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從裏面走出了一位老者,應該是這裏面管家之類的人物。
那個老者開口詢問道:“不知道先生今日拜訪究竟所謂何事,你和家主有何聯系?”
程晨看見對方的态度不錯,自然也禮貌的回應着對方。開口說想要進行拜訪。
“其實我今天來隻是想要見一見劉佬,我覺得我們二者之間有着不錯的情緣!可以好好的見面聊一聊!”
那個老者上下打量了一下程晨,眼神中很明顯的不信任。話語也略帶疑問:“你确定你真的是來找我們家主聊天的嗎?”
程晨不可能直接就和他們說自己是想要那位藥材的,那麽隻有被别人驅趕的份。
這樣的事情自然是要隐蔽一些,等和對方聊出感情,聊出那份信任感之後,再慢慢的抛出來。
程晨在這社會上這麽多年了,也逐漸的看清楚了一些人情冷暖。這個人既然能夠壟斷這兩種藥材,那麽也就證明這個人不同尋常。
面對于不同尋常的人,自然得用不同尋常的方法,如果還像之前一樣,最後隻有被抛棄的份。
那個老者自顧自的搖了搖頭,也不知道心裏面在想些什麽。程晨心中隐隐的不安。
“我真的是過來好好的聊一聊!有很多的事情,我覺得都有必要談一談!還請你放我進去吧!”
這樣的一句話顯得誠意十足。卻沒成想對方根本就不放在心上。打算刺骨的拒絕這件事情。
老者接着說道:“那真的是對不起了,我們家家主今天不在家,你也就隻能過來日在拜訪了!”
說完之後這個人就想要把大門關掉。
程晨一眼就看出了,這個是個借口。劉佬現在肯定是在家的,門口的車還停在那裏呢。如果不在家,肯定一開始就會說,而并不是等到這個時候再進行敷衍。
于是在這個時候将自己的腿伸了過去,剛好就卡在門縫裏,讓對方沒辦法關門。
“你這是做些什麽?先生,你到底有什麽目的?不必要再和我打啞謎了吧!”老者開口說道。
程晨聽到這樣的話語,笑眯眯的道:“其實我們也隻是在市場上聽說了錢龍和地支是先生手裏的,有一次特意過來拜訪,實在是因爲人命關天啊!”
程晨非常動情的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企圖用這些話去打動對方。
沒想到這位老者态度非常的堅決,一腳踢開了程晨。程晨一個重心不穩,差點就跌落在後,還好後面扶住了旁邊的杆子。
打算再次上前對其進行祈求的時候門就這樣被關了起來。
程晨這一次是正兒八經的吃了閉門羹。還差點就在這位老者的面前摔個狗啃屎。
“唉……”程晨在嘴邊感慨了一句,心中特别悲劇。
不知道應該用什麽樣的态度來面對這件事情。
馮侖在後面看到了所有的一切。心中爲程晨打抱不平。走了,過去扶住了程晨。
“這件事情交給我來吧,你去旁邊等好了我看到時候他們到底來不來開門!”
馮侖以一種特别驕傲的語氣說出了這句話。話語中可以看得出對于自我的肯定。
程晨聽完這句話之後卻非常疑惑,這到底是怎麽了,究竟是什麽樣的自信能夠使他說出這樣的一番話?
剛剛自己在旁邊努力了好久,和對方講道理,對方都沒出來開門。馮侖到底有什麽樣的好招數呢?
這樣的問題還沒有得到一個完美的解釋,馮侖就在旁邊開始罵罵咧咧的朝門裏大喊。
“哎喲,大家快來看一看呀,這是誰呀?這可是大名鼎鼎的劉佬!這樣的一個大佬,幹嘛要來搶我的老婆呢?”
程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完全驚掉了下巴,在這之前雙方不是完全沒有任何的聯系嗎?到底是什麽樣的原因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
馮侖依舊在旁邊罵罵咧咧。這次把這件事情渲染得更加精彩。
“幹嘛要來搶我的老婆呢?這簡直就是活生生的爲老不尊!那個女人明明是我先看上的!”
馮侖大聲的喊叫着這件事情,方圓幾百米以内都能夠聽得到。
在這棟别墅旁邊還有其他的别墅。馮侖就是想要吸引别人的目光,讓劉佬不得不把他們給請進去。
程晨在旁邊啧啧稱奇,這個辦法實在是太好了。不管怎麽樣先到裏面和對方說上話才是最重要的。
半晌過後,裏面還沒有人出來開門。馮侖加大了自己的音量,開始更加大聲的喊叫着這件事情。
大概意思就是說劉佬和他看上了同一個女人,然後各種各樣的威逼利誘。
“你這個辦法實在是太高了,我可是不得不佩服你呀!”程晨再一次做出了感慨。
劉佬在裏面自然是能夠聽到這些事情的。原本以爲這個家夥在外面喊一陣就過去了,沒想到居然喊了這麽久。
這件事情實在是太丢人了,如果那些鄰裏鄰居知道了,恐怕茶餘飯後的主角就是自己了。
劉佬原本在進行的喝茶,聽到這些之後,完全就靜不下心了。将茶杯推到了一邊,氣轟轟的從裏走了出來。
程晨看到了劉佬,果然和想象之中的差不多,于是連忙上前進行奉承。
“真的是久仰大名了!”
劉佬這個時候卻是冷冷的瞪了一眼在他身後的馮侖。大聲的臭罵道:“實在是太丢人了!”
程晨看見這個表情的時候心中就特别想想,不過因爲有求于人的緣故,最終還是把笑意給憋了下去。
劉佬開口說道:“你們還不快進來,難道又要在外面說我那些風流事嗎?你們這些年輕的家夥真的是什麽都敢說,什麽都敢做呀!”
“好的,我們這就進去!”
程晨禮貌的從外走了進來。馮侖在後面顯得有些嚣張,步伐中都帶着那麽一絲絲的高傲。
這裏面是很傳統的中式建築。程晨匆匆的掃了一圈,再次看到了之前來給自己開門的那個老者。
“客人們裏面請吧!”老者在旁邊進行牽引。劉佬走在最前端。
很快大家就來到了會客廳。
之前的那位老者端來了茶水,往茶杯裏一杯一杯的倒。
“先生這是上好的茶程,你可以品嘗一下!”這位老者介紹道。
程晨看了看自己手邊擺着的這盞茶,嘴角帶着笑意。到最後都沒有喝這盞茶。
畢竟今天過來是爲了錢龍和地支,在這沒有解決之前是絕對喝不下去的。程晨已經快到茶不思飯不想的地步了。
“先生,你也知道我們這一次所來是爲何事!我希望你能夠同意不要再繼續爲難我們了!”程晨委屈的說着。
劉佬上下打量着程晨,揣着明白裝糊塗的問道:“你們今天所來到底是因爲什麽事情呀?我很想知道,在這之前我也沒聽你們說呀!”
程晨輕輕的咳了兩聲,接下來到了談正事的時候,不能夠再像之前那樣嬉皮笑臉了,一切都要顯得嚴肅認真。
“這一次我們前來,其實也就是爲了兩種藥材!這兩種藥材分别是錢龍和地支!我們是在市面上聽到有人說全部都在先生您的手上!”
劉佬聽到這個的時候笑了一下。笑容背後蘊藏着深意,程晨在旁邊揣摩了好久,也沒有确定其意。
馮侖這個時候冒出來說了一句:“你就快點把藥材拿出來吧!那些東西有什麽珍貴的,你拿出來就是了!到時候萬一人沒了,你可怎麽辦呀?到時候你也有責任的!”
劉佬微笑着搖了搖頭:“我幹嘛一定要把我珍藏的藥材給你拿出來呢,你們恐怕是不知道這個東西有多麽珍貴吧?”
程晨在旁邊屏息聽着,外面沒有别人賣,全部都在劉佬的手裏。自然也就珍貴了。
“錢龍現在僅剩一個了,如果我給你們,那我怎麽辦?”劉佬開口反問着。
程晨聽到這個的時候很爲難,可是爲了夏曉月能夠繼續活下去,也就隻好繼續對其祈求。
“其實說來說去這種藥材也隻不過是一個商品而已!價格随便你開吧,如果我們這邊還能接受,那我就把它給買下來!”
程晨已經把自己所有的誠意給拿出來了。大家既然都是商人,那就沒有必要繼續去扯那些感情了。
說來說去總歸是廢話,與其說感情還不如直接把真金白銀給拿出來。
劉佬緩緩的吐出了兩個字:“無價!”
這樣的一句話瞬間讓程晨感覺到了此人的難搞。比自己想象之中的還要困難一些。
看來這次是要訛自己一筆大的呀。程晨心中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
“東西總是會有個價格的!既然錢龍隻剩下一隻了?那麽地支呢?這個東西不可能就隻剩下一個吧?”
“地支這個東西是我們家祖傳的,說數量還真的不是特别多!一輩又一輩的傳到了我這輩!這東西啊,屬實珍貴呀!”
程晨聽到這話的時候,再次擦了一把冷汗。實在是捉摸不透眼前這位劉佬的意思。
空氣從此刻開始似乎凝固了不少。程晨不知道自己應該說出什麽樣的話語來打破尴尬。說什麽好像都會讓情況更加不愉悅。
馮侖繼繼續和對方溝通交流:“據我所知,現在你手裏的集團好像沒有之前那麽紅火了,經營的情況在一步步落後吧?”
劉佬臉色很明顯有些尴尬。這段時間公司一直都在原地踏步,都已經好幾年過去了,公司的情況依舊沒有任何的進展。
沒有任何的進展,從業内人的眼裏看就是在退步。畢竟時間成本都已經浪費掉了,付出了挺多的,卻沒有任何回報。
“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馮侖沒有去回應這句話,繼續開口:“在床上的都是三位非常優秀的企業家,我覺得如果我們聯合起來肯定有不小的進展!而聯合自然是需要一些敲門磚,我覺得你手上的地支和錢龍就不錯!”
馮侖心中擁有着極高的自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也根本就不慫。無法讓對方捕捉到這其中的缺口。
“你們能夠給我提供多少的利益?就這樣空口無憑的想要進行合作嗎?我又不知道你們二位是什麽身份!合作這件事情哪是那麽容易的。”
“合作這件事情自然不容易,如果我們沒有手段和地位,恐怕我們今天也不可能找到這來了!能夠找到你就證明我們還是有和你合作的資本的!”
劉佬壟斷藥物這個消息本身就是比較隐秘的。能夠從别人那邊挖到信息,要麽是運氣好,要麽就是花了不少的錢。
現在很明顯,後者更加真切。程晨之前有底氣說出随意開價,也證明了此刻的他是有那麽一點資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