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天愛說完并轉身離開,而就在不遠處的柳如煙早就已經把這話全部都記錄了下來,回去放給夏曉月聽,這讓他不由的懷疑這女人是不是和錢老爺子已經合作了,要不然的話也不會私底下說這樣的話,原來以前他還是相信的,不過現在看來有些事情他的确是不能相信的。
“看樣子咱們這一次應該要小心一點他了,誰又知道這裏面到底是怎麽想的,有怎麽根本就不清楚也分不清,他到底是好是壞,有什麽事情還是放在心上,先不要說出來,也不要引着别人對我們有更多的疑惑和懷疑。”
聽他說完這話便在旁邊點頭自然是如此,但同樣還是比較擔心程晨會發生不好的事情,随後便一直安排着在周圍附近查看,但有任何不好的事情就立刻告訴他,不過這幾天相當于安靜一些,不知道爲什麽,他到現在依舊沒有将那些事情全部都公之于衆,所以别人也一直在旁邊看着。
“這老頭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就消失了,問管家很多遍,都不知道他去哪裏了,誰知道這老頭到底是怎麽想的,我隻是懷疑他現在已經跟别人合作了,隻不過是我們不知道而已,有些事情處處小心吧,之前柳如煙不是一直在旁邊觀察着哪一種啊,他那裏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
聽到這話您就隻是搖搖頭,并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所以自然不知道他們這些人到底去哪裏了,正說着的時候留言有些着急忙慌的跑過來,這讓夏曉月不由得有些害怕,是不是之前他們在那裏呆着有什麽事情發生了,柳如煙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主要讓他們有些着急,便立刻安排在房間了。
“這件事你們大家誰都不要說出去,我自己有辦法,我隻不過是想要詢問一下,看看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麽,你們就當做從來都沒有發生過就好了,一會兒我會請醫生來檢查一下他的身體,看樣子他是個冰山的,根本就不清,我們必須得夢中捉鼈,把那個人抓住,看樣子他們是在暗處。”
夏曉月有些生氣的時候,他還從來沒有想過,既然有人敢碰他自己的人,真是給他太大的膽子了,随後衆人便在旁邊點頭也隻能這樣,直到深夜的時候,夏曉月喬裝打扮成柳如煙的樣子,繼續回到他之前行動的地方,而這個時候便看到身後有一個黑影一直在跟着自己。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看樣子這個人應該是上鈎了,最後一最快的速度跑了過去,那男人見狀以爲他是要去把程晨放出來便以最快的速度,兩個人很快就接近了夏曉月,回過頭将帽子摘下來,這時候他不由得有些驚慌,看樣子不是之前那個柳如煙,打算想要離開。
可是沒成想周圍的人早就已經把他團團圍住了,馮侖站在他的面前,随後周圍的黑衣人便一把将他抓住,真是沒想到我這别墅一直說着如此的安全,可是沒想到到現在竟然有别人可以飛進來,而此時的錢老爺就站在他們的面前,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由得有些皺眉。
“您這保安系統也實在是太不好了,萬一要是有人把程晨抓回去了,那我們這些投錢的人豈不是白白的把錢都搭進去了,說到底您自己看着面子上也不是太好吧,已經給他一次機會,是他自己不懂得珍惜,到頭來弄成現在這個樣子,如果要是我的話,我也絕對不會留着這個人的。”
整個房間的燈全部都打開了,他不由得閉上眼睛看着這燈光刺眼的樣子,随後便把他的黑衣服脫了下來,沒想到讓人有些驚訝的是,這人竟然是高天俊身邊的那個助理,他看着眼前的人隻是覺得有些驚訝,夏曉月便很快的走到他的面前,抓住他的下巴,真不明白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爲什麽會是你之前我就已經猜測了,很有可能是高天俊的人,畢竟蔣天愛是不可能來的,她好不容易才剛把那個藥材都找到了,爲了救他的父親,又怎麽可能會再一次的把程晨收買過去,這樣的話實在是太引人注目了,所以唯一能想明白的隻能是你,難不成你現在是想偷人了?”
夏曉月這樣問着陸鳴,冷哼一聲也不願意說話,要殺要剮随他們便,他根本就不害怕這些,随後不由的歎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而此時馮強走到他的面前,一拳便打在了他的臉上這一拳直接沒有撐住,便很快的倒在了地上,所有的血液已經将地毯都染紅了。
“問你什麽就說什麽,别在這裏叫嚣,感覺好像所有的人都要欠你錢一樣,我隻不過是想要詢問一下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造成了現在這個局面,你這麽希望讓程晨去幫你們的話,爲什麽不直接去找他呢?而是用這種偷人的計劃來去做,這樣不覺得給你們家的人丢臉嗎?”
馮強在旁邊嘲笑着他聽完這話變哈哈大笑,到底誰真傻誰假傻,難道還不一目了然嗎?随後他便把目光放在夏曉月的身上,他這一次來真的就隻是爲了把程晨抓回去嗎,恐怕也不盡人意嘛,他本來是不想來這裏的,但是沒有辦法,高天俊強逼着他也隻能同意了,誰知道那是柳如煙。
“你真的應該感謝我們家的少爺做了這麽多事,要不然他要是真的出事了,你還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呢,我該說的都已經告訴你了,我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之前我隻不過是把他看成别人了,但是我沒有想到他是柳如煙這件事,說到底我給你道歉是我做錯了。”
聽到這話他不由的驚訝,難不成這一次蔣天愛又想要凍手了,随後他們便讓其他人離開整個大廳裏就隻剩下他們幾個人了,錢老爺子走下來,他一直想要詢問關于蔣家的事情,因爲說到底他與蔣家沒有什麽太熟悉的關系,就連合作上他們也從來都沒有過,所以隻是覺得有些興趣。
“我覺得我現在說的已經夠清楚了,是因爲蔣天愛想要讓程晨回去,當然具體是要做什麽,應該早就查清楚了,那當初抓那個藥材的時候,也是因爲他的父親,所以才做了這麽多事情,如果我們這次要是不前來保護的話,說不定程晨早就已經被他們帶走了,可比在這兒要危險的多。”
聽到他說完這話,衆人才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原來這案中有保護的有陷害的,不過他還倒是挺感謝高天俊的,可是就是沒有見到他,這人想來也是有些擔心。
“回去告訴高天俊吧,他父親想他了,希望可以讓他快點回去,說到底那個公司必須得讓他一個人來保護,僅僅隻是他父親根本就沒有辦法,他們年齡早就已經老了,吃不消這麽多事情了,我覺得你還是應該告訴他,讓他有這個意識,不過我還是很感謝他幫助程晨做了這麽多事。”
夏曉月沒想着把他給關起來,衆人聽着不由得有些驚訝,但是同樣的他也知道現在他正在做什麽陸鳴,聽完這話不由得冷哼一聲便轉身離開了,不過關于夏曉月說的這話,他的确是應該讓高天俊好好的考慮一下了,畢竟這麽長時間了,再不回去誰又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麽。
“你就這麽把它給放了,我現在真的懷疑,不知道你跟誰是一夥的,我覺得我現在有權利要不停的跟随着他,看看他最後到底是去哪裏,但是同樣的我也不希望你再繼續插手這件事了,這對你本來就沒有任何的好處,當然同樣對我來說也是一樣的,我隻不過是想要找到真相。”
錢老爺這樣說着,但是他感覺離真相越來越近了,如果不是程晨的錯,那很有可能就是蔣家了,可是他與蔣家沒有任何的恩怨,爲什麽會做到這一步?隻是因爲他的父親當然想來也是如果有一個救命稻草可以救護所有的人,誰也不會因爲這個爲此而賣命的,想到這裏他有些搖搖頭。
“老錢我知道你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但是人死不能複生,你隻能節哀順變了,不過如果真的是講家人所做的話,那自然也不會饒得了他,原來我們與他本身就是不對立的,誰知道他女兒從别的地方回來了,這說到底還是想要讓我們置于死地,這話放在誰的心裏也都不高興。”
馮侖在旁邊安慰着他自然是知道的,而此時的蔣天愛也早早的已經趕到了,再确定程晨并沒有什麽事,這才放下心。随後夏曉月和他兩個人互相對視卻一句話都沒有說,不知道爲什麽,他們總是有很多的事情憋在心裏不願意說出來,但是别人也看得出來,這兩個女人在爲一個男人而争執。
“父親要不然跟錢老爺說一說,把他帶回去吧,總是把他關在這裏,畢竟也不安全,我知道有很多事情你根本就沒有辦法理解,但是說到底程晨他是無辜的,必須要給他一個時間讓他自己慢慢去處理,這些事,也總比你一直在這裏想盡辦法找出來那些東西強吧。”
聽到這話他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便把目光放在了他們的身上卻搖搖頭,有些事他真不知道應該怎麽說,不過也沒關系,是生是死也就隻在一念之間,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給他夫人一個真相,這樣的話大家也不必在爲這些事情而有更多的煩惱了,想到這裏他也沒說什麽。
“程晨必須在這裏,不管你說什麽樣的話我都不能接受,首先他在這裏我至少心裏還有一個保障,至少在我出事的時候,還有人能在旁邊保護我,其次他現在根本還沒有洗脫嫌疑,如果你要是這樣說的話,很有可能覺得你們兩個人是一夥的,而且我有權利把安妮也關起來。”
聽到這話他父親不由得有些生氣,将自己的女兒保護在身後都到這個時候了,難不成他還想着要把所有的人都關起來,因爲這段時間根本就沒有見到他,這是他慣用的伎倆,但凡人已經消失,那就證明他不想把這些人都放出去了,随後錢老爺便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他的确是有這個想法。
“你們在這裏不也是好生的伺候着,有人給你們照顧,這有什麽不好的,如果要是我的話,我早就在這裏老老實實的待着了,隻要真像爸爸的那一天,我一定會放你們出去的,我是那種說一不二的人嘛,而且我也從來不會給任何人反悔,我覺得與其這樣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