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5章 不能再拖了


“哥,将我陷害進去的那個小子怎麽樣了?之前聽說你要對付他,他是不是已經爬不起來了。”一想到陳康傑,劉華威就狠得牙癢癢。

從小到大,就從未吃過這樣的虧。這次居然被整了,劉華威怎麽都咽不下去這口氣。

劉華威的能力,劉華偉是比較信服的,以前自己遇到的麻煩,哪一次不是哥哥幫助給解決掉。在他看來,哥哥要對付一個陳康傑,自然是手到擒來。

劉華威還真的是白受了那麽多天的苦,他怎麽就不會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如果不是他生活不節制,如果不是他嚣張跋扈,如果不是他爲所欲爲,他又怎麽會給整進去,就算是陳康傑想弄他,也找不到借口和理由啊。

他們這種衙内公子哥,不出事則以,一旦出事,都會将責任和緣由推到别人的身上。

人家跟你劉華威之間壓根就沒有深仇大恨,幹嘛要處心積慮的對付你啊,你又不是什麽了不得的大人物。

劉華威不提到陳康傑還好,一提到陳康傑,劉華偉就覺得憋屈。

他現在是真的搞不懂了,自己讓兩撥人去對付陳康傑,而且一撥實力比一撥強。結果呢,第一撥人被修理一頓之後,不見了。第二撥人現在也沒有了音訊,昨天劉華偉就打電話找丁少思,想打聽一下進展,結果連續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有找到人。

奇了怪哉。你們不管怎麽樣,好歹給回句話啊,幹嘛跑不見了呢?

“這事你就别管了,出來了,就老老實實的待一段時間,千萬别給我再惹事。”劉華偉警告道。

“你是我哥,你說的話,我當然照搬,隻是,我很想知道你将那小子弄成什麽樣子了,要不看到他吃癟,我的胸口就被一股氣憋着,緩不過來。”劉華威目露陰森寒光的說道。

“都告訴你這事你别管了,難道沒聽到嗎?還想進去是不是?有氣緩不過來也得緩,再不行就給我憋着。你嫌惹的麻煩還不夠多不夠大?”劉華偉對這個不懂大局的弟弟真的是氣不打一出來。由于不滿,一腳踩下去,車速瞬間就提起來,差點和前面的車來了一次追尾。

“慢點,慢點,哥,我不就是這麽一說嘛,你幹嘛生那麽大氣啊?”劉華威趕緊壓手道。

對于哥哥這麽敏感,劉華威其實也是有不滿和不解的。隻是一貫對哥哥仰仗的他,在這個氣頭上,不敢再頂嘴。

“你給我記住,這段時間老實點,不該你做的事情不要做,不該你問的事情不要問。”劉華偉松開油門,讓車速降了下來,“現在是一個關鍵時期,任何的動靜,都有可能給我們造成影響和負面。”

“好,我知道了。”

對于弟弟是不是心服口服,劉華偉不去管,他要的就是他的安靜和服從。

劉華偉已經能夠感受到了省内局勢到了一個波詭雲谲的關鍵點。表面看起來風平浪靜,可弄不好,哪天就會鬧出大事故。他可不想這個事故是從自己人身上産生。

不愧是生活在政治家庭,劉華偉的判斷總體上是相當精準的。圍繞着主導權的平衡與打破,省内各方的博弈已經在朝着碰撞的方向發展。大家都在謀劃和部署。

在碰撞沒有分出勝負之前,作爲有牽連的人,都隻能小心翼翼的。

“幹爹,似乎已經到時候了,不能再拖了。”離開法院後,陳康傑直接去了何保國家。

劉華威被無罪釋放的消息,何保國第一時間就收到了。就因爲受到了這個消息,他知道陳康傑這個關鍵人物會第一時間找他。

何保國掐滅一個煙頭後,馬上又點上一支煙。可見他的心裏面,也是在做艱難的思考。

“司徒闊模棱兩可的态度,讓我感覺還是沒有勝算啊。”抽了好幾口,何保國才将長長的宴會抖落說道。

“呵呵,百分之百的勝算當然不會有,可是你想過沒有,再拖下去,勝算會更低啊。你難道真打算等司徒闊完全靠過去了動手嗎?”陳康傑略顯無奈的笑道。

“那些牆頭草,難道不該拔掉嗎?這種人留着,對我們是存在威脅的。”

“幹爹,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有些人,留着或許是威脅,可是真失去了,也未必是好事。”陳康傑以根本不是他這個年齡該有的神态說道。

他的神情,怎麽看都怎麽有一股老奸巨猾的味道。如果他是一個中年人,那還好理解,然而他卻那麽年輕。

“哦?”何保國神情一滞,很是疑惑。

“幹爹,說句可能讓你不舒服的話,或者你可以覺得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可能想,要是能夠将他們一鍋燴了,你就有機會。隻是那難度太大不說,就是真的能辦到,你也隻能前進一小步,我再不懂政治,也明白,書記那個位置是和你沒有什麽關系的。與其如此,何不留下一個熟悉的人,這總比從外地或者上面空降一個陌生人要好吧。”既然是要将問題說透,陳康傑也就不管不顧了,自己怎麽想的就怎麽說。反正就算說錯了,何保國也不會與他一番見識的。

“你呀,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何保國伸手指着陳康傑,瞪着眼說道:“你以爲我那麽不堪嗎?我就是個官迷?你能看到的我能看不到嗎?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能一步做到省委書記的位置,我還沒有貪心到那個份上。我隻是覺得,他們那樣的人呆在如此重要的位置上,根本不利于全省各項工作的落實和發展。前幾年,我們發展多快,可這一兩年呢,明顯勢頭不足了。要是不讓上面看清楚他的樣子,是會誤導整體部署的。我甯可接受從上面空降一個人來,隻要這個人的目的就是幹好工作,我一定會盡力支持和協助。”

被陳康傑那樣誤解,何保國真的是有氣。别人那樣認爲他,何保國能接受,可陳康傑那樣,他不能接受。這等于是陳康傑在看低他,作爲一個長輩,何保國怎麽能夠容忍被一個年輕後輩如此看扁呢。

“我錯了,我錯了,呵呵,我當了一回小人。”陳康傑舉手手,做出一副投降狀,隻不過他臉上的态度卻沒有多少沉痛悔改的迹象,“不過我并不認爲你的做法是對的。”

“怎麽說?”何保國曉得陳康傑不是存心要羞辱他,所以他就不可能會“痛改前非”。

“因爲你根本不敢保證調來的人會是什麽作風。這個層級的調動,是你左右不了的。萬一那個人更加不堪呢?你又怎麽樣?要知道,一下子将書記和省長拉下馬,本來就夠忌諱的了,難道還能故技重施嗎?再說了,要想做,也得人家有瑕疵才行。劉紅軍的事情,已經是肯定了的,然司徒闊并沒有違法違紀,頂多就是個官僚罷了。難道中華國類似的官僚還少嗎?所以,以其過分爲難他,還不如讓他當一位‘看守書記’,這樣你過渡一兩年,不是就能接任了嗎?至于你說的讓上面看清他的面目,難道你真覺得他們看不清嗎?不說有許多事實,就是從我這裏得到的消息,隻要不是瞎子,也能知道他的作風是什麽樣的。”陳康傑牙根咬了咬,說道。

陳康傑的分析,讓何保國陷入沉思之中。

抛開理念不談,責任與品德也放到一邊。單從利益的角度考慮,陳康傑的建議無疑是最正确的。

政治人物和生意人其實沒有多大的不同,雖然政治人物每天說出口的口号是多麽的偉大光明,是如此的振奮人心。實際上說到底,其追求的無非也是一種利益。

商人想賺錢,政治人物想掌權。

不管你有多麽大的政治抱負,不管你自認爲肩負着什麽樣的政治責任。總之,你要想事态按照你的設想發展,就必須有位置,必須掌權。當權利失去了,任何事情都沒辦法掌控。

何保國這個人,有時候是蠻具有理想主義的。隻是那種單純的理想未必能夠獲得現實的迎合,或者說絕大部分是不可能得到迎合的。既然如此,那還不如退一步,海闊天空。

陳康傑不是官場人物,他更像是商人,而是還是處在旁觀者的位置,因此很多東西能一看就清。

這個才是陳康傑今天找何保國談話的重點。他不希望何保國爲了所謂的個人追求與理念将自己給搭進去。即便他是站在正義的立場上,但是做出來的事情感官上卻并不是那麽好看。

你不但整外人,連自己人都整,這樣的人,誰敢重用?這樣的人,誰敢放心與他合作?

到時候何保國會變得裏外不是人,真那樣的話,他的仕途道路估計也就到頭了。

政治上,不是說你的事情做得對,大家就會高舉雙手支持你。官聲同樣十分重要。

如果何保國是在紀檢戰線,那倒還無所謂,也許還能得到一個眼裏容不得沙子的美名。

做一把手,那是要有容人之量的。在你的下面,各種各樣的人都有,要是度量不夠寬廣,沒有辦法将大家團結在你的周圍。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