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說話是給你面子,但是現在你竟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也不能怪我們出的心狠手辣了,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到底是有多厲害,兄弟們跟我上我要活的,我倒是想看看這女的身上到底有什麽和我們是不一樣的,穿這麽少的衣服竟然也不怕冷。”
說完以後她的臉上露出一絲的壞笑,可是還沒有靠近那女人的身體,不由得就聽到了柳如煙正在和這幾個人厮殺,雖說她們的力氣很大,但是靈活度卻完全追不過柳如煙,随後便直接倒在了地上,一句話也不能說,隻能不停的抽搐,遠遠的看着前方。
“您這樣做真的好嗎?如果這要是被男主知道了,恐怕一定會說你的,說到底我一直都是在這裏保護你,你也有權利保護着蟲子删,但是你能保護到一輩子嗎?早晚也要回到現實世界中的,就像當初你告訴我那樣。”
有如煙現在的眼神中并沒有像之前那樣冷,我反而帶着一絲的人氣,她看到夏曉月現在這樣子,就相當于看到當年自己剛下山時候的情景,也許用之前的方法去教夏曉月讓她會想起原來的事情,似乎會更容易很多。
“當真我一點記憶都沒有了,我隻不過是害怕,如果那些人要是傷害她們的話反而更不好,原來以前的事情我全都記得住,隻不過還有很多的事情告訴我根本就沒有做完,所以我必須要留在這裏,把所有該做的事情全部都做好,這就是我應該做的。”
她在旁邊這樣說着柳如煙才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不過她心裏也是開心的,至少現在的夏曉月并沒有因爲别人而左右了她自己的思想,如果男主知道這件事情一定會非常高興的,随後兩個人便一直前去山裏更深的地方。
“不遠處就會有一片山林,那裏是我需要拿東西的地方,我總感覺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告訴我前面會有很危險的事情在等着我們,但是,也有很厲害的東西在等着我,所以我不能就這樣停止腳步,必須得盡快的進去,在柳家人還沒到達之前。”
柳如煙保護夏曉月,蟲山因爲夏曉月得影響變成植物,有危險得人來蟲山抓蟲子做藥材,程蟲路上發現。
于是很快便是來到了那夏曉月的面前,告訴她:“最近有一些不安分的人進入了蟲山,她們的念頭也許你認爲是壞的,所以最近一定要小心謹慎一點。”
在發現了那些念頭不對的人之後,程晨很快便是悄然無聲的跟着走了上去,在暗中默默的觀察着。
可是到了最後,也隻不過是見到了他們在不斷的挖着路邊的蟲子,将之收集了起來,仿佛他們的目的隻是去收集這些蟲山之中長期土生土長的蟲子一般,并沒有其他的什麽年頭。
這不由得讓那程晨默默的放下了心來,松下了一口氣來,隻要不是那柳家的人就好,至少他可以不爲那面前夏曉月的人身安全而擔憂。
百密終有一疏,盡管有着自己的保護,可若是萬一出了什麽不好的事情的話,那給夏曉月造成的傷害以及給他們造成的事情都是非常嚴重的,任何人都難以的承受,這是必然的事情。
所以他不由得的才是放下了心來。
更是靈光一冒,很快的便是猜到了面前那些家夥們的目的……
也許他們隻是一些來這裏采集野生蟲子的那些尋求商機的商人,聽聞這蟲山之中野生野長的蟲子醫療價值非常的高,并且也正是因此而非常的值錢,所以就來這裏想要這裏尋找那傳聞之中的蟲子,然而拿去外界,賣給相關機構或者個人金主以此來獲取高額的利潤,這些人當中,不乏有着一些家境貧困,想要靠這個翻身的農名工和窮人。
“他們都是非常可憐的人。”看到這個場景不由得有些歎氣,看樣子這些人似乎還沒有來到這裏就已經出事了。想必前面還有更多的危險在等着他們。
“再往前走走吧,說不定還有更多是我們所不知道的,還沒有探索過的,說不定這次可以和夏曉月彙合”
因爲這件事情,也許他們會死的很慘吧,看着他們一行人現在還相安無事的相繼走進了這蟲山之中,也許在不久的将來之後,程晨看到他們也許就會見到的是一堆白骨,這是非常恐怖的事情。
一秒前見到的是活人,可是幾秒後見到的卻是一堆屍骨。
令人頭皮發麻,駭然不已,這是一種對于人們心理上的施壓與懲罰,這是任何人都沒辦法接受的事情,也正是因爲這種事情的發生,那些生存在蟲山的原住民才會如此的忌憚進入了這座兇險的地獄當中。
蟲山的兇險是讓他們付出了不少血的代價,他們教給後輩的都是些不好的事情,也正是因爲這些教誨當中的神化,才使得那些後輩的人們對此而深信不疑,再也不敢輕易的去接近這座蟲山。
盡管他們離得很近,可是對于這座山的界限卻是把控的很好,再怎麽也不敢輕易的去越界,因爲也許就會因此,而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
雖然這實在是難以的令人接受。
不過也正是因爲這樣,這樣能夠讓人一夜暴富的事情才會發生在了他們的身上,這始終逃脫不了“富貴險中求”這五個字。
程晨偶然的看見了那些家夥的最後一個人走路的時候腿一拐一拐的好像有着什麽毛病,也正是因爲他的這些毛病,讓他比起那些前面走着的人們都要更加的落後一截。如果程晨沒有猜錯的話,也許他會是這一群人當中最先出局的那一個。
可是好運的是他這腳疼的一幕被暗中觀察着的程晨給看見了,這也正好就預示了他也許并不能就這樣束手旁觀。
因爲這就是那程晨的性格,他是絕對不會見死不救的。
隻見這個時候,那個腿腳有問題的人慢慢的拿着抱着自己的腿走着,一邊啃吃着一隻有毒的蟲子。
也不知道他是哪兒來的膽子敢這麽做。
更有可能是他吃了這種蟲子的肉汁後會感受到自己那不利索的腿腳會有很大程度的一種緩解吧。
“正是因爲這樣,所以那些前面走着的人們才會那麽的不去管顧他,因爲他們知道這蟲子可以治好他的腿上的殘疾。”
而他臉色激動,似乎這麽做能夠讓他有非常大的好處一般。
程晨當然也是認識他手中所抓着的那些蟲子,這種蟲子名爲“修支蟲”。
“這種蟲子的個頭很大,并且含有劇毒,不過盡管如此,它的毒素并不是渾身上下的。而是身體上部分部位的含毒,所以,也正是因爲如此,那男子吃了這蟲子身上的有效成分後。”
随着那蟲子的身體漸漸的被這個人給吃完,有效成分的面積也是越來越少,然後,煙看着他就要去啃食到了那些有毒的成分。
有毒的成分,那可不是鬧着玩的,一般人哪怕是誤食了一點點,都會造成無法預計的後果,但是的話呢,這家夥大口大口的吃着,差點就要啃食到了那些有毒的成分,這是非常恐怖的事情。
于是程晨很快的便是上前阻止了它。
所有人見到了他後,都慢慢的看着他後,眼神之中懷着不好的意思,一個兩個的,都對他這個突然出現的人抱有敵意。
難不成他是從外面一直跟蹤着自己到了這個山中?
還是因爲有什麽别的原因才發生了這一系列的事情?
總之這些事情并不是他們應該做的事情。
那邊的男子依然是大口大口的啃食着那些蟲子身上的有毒成分,很快便隻見他倒在了地上,漸漸的口吐白沫,甚至都要死了。
這時候大家才意識到了情況不對勁,一個兩個的都上前去詢問着他,“身子怎麽了,究竟是哪裏不對勁。”
隻聽那帶頭的一個家夥慢慢的開口說道。
可是這家夥卻一直沒有回答他,隻是在地上打着滾,吐着白沫,顯然不對勁了。連話都說不出來。
“難道是這突然冒出來的小子幹的!?”
“什麽?”
“不可能,肯定是剛才吃的東西不對勁。”
程晨很快的,便是沖上了上來,“都别吵了,讓我來看看。”
他義無反顧的出手去救下了男子,可是出乎意料的卻是這個男子他不領情。
反而還叫來了很多的兄弟,正在這些兄弟當中,見到了一個熟人,高天俊和程晨遇見,兩人最後化解了矛盾,達成了一個共同的目标,那就是一心隻想隻想找夏曉月。
夏曉月教訓了那些人,要離開了不過啊,當你可以知道他并沒有失憶的話,這對大家來說是皆大歡喜,随後他們便很快的在山頂上聚集,當她看到程晨的時候,心裏自然是開心的,可是卻不願意多說什麽,畢竟他現在還在假裝失憶。
“真沒想到我竟然活着回來了,我還以爲你不能回來呢,沒想到想從這蟲子山跑出來也并不是什麽難事,隻要你想讓自己活下來就可以,那些蟲子完全都不敢近你的身,我們就是不一樣了,是不是一直想巴不得我們死,我身邊的那麽多人全都死在蟲子上。”
劉家說完這話不由得冷哼一聲,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想的,一直保護着他們的也是劉家的人,但是受到傷害最多的也是他們,夏曉月将目光放在他們的面前,隻是覺得現在不知道怎麽老出了柳如煙,他們似乎都已經變成了自己不認識的樣子。
“到時候你們并沒有做一些壞事,勾結那些人也不會變成這樣,看樣子他們早就已經回去了,是不想被我抓到吧,看樣子你似乎被賣了,還要倒貼着給人家數錢,誰才是真正的傻,想必就不得而知了,大家都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現在隻給你兩條路的選擇。”
夏曉月直愣愣的看着他,将自己口中所有的話全部說出來,他隻是不由得皺眉,兩條路需要什麽路他并不知情,但是眼下唯一的想法是他必須要活着出去,要不然死的可就不僅僅是那些人就連自己也要跟着陪葬,這劉家早就已經不像是當年那個樣子了。
“您是我們保護的人,你想怎麽說都可以,但是看在咱們大家都是同一個船上的人,不如我也給你服個軟兒,你也讓我活着出去吧,你也知道我家裏就我這麽一個人了,現在柳如煙就完全在你身邊了,想說什麽就是什麽,我才是那個最委屈的人,到底怎麽大家不也都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