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6章 身邊的卧底
兩人沒坐多久,他們就一起回到學校,陳康傑是将葉微送到宿舍樓下才自己返回男生宿舍的。
隻不過在走過第二綜合教學樓時,陳康傑被一個人從樹後面跳出來給攔住了去路。
“這位小姐,你是打算劫财呢,還是打算直接行兇?”此時路上的行人不算多,但是陳康傑被人攔住也并不驚慌,何況攔住他的人還是一個認識的女生。
“你應該知道,我并不會劫财,也不會行兇。”攔在陳康傑前面的金瑩彤坦然的說道。
是的,阻擋住陳康傑的正是金瑩彤,而陳康傑似乎也對金瑩彤的出現并不感到意外,一樣的,金瑩彤對陳康傑的反應仿佛也成竹在胸。
“那可說不準。”陳康傑背着手,昂然說道。
“有沒有興趣到那邊坐下來聊一聊?”金瑩彤指了指相隔不遠,被隔離在景觀盆景中的一個休息區說道。
“好啊,有什麽不可以的呢?”陳康傑微微點了一下頭,邁步就朝前走去,在與金瑩彤擦身而過時,陳康傑的目光始終平視前方,就像是對金瑩彤視而不見。
看着走過去的陳康傑,金瑩彤咬牙搖了搖頭,不過她馬上也跟了上去。
“能不能放我一馬?”兩人在樹樁形狀的水泥凳上坐下來之後,金瑩彤就率先問道。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我有恐吓你或者威脅你嗎?似乎我們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吧?”陳康傑正襟危坐,平靜如水的看着金瑩彤。
“long,你應該不是一個虛僞的人,怎麽會如此裝糊塗的呢?咱們就不能有誠意的談一談嗎?”金瑩彤銳利的目光盯着陳康傑,語調铿锵的說道。
“我和你是什麽關系?我們有誠意的基礎嗎?”對金瑩彤叫出自己真實的身份,陳康傑一丁點不意外,依舊處之泰然,隻不過語氣有了些調侃的味道。
“當然有基礎,首先,我并沒有真正的傷害過你,其次,我們怎麽說也是同學,第三,我們也勉強算得上朋友。”金瑩彤以不同于以往語氣說道。
“難道你當初就沒想過要害我嗎?”陳康傑問了一句。
“我承認,如果當初我找到你的話,我是會采取行動的,隻不過你的身份隐藏得太好了,你的化妝術也太出神入化,就算你和我接觸了,我也不知道你就是long。”
“看來我運氣還算不錯,否則可能現在已經死翹翹的了。”陳康傑自嘲道。
“你也别那麽說,就你的身手,即便當初我們找到你,采取行動,成功的可能性也不會有百分之百,何況這個學校,估計有一半是在你的掌握之中,并不容易得逞。”要是葉微在這裏,她聽到金瑩彤的話,估計下巴會掉下來。
“我記得有一次,我在山上的小樹林裏面被人跟蹤,是你嗎?”陳康傑問道。
“是的,不過當時我并不知道離我們那麽近的人就是你,否則我們不會溜。”金瑩彤沒有否認,老實的回答道。
“我倒是希望你們不會溜,正好交交手。”陳康傑惋惜的說道。
“可是我們現在并不希望和你交手了,我希望你能給我們一個平安退出去的機會,我們沒有傷害到你,可是我們已經死了一個人了。希望你能給我們一個機會,不管是看在我的面子上還是葉微的面子上。”金瑩彤發出了哀求的聲音。
“看在葉微的面子上?難道你早就知道我和他是認識的了嗎?”陳康傑狐疑的問道。
“當然,如果連這點都不知道,那我們也不用來了,你該知道,我們本可以用她來脅迫你,但是我并沒有那麽做。”金瑩彤一甩頭發說道。
“你們用不用他來威脅我都沒有用,因爲我與她之間,本來就沒有什麽親密的關系,否則也不會到如今了與她之間就那樣子。”陳康傑的這話就有點違心了。
即便陳康傑與葉微之間沒有過于親密的關系,可是如果金瑩彤他們真的抓住葉微,以此來脅迫陳康傑,陳康傑袖手旁觀的可能性是不大的,他一定會爲此冒險。
隻不過,真的走到那一步的話,金瑩彤現在就不可能坐在陳康傑的面前,對于那種人,陳康傑從來就沒有手軟過。
“你不與她相認,也許你的目的是出于保護她。如果你是那種人,今天你就不會爲了她而大打出手,特别針對一個省長的公子了。”
“你是怎麽知道我與她之間的故事的?這一點我很好奇,想知道。”陳康傑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口吻問道。
現在的主動權是掌握在陳康傑的手裏,是金瑩彤在求他,因此他當然可以想怎麽問就怎麽問。
“說起來,那也是一個意外,有一天就我和他在宿舍,午休的時候,她竟然說夢話提到了你。所以......”
“所以你們對她采取了催眠術,對吧?”陳康傑将金瑩彤沒有說完的話給補充完整。
“是的,差不多就是這樣。”金瑩彤聳了聳肩,并不否認陳康傑給出的答案。
“那你們又是怎麽找到我的呢?”陳康傑接着又問道。
“難道你會不知道嗎?”
“我還真不知道,再說了,我知不知道是一回事,你說不說又是另外的一回事。難道不是這樣嗎?”陳康傑就是吃定了金瑩彤,所以話說出來就顯得很沖。
現在陳康傑并不是把金瑩彤當成一個普通的女同學看待,而是将其看做是曾經的對手,還是那種要下狠手的對手。
“好吧,現在你說了算。我們研究了你的說話語氣以及常用的肢體動作,同時,我們也分析了全校幾乎所有的男生。最終才鎖定了你。特别是你動武術,而且研究生階段幾乎可以不用在校這一點,可以說破綻就很突出了。”金瑩彤顯得不甘,可是還真的是不得不說。
“呵呵,真沒想到,這會變成我的重要破綻,我一直以爲我隐藏得很好了,我已經算是繼續低調了啊。”陳康傑自嘲的笑了笑。
“說起來,你的隐秘的确做得非常好,屬于世界頂級的了。要是你不參加那一次的校園武術大賽,要是你研究生階段是到别的學校去讀,那麽我們也許也不敢肯定,實在是你的容貌,站在大街上喊你是long,恐怕也不會有人相信,隻會被認爲是瘋子。就算在你想要高調的時候,你也隻擔任了學生會的副主席,我知道,如果你真的很想擔任主席的話,根本就不是問題。”金瑩彤佩服的說道。
“看來爲了我,你們真的是下了絕對的功夫,作爲一個台商的子女,你到底是爲海峽對岸服務呢,還是爲了cia服務,我也不明白,你爲什麽會爲了他們,到工商大學裏面來潛伏這麽多年,而且還真的當起了學生,還能考上研究生。将這樣的精力放在我的身上,難道不覺得是浪費嗎?”金瑩彤并不是大陸人,隻不過他從小是在這邊讀書而已,父母也常年在這邊做生意。
“别牽扯到我的父母,我做的事情和他們沒有任何的關系.......指派我來的勢力到底屬于哪一邊我也不知道,我隻不過高中的時候到歐洲旅行,被人擺了一道,爲了不負擔法律責任,我才屈就的。當然我也爲了我的父母。”
“原來還有這樣的事,那我可以告訴你,指派你來的人是隸屬于cia的,你可以說是間諜,也可以說是特工,隻是不過你要針對的是我這個人,而不是我們的政府或者政權。”陳康傑笃定的說道。
“你怎麽知道?”金瑩彤詫異道。
金瑩彤不得不詫異,爲誰工作連她這位當事人都不知道,而陳康傑卻掌握了,不感到驚訝才怪。
“呵呵,我要是不知道,能反過來鎖定你嗎?我要是不知道,負責和你接頭的人會被幹掉嗎?要不是那個人死了,你會來求我放你一馬嗎?你都說了,這個校園我能控制一半,要是這點都做不到,豈不是對不起你的評價。要說我隐藏得深,實際上你也不淺啊,而且早就和我認識了,我都沒察覺出來。”陳康傑微笑着說道。
實際上,自從那一次在樹林裏察覺到有神秘人存在之後,陳康傑就始終在注意相關的人和事。有時候他出國,并沒有将所有保镖都帶走,就是留下其他人來負責監控和查找。
上次在克勞福德農場與布希見面的時候,他還專門給陳康傑說,他們不但派人到了黔州,而且還制止了對他的攻擊傷害。
沒過多久,金瑩彤和他的團隊就被陳康傑完全鎖定,并且爲了将金瑩彤給逼上台面上來,也是爲了除掉後患,譚軍他們将與金瑩彤接觸的一個人給幹掉了。
還有一點,當初要對陳康傑實施汽車襲擊并被制止的,也是那個人。
當得知與自己接頭的人死在南明河,并且出現在報紙上之後,金瑩彤内心裏害怕了。因此她才借着今天的機會,來給陳康傑求饒,她擔心下一個遇到不幸的人會是她,尤其是見到陳康傑對冷勇的那種不留情面之後,她更加擔心自己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