的視野裏了,相信有關他long這個身份的消息已經通過媒體這個媒介傳遞到了不少人的眼睛裏。
現在陳康傑徹底明白了爲什麽會有那麽多車那麽多人提前那麽久趕來邁爾音樂碗,原來問題就出在這裏。這人車和人是奔着他long來的。
陳康傑郁悶的低下頭,心想,看來自己這回回國又得經曆一番麻煩和解釋了。
“傑少,幹脆我先下去看看,找勞倫斯問一下,豈有此理,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就打道回府,來一個不承認”,尴尬的徘徊半天後,歐陽震華又鼓起勇氣說道。
“算了,你就不用下車了,打個電話問一下吧”,陳康傑此時的情緒不高,隻是随便擺擺手,目前的狀況的确讓他很爲難。
路邊那麽多人,陳康傑他們乘坐的車輛是從車窗外看不到裏面的,否則,早就有不少人圍過來了。陳康傑擔心歐陽震華一推開車門,就會有人留心裏面,那樣的話就一點回旋餘地都沒有了。
隻是,歐陽震華的電話逃出來,還沒有打出去,勞倫斯那邊的電話就打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