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春光萬裏的舞台又恢複了平靜,但是陳春知道下了舞台的少女們今夜将迎來她們的人生洗禮,當然林婉兒是一個例外!
“恭喜你,兄弟!”武學藝對陳春說,“你有一萬塊的獎勵!”
陳春無話可說,照現在的情形看,一切都進展順利。現在他開始有點相信林婉兒了,覺得晚上她也會很輕松地搞定那個出了高價的倒黴鬼。
武學藝以爲陳春高興得傻眼了,說道:“有機會再合神作書吧,你真是個人才!”說完也不等他,揚長而去。
“小兄弟,還是你厲害!你一個頂我們幾個啊!”同隔間的男子羨慕地對陳春稱頌。
陳春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回到包間想象着林婉兒和那個不知名的家夥翻江倒海的樣子怎麽也睡不着。
一夜無話,次日一早,林婉兒來到了陳春的包間:“怎麽樣?我說沒事吧!嘻嘻,那個老鬼還說要包養我呢!”
“你同意了?”
“是呀,他以爲我是…嘻嘻,肯定會對我愛護有加!”
“你不是說隻做一次嗎?”陳春皺眉道。
“是呀,我隻在這裏做一次,沒想到一下子就找到了一個好老闆!反正是和他一個人做,一次、兩次、一個月、一年又有什麽區别嘛!”
陳春見林婉兒一臉興奮之情,真想上去抽她幾個嘴巴,但這是她自己的事情,陳春還是忍住了沖動:“那吳悔怎麽辦?”
“不告訴他不就得了!”林婉兒馬上答道,“我有了錢請他玩,哦,還有你一起,他恐怕高興都來不及吧!”
被戴了綠帽還能高興?也虧林婉兒想得出來。不過吳悔不知情,也許會高興吧?反正不知情就被别人戴了綠帽子的人很多,也不差吳悔一人。
二人正說着,門突然被旋開了。陳春往門口一看,隻見武學藝走了進來。
“錢什麽時候給啊?”林婉兒馬上向武學藝問道。
“馬上就給!”武學藝走到陳春面前,突然擡起一腳就往他的腹部踢去,同時口中罵道,“老子給你媽一腳!”
陳春見武學藝進來的神态就感到了有些不對,往後一退躲過來腳,大吼道:“想幹什麽?要賴帳?”他聽林婉兒說騙過了客人,心中便沒有了顧忌,所以不怕對方耍橫。
武學藝一腳落空不再追擊,反手将門關上:“你狗日的膽子不小,拿破貨來冒充處女!”說完嘿嘿冷笑,目光掃到林婉兒,續道,“裝得還蠻像,差點把老子都瞞過去了!”
“誰裝了?你亂說什麽?杜老闆給了你們那麽多錢,你們菲芘娛樂會所還想賴我這麽一點小錢?”林婉兒不肯承認,搶在陳春前面反駁。
“還要和老子嘴硬是不是?”武學藝沉聲道,“要不是老子今早碰巧看見你這破貨走路活蹦亂跳的,說不定還真讓你蒙混過關了!”
聽他這麽一說,林婉兒終于知道了自己的破綻出在了什麽地方,她想起了自己和吳悔第一次做完那事後走路的别扭樣子。可是剛才她在到陳春房間的這一段通道上以爲沒人看見所以走得很快,沒想到卻被武學藝看見,她感到非常後悔。
“看來我還是太大意了。”林婉兒心道。但是這個時候,她怎麽會以這麽一個小小的纰漏就承認自己神作書吧假?馬上說道:“唉,我是和杜老闆相好,你有什麽懷疑應該問他才對,跑到這裏來向我叫喚什麽!”
“問杜老闆?虧你這破落貨還想得出來!如果我們問他,那不是承認我們菲芘娛樂會所造假?我們的名譽損失你賠得起?”
陳春一直不說話,他在聽,他在聽武學藝究竟想說什麽。在對方沒有亮出底牌之前,他覺得讓林婉兒一人說話就足夠了。
“我是賠不起!”林婉兒雖然有點怕武學藝那嚣張的神态,但是看見陳春一臉泰然的樣子膽子就大了起來,“但是我有沒有損失你們的名譽,爲什麽要賠?”
武學藝又是一陣冷笑,挪過屋裏的一張凳子坐了下來,掏出一支“雲煙”叼在嘴上,拿出一隻閃耀着金屬光澤的zippo打火機,隻聽“啪”的一聲響,zippo竄出火苗,他熟練地點燃了香煙,猛吸一口,将煙霧吐出一半然後又一陣猛吸把所有的青煙都收進了肺中:“知道我們會所對待神作書吧假的人怎麽處置嗎?”
“不知道!”林婉兒挨着陳春,一副不甘示弱的樣子,“不關我的事我爲什麽要去知道!”
“你呢?”武學藝不再和林婉兒費口舌,朝陳春看來。
“先不要說你們會所的規矩,說說你想怎麽樣吧。”陳春淡淡地說。
他聽武學藝說了這麽多話,知道林婉兒神作書吧假這事武學藝肯定沒有上報,否則,按這種場所的規矩,不會隻讓一個人單槍匹馬出面——再怎麽說也會帶幾個幫手造勢吧!現在很明顯是武學藝想從這件事上撈取一定的好處。
“果然是個人才!那麽我也不和你繞彎子說按會所規矩要砍手的事情,”武學藝笑道,“既然你識相,我答應和你們私了,其時你們也不會有什麽損失,隻是怎麽來的還是怎麽走,昨夜所得的歸我就可以了。”
陳春看着武學藝那志在必得的表情感到有些好笑,神作書吧假這事最清楚的是當事人,現在他一個旁觀者居然想來橫插一杠吃掉别人的辛苦錢——雖然不得不承認他是一個很有經驗的旁觀者。
“還是叫你們老闆來說吧,嘿嘿!老子喜歡‘公事公辦’!”陳春黑着臉說,“你非要說老子的人不是處女,老子倒要問一下你們老闆到底是他的檢查系統強還是你的眼光毒!”
他知道武學藝的等級隻比自己高0.05,自己應該可以與他周旋。更何況他的個人魅力值隻有3,恐怕老闆對他的印象也不是特别的好吧?當然這一切還是靠估計,有一定的風險,所以他剛才暗中用手機錄了音,如果武學藝轉身走人的話,他會制止他,并放出錄音——會所老闆應該不準職員私下與人交易,特别是這種邊緣行業。
很明顯,陳春的話讓武學藝出乎意外。
“你算老幾?讓老闆來對你說話!”武學藝回過神來,怒道,“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把你的手砍了!”
聽他這麽一說,陳春放下心來,看來自己所料不差,武學藝果然不大敢公然與會所的檢查系統叫闆。
“你當真以爲這裏沒有王法!劉仲平巡警隊長認識不?要不要我叫他帶把槍來幫你?”陳春覺得有必要吓一吓他,“走,帶老子去拿我該拿的錢!”
武學藝雖然不認識劉仲平,也不大相信陳春叫得動巡警隊長,但是看他那個氣勢還是有點心虛,況且這事是自己背着老闆想讨便宜,一旦對方把事情鬧開了自己得不到好處不說還很可能受到處罰。
“這事要是鬧開了,你以爲你好過?”武學藝語氣略微放軟,“要不我們一人退一步,你的人到底怎樣,其實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
“這才像一句人話,”陳春道,“老子就退一步,不向你老闆告發你想訛合神作書吧夥伴的錢财就行了。”說着不等他開口提條件,将剛才的錄音放了出來。
武學藝聽到錄音,面色大變,總算他經曆了很多風浪,不吃眼前虧的至理名言體會得很深,幹笑一聲:“好,我帶你們去拿錢。”
……
“春哥,剛才你真是帥呆了!”當陳春帶着林婉兒出了菲芘娛樂會所後,林婉兒對他由衷地贊道。
“小角色,也想到處訛詐?”陳春笑道,“他還嫩了點!”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是陳春還是隐隐約約感到武學藝可能在以後某一天會給自己帶來一點麻煩,至于爲什麽會有這個感覺,他一時也說不清,可能這就是傳說中的第六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