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春毋熬隻牛說話壞是比較中肯,笑道! 那麽你總知…甘“所追求的東西,難道僅僅是爲了一個總統的虛名?”
熬巴牛呵呵一笑,說道:“也不盡然。如果能利用好這個職位。有的東西還是能實現自己的想法
陳春聞言,略一思索就同意了他的觀點。暗道:“雖然他是受了别人控制,但是别人總不能萬事都要過問吧。他抓住其中的細枝末節,的确可以實現他的部分報複于是笑道:“對。我也不會把你管得太死,有的東西便讓你自己決定。” 熬巴牛喜道:“多謝春哥的信任!”
陳春道:“沒有什麽好謝的。你替我打工,本來也應該得到些實惠才是。我是你的老闆,所以你本來就該聽我的,如果你覺得不能實現自己的主見而時時抱怨,那麽就當不了好手下。相反,如果你懂得工神作書吧,隻要鼓兢業業的做下去,那麽總會有實現自己價值的那一天
熬巴牛道:“正是這個道理。”
陳春知道熬巴牛是懂得了這個道理才能做了總統,于是不再教育,吩咐了他自去玩耍。而後自己玩樂一陣,叫了手下人來把自己接了回去。
陳春在接管美國的權力之後,安排了一些自己的人員進入美國的重要崗個。這日閑着無事,便找來了嘎嘎,問道:“現在你們怎麽沒有拍什友好的片子出來?”
嘎嘎道:“這段時間我們都到國去參加義務宣傳,所以沒有時間拍片。”
陳春奇道:“義務宣傳?”
“是呀。小”夏嘎笑道。“都是去的美女明星。目的是爲了吸引國的男子過來。按照時間表,下周我也要過去呢。”
陳春想到戰事已經過去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現在聽嘎嘎這麽一說。才知道現在的人才的确不好引進,于是笑道:“好長時間我沒有去國了,下周我便和你一起去看看。”
嘎嘎道:“好啊,現在你是全球的老大,但是到了國卻未必有人這麽看重你。”
陳春道:“那倒無關緊要,我本來就是一個小角色。”
二人再随便聊聊,第二日陳春便打發她去了。
隔日,陳春開了汽車出去兜風,卻意外在一處地方看見了胖子,他感到十分吃驚,于是停下了車子,對着胖子大聲喊道:“胖子”。
那胖子便是早年回收手機的那個老闆,他的女人虞菲菲被陳春送給劉仲平之後便一直沒有再找女人。
現在突然在美國異地聽到人喊他的外号,胖子不由得一驚,回頭看時,隻見一個中年男子正沖着自己微笑,他愣了一愣,仔細看了陳春幾眼。問道:“你是春哥?
“便是我!”陳春笑道,走過去啊拍了拍他的肩膀,“怎麽?現在把生意做到美國來了?”
胖子呵呵一笑,說道:“我沒有你這本事,卻哪裏能夠把生意做到國外。我還是老樣子,繼續回收手機
“那你現在怎麽到了這邊?”陳春笑問。
“呵呵,現在美國引進人才,我就過來免費旅遊。”胖子說,“餌呵,安逸得很!”
陳春聽他這麽一說,明白了原因,笑道:“那你好好耍耍!”
胖子道:“這是自然。”正說着,隻聽遠處有一個聲音叫道:“帥哥!”
陳春循聲望去,隻見一個出來歲的金發美女正笑嘻嘻地往自己這邊走來,他以爲那女子在叫自己,忙對着她微微點頭。
那女子走了過來,卻一把挽住胖子的胳膊,笑道:“我上了洗手間出來就不見了你,當真是把我吓壞了。我還以爲你被别的女人搶去了呢!”說着也不理會陳春。便要離去。
胖子将她拉住,說道:“等等,這是我的春哥,我還要和他說幾句話
女子聽胖子這麽一說,便駐足不前,對陳春笑道:“春哥,你好!”
陳春見女子對自己居然沒有對胖子那麽好,暗自把自己和胖子比較一番。對女子笑道:“你怎麽不來拉我?”
女子撲哧一笑,說道:“你這麽優秀,我知道你肯定看不上我的,我爲什要這山看着那山高呢?”
胖子笑道:“正是,否則你到頭來什麽都得不到。
女子嘻嘻一笑:“吃一塹長一智,我不會再那麽傻了。”
陳春聽他們這麽一說,方才明白是怎麽回事,暗道:“看來這次美國的男子死得不少啊。”不便打擾他們的好事,讓他們去了。
回去之後,陳春把希裏芙圖叫了過來,說道:“現在美國全國的女子都是饑渴,所以你們要做好人口管理,如果她們懷孕,你們卻耍做好登記工神作書吧,要準确的記載小孩子的父親的信息。”
希裏芙圖道:“這個不勞春哥你費心,我們早就這麽做了。”
陳春聽她這麽一說,放下心來。
一周之後,陳春便裝回到國,然後問起矮胖現在關于歐美各國争搶國男子得到事宜。
矮胖笑道:“現在歐美各國都想讓我們的男子過去旅遊,以便穩定他們的國民情緒。”
陳春笑道:“他們的國民現在基本都是女子,的确需要安慰
矮胖道:“春哥,你不知道。現在我們每個市都被歐美出資修建了機場,如果男子要出國,他們包接包送
陳春道:“其實山區也有很多男子啊!”
矮胖笑道:“所以他們又修建了公路,有些地方不好修公路的,他們直接用直升機去接。”
“好!”陳春笑道,“這下他們花的成本就大了。”
“爲了争人,他們可不在乎這些。”矮胖笑道。
陳春想了一想,說道:“以前他們在這邊撈了很多錢财,現在把這些錢财用到這裏其實也是應該的
矮胖道:“是呀。從哪裏來還是回到哪裏去。否則,這世界就不平衡了,要是不平衡,就容易生亂。”
陳春哈哈大笑,突然想起火海,問道:“火海呢?”
“我正要向你報告他的情況呢!”矮胖笑道,“昨天剛剛死了。”
陳春聽他這麽一說,不由得頗感惋舊,“直!”人死不能複生。他既然死了,那麽你們便把※吧
“是。”矮胖說。
陳春随後在國内四處遊玩一番,果然便如矮胖所說。途中見到許多男子,基本上都會聽他們談論起出國的經曆。他們打招呼會問:“今天你出國了沒有?”
覺得這樣也有隐患,要是他們養成了好逸惡勞的習慣,那麽就丢掉了艱苦樸素的神作書吧風。這一日,陳春找到了劉仲平,對他笑道:“現在歐美各國都在鼓勵我們國人免費過去旅遊,你有什麽看法?”
劉仲平笑道:“我們尊重大家的選擇,這種事自然是不好幹涉的。”
陳春道:“你不怕他們養成了好逸惡勞的習慣?”
劉仲平哈哈一笑,說道:“這個卻是不怕。我們的國人就是再懶。恐怕也要比歐美的勤快人還要吃苦耐勞一些,現在讓他們享受一下這個福利待遇,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啊。”
陳春想了想,也覺得是這麽個道理,笑道:“以前你們喜歡出國考察。那麽現在恐怕去得更加勤了?畢竟現在是免費的。”
劉仲平道:“免費不免費對我們倒沒有什麽吸引力。不過現在我卻不想過去了,害怕身體吃不消。”
陳春道:“你平時不注意鍛煉身體,肯定是不能随意走動的。”
旁邊的虞菲菲聽陳春這麽一說,笑道:“他怎麽沒有鍛煉身體?你錯怪他了。”
陳春笑道:“哦?是嗎?我怎麽看不出來?”
劉仲平一臉無奈,笑道:“菲菲把我的精力榨光了。”
陳春聽他這麽一說,才知道個中原委。不由得哈哈大笑。
陳春在國内呆了一段時間,覺得自己在國内還是隻能算個小人物,所以又跑到了歐洲。他整合了歐洲的資源,然後又把美國的資源整合了一番,最後細細分析了現在的形勢。
非洲仍是戰火不斷,這主要是因爲歐美的軍火商人要做生意的原因。如果不讓非洲打仗,這些軍火商的利潤就耍大打折扣。所以陳春現在也沒有打算把非洲的戰火停下來,畢竟這些東西還要靠非洲人自己去覺醒。
既然非洲仍是戰亂,那麽這一方便不足爲慮。
然後是南美。南美吃了美國的核彈之後。現在仍是凋敞一片,恐怕在未來的凹年之内都很難恢複元氣。所以這一方也不足爲慮。
中東早年被美國控制,現在仍是受控之中。
現在讓陳春還有一絲擔心的便是南亞和澳洲,這兩個地方被俄羅斯成功說服,現在他們和俄羅斯連通一氣,組成了一個強大的聯盟。
陳春覺得有必要去把他們的實力分化一下,因爲俄羅斯這個國家可不是什麽好鳥,他總是以侵占别國的領土爲樂,而且不知悔改。
這日陳春約了俄羅斯總統梅德丸見面。
梅德丸知道陳春控制着世界的一極,笑道:“現在放眼天下 有能力和我抗衡的就數你一家了
陳春暗道:“國不稱霸,不結盟。所以現在的确隻有我和俄羅斯有一拼。”哈哈一笑,說道:“怎麽,你覺得你有實力了?”
梅德丸道:“你可知道普希金死了?。
陳春當然知道,但是現在聽他這麽一說。不由得暗自一驚,問道:“是你把他搞死的?”
“嗯。”梅德丸笑道。“他總是壓在我的頭上,如果我不搞他。那麽我便一日不能出頭。”
陳春見梅德丸成長了起來。翹起拇指贊道:“看不出來你也有雄起的一天啊。現在你是俄羅斯的最高長者,那麽你以後有什麽打算?”
“隻要你不來惹我,那麽我也不會惹你。”梅德丸說,“現在大家和平共處是最好的。”
陳春聽他這麽一說,暗道:“現在你收了南亞一幫小弟,那些小家夥可不老實呢。”嘿嘿笑道:“和平共處當然是最好的,不過你爲什麽要去搞一個結盟?”
“我俄羅斯人口稀少,如果不和他們結盟,那麽我怎麽能在歐洲站住腳呢?”梅德丸笑道,“你知道,我可沒有讓俄羅斯的姑娘吸引國人啊。”
陳春來此之前早就考察了俄羅斯一番,知道俄羅斯雖然沒有在國吸引男丁過去旅遊,但是卻在越南、泰國、菲律賓等南亞國家引了很多男子過去。于是笑道:“你不是從南亞引了一些男丁過來和你們的俄羅斯姑娘相好嗎?”
梅德丸笑道:“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如果我不引進來一些男子,那麽姑娘們就要自己開溜了。”
陳春見他說的是實話,笑道:“那你爲什麽不吸引國的男丁?。
梅德丸道:“他們的素質太高,我擔心我們被他們同化掉 陳春聽他這麽一說,不由得又是一笑,說道:“讓他們把你們同化掉有什麽不好?你那麽多心眼敢什麽?”
梅德丸道:“這是我國的内部事情,卻不要外人幹涉。”
陳春聽他這麽一說,有些不喜。但是面上卻不着痕迹,笑道:“南亞人身材矮而你俄羅斯姑娘也是那麽高大,這樣能般配麽?。
梅德丸早就對這種事情傷透了腦筋,但是在陳春面前卻不願說出自己的心病,說道:“這有什麽呢?人不可貌相。”
陳春見他不肯說出苦惱,便不再繼續揪住這話不放,笑道:“現在你的那一幫小弟以爲有你撐腰。所以在一些地區胡來,嘿嘿,要是惹着了我,我可不會客氣的。”
梅德丸笑道:“我自會讓他們在你的勢力範圍以内收斂,這個你大可放心。”
陳春暗道:“以往南亞那幫小弟跟着美國混,現在既然被俄羅斯收了過去,那麽我卻不必對他們客氣。
。他今天過來和梅德丸聊天。不過是給他一個提醒,于是笑道:“好了。我先把話說在這裏,以後如果他們瞞着你做些過分的事情。那麽我就不再向你說明了。”
梅德丸暗道:“他擺明了便是要爲難我的那一幫小弟去了,我切不可上了他的當。等他走後。我應該提醒一下那些小弟才對。”呵呵一笑。說道:“大家
陳春和梅德丸會面之後,想到現在美國的海上航線已經沒有先前那般通暢,于是這日帶了熬巴牛來到了馬來西亞。
來馬來西亞的目的無非是要想重新掌控馬六甲海峽。
那馬六甲海峽是太平洋通往印度洋的必經之路,海峽全長約 功公裏。最寬處勁公裏,而最窄處卻隻有歹公裏。如果誰控制了這個海峽。那麽就可以撫殺很多國家的海上商業通道。馬六甲海峽名義上由馬來西亞、印度尼西亞和新加坡共同控制,但是以前因爲美國的海上軍事強大,所以實際是由美國控制着。然而美國因爲前段時間的戰争損失,所以現在已經對此區域失去了控制權。
陳春帶着熬巴牛來到吉隆坡之後,見了馬來西亞的元首紮因。在熬巴牛的引見之下,紮因知道了陳春的身份。所以對陳春是禮遇有加。
三人在一處密室會面商讨。熬巴牛對紮因說道:“近來你們南亞同盟好像對我美國說的話不怎麽聽了啊。”
紮因笑道:“但是我國還是對美國是十分尊敬的。”
熬巴牛笑道:“我美國雖然近段時間經濟不景氣,但是過不多久便會重新振神作書吧起來,要是現在誰對我不好,那麽以後我一定讓他難看
紮因笑道:“這是自然。”
陳春見此人不大老實,咳嗽一聲,說道:“梅德丸現在給了你們什麽許諾?”
紮因見陳春如此直接,不由得呵呵一笑。說道:“春哥,你開玩笑了
煞巴牛怒道:“春哥怎麽會和你開玩笑?”
紮因笑道:“梅德丸雖然近段時間經常與我南亞聯盟聯系,但是實際上他并沒有給我們什麽許諾呢。”
陳春道:“你一咋小小的馬來西亞,有什麽企圖我豈有不知,嘿嘿,你既然不肯明說。那麽老子便幫你說出來好了。”
紮因見陳春發火,心中感到有些害怕。畢竟美國的實力擺在那裏,于是笑着賠禮道:“春哥息怒。”
陳春将手一擺。說道:“你們偷偷摸摸占了五個島嶼,很想把它歸到自己的版圖是不是?”
紮因聽陳春這麽一說,有些不好意思,笑道:“現在大家都在争搶島嶼。我占五個不過是跟跟風而已。”
陳春道:“是不是梅德丸答應幫你們紮起?”
紮因見陳春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不承認也不行了,呵呵笑道:“既然春哥知道。爲何不早說呢?”
“你***少來這一套”。熬巴牛對紮因怒道,“老子們就是想考驗一下你是否老實!” 紮因呵呵笑道:“你知道。幹我們這一行的肯定不會那麽快就說實話的
“要是以往,你們誰敢對我欺瞞半分?。熬巴牛怒道,“真當老子瘦掉了不是?信不信老子馬上再派幾首航空母艦過來?”
“牛哥請息怒!”紮因笑道,“你知道。梅德丸以前也是這樣對我說。你想,現在美國早已把航空母艦開了回去,所以别人來吓我一吓。我便隻得依他。”
陳春見紮因還是顧忌着美國。笑道:“你害怕梅德丸多一點還是害怕美國多一點?”
“這個啊?”紮因面有尴尬之色。
“沒事,說實話。”陳春說,“我們不會把你怎麽樣。”
紮因覺得自己在陳春和熬巴牛二人夾擊之下非常難受,暗道:“老子雖然是一國之首,但是在大國元首面前卻連屁都不是一個。”呵呵笑道:“以前美國實力強大,并且航空母艦經常遊戈到此,所以我們是怕着美國一些。畢竟那是看得見的實力啊”。
“那麽現在呢?”熬巴牛問道。
“現在卻是害怕俄羅斯多一點。”紮因說。
“爲什麽呢?”熬巴牛道,“難道他俄羅斯派了航空母艦四處遊戈?。
“這倒不是。”紮因道,“但是我感覺到現在美國和俄羅斯的實力差不多了,所以怕了他一些。”
熬巴牛不太明白紮因的意思。便要繼續追問。但是陳春卻擺手制止了他。嘿嘿一笑,說道:“俄羅斯人不怎麽講道理,所以他自然要吓人一些。”
紮因聽陳春這麽一說,連連點頭,笑道:“正是這麽個道理,我卻一時沒有想起來。”
熬巴牛聽紮因這麽一說,怒道:“看來老子以後也耍強勢一些了
紮因暗道:“你***美國難道還不強勢?現在越過了太平洋來欺負老子這麽一咋小國?”呵呵笑道:“這個。其實我們小國真的不好做。往往牛哥理解。”
陳春道:“是你***自己膽子現在俄羅斯人又給了你們承諾,所以你便要聽他的了。”
紮因笑道:“島嶼的事情,卻是他有承諾。你知道。一國之首總要爲自己國家的居民謀福利才對啊。”
“我說你會害了你國的居民。”陳春道,“你以爲是好事,殊不知你現在是在玩火!”
紮因聽陳春這麽一說,暗道:“你自然是想吓我了。”面上裝出一副恐懼的樣子,說道:“我怎麽是在玩火?這個東西卻是梅德丸答應我們的。”
“梅德丸的話你能信幾成?。陳春笑道。“俄羅斯的承諾什麽時候兌現過?”
紮因想了一想,畢竟他是一國之首,所以還是知道很多事情 想了一陣之後便覺得陳春的話不假。說道:“話雖如此,但是怎麽說是在玩火呢?。
陳春笑道:“你一個小國,卻去湊那些熱鬧幹什麽?要知道你相對于雄獅來說不過是一隻小老鼠。現在雄獅不理你。你就以爲他是怕了你?。
紮因笑道:“怕肯定是不怕的。”
陳春繼續說道:“隻要哪一天雄獅想發一點威,那麽他打一個噴嚏就可以引發一場海嘯把你們給湮滅了。到時俄羅斯人敢來幫你?。
紮因道:“我看見别人都這樣做,如果我不乘火打劫,那麽我如何向國民交代?”
陳春哈哈笑道:“你馬來西亞現在經濟還不行,你有神作書吧爲的地方多的是,何苦要搞這個?”
紮因笑道:“這咋。最省力省心啊
陳春道:“放眼天下,現在誰最強?你以蛛螃之力卻想撼樹。好不可笑啊。”
紮因想了一想。覺得陳春所言極是,暗道:“如果哪日雄獅要與我等笑笑一般見識,那麽我必死無疑。”于是說道:“那麽我便把五個島嶼讓出去?”
陳春道:“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紮因道:“那麽我以後便對五島不聞不理。”
陳春道:“這樣就對了,你知道麽,俄羅斯人是在害你。”
“他爲什麽要害我?”紮因雖然知道自己不應該去争奪島嶼。但是卻想不明白俄羅斯人爲什麽要害自己。
“他并不有意害你,隻不過是想利用你們。”陳春道,“被利用者的下場都是很慘的。”
熬巴牛插口道:“你想俄羅斯人最喜歡幹什麽?他們最喜歡吃人家的領土。現在他讓你們去牽制别國。到時候别國被你們惹毛了便會來打你。到時候你的下場不就慘了嗎?”
紮因點了點頭,說道:“是呀,現在我們雖然惹人讨厭,但是卻還沒有把強者惹毛。然而這種騷擾之恨卻會被強者牢記在心,一旦有一天他想發洩一下,那麽最先倒黴的必然是我們。”
陳春笑道:“你懂了這個道理就好,現在看來你也不是那麽傻嘛。”
紮因呵呵笑道:“得了春哥和牛哥的提醒,我豁然貫通了。”
熬巴牛道:“所以你現在還是要跟着我混才是。我國現在從國吸引了很多男子過去旅遊,他們的下一代人将把整個美國填滿,到時候美國的實力比之以前恐怕還要強上十倍。”
紮因聽熬巴牛這麽一說,知道他所言不假,說道:“誠然如此,那我該怎麽聽你們的呢?”
熬巴牛卻并不先行吩咐,繼續說道:“反觀俄羅斯,他現在國庫空虛,人員不足。雖然你們南亞的男子過去了一些到俄羅斯。但是你們南亞的男子的素質比起國人來說簡直相差十萬八千裏。從而,俄羅斯是在走下坡路。你現在如果跟在他的屁股後面,以後的情況可以預見。”
紮因點頭道:“誠然如此,便像以前一樣。那些跟着俄羅斯人混的,都成了窮光蛋。”
熬巴牛哈哈笑道:“你***現在怎麽突然聰明了起來?”
紮因有些不好意思,笑道:“我的目光還是有些短淺啊。”
陳春見他知錯,說道:“現在你和美國合神作書吧,所以在馬六甲事務上要聽美國的。”
“明白。”紮因道。想了一想,又道,“我現在突然又想向别國讨好。”
“向誰讨好?”陳春問。
“國。”紮因說。
“哦?”熬巴牛不大理解。
紮因笑道:“我也說不清爲什麽,但是就想讨好他們。” “那麽你要怎麽讨好他呢?”陳春笑道。
“我想派兵去打印度尼西亞。”紮因說。
“打印尼就是讨好國?”陳春笑道,“你這個理論從哪裏得出的?”
“說不清,可能是直覺吧。”紮因說,“我相信我的直覺。
陳春笑道:“你的直覺歸你的直覺,但是說不定他們不這麽認爲呢?”
“我不管了。我決定這麽做。”紮因說。“更何況他也控制着馬六甲海峽,所以我想收拾他一下。”
“原來你是出于私利啊?”陳春哈哈大笑。
熬巴牛插口道:“很好!如果你把印尼打了,那麽我們便不用再去說服他聽我的了。更何況。戰事一起,我們的軍火商又有得賺錢了。”
紮因道:“我懇請你們支持我!”
陳春道:“要打便打。現在印尼受俄羅斯支持,你們現在也是受俄羅斯支持,所以你們一打,是沒人來強行幫哪一邊的。”
紮因道:“在公平的情況之下,我們可以把印尼打下來的。但是打完之後。我懇請你們讓我得到戰勝之後的成果。”
陳春笑道:“這個沒有問題。既然是你打下來的,那麽我保證誰也不會去奪取你的勝利果實。但是。打下來之後的爛攤子也要你自己去打整。”
紮因笑道:“不瞞二位,我覺得沒有什麽爛攤子。”
“哦?”熬巴牛感到非常不理解,“戰争之後的爛攤子可是最難的啊!”
紮因笑道:“爲什麽會很難?”
熬巴牛對此深有感受,笑道:“那些人不好安置啊,你的理念可不容易被他們接受。”
紮因點頭道:“是呀,要打赢一個人很容易,但是要讓他誠心誠意地聽你的,這個的确很難。”
“那你怎麽說沒有爛攤子?”熬巴牛笑道,“你在忽悠老子?”
紮因笑道:“牛哥,我怎麽敢忽悠你啊?”
“那快點說原因。”熬巴牛催促道,“不要把老子等急了呀。”
紮因笑道:“隻因爲我要實行滅族。”
“什麽?”陳春和熬巴牛齊聲驚道,他們都沒有想到紮因會這麽歹毒。
隻聽紮因呵呵一笑,說道:“印尼人太懶,我從小就看不慣他們。所以這次我占領了印尼之後一定會把土著人全幹掉。”
“隻幹土著?”熬巴牛道,“那麽那些移民呢?”
“他們很好。爲什麽要幹他們?”紮因說道。
陳春想了一想,覺得對于支持紮因與否應該讓手下人去判斷 畢竟什麽事情都讓老大來考慮太累人了。于是說道:“熬巴牛,這件事情你決定吧。”
紮因見自己的抱負就要看熬巴牛一句話了,所以心情非常緊張,見熬巴牛要開口,他趕緊補充道:“牛哥,在你決定之前,可不可以先聽我講一個故事?”
“你***話真多啊!”熬巴牛道,想了一想,說道,“好吧。那你講。”
紮因道:“我之所以這麽恨印尼人,是因爲我覺得他們生性懶惰不說,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還盲目排外,你想,自己蠢一些也就罷了。爲什麽還要把給他們帶來先進生産力的人給害了呢?”
“快講故事。”熬巴牛道。
“我已經說了,牛哥!“紮因笑道。
“這不
紮因也覺得自己的一句話不是故事,不由得有些尴尬,笑道:“對不起。我說錯了。”
“你太緊張了!”熬巴牛說。
紮因卻是有些緊張,額頭上的冷汗都出來了一些,現見熬巴牛一臉輕松,不由暗自罵道:“我小時候以爲長大了隻要得了馬來西亞的首領。那麽便可以實現自己的理想。誰知道現在當了首領,并且以馬來西亞的實力完全可以把印度尼西亞滅了,但是卻還是要看别人的臉色才可以去實現自己的抱負,哎,這人怎麽是這麽難呢!”于是住口不言,心中“咚咚”地跳過不停。
“哈哈,你真的太緊張了。”熬巴牛笑道,“好吧,我答應了。”
聽熬巴牛答應了自己,紮因大喜過望,笑道:“多謝牛哥!”
“有什麽好謝的呢?”熬巴牛道,“我爲了買軍火,你愛怎麽打就怎麽打,關我鳥事!”心想,如果他把印尼的土著全部殺了,那麽說不定别國會來讨伐他,到時候肯定又有戰火燃燒。
紮因哪裏知道熬巴牛的心思。現在得了他的準許隻是高興。
陳春就知道熬巴牛會同意紮圍,暗自笑道:“雖然我也贊成這事,但是畢竟讓熬巴牛說出來比較好,畢竟他是我的手下,有時候老大就是要給手下人一種自己做主的感覺。”
熬巴牛哪裏知道陳春的心思小隻當他是沒有主見。現在這事由自己做了主。他對陳春的領導能力果然又敬重了幾分。
陳春和熬巴牛到了馬來西亞之後本來還想在南亞繼續活動一陣,但是因爲聽說紮因要幹印尼,所以他們便先行回去,心想等戰事過後再來看看這邊的情況。
不久之後,紮因果然發動了攻打印尼的戰争。那印尼沒想到會被馬來西亞攻打。所以毫無防備,戰事一開始便接連吃虧。
印尼在吃虧之後,意識到馬來西亞這次是以殺人爲目的,于是緊急在國際社會呼籲請求幫助。陳春早前答應了紮因發動戰争。所以在得到了印尼的呼籲之後自然是無動于衷。梅德丸見自己的盟友自相殘殺,他感到非常難過,出動了說客前去勸解,但是馬來西亞卻毫不領情。
到最後,梅德丸終于知道了紮因跟了美國,于是想出動部隊幫助印尼,可是這咋,時候印尼的土著已經全部被殺了,而剩下的移民卻并不需要梅德丸前來幫忙。
梅德丸吃了閉門羹之後,隻好接受了這個現實。紮因卻在将印尼土著殺光之後把部隊撤了回來。他對國際社會說:“我并不是想要侵占别國的領土,我這麽做完全隻是因爲爲了全人類的進步。”
事後,紮因到了美國拜見陳春。陳春道:“現在你如願了,以後好好跟着我們幹,我讓你幹什麽你就幹什麽。”
紮因完成了抱負自是歡喜無限,謝道:“我這次出兵這麽順利。完全是因爲你們在背後紮起的緣故。
如果你不嫌棄,我想認你當幹爹。”
陳春阻止道:“這個就免了,我還不想收一個年紀這麽大的兒子。”
聽陳春這麽一說,紮因微感失望,說道:“那麽我懇請春哥替我做主一事。”
陳春道:“原來你又是有求于我。”
“這跟讓你做我幹爹沒有瓜葛。”紮因怕陳春生出誤會,趕緊解釋道,“現在新家坡想回歸馬來西亞,我希望春哥替我做主。”
陳春聽他這麽一說,笑道:“難道是新加坡怕你們打他,所以要趕快回來?” 紮因道:“不是這樣。其實新加坡早就想回來,隻是我不願意而已。”
“這是爲什麽呢?”陳春奇道,心想以前新加坡好不容易才從馬來西亞獨立出去,當時馬來西亞可是死活都不願意的啊,現在人家要回來。按理說是馬來西亞該感到高興才對。
“嘿嘿。主要是新加坡的經濟實力比我們強。”紮因笑道。
“這樣不是更好嗎?”陳春道,“我隻聽說過窮人歸附給富人,可從來沒有聽說過富人主動貼給窮人啊。”
“是這麽回事。”紮因不好意思地笑道,“新加坡人的野心越來越大了。”
“哦?”陳春不解,“以前他們要脫離你們,那時候應該說他們野心大沒錯,畢竟是可以建立一個國家。但是現在要回歸給你們,應該說是敗家子才對哦。”
紮因摸了摸腦袋。笑道:“實話告訴你吧,春哥。如果新加坡一旦合并到馬來西亞,那麽以後整個馬來西亞都會變成新加坡。”
陳春聽紮因這麽一說。總算明白了他的意思,笑道:“原來你是害怕你競争不過華僑啊。”
“可不是嗎?”紮因笑道。“要說治國。我哪裏是華僑的對手?新加坡從馬來西亞獨立出去之後。不久之後就讓那裏的經濟水平獲得了極大的提高。現在新加坡人發展到現在,他們受了國土面積的限制,所以要想往大國方面發展确實不能夠,于是想到了再重新回到馬來西亞。”
陳春道:“的确如此,如果新家坡一旦合并到回來,你們勢必會采取他的發展策略,到時候你的政黨肯定會競争失敗。”
“所以我不讓他回來。”紮因道,“懇請春哥成全。”
陳春想到馬來西亞的華僑以前占該國的近概,但是近年這個比例卻在下降,笑道:“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現在你們國家的人才在大量外流啊,如果你還是這麽古闆。說不定會變成第二個印尼。”
紮因聽陳春這麽一提醒,猛然想到自己國家的人才水平的确是在下降之中。不由得吃了一驚,暗道:“是呀,如果我逆曆史潮流而行。那麽我馬來西亞遲早要亡國。我現在不同意新加坡并回來,充其量讓我們多統治大馬 四來年。但是這,四年在曆史的長河中又算什麽呢?哎,我可不要做曆史的罪人啊!”這麽一想,突然開懷,笑道:“春哥你的話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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