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晨,你吹什麽大頭蝦,你這些魚怎麽可能上千塊錢一條,你是不是想錢想瘋了?你是不是腦殘啊你?”
那些村民還沒有說話,姜虎在一邊諷刺道,他的聲音充滿了劇烈的嘲諷。
他實在無法忍受将程晨裝大頭蝦的樣子
“程晨他說的沒錯,這些魚60塊錢一斤,是我的收購價,這些魚每條10斤左右,最少得600塊錢,甚至有些是十幾斤的魚,那上千塊錢很正常啊。”一邊的花小莊笑着說道。
她本來不想說話,但這些人不斷諷刺程晨,她自然得開口幫程晨說些什麽。
畢竟這也是事實,她确實是以60塊錢,向程晨收購這些魚。
這些魚活了這麽久,都還沒有死掉,這确實是一種奇迹了,而且生命力太強了。
這些魚也絕對好吃,中午的時候,花小莊已經吃過了。
“什麽?60塊錢一斤?”
很多村民都一臉震驚,姜虎更是叫道:“不可能,怎麽可能60塊錢一斤,我告訴你,大草魚,市場價不過是10塊8塊錢,甚至有時候,市場多魚的時候,5,6塊錢就能夠買到一斤了,你竟然給他60塊錢,整整漲了10倍價錢,這怎麽可能,我不相信你,你一定是在騙我。”
“哼,我沒有必要跟一個陌生人說假話,我并不認識你,所以請你不要在那裏老是唧唧歪歪跟我說話。”花小莊瞪了一眼姜虎,很不客氣的說道。
“什麽?花小莊,你是不是瘋了?你怎麽能夠花60塊錢買一斤大草魚,這些大草魚,那豈不是要十幾萬成本了?開什麽玩笑啊你。”
聽到這句話,坐在貨車上打算不下來的那個秦忠勇,這時候都跑了下來,滿臉不可置信的喝道。
他也被花小莊的話給吓到了。
“開什麽玩笑,大草魚都能夠賣這麽貴的嗎?那樣子拿回去的話,他們豈不是要賣100塊錢一斤,才會有錢賺。”
但100塊錢一斤的大草魚,誰會吃啊,外面大街上大把都是大草魚,10塊8塊的也很常見。
所以他根本不了解,花小莊爲什麽會60塊錢買一斤大草魚。
“對不起,我不認識你,你已經被我們酒店解雇了,所以你沒必要在那裏說話。”花小莊看了一眼秦忠勇,冷着臉道。
她說出的話,絕收不會收回,甚至也絕對不會,認爲自己說的不對。
“花小莊,你太過分了吧,你有什麽資格這樣做?你這樣會搞得酒店虧本,整個酒店都得爲你的錯誤買單。”秦忠勇非常氣憤的說道。
同時他拳頭握得緊緊的,心中對花小莊的怨恨,越來越濃郁了起來。
他覺得一定要給花小莊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憑什麽,他給花小莊當牛做馬,當了這麽久的助理,可花小莊一句話就把他踹了,一點情面都不留,實在是惹火了他啊。
“不要相信他,這位先生,你雖然現在醜了一點,但你說的話絕對是對的,怎麽可能會有60塊錢一斤的大草魚賣,市場價大把都是10塊8塊的大草魚,便宜的5,6塊都有,所以她說的話就是屁話,我們不必要相信她。”姜虎看到秦忠勇幫他說話,頓時很是興奮的說道。
“你放屁,你才醜,你全家都醜。”秦忠勇氣憤的道。
程晨也不說話,隻是靜靜看着這些人,等到這些人吵夠了再說。
藍雨兒終于說話了,她覺得自己不說話也不行了,隻見她笑着說道:“大家安靜一點,我以村長的名義,可以大聲的告訴大家,這裏的魚,确實是60塊錢一斤,剛才程晨跟這位美女老闆談價格的時候,我就在一邊聽着,所以我可以明确的告訴你們,這絕對是60塊錢一斤的大草魚,不存在任何的謊言…”
很多村民都啞言失色,不再說話了,他們全是滿臉不可相信。
他們以爲程晨跟花小莊,是在那裏自說自話,欺騙他們,因爲不可能有大草魚能夠賣這麽貴的價格。
但現在随着新村長藍雨兒所說的話,他們再也懷疑不起來了。
也許程晨跟花小莊,可以串通起來欺騙他們,但藍雨兒竟也在一邊看着,那麽就自然不會說謊。
雖然他們中間有人知道,藍雨兒跟程晨關系也不錯。
但藍雨兒絕對不可能,替程晨說謊,畢竟她是一個村長,一旦幫程晨說了謊,那麽要是被人知道的話,她隻怕要被别人投訴,到時候麻煩就大了。
而且她一旦說謊,以後她說的話,村民都不會太相信了,所以她這個村長也是做到頭了。
這種情況下,藍雨兒絕對不可能說謊。
這些村民心中明亮着。
不過他們實在太震驚了,60塊錢一斤的大草魚,這也太貴了吧,一條魚上千塊錢,這裏有起碼有100多條啊。
那不是這裏,就值十幾萬塊錢了嗎?
姜虎聽到這句話,差點氣暈了過去,他今天叫了那麽多程晨家的債主過來,就是想要當場催錢,然後逼迫程晨跟龍珍把魚塘轉讓給他。
他已經算定程晨家肯定沒有那麽多錢還給他,所以他逼得急一點,就能夠得到程晨家的魚塘。
隻是他沒想到,竟然會出現這種情況。
這種情況太恐怖了。
一旦程晨得到十幾萬,那麽欠他那幾萬塊錢,還清了後,那還剩很多錢,他還怎麽逼迫程晨跟龍珍把魚塘轉讓給他啊。
姜虎越想越是滿臉陰沉,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甚至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下去了。
他隻覺得好惱火,好憤怒,恨不得殺人的心都有了。
那李玄空拿着稱,然後稱了一條中等的魚。
中等的那一條魚,也有足足10斤。
每條10斤算,數了數量,竟然足足有172條
程晨留下2條魚,剩下就全部賣掉了。
足足有170條魚。
每條10斤重,那就有1700斤,每斤60塊錢,那就是将近15萬塊錢。
“程晨,已經弄好了,總共轉你15萬吧,多的就當是給你零花錢了。”花小莊非常豪氣的說道,然後就拿出手機,直接在微信上面給程晨轉了15萬。
程晨拿着手機,直接點了收款,然後就拿着手機屏幕,對着那些村民,笑着道:“各位,我現在隻有兩條魚了,就算你們想要買我也賣不了給你們了。”
“呵呵,程晨你莫不是瘋了吧?我們怎麽可能吃你的魚,你這是在做夢,這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你想的太天真了。”
“對呀,60塊錢一斤的魚,我們怎麽可能買你的魚,你以爲我們個個都像這個美女老闆一樣傻?”
“沒錯,這個美女老闆不會喜歡上你了吧?不然爲什麽會給這麽多錢一斤魚,難道她不知道買這麽高價買回去,肯定要虧本的嘛?有多少個人吃得起啊?”
“說的對,我覺得也對。”
周圍的村民都在憤憤不平的說道。
特别是一些本來叫程晨給魚的人。
那些村民更加氣得滿臉通紅,本來以爲程晨這麽多魚,程晨隻怕賣也賣不了多少條,起碼留一條送給他們。
但他們沒想到,程晨一條魚都不肯送給他們,反而全部賣光了,隻剩下兩條魚在那裏。
程晨之所以剩下兩條魚,那就是因爲等一下他要拿一條魚去送給别人,然後剩下的一條就留這自己吃吧。
至于他之後再想吃,他可以再繼續培養,反正也不費事,瞬間就能夠培養成一條條大魚,而且還非常的好吃,比大江魚還要好吃得多。
花小莊都明顯表示過,昨晚吃的那條大魚,真的非常好吃,是她吃過所有大江魚中最好吃的魚,太有味道了,讓人回味無窮,口齒留香。
所以花小莊現在才會這麽豪氣幹雲,開這麽高的價格買下這麽多的魚。
花小莊根本沒有一絲擔憂,她雖然買下了這麽貴的魚,但她覺得回去之後肯定有很多大老闆過來吃飯,畢竟這麽好吃的魚,他們要是不光顧的話,那簡直是不可能的。
至于這些村民說的沒人吃得起,她根本不能夠反駁,确實,這裏的人,确實沒有幾個人吃得起。
當然就算他們吃得起,他們也不會舍得拿錢去吃,畢竟這麽貴,吃一餐就是他們一個月的工資了,甚至有可能是他三五個月的工資都有可能。
這麽貴的魚,加上别的一些菜,再有一點酒摻雜在一起,那真的有可能吃上一兩千塊錢了,這絕對不是開玩笑的。
但并不是沒人吃得起,大把做生意的大老闆,他們知道這裏有好菜之後,肯定會千條路遠都跑過來吃,不存在沒有人吃不起的現象。
雖然說這個世界窮人比有錢人多,但卻不是沒有有錢人,隻是接觸不到而已。
花小莊身爲酒店的老闆,每天都跟那些老闆打交道,自然知道,大把有錢人。
所以這些魚拿回去,她根本不怕銷路,甚至她會因此掙很多的錢。
花小莊又不是傻,要不是真正的好吃,自己也确實吃過,她才不會拿這麽多錢買這些魚回去。
畢竟一下子虧十幾萬,她就算開着一個酒店,那也不行啊。
她這個酒店開在小鎮上面,除了店鋪房租外,其實這酒店也不值多少錢,現在轉讓出去,最多也是兩三百萬。
兩三百萬對于幸福村的人來說,确實很有錢,但對于真正有錢的人來說,那确實不值什麽錢。
秦忠勇搖了搖頭,非常氣憤的說道:“你就作死吧花小莊,你竟然花這麽多錢,買了幾條垃圾魚回去,這些魚真的能值那麽多錢嗎?你以爲條條魚,都像昨天晚上那條大江魚一樣好吃嗎?真是很可笑。”
“你怎麽知道不如昨天晚上那條大江魚好吃?其實我告訴你,這些也是大江魚,非常好吃,我中午已經吃過了,就是在你跟人家打架的時候吃的,誰讓你不跟過來?”花小莊翻着白眼說道。
“什麽?你再說一次?”
秦忠勇聽到這句話,頓時瞳孔都在收縮,滿臉不可思議。
他看着小貨車上面的魚,整個人都說不出話來了,如果這些大草魚全部都像昨天晚上那條一樣好吃的大江魚,那麽隻怕他們酒店的生意,立即就會火爆起來,根本不會存在虧本的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