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晨現如今也得知了這個消息。居然還有人叛變了公司。
此時劉佬已經來到他準備的餐廳,所有的人都已經坐在了那裏,看到他來的時候衆人站起身來舉着高酒杯,臉上帶着一絲洋溢的笑容,這次他們可是幹了一件大事,所有的高管幾乎都已經在這裏聚齊了,還有幾個一直處于觀望狀态并沒有前來。
“你們來這裏我已經很開心了,那些人不來是他們自己的損失,現在公司都已經成什麽樣了,還一直抱着,那個已經都要破産的公司有什麽用啊?和我們在一起隻會赢得更多的女人,你們也照樣有錢拿,不是嗎?”
他在旁邊一直灌輸這樣的思想,那幾個高管連連點頭也是答應,和程晨以及馮侖在一起的時候,雖說他們也是高人一等,但是拿的錢一直都不理想,但和劉佬在一起的時候,不僅有錢拿,而且事情做的也不多,他們自然會選擇有利于他們的。
“這話您說的當然沒錯了,這不是南甯這邊選擇我們自己應該要選擇的路,不過這事你放心,就算他們再怎麽苟延殘喘也不可能再回到往日的雄風了,現在馮侖是四面楚歌,沒有一個人願意幫助他的,都知道他的公司早就已經不可能再回來了。”
其中一個高管這樣說着,他就是馮侖曾經身邊的一個助手,有很多事情他都了解得非常清楚,而且當初也是他組織其他高管,他将目光放到這秘書的身上,一臉得意的樣子似乎對這人非常的滿意,所有的人内心都取決于貪婪。
劉佬自然也是利用到這一點了,否則他的公司也不可能開得如火如荼的,他讓衆人把酒杯放下了,這件事孫說,辦的非常圓滿,但是也害怕程晨他們弱,想到了其他的辦法,再将整個公司開起來,那他們之前做的那些都半途而廢了。
“馮侖這人非常有頭腦,想必你們應該都知道,但是你能在他身邊也沒學到多少,他這個人一箱都很敏感,而且心思缜密,和你說的與他自己心中想的完全就是了個樣子,我們不可能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幾個高管點頭,自然知道後面應該怎麽做。雖說他們已經被馮侖轟了出來,可是有些東西還沒有徹底的将他們自己的身份清除,一些資料還是能在查出來的。隻要把那些資料全部都發過來,對于他們來說簡直輕而易舉。
馮侖在辦公室裏做着眼前的一幕,讓他無法相信,之前發生了這麽多,現在他早就已經孤立無援了,想必公司也有很多人都辭職離開了,說這是想找其他的公司謀生路,但說到底不還是去找男朋友了嗎?他沒想到他們往日的友情竟然變成現在的死對頭。
程晨來到他的辦公室,不由得歎了一口氣,這主要原因還都是因爲自己,否則他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主要的一切責任全都在于自己,他直接做到馮侖的面前,這才讓他的思緒回過身來,臉上早就已經是滿臉的滄桑。
“這件事情說到底我有責任,如果不是因爲我的話也不會讓那些高管全都離開,可你也知道,現在至少問清楚了,這些人并不是死心塌地的在裏面,公司裏工作離開了他們,自然可以再重新找新的。”
程晨本來就不會安慰人,但他說的全都是實話,當然它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馮侖擺擺手示意不讓他再說下去了,道理倒是沒錯,但是公司他苦心經營了這麽多年,就因爲劉佬的一句話和一個決定車的,回到了解放前,放在誰的心裏恐怕都不好過。
“我老頭子吃的鹽比你走的路還多,難道我不清楚應該如何調解自己大道理就不必和我說了,想來我知道的也比你多,隻不過,任何一個人遇到這樣的境況,不管多厲害的人也會驚慌失措了,我隻不過是沒有想到而已。”
程晨本想再多解釋什麽,他卻并不希望别人把他當做一個失敗者和懦夫。公司沒有徹底的破産了,就證明他們還有翻身的希望,他以前記載的那些人們,沒有到最壞的地步,打了幾個電話也确實有些人打算幫助他。
“你能這麽想就好,我就是害怕你想不開,而且還有你兒子在這邊坐着呢,你怕什麽?高佳和楠佩他們,還是不了幾天。總有一天他們自己也會陷進去的,隻不過還沒有到而已,現在當務之急是先把自己的事情做好。”
正說着的時候,馮強急匆匆的跑過來,看着自己的父親,不由得喘,這氣他雖說在程晨身邊做徒弟,但是一直把自己泡在實驗室裏,對公司的事情是不聞不問的,若不是程晨和他說了這些話想必都還一直被蒙在鼓裏。
“就我一個公司怎麽樣?你人在這裏你在哪裏都能開起來,不必爲那些人傷心。他們現在做的這些,以後一定回報你,再說了我可是程晨徒弟,還研制不了新的産品,那我也實在是太大師傅臉了,這段時間你就好好的休息吧,就當給自己放個大假。”
聽到馮強這樣說,程晨心裏不由得感慨,看樣子他這徒弟收的并沒有任何錯,馮侖知道這是在安慰自己,但這一劑強行針倒是打在他的心裏,随後便點頭。程晨角的當務之急是,不要着急,去将公司整理好,就當是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不過是想迷惑敵方的,如果這麽着急的暴露自己,别人就會認爲,這公司是真的完了,到時候他們要是收手了,想再抓就來不及了,就以這樣的面貌吊着他們,總有一天一定會查的水落石出,将他們繩之以法的。
“師傅,這确實是一個好主意呀,我怎麽就沒想到,不過這樣也好,我早就已經看不慣他們了,見到劉佬的第一眼我實在是沒辦法相信,他竟然和你是朋友。像他這種,從來不聽别人解釋,說什麽就是什麽的人,沒辦法,繼續做朋友。”
馮侖也早就已經看他不順眼了,再怎麽說也要好好的給這些人一個教訓,其實他想找自己曾經以前玩過的弟兄,叫他們去高天翔的家裏大鬧,可這隻會引起他們的反感,并且把警察叫了,實在是不知道還有可能報不出去。
“你可别亂想什麽,到時候你出事都公司這邊父親肯定是顧不過來,你可千萬别出什麽事。就算你對他再有多大的仇恨,也不可能讓記者把你現在所作所爲全部都發不出,到時候,你父親肯定沒辦法。”
馮強聽他說完這話點點頭,自然知道什麽事該做,什麽事不該做,他不過是想帶着幾個朋友去,我信一下他們,也不會出什麽大事,就是那些人敢打自己,那他們高家也就徹底的火了,也不知道馮強到底是從哪裏找來的,這幾個混混。
他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了一些錢放在他們的手上,好好的叮囑着這一次到底有多重要,要的就是大場面,别開生面,最好讓所有人都知道,把這消息傳出去也讓别人看看,他們到底是什麽樣子的人。
“咱們就坐在那裏什麽都不用幹。您的任務很簡單,拿着這些錢,坐在那不讓所有的人進去,看見一個人就死死的盯着他,直到把他盯毛了爲止,讓他今天一天都不要做任何工作你們這就成功了。這錢可不是白給你的,至少要把這事情做好了。”
馮侖在一旁囑咐着他們點點頭,這事他們還是幹過的,原來以前也沒少幹,平常都是去外面惹事才這樣做的,打人他們可不敢,但是我信别人看到是一隻。很多人坐在旁邊,看着來來往往出入公司的人,這讓他們有些奇怪,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你們這群人到底是什麽來頭?爲什麽一直在高氏集團呆着不願離開,如果你們要再這樣的話,我可就要打電話報警了,看你們這小毛頭年齡也不差什麽,要是沒什麽事,趕快收拾好你的東西離開這裏。”
站在外面的保安早就已經忍不住了,随後想打算把他們轟出去,但那些人都是人,馮強也是料到這一點他們不敢對他們怎麽樣,如果要是被爆出來了,他們也沒有什麽好果子吃,那些孩子們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粘在身上就下不來了。
“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麽辦?有些孩子可不好對付,看這個樣兒應該是馮家人帶來的,他的兒子我實在是太了解了。要是不讓他滿意的話就誓不罷休,我勸你還是想個辦法把他轟出去了。别再讓他們真說出來什麽。”
劉佬在旁邊對他提醒着,高天翔并沒有說話,他隻是在樓下關注着幾個人,他竟然想把事情鬧大,那就利用他這次,給自己的公司提升一下形象也未嘗是一件壞事随後便立刻讓秘書準備了很多午飯,來到那幾個混混的面前。
看着那些飯炊涎欲滴的,他們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再怎麽說也都是幾個乳臭未幹的,馮強不可能一直在身邊。這次本來就是秘密進行的,也沒有人知道這群孩子的幕後主使到底是誰,馮強也沒有讓他們說出去。
“這麽長時間都沒吃飯了吧?趕快把飯吃了吧,我勸你們吃完飯趕快離開這兒,并不是什麽好地方,如果要是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到時候你們受傷了可沒有人管你們。一直在外面給别人賣命,到頭來他倒是沒和你們站在一起,這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他們根本沒有完全聽到秘書在說什麽,拿起飯來就大口大口的吃,在這裏已經蹲了一天了,也不敢離開這裏,雖然手裏有錢,可是他們也不敢出去。公司裏面的職員一直在外面駐足觀看,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也不知道爲什麽會出現這麽多混混。
“你說讓我們離開就離開,憑什麽呀?你是給我們錢了還是我們都認識你,竟然知道我身後有老大了,那我們就得聽他的話,這飯确實謝謝你了,如果你覺得我們白吃飯了我們可以多這些飯錢。”
爲首的一個小黃毛,很快的吃完便擦了擦嘴,将這話放在男人的身上,他聽完以後,紮嘴本想要,再繼續和他們解釋,但高天翔卻讓他立刻回來。似乎并不明白他爲什麽要這樣做,明明都已經到他們面前,這話也都說清楚了,怎麽就不同意繼續下去?
“那幫人不過就是幾個小毛賊,馬上就可以攻破了,爲什麽現在讓我回來?可以斷定,應該是馮家派來的人,雖然我對那些人不認識,但是在調查他們的時候,其中的那個黃毛小子可是和馮強的關系非常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