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黑袍的離煜仍舊是環抱着雙手間,整個人略微低着腦袋,仿佛一直都是那麽一個冷淡的人。
向着這冷淡的家夥看去,一身白袍的楓行兩拳不免死死的握緊,六日之後,自己與這家夥的戰鬥隻能赢,一定要赢。
看着眼前的四名少男少女,一身紅裙的樂音眸子之中有着惆怅之色。
青色短笛在口中吹了起來,在悠揚的樂曲中,樂音的步子開始向着遠處走去。
看着紅裙女子向着遠處走去,一身白袍的楓行眉頭微微皺起,自己有着一些問題還弄不清楚,還想向樂音請教呢。
“前輩,等一下”,向前走出一步,一身白袍的楓行開口。
“嗯,難道你有什麽事嗎?”,微微頓住向着前方走去的步子,一身紅裙的樂音停止了對手中青色短笛的吹奏。
“我想問一下前輩,就是那黑衣人是如何形成的,難道就是前輩的分身術”,眼中有着希翼,一身白袍的楓行想要得到一個确切的答案。
“不是,這是幻術,我擅長的也隻是幻術而已”,青色的短笛繼續放在口中吹奏,一身紅裙的樂音整個人的身形逐漸向着遠處走去。
看着腰間别着青色短笛的樂音走遠,以至于徹底消失的身影,一身白袍的楓行在站立中眼神充滿了向往。
好強大,十分強大的一個人,沒想到這個瘋女人竟然是使用幻術的高手,估計這個女人口中青色短笛在吹奏的時候,就能使出幻術吧。
看着紅裙女子消失的背影,一身黑袍的離煜身子微微的顫了一下。
“楓行,今天晚上老地方見面”,看了楓行一眼,略微低着頭的離煜邁着步子間向着遠處走去,少年兩手死死握緊,似乎心中有着什麽痛苦的事。
看着那向着遠處走去的黑袍少年,一身藍色長裙的藍雪再看了看身旁站立的楓行,少女一咬牙間,似乎是下定了什麽決心。
“楓行,先走了”,說着間,一身藍色長裙的藍雪在坐着中起身,向着那不斷走遠的少年背影追去。
“走了嗎”,在昏黃的陽光照耀之下,一身白袍的楓行看着少女向着離煜追去的背影,看着那藍色的長發飄蕩,給人一種複雜的感覺。
就算是走,也是對我說了一聲再走的,不是嗎,說明自己在藍雪的心目中也不是那麽可有可無的存在了,楓行的心中這樣想道。
自己明白,離煜這個家夥讓自己今天晚上老地方見,就是想要和自己比試比試誰先把大樹打倒,自己已經學會了空球術,那麽就不會那麽輕易的讓離煜這個家夥先把大樹打倒。
看着在夕陽下逐漸遠去的離煜,一身白袍的楓行兩手不免緊握,自己今晚,一定要把大樹先打倒。
看着兩手緊握的少年,一身白裙的沙沙不住的向前走出了兩步。
“那個,楓行,我們走吧,已經累了一天了,那個,要不一起去吃飯”,略微低頭,一身白裙的沙沙臉龐之上有着些許泛紅,兩手不住的在胸口纏繞。
“嗯,好的,我請客吧,那個香飄十裏味道很是不錯,我請沙沙吃”,緊握的兩手逐漸松開,一身白袍的楓行臉龐之上有着笑意。
“嗯,好的”,略微低着頭中,一身白裙的沙沙應聲道。
“嗯,那我們就走吧,那香飄十裏,我最愛吃裏面的紅燒雞翅了,對了,還有爆炸鹵豬肉,麻辣牛蛙……”,兩手枕着後腦勺,一身白袍的楓行向着山下走去。
看着那天際泛黃的夕陽,一身白袍的楓行看着旁邊略微低着腦袋的少女時,臉上有着笑意。
白裙少女聽着身邊的少年不時的報着各種菜肴的名字時,整個人在略微低着頭中不住的點點頭,如玉般的臉龐之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咕噜咕噜!
不斷走着中,楓行肚子因爲餓了,不住的大叫了兩聲。
“糟糕,實在太餓,和那瘋女人打了一天,能量嚴重缺乏啊,沙沙,我們走快一點吧”,兩腳快速躍上周圍的樹枝,一身白袍的楓行向着山下縱躍而去。
看着白袍少年快速向着山下躍去的身影,一身白裙的沙沙小嘴撲哧一笑,輕盈的步子也是躍上周圍的樹枝,向着少年追去。
不斷縱躍間,一身白裙的沙沙很快躍到了楓行的身邊,與少年并肩向着山下而去。
在不斷縱躍中,一身白袍的楓行見沙沙的臉龐之上沒有絲毫倦意,而且還帶着些許腼腆的笑意,不免心中有點好奇。
“沙沙,難道你不餓嗎”,楓行自樹枝之上一步躍起。
“餓的”,也是自樹枝之上一步躍起,一身白裙的沙沙很快跟上了楓行的步伐。
“那你笑什麽”,一身白袍的楓行在縱躍中眉頭微微一皺。
“嗯,我沒有笑”,臉上之上泛起些許绯紅,一身白裙的沙沙在縱躍中腦袋低得更深,雖然是低着腦袋,少女嘴角依舊帶着些許笑意。
“嗯,好吧”,見少女低着的腦袋更深,一身白袍的楓行臉龐詫異,繼續向着山下縱躍而去。
沙沙在楓行的感覺之中總是那麽一個顯得很腼腆的人,但管她的,這個女孩是自己的好朋友,自己很想帶沙沙去香飄十裏吃飯,朋友一起分享食物的味道真的很好。
少年在不斷向着山下縱躍間,少女總會跟在少年的身邊,少女的臉龐之上總是有着多多少少的笑意,這笑意在少女那如玉般的臉龐之上,顯得很是腼腆。
夕陽那金色的光芒徐徐灑下,在不斷縱躍間,照在少年的身上,照在少女的身上,夕陽照射下的少女總會時不時的向着少年望去幾眼。
咻!咻!咻!
少年和少女在下山間,躍到了巍峨的大山之下,在青色的瓦礫踩踏間,躍到了村子中熱鬧的集市。
兩腳落地,一聲輕響,一身白袍的楓行和額頭上别着一個白色蝴蝶結的沙沙到了人頭湧動的集市,在寬闊的道路之中落地。
舉目望去,楓行看着前方五十米處那不斷有人進進出出的酒館“香飄十裏”,鼻子深深一嗅間,聞到了這酒館中傳出的酒菜香味。
“沙沙,走吧,這家酒館的菜絕對正宗”,向着香飄十裏走去,一身白袍的楓行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想要盡快嘗嘗菜肴的味道。
“嗯”,一身白裙的沙沙緊跟在楓行的右面。
在人潮湧動間,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的楓行和額頭上别着白色蝴蝶結的沙沙走進了香飄十裏的大門。
走進大門,整個酒館之中坐着的人也是很多,菜肴那誘人的香味不住傳出,深深一聞間,還是那麽的美味。
酒館中傳出的酒味醇正,感覺還是那麽令人回味。
一身灰色長衫,長相樸實的老闆看到楓行到來,眼睛微微一亮。
“喲,原來是楓行,今天是什麽菜,哦,對了,你這旁邊的少女是?”,長相樸實的酒館老闆看向一身白裙的沙沙時,眼神之中有着詫異。
“王老闆,好酒好菜一起上,這是我同學”,微微一笑,一身白袍的楓行率先向着後方靠着窗子的位置走去,自己覺得這個位置給自己一種特殊的感覺。
以前吃飯的時候,在這個位置看月亮的感覺很好,或許也是因爲張序大哥喜歡坐這個位置吧,自己現在對這後排靠近窗戶的位置更加留念了。
走到酒館後方的位置,一身白袍的楓行右手撫摸着這黑色的椅子,嘴角微微一笑後,看了看那天邊快要落山的太陽後。
夕陽的餘晖照射在酒館後方的木質窗戶之上,微弱的光輝透過窗戶間照在楓行的臉龐之上,在靜靜坐着間,少年的臉龐之上有着享受。
靜靜的看着這夕陽,楓行的心中有着莫名的感覺,夕陽給自己一種享受的味道,這樣的感覺很美,但是在美之中卻是有着一種凄涼的感覺,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自己喜歡上了這樣的感覺。
見少年靜靜的坐着,一身白裙的沙沙也是安靜的在少年對面坐了下來,似乎是不忍心打擾少年欣賞那昏黃的夕陽,低着頭間,少女偷偷的瞄了對面少年的臉龐幾眼之後,也是透過酒館的木質窗戶,向着那已經快要落山的夕陽看去。
一陣清風自木質的窗戶之外吹來,一身白袍的楓行額頭間的黑發被吹動了些許,少年的眸子微微一顫。
向着對面靜靜坐着的沙沙看去,楓行見沙沙在坐着中整個人看着那天邊夕陽間,少女的眼神有着些許哀愁。
“沙沙,你沒事吧”,一身白袍的楓行伸出兩手在少女的眼前晃蕩了兩下。
“哦,沒事”,眸子微微一顫,一身白裙的沙沙自想象中回過神來,臉龐微微泛紅,略微低着頭間變爲了以前羞澀的樣子。
“哦,楓行你這家夥也在這裏啊,我怎麽說找你一起到香飄十裏吃飯沒有找到,原來你早就到這裏了,咦,沙沙也在”
聽到這個門口傳來的聲音,一身白袍的楓行在坐着中整個人的身體微微一顫,這聲音是張序大哥的。
向着酒館大門看去,楓行看到了一身白袍的張序在大門位置站着間,那有着一道斜斜刀疤的臉龐之上有着些許笑意。
“大哥,你也來了,一起吃吧,有大哥來這飯菜吃起來才更有意思”,自座位上站了起來,一身白袍的楓行朝着站在酒館大門位置的張序揮了揮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