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點道理,這個,譚哥,你一會去公安局查探一下,這事你今天算是參與者,去比較方便。”陳康傑思考着點了點頭,薩米多夫說的,的确算是個新方向。
“好的,我一會就去。”譚軍答應道。
“傑少,那你是不是應該休學一段時間,剛出了這樣的事情,你再在學校裏面呆着,安全上缺乏保障啊,就算有強哥他們在,可是他們畢竟不能公開保護你,甚至還得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參與這樣的類似“安全會議”,這還是劉德意第一次發言,他眉頭蹙得很深,說明他相當的擔憂。
“不,我必須和往常一樣,那才是安全的。”陳康傑斷然揮手拒絕。
“這是爲什麽?”劉德意感覺很奇怪。
“呵呵,你是關心則亂,你想啊,兇手爲什麽要在我登台的時候才實施行刺?那時候容易成功嗎?安保那麽嚴密,他就算成功了,方便逃離嗎?大家不會認爲這個兇手是個傻瓜笨蛋吧?”陳康傑輕笑起來,一連串的發出問題。
這種事情劉德意是第一次經曆,一下子沒有想那麽深,自然沒那麽快想清楚裏面的門門道道,甚至說他腦子裏面還有點亂,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回答,隻能一連串的不自然搖頭。
熊自強就看得明白多了,他看着劉德意,代替他回答道:“這說明兇手不知道陳文就是陳康傑,所以他隻能冒險的選擇在大庭廣衆之下采取行動。如果傑少這時候倏然間休學了,不到學校裏面了,那反而讓人産生懷疑,等于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哦,明白了。”劉德意終于恍然大悟。
陳康傑擡手看了看手表,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好了,我該回學校去了,以前是怎麽樣的,以後還是照舊,薩米多夫,你們明天自己想辦法回香港吧,讓人以爲我和你們一塊走了。”
陳康傑起身的時候,劉德意的手機又響了,那是一個他不認識的座機号碼。在陳康傑的示意下,他接了起來。
剛聽了一句,劉德意的眼珠子就瞪圓了,“傑少,何副省長找你。”
劉德意在陳康傑的身邊時間還不長,陳康傑的不少人際關系他還不是很清楚,如果是熊自強他們,則會覺得總理找他都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情。
陳康傑将電話接過來,背過身去,“幹爹,你老人家怎麽把電話打到我助理那裏去了?”
“聯系你可費了老大勁,誰叫你的電話一直關機呢?打電話到宿舍裏又不在。”電話中的何保國有些許埋怨。
“剛才上台前将手機關了,到現在還沒開機呢,我不在宿舍。”
“你現在在的地方安全嗎?”
“安全,不過我馬上就要回宿舍去了。”陳康傑壓低聲音說道。
“今晚的事情我們剛聽了公安局的簡報,譚書記,司馬省長十分重視,已經指示省廳和市局無論如何要搞清楚情況,我們讨論打算請求公安部和國安部給予幫助。他們都十分擔心你,我更加擔心,剛才聯系不上你,我都急得差點要給你老爸打電話了。”
“别,千萬别,幹爹,這事你們就不要往外擴大了,我老爸知道了,那我老媽也會跟着知道,本來沒有什麽事的,反而讓他們擔心,沒這個必要。我好着呢,您也别擔心了,替我謝謝譚書記他們。”聽說要将情況傳到鵬城,陳康傑趕緊勸阻,這事要是真傳過去了,少不了馬芳琴會哭哭啼啼,那他自己也難過,弄不好,自己就真得休學了。
“可如果要是不告訴他們,我擔心以後……你要是真有什麽意外,我可是無顔面對啊!”何保國憂愁爲難的說道。
“幹爹,我相信這就是個案,沒事的,不用太過擔心,記得,連幹媽也得瞞着,真别給我添麻煩,要不然就有我頭痛的。”陳康傑也不管旁邊是不是有其他人,趕緊請求道。
“這個,慎重起見,我還是得和譚書記他們好好商量一下……對了,你剛才說你要回學校,出了這事,你就暫避一下吧,幹脆這樣,你到我這裏來吧!”有關陳康傑的安危,那可是大事,何保國雖然是陳康傑的幹爹,但是他同時也是政府副省長,這可不是他能夠自己決定的事情。換句話說,這裏面既有私情,可也是公事,從對陳康傑的安保級别來看,他這個副部級是沒有權利決定的,一旦真出問題,他的确兜不起。
“我回學校,是因爲我們覺得那是最安全的。”接着陳康傑就将他們的分析說了一遍,“這說明兇手根本不知道陳文是誰,所以你們真的沒有必要那麽擔憂,你幫我說服一下其他領導,别搞得滿城風雨,這事怎麽說也隻能外松内緊啊!”
“你說的有一定道理,不過我隻能幫着轉述你的意見。”沉穩老練的何保國可不會将話說死,“哦,你們于校長已經暫時被停職了,先接受調查,參與今天安保工作的一些部門同志,後面也要追究責任。”
陳康傑沒想到省裏面的動作還真是快,于偉民那麽快就被牽連。陳康傑對于偉民的感覺還不錯,隻不過他這時還真的不好爲他說話,安保的事情,他都還叮囑過,可還是讓人把手槍和爆炸物攜帶進去了,這不管怎麽說都是重大的失職。也許事情不是于偉民親自處理的,但是作爲學校的行政一把手,安保工作是由他負責協調的,他是第一責任人,所以出了岔子,自然第一個要先拿他開刀。可以想見,除了于偉民,随着調查的進行,後面還會有不少人深陷其中,受到牽連。
“對此,我沒什麽話說,隻希望組織上能夠實事求是,不要做無謂的擴散,事情不出都已經出了,重要的是防患于未然。”陳康傑淡淡的說道。
“嗯,我們會注意的。”
“幹爹,那我就不和你說了,時間不早了,我回學校去。”
今夜真的是有人歡喜有人愁,歡喜的首當就是工商大學的那些同學們,他們沒有和陳康傑握手,也沒有拿到他的簽名,然而他們親眼見到了自己的偶像,還激動興奮的欣賞到了他的現場表演。更難能可貴的是,他們算是見證了陳康傑的新歌發布儀式,陳康傑表演的這兩首歌曲都是新歌,之前沒有出過,誰都清楚,經過今夜的傳播,這兩首歌曲用不了多久就會風靡海内外,很快就會登上各大音樂排行榜,他們作爲親臨的經曆着,自然感覺和别人是很不同的。
在還沒有走出大運動場的時候,人們就在互相熱烈的讨論,等回到了宿舍,一個個的興奮勁都還沒有散去,同學們不停的議論紛紛,互相表達自己的感想和激動心情,自然,這其中少不了對陳康傑的高度評價。有些以前并不是很崇拜陳康傑的同學,經過今夜,也都自然而然的成了他的鐵杆粉絲。對于他們來說,今晚實在是太美妙了,全世界能夠親眼看到的陳康傑表演的人,那真的是少之又少,那種濃濃的幸福感萦繞在每個人的心間難以化去。如果這時候往工商大學裏面的學生宿舍打電話的話,十有八.九打不進去,大家都在通過這種先進的方式和自己遠方的朋友或者同學炫耀和吹噓,而别人隻能在電話線的那頭羨慕嫉妒恨。
另一個歡喜的群體就是能夠收看到今晚轉播的那些觀衆們,尤其是年輕的觀衆。省電視台的轉播雖然說是面向全國,可是由于絡建設的原因,其并不能做到真正的全國覆蓋,此時流行的是有線電視,往往某一個電視台是不是會進入到另一個城市的有線電視中,這是需要談判的,農村的衛星接收信号,那空隙就更大了。嚴格來說,目前黔州電視台能夠覆蓋的人群隻有三點八億人,就算這個廣義的數字有一半的人選擇了鎖定這個頻道,那也隻有近兩億人看到了今晚陳康傑的表演,這與春晚的那種全國覆蓋來說,差距還是很大的。
這些電視觀衆,特别是那些年輕的觀衆,在看了陳康傑的表演之後,大多數人同樣沉寂在興奮的歡快之中,就算人們沒有奔走相告,那也是有人議論有人沉思。
國外的觀衆目前是不能第一時間看到這段精彩表演的,由于時間緊,外國電視台來不及跑來談轉播事宜,這真是有點可惜,要不然的話,起碼能夠爲學校增加好幾倍的收入。不過,他們通過媒體記者的報道和講訴,很快就會知道整個兒消息。根據計劃,視野上面一天後就會出現歌曲視頻的免費觀看,以此同時,相應的碟片也會由飛揚娛樂立馬發行出售,這算是收入來源的一部分,允許視野上面免費觀看,是爲了進一步提高這個站的點擊率和覆蓋率,讓其能夠确保更大的競争優勢。
至于憂愁的,就是以于偉民爲代表的今晚晚會的組織者了,誰叫出了那麽個倒黴事呢?他們中間有人已經被調查了,就像于偉民,有的還未被調查,不過也隻能提心吊膽的等着,隻要是知情人都會明白,事情不會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