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個藏在後面的矮冬瓜不得不從後面滾出來的時候,白正陽幾乎和黑三看笑噴了。
這個包打聽,還真是個奇人。
矮,大概也就一米不到的身高,但是體重卻怎麽看都不止一百五的樣子。
肚子鼓漲漲的,像一隻超級賴蛤蟆。
臉上也全是肉,跑動的時候,上下抖動着,完全看不見眼睛了。看着像個大皮球,在地上一蹦一蹦的。
我,靠,包打聽,你就長成這樣?
明明是個強手,看他在水桶腰面前,一幅随時準備挨打的小破樣,可不得有多滑稽。
白正陽感受了一下水桶腰的元氣波動,大概也就凝體境,算個好手,但和包打聽,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而且她帶來的這批家夥,也沒幾個好手,最多也不過固真,爲什麽這個大冬瓜包打聽會這麽怕怕?
這時,四面八方看熱鬧的人,全都蜂湧過來了。
樓上樓下的門窗戶,幾乎都打開來了。
至少有數百雙眼睛看着這裏的熱鬧,但沒有一個人上手勸說的。
一個個的臉上,全是興奮,期待,像過年的感覺。
還真全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
這時,黑三靠了過來。
“白小兄弟,這個就是包打聽?看他這個樣子,心可真黑,怪不得肚子這麽鼓,這麽圓!”
水桶腰已經将手叉在腰間,另一手直接沖前,一把拽住包打聽的前胸衣領子。
“好哇,你他娘的也敢叫包打聽?老娘問你,我的下半輩子的幸福在哪,你居然給我一個在前方這三個字?還要我一千個金币這麽多?搞得老娘走路吃飯,一雙眼隻盯着前方,但凡有個男的,我都直接撲上去問是不是我的下半生的幸福。”
包打聽的臉,直接垮了下來。
“我,我又不是媒婆,又不是送夫娘娘,這就是和你鬧着玩一下,錢不是馬上退了你了嗎?”
小翠的臉,馬上激動起來。
“鬧着玩?你好啊,你個混蛋東西,你個殺千刀的,居然拿老娘的後半生幸福來玩鬧?你,你陪我後半生的幸福來!不然,我馬上拆了你的小佛堂,整天裝腔作勢,裝神弄鬼地騙外鄉人的錢,你以爲我不知道呢?”
白正陽看着大樂起來。
現場的觀衆,也都湧了過來,看熱鬧的看熱鬧,鼓掌的鼓掌的。
好一派演出的迹象!
白正陽突然轉過頭來,一把摟住黑三的肩歎息到:“你們,帝都的人,真會玩啊!”
左手用力,元氣鎖住黑三的身體,右手一把将他的刀摘了拿了過來。
黑三元氣被鎖,長刀被拿,馬上黑臉,垮了下來。
“欸,白小兄弟,你,你怎麽回事?用這麽大力抓我幹嘛?拿我的刀幹嘛?”
這個時候,小佛堂周圍,已經圍上了上百人,加上樓上的那些看客,至少得有二三百号人了。
白正陽的臉和眼神,都冷了下來。
剛要說話,水桶腰突然抓起矮冬瓜包打聽,毫不費力地将他沖着白正陽扔了過來。
這個變化,簡直神速!
而水桶腰自己,也如輕煙般扭着水桶腰,沖白正陽電射過來。
邊上圍着的上百号人,也同一時間,沖白正陽圍了過來。
樓上的那些人,窗戶邊上的那些人,也迅速地從窗口處沖下來。
手中個個都帶着武器,不是長刀,就是短斧,都是在近戰中的利器。
無聲無息間,白正陽被突然襲擊了。
白正陽一個大旋身,長刀出鞘,同時,把黑三整個大黑個擋在了自己的前面。
黑三的元氣突然被鎖,一時之間,不得不被動地被白正陽當成了擋箭牌擋在了前面。
體内元氣靈台,瘋狂運轉,想提起元氣沖開被鎖的氣脈。
大冬瓜當先攻了過來,從上方,直接壓了下來。
元氣凝煉,氣勁紮實,雙拳如山般,帶着自身的元氣,以及水桶腰的元氣加持,還有自身體的體重,沖白正陽攻擊過來。
而水桶腰的雙手如剪,沖白正陽的腰部鎖了過來,元氣如剪,這要是被一下剪實了,恐怕自己的小腰,要被廢了。
長刀如鋒,從白正陽手中,劈砍了出去。
左手将黑三直接舉了起來,讓他去抵擋一下大冬瓜的上方攻勢,而用長刀,去破開水桶腰的襲擊。
從剛剛的這一場突然襲擊來看,水桶腰的實力,居然不在大冬瓜之下。
定宮境高手!
兩個定宮境的高手,同時發動攻擊,來襲擊白正陽,這種情況下,如果白正陽不是早有準備,恐怕還真會被他們給襲擊成功了。
三大高手過招的同時,邊上圍觀的人,也紛紛開始形成戰隊,出刀襲擊。
好家夥,上百号人,同一時間對着白正陽一人圍殺。
白正陽甚至也看到了秦家賭場的人,隻不過沒有看到小秦老闆,而且他們的人,隻手持兵器站在最外圍。
看來自己剛剛那場賭,和最後的對話,動搖了小秦老闆的信念和舉動了?
但是,到場的殺手,仍然層出不窮,人人紛湧向前。
黑三幾乎要氣得噴血。
狗日的混蛋家夥,居然拿老子當擋箭牌,大冬瓜的實力,他又不是不知道。
元氣被鎖的情況下,他這一次,會必死無疑的。
大冬瓜沒有任何遲疑,直接轟在黑三身上,因爲轉方向攻擊,已經來不及了。
白正陽的長刀如鋒,半個眨眼般轟出了數十刀,水桶腰輕煙又如泰山般的身軀,居然被白正陽單手單刀轟擊了出去。
白正陽沒有留手,這個時候,稍不留神,将是自己的死局。
黑三在半空中和包打聽撞在了一起,元氣不能迸發的情況下,立即受了重傷。噴出了漫天血雨。
黑三的整張黑臉都扭曲了。
這個看着傻傻憨憨的大黑個子,已經在這第一次的攻擊下,掉了小半條命了。
“你,你個狗日的大冬瓜,沒長眼睛哪!”
長刀旋轉,回收的同時,劃過水桶腰的粗腰。
傷口有五分長,但奇怪的是,居然沒有任何一點血迹滲出來。
白正陽吃驚一下,迅速調整身體,扯着黑三,仍然擋在自己身前,而自己的後背,卻緊靠着佛堂位置。
黑三這才緩了一口氣。
“白小子,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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