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程晨,你少跟我胡扯,哪來的什麽龍鳳湯。”花小莊翻着白眼瞪着程晨,有點火大的說道。
“真是龍鳳湯,不信就算了。”程晨十分無語的說道。
“程晨,你可不要老是欺騙我得不得,哪來的什麽龍鳳湯,這明明就是老母雞跟蛇湯而已,哪來的什麽龍鳳湯。”花小莊撫媚的看了一眼程晨,咬牙的道。
程晨說道:“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吧,老母雞是母的吧,那條蛇是公的吧?所以這就叫龍鳳湯了,一龍一鳳,難道有錯嗎?不然你還真想吃天上的神龍啊?我現在哪裏抓到什麽神龍。”
“行了,程晨,不必再說了,算你狠。”看到程晨如此會說話,花小莊頓時也就不再糾結了。
“沒什麽大問題的,一會就好了。”程晨抓住花小莊的雙手,體内的造化真氣,慢慢進入花小莊的體内,幫忙恢複她的損傷。
還真别說,他的造化真機還真的玄妙非常,一進入花小莊的體内,立即就讓花小莊疼痛的傷勢,慢慢恢複了。
“哎呀,還真的不痛了?”那花小莊十分驚訝的看着程晨,一臉震驚的說道。
“沒事,不痛了就趕緊過來喝湯吧。”程晨微微笑着說道。
“你要喝你就先喝吧,我先去刷一下牙洗一下臉先,不然誰喝得下湯?”花小莊搖了搖頭,現在身體不疼痛了,她自然能夠跑到洗手間去洗刷一下了。
她剛才還想要程晨扶她進去。
“好,那我等你一下,等一下我們再一起喝吧。”程晨點了點頭,他其實并沒有去刷牙洗臉,不過他體内擁有造化真氣,他的造化真氣進入口腔,随便一過濾,就比别人說刷一千次牙齒要強了。
造化真氣一過,沒有了絲毫雜質,任何垃圾都能夠用造化真氣刷洗幹淨。
沒過多久。
花小莊就洗漱好了,過來喝湯,看着這鍋金黃色的蛇湯,花小莊點了點頭,一臉贊歎的說道:“這是哪個大廚炖的湯?看起來要比昨天晚上的還要好喝呀?”
“這當然是我自己炖的了,要不然你還以爲是廚房那些窩囊廢炖的嗎?”程晨一臉得意的道。
“程晨,你就不要貧嘴了,人家那些師傅,就算煮得再差,那人家也是廚師,而且人家也不可能有多差。”聽到程晨罵人,花小莊有點不舒服的說道。
她不希望程晨那麽不禮貌,那些廚師就算沒有程晨炖湯的技術那麽厲害,但怎麽說也是她的員工,程晨身爲酒店的老闆之一,竟去嘲笑自己的員工,那是一個德行有失的問題啊。
“行,我知道了,以後我再也不說了。”程晨滿臉尴尬,他這時也覺得剛才的話是有點不太好,如果說他的那些員工在這裏聽到,不知道會多麽的失望。
他身爲一個老闆,說話太直接了,很容易傷到别人。
“好吧,我們喝湯了。”花小莊這時才心甘情願的拿起桌子上的那一碗湯,慢慢喝了一口,然後才發現那湯非常甘甜,有一股清新的味道,一時間他竟感覺充滿了活力,整個人都青春了不少。
“怎麽樣?好喝吧?”程晨擡頭問道。
“好喝,非常好喝,程晨,這真的是你煮的嗎?如果真的是你煮的,那你的廚藝也太厲害了,竟能夠煮出這麽好喝的湯,實在讓人望塵莫及啊。”花小莊驚訝的說道。
“好喝你就多喝一點嘛,這确實是我煮的,我煮的也不算是非常的好,畢竟煮的時間不是很久。”
“行了,程晨,别得了便宜還賣乖,我說你煮的湯好喝,那就是非常的好喝,你就算不喝,我也會喝完這一鍋湯,你就放心好了。”
“一起喝吧,誰讓我們是情侶。”程晨尴尬的撓了撓頭。
“對,我們一起喝。”
兩人都在一起喝湯。
花小莊突然擡頭問道:“程晨,你是到底去哪裏得那麽多野生蛇?我可是聽說了,那可是有好多野生蛇,足足十幾個蛇皮袋拿過來,而且條條都非常大,最小的都有半斤重,你到底是從哪裏得來的,怎麽會這麽多?”
“當然是自己到山裏面抓的啊,不然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多條蛇?而且條條都是野生蛇,不是那麽容易做到的呀。”程晨無語的說道。
他說的确實是事實,那些蛇确實是從山上面抓來的。
“好了,你不說就算了,我壓根懶得理會你,隻要你能夠源源不斷供貨,那就沒有什麽問題了。”看到程晨不想說,花小莊自然也不可能逼他。
“不是我不想說,那些事确實就是我做的,那是沒有辦法的。”程晨搖了搖頭,他是真的沒有說謊,也沒有欺騙花小莊。
隻不過花小莊不相信他,他也沒有辦法。
“行了行了,好吧喝龍鳳湯吧,喝多一點,昨天晚上你太生猛了,我怕你損耗過大,所以你多喝一點補補。”花小莊翻着白眼道,然後自己就乘了一碗湯,跑到辦公桌那邊處理文件去了。
現在已經大清早,她身爲酒店的總經理,每天的工作還是很多的,自然不能夠耽擱了。
“滾出來,給本大少滾出來。”
這時,外邊樓道中傳來一道十分冰冷嚣張的聲音。
那聲音充滿了熟悉。
叮咚叮咚叮咚!
敲門聲劇烈響起。
“總經理,昨天那個搗亂的公子哥,他又過來了,而且帶了很多的人,氣勢洶洶的,把林塵大哥他們都給控制住了,好像是過來搗亂的,你看看怎麽解決吧?”外邊傳來了秘書的聲音。
“好,稍等一下。”花小莊皺起眉頭說道。
說着,她暫停了手上的工作,站了起來,一臉風情的說道:“程晨,我想問一下,你喝湯喝飽了沒有?如果喝飽了就跟我走一趟,看看怎麽解決吧?對方又過來搗亂了。”
花小莊說到這一點,心裏面也非常發愁,這些公子哥老是過來搗亂,對她的小酒店影響非常大的啊。
“還用怎麽解決,他來這裏搗亂就打他咯?”
程晨一臉不在意的道:“還好我現在還在這裏,不然隻怕還真打不過人家。”
“喲,這麽說的話,你程晨很能打,能夠打很多人哦?”花小莊翻着白眼,非常不爽的問道。
“那當然了,我肯定能打了,如果不能打的話,昨天那些保镖,是誰打倒的?”程晨笑眯眯的問道。
這下子,搞得花小莊說不出話來了,在她的印象中,程晨确實很能打。
上次她遇到的事,也是程晨急急忙忙過來救了她。
而且要不是程晨在之前送給她一張符,也保護不了她那麽久,等到程晨趕過來救她。
“好了,喝湯也喝得差不多了,我們出去吧。”程晨站起來說道。
其實在說話的時候,程晨的神識之力,早就看到李牧帶着一幫人氣沖沖進來了,而且個個打西裝打領帶,像是黑社會一樣,充滿了嚣張跋扈的味道。
“這個人真是搞笑。”程晨搖了搖頭,不屑的說道:“看來他真是不知死活,昨天的教訓,對于他來說,好像真的無關緊要一樣,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對他不客氣了。”
“滾出來,趕緊給我滾出來。”
外邊已經傳來十分嚣張的聲音,充滿了氣急敗壞。
“對不起,這位先生,我們總經理跟我們副總,還在裏面商談事情,請你到會客室等待一下行嗎?”傳來外面傳來一道非常着急的聲音。
“不行,你給我滾一邊去,等一下我就是你的新老闆了,如果你還想繼續在這裏幹,那你就給離得遠遠的,低着頭,不要說話,也不要在這裏擋我的路,不然我抽得你牙齒都要掉光。”李牧直接推了一下擋在他面前的總經理助理,非常氣憤的喝道。
那總經理助理,被這麽一推,整個人都差點摔倒,他的文件都是撒了一地,不過他仍然倔強的說道:“這位先生,我們的兩位老闆馬上就出來了,希望你好好尊重一下他人。”
“還要我尊重他人是吧?你真是搞笑,我爲什麽要尊重你們這樣的低等人,真是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李牧雙眼陰沉的盯着那個助理,直接沖了過去一巴掌就扇在了他的臉上。
那總經理助理這一次,終于被打倒在地了,他捂着一邊紅腫起來的臉蛋,站起來非常氣憤的說道:“這位先生,你怎麽打人了?難道昨天的教訓還不夠嗎?”
“哼,你少跟我提昨天,昨天我也打了很多人,你們這個酒店的保安,都被我打倒了好幾個,現在外邊那些保安都不敢攔我們,他們一但擋我們,我們就分出人在外面控制他們,讓他們根本就進不來,看你們還怎麽阻擋本少爺狂野般的行爲。”李牧一臉諷刺的道。
“少爺,我們是不是到了?”
跟在他旁邊的那個老年男人,疑惑的問道。
這老年男人是一個律師,他跟在李牧的身邊,并沒有說什麽,雖然他心裏面看不起李牧這個大少爺,可再怎麽說也是他老闆的兒子,而且還是獨生子,他老闆既然叫他過來了,那就得陪着她他過來辦事情。
“哼,你們這兩個過去,把那個門給拆了,我看他們出不出來,這對狗男女,現在都早上九點了,竟還睡在辦公室裏面,沒有起來,實在太可惡了。”李牧冷冷的吼道,他急忙叫他身邊的那兩個保镖,直接沖過去踢門,把那個門給踢崩去。
“少爺,我們這樣子做有點不太好吧?畢竟損壞别人的東西,那我們可是要賠償的,而且已經違法了,對方一旦報警的話,我們可吃不了兜着走啊?”他旁邊的那個老年男人皺着眉頭道。
“水寒秋,你放什麽狗屁,你給我滾一邊去,難道你不知道我們來這裏有什麽目的嗎?我們來這裏就是要收購這個小酒店,把這個小酒店變成我們自己的财産,現在我們隻不過是提前破壞一下這個酒店的東西,又能夠怎麽樣?”李牧滿臉不客氣的喝道。
他實在氣得七竅生煙,想起昨天他受的氣,而且還被打了,還花了那麽多錢,最可惡的是他看中的女人,竟然有男票了,而且還是打他的男人,他今天就要搶過來,他才不管程晨是什麽身份,是什麽路數,他今天都要挖牆腳,并且還是以最強大的力量,挖這個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