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康傑想過很多種與與範雪熙進一步突破關系的方式和場合,不管是在豪華的酒店裏面,還是在自己的典雅别墅中,甚至在新世界中心的闊氣辦公室,這些地方在陳康傑看來都是極有可能的,他唯獨沒有想到的是在一個陌生城市的一條河邊,而且,還是玩的車震。
範雪熙的大無畏對陳康傑簡直就是緻命的誘惑,俗話說,男追女難如天,女追男薄如紙,陳康傑到不覺得是範雪熙在追求自己,對她的行爲,更不可能有看輕的想法,不過很長時間沒有碰過女人的他,在面對欲拒還迎,嬌豔欲滴的範雪熙時,的的确确難以抵擋住這一片旖旎的春光。
今天你想怎麽樣都行,一句簡簡單單普普通通的話,所體現出來的是範雪熙對陳康傑的一往情深和濃濃蜜意,這句話說出口,她微微顫抖的身體已經表明了她預知着會有什麽情況的發生,在當下思想開放的社會中,每一個年輕人對兩性情感和兩性關系的了解都不會和幾十年前的人們那樣古闆和保守,更何況,在大學校園裏,閨蜜之間經常都少不了對這方面問題的談論。
範雪熙下了如此巨大的決心,陳康傑可不能讓她失望,隻見他一個撲身上前,範雪熙就被完全推倒在引擎蓋上,如狼似虎的他已經沒有了剛才了文靜和憐香惜玉,在一張大嘴封住了範雪熙的櫻桃小口時,兩個手掌也不安分的在她的身上上下摩挲起來。
爲了保持引導和循序漸進,陳康傑沒有猴急往深入進攻,做了好一番外圍試探,感覺到範雪熙已經适應了他的輕薄手段之後,這才将騰出來的右手順着t恤的下方伸進去。
腦子裏面雖然已經想象出了兩座挺拔山峰的影影倬倬,但是陳康傑的大手還是現在平坦的原野上來回信馬由缰一番,算是養精蓄銳,爲接下來的沖鋒做足熱身運動。
範雪熙的小腹盈盈可握,平平整整,圓圓潤潤,感覺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暖暖的肌膚光滑細膩,猶如凝脂,溫溫潤潤,陳康傑心中一陣悸動,這還是他第一次與範雪熙有如此親密的近距離接觸,這種感覺讓他找到了一種逝去的青春氣息。
随着陳康傑的手上幅度越來越大,範雪熙的嬌喘随之也越來越急促,如果說陳康傑是找回了某種遠去的青春氣息的話,那麽範雪熙則是完完全全處在一種迷糊的懵懂之中,陳康傑已經經曆過了多重的生活經曆,在他的人生軌迹中,已經是一片産出頗豐的沃土,而相反,範雪熙還是一片從未開墾的處女地,在她這片土地上,不但氤氲着一片朦胧的美妙霧氣,而且肥沃的泥土中還沒有留下過一粒種子,正在等待某一個勤勞的農人劈開外圍的荊棘踏入其中鋤土施肥。
摟住對方的脖子,任憑其揮灑親吻的範雪熙閉着的大眼睛睜了一下,正好看到夜空中的原本黯淡的織女星耀眼的閃了閃,放佛是在告訴她什麽,範雪熙調皮的笑了笑,星星是在害羞嗎,還是在羨慕,畢竟牛郎織女每年隻能相會一次,其餘的時間就隻能守望着,今天不是七夕,怎麽織女星會這樣冒出來,是爲了羞自己一把還是爲自己送上祝福。
就在範雪熙心猿意馬的時候,她胸前的小兔卻被一隻魔手給捉住了,猶如被電擊一下的她想叫一聲,卻沒能叫出來,那感覺酥酥麻麻的,很奇妙,尤其是那一顆鮮紅的蓓蕾被他的大拇指調皮的輕輕撥動時,全身都癢癢的,說不出的舒爽。
範雪熙想起了之前同寝室密友對這種狀況的描述,她們說到了這一刻,女人基本上就失去思想和理性感知了,剩下的就是身體和靈魂的升騰,飄飄然,迷離若仙,以前她不相信,她覺得那是她們放浪才會那麽說,然而此刻她相信了,完全相信了,就在陳康傑将她的t恤掀起來,一口對着左邊小兔吸下去的時候,她的身體迎合着拱了起來,放佛自己就要離開大地飛起來似的。
處于專注狀态的陳康傑就像一頭餓慌了的猛虎,對着面前的精美大餐忘情的享受着,被衣物包裹着的時候,陳康傑隻覺得範雪熙的身材搖曳多姿,當把那些雜物退去,他才發現,已經初長成的這位嬌女原來身材是那麽的嬌挺傲人,飽滿多汁,一口下去就愛不釋手,他的頭就像是生鐵做的,被兩個凸起的吸鐵石給深深吸住了,拔不起來。
“呵呵,好癢啊。”受不了陳康傑的撩撥與挑逗,雙手胡亂抓住陳康傑頭發的範雪熙癡癡的嬌笑起來。
陳康傑擡起頭,雙手将她抱了起來,凝視着眼前美豔的容顔,充滿霸氣的說道,“癢,癢的還在後面呢,愛妃,你就準備着承受君恩雨露吧。”
随着車門的拉開,衣衫不整的範雪熙就被塞到轎車的後座上,向上一舉脫掉襯衫的陳康傑緊随其後也鑽了進去,伴着一聲“啪”的關門聲,剩下的就隻能聽到車裏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聲和诶诶啊啊的**和喘息之聲,不一會兒,這輛全新的寶馬就變成了一艘飄搖的小船,正在經曆一波又一波的浪潮,猶如擺鍾一般起起伏伏,隻不過船外的風高浪急并不影響船内的春香四溢。
經曆了一番巫山雲雨之後,酣暢淋漓的陳康傑躺在座椅上,沒有一絲經曆過大戰的疲憊感,反而讓人覺得他精力更加旺盛,光彩更加照人,而香汗飄飛的範雪熙就像一隻吃飽了的小貓咪,慵懶的趴在陳康傑的胸口上,一動不動,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輕輕撫摸着她濕滑的後背,陳康傑露出了憐惜的神色,“是不是很痛。”
回答他的是無聲的沉默,隻有俏臉貼在他胸口處,額頭上秀發幾乎全濕的小腦袋輕輕的晃動了兩下,做出一個點頭的動作。
“後悔嗎。”
像是受了刺激,肘子頂住陳康傑肋骨的範雪熙唰的擡起頭來,“你是不是後悔了,是不是吃到嘴之後就覺得品咂無味了。”
“痛,痛,痛……”陳康傑被範雪熙尖尖的雙肘頂得龇牙咧嘴,在她後背上撫摸的右手趕緊縮回來,對着自己的胸口的受害地猛指。
以爲自己真的傷害到陳康傑的範雪熙臉色一驚,趕緊将手放下來,那兩團雪白滑膩的肉球取而代之壓在傷害處,就像是給與補償按摩似的。
範雪熙一趴下來,陳康傑的嘴角挑了挑,露出一絲奸計得逞的笑容,對于身體結實的陳康傑,嬌柔曼妙的範雪熙輕輕一壓,怎麽可能會給他造成傷痛,他隻不過是覺得範雪熙有點緊張過度,那種驚弓之鳥的害怕與不舍讓陳康傑心裏面有點刺痛,爲了緩解她的情緒而采取的轉移注意力的應對手段。
“還疼不疼。”範雪熙柔聲問道。
“啊,不疼了,還是這樣好。”陳康傑得意的說道,雖然注意力被轉移了,但是對于範雪熙愛之深導緻的擔憂,他不能視而不見聽而不聞,應該給她一個答複,解除她的顧慮,于是陳康傑接着沉聲說道,“你放心,我做過的事情我從不後悔,我會負責的,認識那麽多年,我明白你的感情,你也應該了解我的心境和我的爲人。”
“謝謝,那我就放心了。”柔柔的聲音放佛是從範雪熙的鼻腔裏面傾吐出來。
雖然她說的是放心,然而陳康傑能察覺到她并未完全釋懷,至于結症在哪裏,陳康傑當然也是知道的。
“選擇我,也許對你來說是極不公平的,依照你的條件,你應該獲得的是獨一無二的愛情,享受這你專屬的幸福與甜蜜,我……”
話沒說完,陳康傑的嘴就被範雪熙的柔嫩小嘴給堵住了,利用從陳康傑那裏學到的技巧發動一番深吻之後,她才松開,親吻的時候,陳康傑就覺得口中有一個淡淡的鹹味,看着昂起頭來的範雪熙,才發現她的眼下挂着兩滴淡淡的淚珠。
“我懂,我都懂,我理解你,從一開始我就知道,選擇你所獲得的愛情不可能會是完美的,你太優秀,注定了你的疼愛和思念我是不可能獨享的,然而我并不後悔,這一切在我看來都是值得的,和你在一起,從愛情的角度來說也許不完美,有欠缺,但是從人生的角度來說,我相信是完美的,如果我離開你,那對我的生命來說本身就是巨大的缺憾,從第一次見到你,應該就已經注定了我離不開你,你知道嗎,上初中的時候我就已經很喜歡你了……”範雪熙梨花帶雨,生意沙啞的訴說着她的情感。
一陣陣感動猶如利箭一般沖擊着陳康傑的心田,再是鐵石心腸的人,面對着這麽一個傾注着綿綿情感訴說衷腸的帶淚麗人,也會被完全感化,面對着掏出心扉的範雪熙,胸腔中的疼痛感使得他下定決心,要一輩子好好愛惜她,疼惜她,除了不能給她唯一,其他的都應該讓她感受得到。
關系突飛猛進的兩個人誰也舍不得離開這安靜的環境,都在享受着這隻有彼此存在的溫馨空間,通過回憶,兩個人将從認識之後發生的點點滴滴重溫了一遍,擁有好記憶的陳康傑和将過往不知道重溫了多少遍的範雪熙說起過去,那是停也停不下來,似乎已經發生的每一個瞬間都隻是停留在昨天,而不是在遙遠的過去,每當聊到一些趣事的時候,兩個人都會同時流露出幸福的笑容。
當陳康傑說到很多初中的事情時,範雪熙内心深處的濃濃愛意變得更加粘稠,因爲陳康傑訴說的太詳細了,時間,地點,人物,情節等等一絲不差,不少都已經在範雪熙模糊的畫面倏然間又變得清晰起來,陳康傑的細緻表現,讓範雪熙認爲他是爲了她才将過去記得那麽清楚,甚至于也和她一樣時常重溫他們逝去的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