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廢話好像真挺多的,給我滾出去。”
程晨忍無可忍,狠狠一腳踢在鍾金龍肚子上。
鍾金龍的身子,直接被程晨一腳就踢出了門外,他頭還撞在了那門檻上,頓時再次痛得他慘叫,不斷慘叫。
他的頭都破了,不斷湧出鮮血。
“血,我的頭全部都是血,救命啊…”鍾金龍的右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頭,發現全部都是血,急得大喊大叫,差點暈了過去。
活了這麽多年,連殺雞都害怕,現在受到程晨毆打,心中恐懼的要命。
“趕緊給我滾,不然我現在就要弄你半死。”程晨盯着鍾金龍,冷冷的笑道。
“小子,你給我等着,我不會放過你。”
鍾金龍捂着自己的頭,忍着痛苦站了起來,用手指着程晨喝道:“我不會讓你得逞,你休想當小莊酒店的股東,而且還是第二大股東,我是不會承認的,因爲你是采取詐騙手段,欺騙了花小莊,花小莊年輕才會受到你的欺騙,但像我們這種年紀的人,怎麽可能會受到你這種人的欺騙,你想的太天真了。”
花小莊在一邊說道:“鍾金龍,你不必再說,這件事跟你沒什麽關系,我自己把我自己的小西轉讓給别人,不需要你在這裏指手畫腳,我已經決定轉讓43%股份給程晨,而我剩下45%股份,所以我還是這酒店的總經理兼董事長,而你隻不過是個普通股東,而且還是最小的一個股東,沒有什麽決策權。”
“不,我堅決反對,我絕對不同意。”
鍾金龍破口大罵道:“憑什麽他什麽都不用做,就能夠得到小莊酒店43%股份,而我之前,注入了50萬資金,現在隻不過得到12%股份,這是不公平的。”
“這世上哪裏有公平的事,你要是敢影響我的決策權,你那12%股份,我也能以雙倍價格直接強硬回購,到時不要怪我不留情面,直接強硬把你手上的12%股份回購回來就行。”花小莊冷着臉喝道。
她現在已經沒有了絲毫耐心,本來她還懷着感恩的心,一直留着鍾金龍手裏的12%股份。
至于另外小莊酒店本來有一些零散的股份,早就被她用強硬手段給回購回來了,隻有鍾金龍的12%股份,她沒有選擇強硬回購,而是懷着感恩的心,直接留着。
可沒想到現在鍾金龍竟大呼小叫,越來越過分。
鍾金龍對她的一些心思,她是懂的,但鍾金龍已經是一個有家庭的人,而且年紀那麽老,讓她花小莊如此驕傲的一個年輕女子,去當人家的小三,她是無論如何也做不了,更加不屑于去做這種事。
“好,很好,花小莊,你終于說出了你的目的,原來你是個狼子野心,之前跟我簽訂合約的時候,竟還落實了這種條款,虧我當初這麽相信你,都沒有叫律師看過你給我制定的合約,我就稀裏糊塗的簽了合約。”鍾金龍非常憤怒指着花小莊,大聲罵道。
“我說你還不滾是不是?是不是很欠揍?”
程晨寒着臉,立即就想着沖過去,對鍾金龍出手。
“小子,你給我等着,我現在就去叫人,等一下我一定弄死你。”鍾金龍大大咧咧罵了一聲,然後才往外邊跑去。
程晨太兇狠了,打得他實在太狠了,他現在還渾身的劇痛,一邊臉都已經腫成了居頭。
本來他這個人就比較減肥,這一下子腫成居頭就更加肥了。
最主要的是隻有一邊肥,另外一邊不肥,看起來怎麽都不協調。
“鍾副總,鍾副總。”姜秀一臉着急,急忙跑了出去,想要道歉。
“姜秀,你已經被我開除了,以後你不再是金龍公司的法律顧問。”金龍頭也不回,十分決絕咆哮道。
他覺得要不是因爲姜秀擅自主張,在他沒有來之前,就給花小莊拟訂股份轉讓合同,他現在也不至于被打,而且還被花小莊三番五次數落,并且威脅他,要把他擁有的12%股份,直接強勢回購。
小莊酒店的12%股份,一但被花小莊強勢回歸,那麽他以後還怎麽接近花小莊。
他之所以賴在小莊酒店這個不掙錢的小酒店中,不把股份變現,那就是爲了追求花小莊,而且他也不缺這一百幾十萬。
可一旦股份沒有了,他跟小莊酒店就再也沒有聯系了,以後隻怕想要進入小莊酒店都不可能了。
“完淡了。”
鍾金龍的話,如同一記驚雷,直接搞得姜秀失魂落魄。
現在她肯定要完淡了,金龍公司已經開除了她,小莊酒店估計也會開除她。
她一下子就丢掉兩個客戶,而且金龍公司這麽大的客戶,一旦丢掉,那她隻怕回到律所,再也不是什麽初級合夥人,隻能成爲一個受薪律師。
當初好不容易拉到金龍公司,還有小莊酒店這麽兩個客戶,所以她才能夠從一個小小實習生,晉升成爲律所初級合夥人。
隻要她業績繼續上漲,那麽遲早能夠成爲中級合夥人。
可沒想到這兩年,除了小莊酒店跟金龍公司這兩個客戶之外,再也沒有找到新的客戶。
正因爲如此,她在律所中受到擠壓,不得已之下,隻能夠來到小莊酒店,厚着臉皮要了一間辦公室,來這裏坐班。
至于金龍公司那邊,是一個大企業,自然不會允許她這麽做,所以她隻能坐在小莊酒店裏面。
等到金龍公司有事情做的時候才會過去,或者用傳真的手段,把對方一些所需要的文件,直接傳送過去,人不用過去也可以。
但有些事情她人還是得過去處理,比如說金龍公司遇到了一些經濟糾紛,她還是要準備一些材料,然後去打官司。
還真别說,姜秀打官司還是很厲害的,每場官司她基本都打赢,很少輸。
隻是不知道爲何她的名氣就是提升不上去,也根本沒有人找她幫忙打官司。
好像她在那個律所中,就是沒有存在感一樣。
姜秀失魂落魄的道:“花總,我先走了。”
“姜秀,如果你還願意繼續擔當我們小莊酒店的法律顧問,那麽我會給你相應調高一下你的費用,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看到姜秀失魂落魄的樣子,花小莊有點不忍心的道。
程晨在一邊搖了搖頭,他并沒有打斷花小莊,他就是覺得花小莊有點婦人之仁了。
不過他也不了解姜秀是一個什麽樣的律師。
姜秀一臉震驚的擡起頭,顫抖的道:“花總,你真要我繼續擔當小莊酒店的法律顧問?而且還會給我調到律師費?”
“那當然,秀姐替我們小莊酒店打赢多場官司,給我們酒店省了很多的麻煩,這種恩情我還是記得的。”花小莊看着姜秀笑着說道:“我們酒店的生意以後将越來越好,所以我打算把秀姐的律師費調高一下,之前是10萬塊錢一年,現在我直接翻倍給你20萬,希望你繼續再接再厲,保駕護航。”
“謝謝花總,謝謝花總。”
姜秀十分的感動,眼圈都紅了。
現在鍾金龍把她開除了,她不再是金龍公司的法律顧問,但起碼她還沒有丢掉小莊酒店這客戶,而且律師費漲了一倍,一下子她的損失也沒有多少了。
雖然說丢掉了金龍公司這個大客戶,但實際上她也不想爲鍾金龍那種人服務,那種人太過于無恥,脾氣又不好,經常想睡她,可惜她根本不會同意。
她可是一個律師,又不是鍾金龍的女人。
“好,既然這樣,那就這麽定了,你馬上去拟定一份合約,然後給我送過來,那就行了。”花小莊道。
“混淡,我一定要弄死你個王八淡糕子,竟然敢打老子,太可惡了。”
鍾金龍出了酒店,轉過頭看着小莊酒店,他心底憤怒的咆哮:“我一定要讓那小子付出代價,他竟敢打我,我鍾金龍又豈是那麽容易被欺負的?我現在就打電話叫人過來弄死他。”
說着,鍾金龍立即拿出手機,尋找到一個号碼,撥了出去。
“喂。”
電話那頭傳出一道陰沉的聲音。
“林塵,叫你那幫兄弟幫我教訓一個人,幫我把他打殘廢。”鍾金龍開門見山的說道。
“可以,但需要30萬定金,事成後,再給70萬,你也知道沒有100萬,我是不會出手的。”電話中林塵聲音冰冷無比,不摻雜任何感情。
“好。可以,100萬而已,對于我來說隻是小數目,隻要幫我狠狠的教訓那小子,這點小錢對于我來說就是九牛一毛。”鍾金龍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大聲咆哮道。
“嗯,那我說一個賬号,你馬上打30萬過來,然後我就派人過去幫你,你到時在什麽地方,隻要你發個定位過來就可以了。”
“啊,林塵,你不親自帶人過來嗎?這樣可不行啊,對方好像是個練家子,你那幫兄弟武力那麽差勁,不一定是人家的對手。”鍾金龍擔憂的道。
“什麽?叫我林塵親自出馬?”電話那頭明顯停頓了一下,然後又道:“那也可以,你要給多30萬,也就是總共130萬,少一分都不可以,你同意的話,等一下我就會親自帶人過去幫你的忙。”
“行,就這麽說定了。”鍾金龍毫不猶豫的說道:“你馬上帶人到小莊酒店門口來,那小子就在小莊酒店裏面,等一會兒他就會出來了,你可要速度一點,不能那麽慢。”
爲了教訓程晨,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鍾金龍也覺得值得。
實際上在小莊酒店裏面的股份,都沒有130萬,最多也是就六七十萬價值。
可現在爲了教訓一下程晨,以報剛才的恥辱之仇,鍾金龍竟一下子就付出了130萬。
鍾金龍對于錢,已經沒有什麽概念,他的金龍公司早已價值上億,自然不會在乎這點小錢。
而且程晨還是他的情敵,他能夠看得出來,花小莊對程晨好像有意思,所以爲了花小莊不被程晨欺騙,他立即就得先下手爲強,狠辣的出手,直接廢掉程晨。
他就不相信自己廢掉程晨四肢,花小莊還會喜歡程晨。
至于程晨手上小莊酒店的股份,他自然會想辦法拿回來,軟的不行就用硬的,硬的不行再用更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