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得罪馮總,以後擦亮點眼睛,什麽樣的人都敢得罪。”保镖阿平一邊兇狠的說道,一邊摩拳擦掌向程晨走過來。
可還沒等到保镖啊平,走到程晨的身邊。就被程晨一個巴掌,打到牆角暈死了過去。可憐的保镖阿平,直到暈死過去還不知道怎麽回事。
保镖阿勇看到這樣的情景,吃驚了。到現在,他還不知道程晨是如何出手的。阿平的拳腳功夫,雖然說比他差了一點,但也不可能毫無還手之力啊。看來今天,是碰到練家仔了。得小心應對才行,不然陰溝裏翻船就不好看了。
保镖阿勇直接沖上來,擺好架勢,道:“看不出來,你還是個練家仔!”
這時的馮二狗,聽到保镖阿勇說的話,也把椅子轉過來。等他看到阿平,暈死在牆角,也是一臉的懵逼。他還以爲,是阿平出手太重,把程晨打暈了呢。
看到這結果的馮二狗,滿臉的陰雲密布:“媽的,我養你們有個屁用,連一個農村的臭小子你們都搞不定。啊勇,要是你再搞不定,明天要跟他一起滾蛋。”
“是,馮總,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其實保镖啊勇很讨厭馮二狗這種人,但是爲了賺錢養家。逼不得已,隻能跟着馮二狗這種人幹,哪怕是昧着良心。
可是,還沒等到他有任何的動作,就被突如其來的一個巴掌。扇飛到牆角去了,隻來得及說了兩個字:“高手”就直接暈了過去。
“王八蛋,别以爲你有錢。請得起保镖,就可以跟我嚣張,現在咱倆算算賬。你耽誤我那麽多時間,該怎麽賠償我呢?”程晨直接出口威脅。
不是馮二狗一再的挑釁,和威脅,他是真不想跟這種人計較,那會侮辱了他神農傳人傲氣。
程晨,是知道外面還有十幾個保镖打手的,但是他不在乎,就是要威脅你。
“小子,你惹怒我了,來人啊!”
馮二狗氣的脖子都大了一圈,也不坐椅子上,直接就站了起來。
這時,外面的打手聽到屋裏面的動靜,走了進來。就看到保镖,阿平跟阿勇躺在牆角邊。頓時心生警惕,這人應該是個練家仔。
“小子,我的人都進來了,你想要我多少賠償呢,你跟他們說就行了,如果他們願意給你的話。”馮二狗一臉的得意。
程晨也不想跟他廢話,因爲他已經幾天沒有回到家裏,怕老媽擔心:“你們一起上吧,我趕時間,沒空陪你們玩。”
“小子你狂妄。”
“連馮總都得罪,這小子是不想活了。”
“年輕的小子,真的是不知死活。”
“他以爲是在學校裏呢,讓我們來告訴你,這個社會是多麽的現實吧!”
“先把他的雙腿打斷,看他還那麽嚣張。”
一衆保镖,在那裏七嘴八舌的讨伐程晨,搞得程晨臉都黑了。
程晨直接沖進人群,拳打腳踢,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十幾個保镖,全都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直到這時馮二狗才認清現實,看來今天自己去哉了。不過,他還想着他的酒店是鎮系統重點扶持的對象。程晨不敢把他怎麽樣,但他想錯了。
程晨走過來,直接就一邊兩巴掌,問道:“你該賠我多少損失呢,耽誤那麽多的時間,還趕着回去看我的魚塘呢?”
“大哥,有話好好說,别動手啊。”馮二狗急忙求饒,那态度跟是程晨的小弟差不多,“5萬塊。”
程晨笑了笑,活動一下手指。
“萬。”
馮二狗疼的心在滴血,整整20萬啊,那都夠他養四個保镖一年了。
程晨聞言愣了一下,笑的是更加開心啦,剛才隻不過是準備收錢,沒想到對方卻誤以爲是要打他,瞬間又加到15萬。
“看在你那麽誠懇的認錯份上,那就20萬吧。”
程晨表面上是黑着一張臉,其實心裏樂開了花了。
“多謝大哥,多謝大哥。”
馮二狗連連感謝,不覺也松了一口氣,剛剛我真的擔心程晨是個楞頭青,将他打的半死,到時有錢都沒用。
“我的時間損失費,你打算什麽時候給呢?”
“現在就給,現在就給。”馮二狗打開抽屜,從抽屜裏面拿出兩大塊,像磚頭一樣,報紙包着的東西,遞給了程晨。
“那我就先謝謝馮總了。”程晨一手拿一塊在手裏,說道:“我就先走了,歡迎你下次再找我麻煩。”
“不敢,不敢,大哥慢走。”
馮二狗滿臉挂着恭維的笑容,心裏對程晨恨得牙癢癢。
媽的,以後别讓自己再碰見這小子,否則一定弄死他。
第二天。
程晨開始忙碌了起來,魚塘周圍壩上的地,都被他用鋤頭一一的清理出來。
幸虧這段時間沒怎麽下雨,壩上的地,倒是不怎麽幹燥,正适合打理。
程晨在前面用鐵鍬把地翻過來,龍珍就在後面,用鋤頭把大塊的泥土一一碎掉,雖然很累,但心裏美滋滋的。
母子兩人正忙着的時候,黃梅芳從魚塘邊經過:“小龍,你家好像來客人了。”
“哦,是黃姨呀?”
這個是自己家落難的時候,村裏唯一肯幫助自己家的恩人,程晨不由的停了下來:“黃姨,你等一下,給你拿條魚回去。”
“臭小子,你老爸以前放在魚塘那一副漁網,還能用嗎?呵呵,你先去看看行不行,給條魚給我拿回去,不要說大話了好不好,你跳下去給我拿?”黃梅芳一臉的笑容道。
黃梅芳完全當程晨在說笑話,也沒怎麽在意。更何況,程晨的父親在的時候,那魚網就不怎麽好了,這麽多年,那魚網可能都不能用了。現在程晨養的魚,又大條,又生猛,沒有一幅好的魚網,根本就不可能抓得到魚上來的。
“黃姨,這你就不要管了,反正我能抓到就行了。”程晨這點自信心還是有的:“不出十分鍾,就能抓來給你。”
“行吧,那我就等着了。”
隻見程晨這小子,圍着魚塘慢慢的走,也不見有什麽動作,就在一個角落的地方,慢慢把手放到水裏面,至少外人看是這個樣子。
可他自己,在别人看不到的情況下,從殿内靈河抽了一點點水源,放在了自己的手心,靜靜的放在水裏。附近的魚聞到了殿内靈河的靈氣,紛紛向程晨遊過來。
就在這時,見證奇迹的時刻到來了,程晨慢慢的握住魚頭跟魚塞中間的位置,手越來越緊,慢慢的離開水面,一條十多斤的魚到手了。
“哎呦喂,真的不用漁網啊。”
看到程晨的捕魚技巧,黃梅芳是徹底的服氣了。
程晨回來把魚交給了黃梅芳,黃梅芳就走了。
畢竟男人過世了,家庭所有的重擔全都壓在她一個人的身上,能這麽堅強的,帶着女兒相互的依靠,已經很難能可貴了。要依着别的女人,這麽的年輕,早就帶着女兒改嫁了。
隻是黃梅芳有着自己的顧慮,怕自己的女兒跟自己嫁過去,男方對自己的女兒不好。所以甯願,自己過得苦點,累點,都無所謂,至少孩子的心靈成長是健康,自己也就滿足了。
“阿龍啊,剛才你黃姨說了,家裏來客人了,你回去看看吧,這裏交給老媽就可以了。”
龍珍自從經過程晨治療後,身體雖還有一點弱。可無論是精神,還是力氣,都比以前好多了。
雖然經過自己的治療,老媽身體好了很多,但程晨還是不希望自己老媽太辛苦,笑道:“你行嗎?老媽,可别累着了。”
“行了,你回去吧,别讓客人等急了。”龍珍滿臉笑容看着自已兒子,道:“什麽時候叫小莊一起回來吃個飯,我有點想她了。”
程晨一聽到這個話,心裏一緊:“啊……那個,老媽我先走了,你不要太辛苦了。”
話音一落,程晨立刻跑了,根本不給老媽說話的機會。
“哎,這臭小子。”
見此情型,龍珍心裏也是很無奈:“我就是想說,你整天在外面跑,跟小莊生個孩子給我帶帶也好,我自己一個人在家也挺悶的。”
……
另一邊!
程晨從魚塘回到家,竟看到花小莊帶着十幾個人在她家坐着。
一張四方桌,坐了四個人。除了花小莊,其餘三個人後面,都站了五個拿着公文包,穿着西裝打着領帶的靓妹妹,或帥哥。
一見程晨進來,都是眼睛一亮。
花小莊微微一笑,立刻介紹起來:“親愛的,這三位,都是天河市裏酒店行業領軍人物,這位是天成國際酒店總裁,向南,中間這位是海底撈總裁,宋賢,最後這位是天天美食總經理,童情。”
“哦,向總,宋總,童總好!”
程晨一聽這些名字,都非常震驚,并且熱情的打招呼,按理說天成國際酒店,海底撈,天天美食,來找到自己也實屬正常,但爲什麽是花小莊帶來,百思不得其姐。
“王先生,你的大名,我遠在市裏都聽說了。”向南急忙上前開口說道:“這次我可是受酒店老闆的委托,專程來拜訪王先生。”
“哈哈,向總如此,我不是也一樣嗎?”
海底撈的總裁宋賢也立刻走了過來,哈哈大笑道:“本來,這次我們董事長親自過來的,可惜臨時有事被耽擱了,我們董事長讓我給王先生說聲抱歉,日後董事長一定親自上門拜訪。”
“王先生,你好,我是天天美食的童情,很高興今天能有幸見到你,我還有另一個身份,我可是小莊的閨蜜,你可得多照顧照顧我們酒店。”童情說完還有意的看一眼花小莊。
程晨微微一笑:“呵呵,童總,你們幾位今天來的目的都是一樣的對嗎?”
童情立刻回道:“是的,不知道王先生能不能滿足我們呢?”
想了想,程晨并沒有回答,而是看上了海底撈的總裁,宋賢:“宋總,不知你的酒店,是爲了蔬菜,還是爲了魚。”
“王先生,實不相滿,我們是爲了蔬菜而來。”
“當然,這魚我們也非常有興趣,隻是,我們酒店要的量有點少。”宋賢立即回道。
“好吧,蔬菜等會再說,先說魚類,先跟我到魚塘看一看吧,怎麽樣,各位老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