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此時咬了咬牙,已經做好了将在場的人打一頓的感覺。
夏晴看着面前拒絕動手的漂亮女人頓時覺得心裏怒火中燒,她完全不顧程晨和夏曉月在場,直接站起來就沖着漂亮女人走了過去。
程晨見狀臉色有些不好看,夏曉月坐在程晨的身邊輕輕用手拍了拍程晨的胳膊沖着他搖搖頭說道:“姑姑可能也是因爲着急結婚吧,畢竟這樁婚事是她自己親口答應下來的。”
程晨冷笑一聲說道:“她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如果不是因爲高雲翔能拿出來藥,你真的覺得你那個勢利眼姑姑能看得上高雲翔?”
聽了程晨的話,夏曉月沒有開口,隻是依舊安靜的坐在程晨身邊。夏曉月從小就知道自己的姑姑夏晴是個非常典型的勢利眼,加上人長的漂亮又有那麽點小聰明在裏面,所以對男人的選擇十分的挑剔。
夏晴這會兒仿佛中了魔咒一般對程晨和夏曉月充耳不聞,眼裏隻有那個忤逆自己的漂亮女人。
漂亮女人看到夏晴的樣子忍不住皺起了眉,她來到這裏無非就是爲了幫程晨的忙,但是沒想到這個夏晴居然是這種态度,這讓漂亮女人十分的生氣。
這夏晴到底是嬌生慣養出來的大小姐,就算和别人動手打架也是小打小鬧,連女人最常見的拽頭發扯衣服的戲碼她都做的十分的生疏。
因此在會功夫的漂亮女人面前,夏晴的動作仿佛就是還沒斷奶的小嬰兒在撒潑一般可笑。
她幾個閃避躲開了夏晴的攻擊,然後站在了程晨和夏曉月的身後,臉上的表情有些不悅,雖然她基本不說話,但是程晨能察覺到她現在的情緒當中的那一絲不快。
程晨見狀十分生氣的站了起來。
“夏晴!你要鬧到什麽時候!”
猛然聽到有人喊了自己的名字,夏晴停下了腳步,轉過身有些有些呆滞的看向程晨,随後反應過來笑了一聲說道:“你有什麽資格沖我大呼小叫,一個上門女婿窮小子還在我面前裝。”
聽到夏晴的話,夏曉月的臉色也變得十分的不好看了起來,不過程晨沒有等夏曉月開口就直接了當的說道:“夏晴,你還記得你是一個長輩麽?你看看你現在說的話做的事情,哪裏像個長輩的樣子!就你這樣,你真的覺得高雲翔那個雜碎會娶你嗎!”
猛然聽到程晨這麽說高雲翔,夏晴仿佛像是瘋了一般沖了過來,她伸手拽住了程晨的衣領說道:“我不允許你這麽說雲翔!!”
“呵。”程晨毫不在意夏晴的攻擊,他冷笑一聲繼續說道,“你真以爲高雲翔是愛你的麽?别做夢了姑姑,醒醒吧。”
程晨說罷,不等夏晴回話,就擡手強行拽下了夏晴的手,用力一推把她推到在對面的沙發上,然後自己繼續坐在夏曉月的身邊。
夏晴被這麽一摔,似乎理智有些回籠,眼神看起來也晴明了不少,不像剛才那麽瘋瘋癫癫的仿佛是一個瘋子一般。
漂亮女人見夏晴沒有了攻擊的意思之後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一時之間整個客廳鴉雀無聲。
過了一會兒,還是夏曉月打破了沉默,她輕聲說道:“姑姑,婚禮酒店的選址選好了嗎?”
聽到夏曉月的話,夏晴的情緒也比剛才穩定了一些:“雲翔讓我自己來決定,可是我又對這些事情不是特别了解,我也說不好選哪裏。”
看着夏晴仿佛少女懷春的樣子,程晨沒來的由的感到了一陣厭惡,坐在他身邊的夏曉月自然也察覺到了自家老公的不耐煩,她輕輕捏了捏程晨的手,給了他一個笑容,然後繼續和夏晴攀談了起來。
夏晴雖然是個勢利眼,但是總的來講對自己這個侄女夏曉月還算湊合,所以在夏曉月面前,夏晴還是能好好的放下身段來和她聊天的。
見到那個漂亮女人似乎有話要對程晨說,夏曉月十分聰明的走到了夏晴的身邊說道:“姑姑,我聽說你之前才訂了幾套禮服,可以帶我看看嗎?我最近也想訂一套。”
“行啊,正好我幫你參謀參謀,有那麽個窮酸小子在,相比你也很久沒見過好衣服了。”夏晴鄙視的看了程晨一眼,就帶着夏曉月去了樓上的更衣間。
程晨冷笑了一聲沒有在乎夏晴的鄙夷,等二人離開之後他看向漂亮女人說道:“你要和我說什麽?”
漂亮女人想了一下慢慢的開口說道:“夏晴的身上有一些奇怪的特征。”
知道這個女人很少說話,程晨也十分有耐心等她慢慢說:“奇怪的特征?”
漂亮女人點點頭,然後繼續說道:“很像一些我以前在山裏見過的奇怪的人的樣子。”
“奇怪的人?什麽樣的人?”聽到這話,程晨的眼睛瞪了起來。
“他們也像夏晴一樣,有些喜怒無常。”漂亮女人一邊回憶一邊說道,“而且我總覺得夏晴最近的臉色不是很好。”
聽了她的話,程晨微微皺起了好看的眉,沉吟片刻說道:“不是你說的話,我還真沒發現夏晴最近的臉色不太好,而且她這個喜怒無常的性格似乎比以前更嚴重了一些,你有什麽頭緒嗎?”
漂亮女人這次沒有猶豫,隻是搖搖頭,她雖然能看出來夏晴不對勁的地方,但是具體原因是什麽她還無法知曉,而且既然連夏曉月程晨這種家人都不知道的事情,她一個外人去哪裏知道呢。
想到這裏,程晨歎了口氣說道:“行了,先别管那麽多。”
話音剛落,就看到夏曉月和夏晴一起回來了,夏晴在看到程晨盯着自己似笑非笑的神色之後頓時感覺心裏一顫,然後往前走了一步說道:“你那是什麽眼神,擔心我把你老婆吃了嗎?”
程晨懶得搭理她,隻是轉向夏曉月柔聲問道:“有喜歡的樣子了麽?”
夏曉月笑着走到程晨的身邊說道:“有點靈感了,不過還是想再慢慢挑挑。”
“嗯,不着急,什麽時候選好了樣子咱們再什麽時候去訂做。”
夏晴看着程晨和夏曉月恩愛的樣子,頓時覺得心中妒火中燒,她一直都很嫉妒自己的這個侄女,但是她是個長輩,不可能和自己的侄女鬧翻,所以隻能把怒火發洩到其他人的身上。本以爲程晨是個軟柿子,沒想到居然如此的油鹽不進。
加上這會兒那個氣場詭異又有點陰森的漂亮女人正皺着眉頭一動不動的盯着自己,夏晴頓時覺得心裏發毛的厲害,她猛地站了起來沖着程晨和那個女人破口大罵。
“你是哪來的,居然敢這麽盯着我看,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睛挖出來!”聽到夏晴的話,漂亮女人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她站起來走到了夏晴的面前,并沒有開口,隻是繼續這麽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夏晴被看的害怕的要命,開始在客廳裏大吵大鬧,而且看起來比之前的情況更加嚴重。
女人面帶疑惑的看向了程晨,就看到程晨沖着他微微的搖搖頭,示意不要管,讓夏晴繼續,漂亮女人就轉過頭繼續看着夏晴。
夏晴被這麽無視,頓時氣的要命,她有些踉跄的後退了幾步,然後指着程晨和那個漂亮女人說道:“你們這群不要臉的東西,就是看我們夏家有錢才一定要賴在我們夏家不走的是不是!你們這群窮死鬼!”
夏曉月聽到夏晴的話頓時也有些生氣,她淡淡地開口說道:“姑姑,注意你的身份,阿沖是我的老公,王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讓外人知道您在家裏是這麽對待自己的侄女婿這麽對待侄女的救命恩人,怕是高雲翔先生對您更加要退避三舍了。”
聽到夏曉月的話,程晨頓時笑出了聲:“姑姑,我是沒有什麽惡意的,王姑娘也是,我覺得你是想多了。”
“哼,現在不用你們來教訓我,雲翔有多好我自己知道就夠了。”
“是麽。”程晨冷漠的看向夏晴,眼睛裏沒有任何溫度,仿佛是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被程晨的眼神吓到的夏晴頓時扯着嗓子大喊了起來:“你們一個兩個都是爲了我們家的錢财來的,你們這些冷血動物,你們都是一群沒有正常感情的神經病!!”
程晨絲毫不在意,他站起來拉着夏曉月的手,然後帶着那個漂亮女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夏晴的别墅,留下夏晴一個人在别墅的客廳裏破口大罵,仿佛是個瘋子一般。
回到家之後,夏曉月的臉色還是有些不好,程晨有些心疼的扶着她進了卧室,柔聲說道:“今天辛苦你了,早點休息吧,你這身子剛好點。”
“阿沖,我總覺得姑姑有些奇怪,她真的沒事嗎?”
對于夏曉月來說,夏晴到底是自己的姑姑,是自己的親人,就算她再怎麽厭惡還是忍不住要去關心她。這些程晨都十分的能理解,所以在夏曉月的面前,程晨從來不會說對夏晴不好的話,這也是夏曉月在程晨面前不會避諱自己家人的根本原因。
聽到夏曉月的話,程晨歎了口氣坐在床邊拉着夏曉月的手說道:“剛才王姑娘和我說,她覺得夏晴的狀态有些不對,很像她在山裏遇到的那些人,情緒喜怒無常,十分的容易動怒。我現在也不知道,不過我懷疑是有人對夏晴動手了。”
“那個人……會是高雲翔嗎?”夏曉月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知道,除了高雲翔之外,看不慣夏晴的人也有很多,不過對方早晚會露出馬腳的,你就不用擔心這些了。雖然我很讨厭夏晴的勢利眼,但是她好歹是你的姑姑,放心吧,關鍵時刻我會出手的。”
聽到程晨這麽說,夏曉月這才松了口氣。
距離上一次的不歡而散之後,程晨和夏曉月最近也沒有再去找夏晴,因爲漂亮女人說夏晴的狀況不是特别穩定,而且看到他們兩個人就容易動怒,不妨果斷時間再去看看他。
正好這段時間程晨要忙公司的事情,夏曉月要一邊養身體還要去學校上課,一來一去的他們兩個也沒有太多時間去關心夏晴。畢竟夏晴都是個成年人了,又不是呱呱墜地的吃奶娃娃。
沒有了程晨和夏曉月來煩人,夏晴對于即将到來的婚禮充滿了期待,而且最近高雲翔十分的貼心,一直來給夏晴送禮物,而且還有一些價格十分昂貴的護膚品。
“雲翔,這也太貴重了吧?”夏晴看着面前好幾萬的護膚品忍不住吃了一驚。
高雲翔微微笑道:“我們馬上就是夫妻了,還說這麽做什麽,老公疼愛妻子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麽?而且最近公司的走向也很不錯,你之前也爲了我的事情費心費神,這些東西你都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