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四個少男少女那緊張的樣子,蒙面的黑衣男子冷漠的眼睛之中有着些許惆怅。
“你們接下來要玩的遊戲就是死亡遊戲”,蒙面的黑袍男子冷漠的聲音傳出。
身子微微一顫,一身白袍的楓行兩手中不斷旋轉的真空球更加的快了,在這個時候,還是要死嗎。
兩拳之上有着風刃閃現的離煜,兩手五指夾着藍色花片的藍雪,右手握着沙劍的沙沙眼神之中都是有着凝重。
看着神色更加緊張的少男少女,蒙面的黑衣男子那帶着冷漠的眼神顯得更加的惆怅。
“不用那麽緊張,雖然是死亡遊戲,但是也會有人活着的”,慢悠悠的話語傳出,蒙面的黑衣男子靜靜站立。
兩拳之上的風刃凜冽了幾分,一身黑袍的離煜緊咬牙關。
“别啰嗦,什麽遊戲,說吧”,觀察眼向着蒙面的黑衣男子看去,黑發披散在肩膀上的離煜身上有着戰意。
離煜這家夥是笨蛋嗎,慢慢的拖時間,啊,這個蠢貨連拖時間都不會,拖着時間下去,說不定爺爺就會到了,此時的楓行心中真的對離煜這家夥厭惡到了極點,或許就是因爲離煜一句話,就是自己等人失去了活下去的機會。
兩手五指夾着藍色花片的藍雪和右手握着沙劍的沙沙聽到離煜的話語之後,兩人的身體都是微微顫了顫。
看着兩拳之上有着風刃浮現的少年,蒙面的黑袍男子冷漠的眼睛之中罕見的出現了一絲欣賞之意。
“既然你們已經這麽迫不及待了,那麽我就來說說這死亡遊戲的規則吧,規則就是你們四人相互厮殺,最後活着的那個可以成爲我的徒弟也說不一定”,看着眼前的四位少男少女,蒙面的黑衣男子眼神之中有着打趣,在打趣的同時還隐隐有着期待之色。
四名少男少女的身體都是不禁的顫了顫。
可以活着,但是必須是把其他人殺了,對離煜我能出手嗎,我還要等我的爸爸媽媽回來,我也有爺爺,有大哥。
還有死了就看不到張序大哥了,想起爺爺拍着自己肩膀的感覺,想起那陪着自己在酒館吃飯的張序大哥,爲了能不和這些自己心中的親人離别,殺了離煜這個和自己沒有關系的人似乎也沒有什麽。
向着那一身藍色長裙的藍雪看去,兩手握着真空球的楓行見藍雪那香肩上,被微風吹得飄蕩的藍色長發,再看看女子那在陽光映照下如玉般的容顔。
想起自己和血蒙,蠍蒼,狼海這三個人發生沖突的時候,藍雪爲自己站出來的時候,那時候的自己心中是多麽感動,無論如何自己也是對這個喜歡的女子無法下手的。
向着額頭上别着一個白色蝴蝶結,一身白裙的沙沙看去,自己也是無法對沙沙出手,自從進入虛術入門班以來,在自己的印象中,沙沙都是那麽含蓄,自己現在才發現,沙沙在含蓄的時候似乎也很美。
記憶在腦海之中浮現,上次在學校場地再次和血蒙,狼海,蠍蒼三人發生沖突的時候,沙沙也是爲自己站了出來,自己對這個含蓄的少女是無法下手的。
既然如此,那麽現在隻有和這強大的蒙面男子一拼了。
“混蛋,這是什麽遊戲”,兩手中的真空球不斷旋轉,一身白袍的楓行快速的向着前方的蒙面男子奔去。
看着向着蒙面男子奔去的楓行,一身藍色長裙的藍雪和頭上帶着白色蝴蝶結的沙沙眸子都是微微一顫。
少年說過的話語在沙沙腦海之中回蕩。
“這葉子不錯,沙沙,送你一片”
“要慢慢找感覺,總會有聲音的”
“沙沙,你以後慢慢實驗吧,總會有吹叫的時候”……
少年說過的話語在腦海之中揮之不去,一身白裙的沙沙右手握着沙劍間步子輕躍,向着蒙面男子的位置奔去。
感受到身後沙沙也上來的身影,兩手掌心中握着真空球的楓行眼睛也是微微一顫,心中有着一股莫名的暖意升起。
沙沙嗎,謝謝了,不過還是讓我先戰吧!
這一刻,面對死亡的時候,楓行沒有感覺到恐懼,或許在有朋友的時候死亡真的沒有那麽可怕。
看着向着前方迎去的楓行和沙沙,兩手五指間夾着藍色花片的藍雪腦海中不住浮現出自己自大樹上掉落時,白袍少年接住她的情景。
盯着那向着蒙面男子奔去的白袍少年,一身藍裙的藍雪把視線轉向了兩拳之上有着風刃浮現的離煜。
“離煜,你快跑,這兒有我們拖住,我知道你還有仇沒有報,但,記得我就好”,說完之後,一身藍色長裙的藍雪身子躍起,向着蒙面男子所在的位置迎去。
看着那向着蒙面男子躍去的藍發少女,拳頭之上有着風刃浮現的離煜臉龐之上有着糾結。
夕陽的映襯下,一身黑袍的離煜向着後方道路看去,眼睛有着希翼,似乎有着逃離這危險之地的想法,轉過頭,再看着那一身藍裙的少女向着蒙面男子奔去時,那藍色長發在風中飛舞時訣别的樣子,少年的眸子微微一顫。
幾片青色的樹葉自少年面前落下,一身黑袍的離煜似乎是下定了什麽決心。
“混蛋,竟然小看我,我是那種愛逃跑的人嗎”,一身黑袍的離煜也是快速奔走間向着蒙面男子而去。
看着一身黑袍的離煜快速奔來,蒙面男子那冷漠的眼睛之中有着滿意之色,整個人的身體猶如水波一樣開始扭曲。
看着這詭異的一切,一身白袍的楓行頓住了向着前方奔去的步伐,整個人的眼神之中有着詫異之色。
右手握着沙劍的沙沙,兩拳有着細小風刃浮現的離煜,兩手五指夾着白色花片的沙沙都是頓住了向着這詭異的蒙面男子奔去的步子。
在這一刻,四名少男少女眸子中都是有着凝重。
兩手間的真空球不斷旋轉,一身白袍的楓行心中顫栗,這是蒙面男子的虛術嗎,戰鬥開始了,但這蒙面男子好像沒有結印,怎麽身上會變化,按道理使用虛術之前是要結印的。
還有就是對付我們的話,蒙面男子手中斜握的黑色長劍就足以應付,爲什麽會弄得如此詭異,楓行眼神死死的盯着蒙面男子身上那不斷蕩漾的水波。
在這怪異的氣氛中,現場很靜,在這靜中有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蒙面男子身上的水紋在不斷扭曲中,整個人那被蒙着的面部不斷的變幻,逐漸顯現出一個楓行再熟悉不過的面容,面容變幻間正是樂音。
水紋不斷扭曲中,有着烏黑的長發飄散在香肩,全身的黑袍逐漸的變爲了紅色長袍,腰間也是有着一把青色短笛别着,苗條而顯得火辣的完美身材,正是臉龐之上帶着些許冰冷之色的樂音。
向着那之前倒在地上的樂音看去,隻見彭的一聲,那之前脖子被劃了一個弧形口子的樂音和地面的青色短笛便化爲一陣白霧消散。
“瘋女人,原來你确實是一個瘋女人”,看着前方一身紅裙的樂音,楓行感覺全身無力,身子軟榻間兩手握着的真空球快速消失,整個人無力的坐在地面。
自己現在終于明白了,這一切都是樂音這個瘋女人制造的,那蒙面的黑衣男子本來就是樂音本人。
“可惡”,兩拳之上的細小風刃消失,一身黑袍的離煜整個人眼中由正六邊形筋脈組成的觀察眼消失,整個人也是軟榻在地面。
“幸好,不用死了”,不住的呼出一口氣,一身藍色長裙的藍雪兩手五指夾着的藍色花片逐漸消失,少女在草地之上坐了下來,口中不斷的喘着氣。
“這,這是怎麽回事”,也在地面坐了下來,一身白裙的沙沙看向紅裙女子間忌憚之色更多了。
看着眼前四名少男少女的表情,一身紅裙的樂音冰冷的嘴角罕見的出現了笑意。
“很不錯啊,很不錯,我現在終于知道,你們是有資格讓我訓練的了”,一一向着四名少男少女看去,一身紅裙的樂音不住的點了點頭。
聽着這瘋女人的話語,不知道爲什麽,楓行的心中總是憋着一股氣,自己剛才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那是真正的死亡氣息,這樣的氣息竟然是這瘋女人的玩笑。
“你這瘋女人開什麽玩笑,剛才我差點死了,差點死了你知道嗎”,自坐着中站起,一身白袍的楓行看向一身紅裙的樂音時,有着前所未有的氣憤,心中更是憋着一股氣。
“确實啊,前輩有點過了”,眉頭不禁皺起,一身黑袍的離煜在坐着中開口道。
“前輩啊,開玩笑也不能這麽開的是吧,雖然前輩表面看起來很冷”,坐在地上時,一身藍色長裙的藍雪臉龐之上有着一種心有餘悸的感覺。
“那個,前輩,這好像真的不該開這樣的玩笑”,在坐着中,一身白裙的沙沙兩手不住的在胸口處纏繞。
看着站着的少年和坐着間分别開口的三位少男少女,一身紅裙的樂音嘴角浮現的笑意更盛。
“你們比起以前可是好了很多了,這一切都是我的功勞,難道你們不應該謝謝我嗎?沒想到你們不感謝我這個老師還算了,居然還抱怨”,搖了搖頭,一身紅裙的樂音臉龐之上有着失望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