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後方退去兩步,楓行不想讓那瘋女人抓住自己的手,但是,自己的右手,還是被這瘋女人抓住了,這女人的手,捏着自己手腕間,給自己一種很柔軟,很纖細的感覺。
雖然這女人捏着自己手腕的感覺很舒服,但楓行心中也是提了起來,自己現在還不明白這女人究竟想要幹什麽。
“你要幹什麽。”右手微微掙紮,楓行想要掙脫這瘋女人的右手。
“别動,我爲你把脈。”臉上仍舊有着寒霜,一身紅裙的樂音冰冷的臉龐之上有着不滿之色。
看這瘋女人臉龐之上的些許冷意,一身白袍的楓行伸出右手時,身子不再動彈,自己知道這瘋女人的脾氣,如若不從這女人的話,那麽自己非脫了一層皮不可。
把右手直直的伸出,一身白袍的楓行服從的讓這瘋女人在自己的手腕處把脈。
這瘋女人不會也是知道那大蛤蟆跑到我的身體之中去了吧,應該不可能,大蛤蟆跑到身體之中去的事情,我可隻對老頭子說過,對這瘋女人并沒有絲毫的提及。
楓行的心中确定,這瘋女人應該不是在自己身體裏面探查蛤蟆之事,就算是這瘋女人真能探查出自己身體之中隐藏的那大蛤蟆,把那蛤蟆弄出來,也是一件好事,不過這蛤蟆連老頭子都沒辦法弄出,這瘋女人定然弄不出的。
看着一身紅裙的樂音在爲楓行把脈,包括瞎眼男子在内的十三名虛士都是靜靜的站立,沒有絲毫打擾。
把脈了良久之後,一身紅裙的樂音将纖手自楓行的手腕移開。
“你這小子居然沒事,那大蛤蟆呢?”臉龐之上有着疑問,一身紅裙的樂音向着那周圍正在消散的煙霧看去。
“那大蛤蟆,我怎麽知道,當時天灰蒙蒙的,我本來實力就低微,怎麽能夠知道那蛤蟆到哪兒去了。”攤了攤兩手,一身白袍的楓行臉龐之上有着郁悶之色。
“雖然實力低微,但是很好,你已經到了一級虛士,想必那葉子你也能夠自由的控制懸空了吧。”一身紅裙的樂音不住的點了點頭。
“厲害,居然被前輩看出來了,真是慚愧。”兩手在胸前搓了搓,一身白袍的楓行臉龐上露出一個非常欠揍的笑意。
“在我的面前,你好像變得随意了”,嘴角泛起一個有點冷的笑意,一身紅裙的樂音眸子微微一眯。
“哪裏,哪裏,在前輩的前面,萬萬不敢”,整個人正正的站立,一身白袍的楓行覺得眼前這瘋女人是一個危險人物,自己在這瘋女人的面前,一定要保持嚴肅。
看着少年臉龐之上的嚴肅,一身紅裙的樂音那冰冷的眸子在這個少年的身上上上下下的不住打量。
感受到那雙不知道是火熱還是冰冷的眸子,楓行的身上有着一種極不舒服的感覺。
這極不舒服的感覺蔓延心神,楓行不敢有絲毫的動彈,這女子,在自己的感覺中,實在是太冷。
旁邊包括瞎眼男子在内的十三名虛士都是眼皮不禁的跳了跳,雖然眼皮不住的跳動,但大家都是一緻的保持了沉默。
整個場景顯得怪異而寂靜,天際那朦胧的灰塵逐漸沉澱到了地面。
咻!咻!咻!
在這寂靜的場景之中,有着幾道破風聲自遠處傳來,逐漸數幾道身影自天邊降落,這幾道身影分别是張序,藍雪,沙沙,離煜,霧成。
現場中,一身紅裙的樂音和其身後的十三名虛士都是向着到來的張序,藍雪等人看去。
看着幾人出現,一身白袍的楓行不住的松了一口氣,幾人來了之後,定然可以打破現場這壓抑的氣氛,那麽自己就不會被瘋女人那火辣辣的眼神盯着看了。
“哈哈,原來是大哥啊,藍雪,霧成,沙沙,離煜你們也來了”,打了一個哈哈,一身白袍的楓行向着幾人走去,避開了瘋女人那看向自己的眼神,那眼神使得自己極不舒服。
“一看你這小子臉上綻開的菊花,便知道你這小子沒有任何危險”,拳頭重重的砸在楓行的肩膀之上,一身黑袍的霧成不住的松了一口氣。
“楓行,我們還以爲你出事了呢”,一身藍色長裙的藍雪那眼神之中深藏的一抹擔憂消失。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看着臉龐之上有着笑容的少年,一身白裙的沙沙臉龐微微泛紅。
“你這小子,不會那麽容易死的”,站立中,一身白袍的張序那有着一道斜斜刀疤的臉龐之上有着笑意。
感受到霧成那家夥打在自己肩膀上的拳頭是那麽有力,楓行聽着張序大哥,藍雪,沙沙的話語,整個人心中有着一種莫名的感覺。
孤獨,自己曾經也是一個孤獨的人,可是,自己現在變得不再孤獨了,眼前的人,對于自己來說是那麽重要。
楓行沉默,在沉默中,一股熱流在少年的心神之中湧動,這股在心神之中湧動的熱流,讓少年覺得,自己是一個擁有了全世界的人,現在就算是千言萬語,也難以表達心中的感受。
“楓行,我隻是來看一眼你死了沒有,沒死正好,四日之後,我會把你這個自大的家夥打趴下”,略微低着腦袋,一身黑袍的離煜仍舊是環抱着雙手。
離煜的話語打破了現場的氣氛,所有人的目光都是轉移到了少年的身上。
如果是在以前,楓行看着離煜環抱着雙手間,這讨打的樣子,定然會心中來一些怒火,但是今日,自己心中卻是生不起任何的火氣,就算是有着危險的大蛤蟆出現,離煜這家夥也是來了啊。
不過,四日之後,戰鬥得繼續。
“我到時會爲你準備一副上好的擔架”,身上也是有着戰意,一身白袍的楓行右拳向着胸前一握,眼神之中有着期待。
“好,我等着”,轉身,一身黑袍的離煜向着遠處走去。
漆黑的夜,天上的月亮很彎,周圍有着數十星辰點綴,月光照射在這向着遠處走去的少年身上,少年的眼中,沒有放下任何人,唯有仇恨,是少年心中的難忘。
整個場景變得沉默了,看着那向着遠處而去的少年,每個人的感受都不一樣,這樣的感受隻能用複雜來形容。
“以前我是不打算看四日之後你與離煜的比試,但是這場比試卻有了新的看點,我決定還是去看一看,各位,你們說是吧”,靜靜站立中,一身紅裙的樂音向着身後的十三名虛士看去。
“嗯,看看也無所謂,反正也無聊”
“确實這場戰鬥比以前有意思了一些”
“無論是楓行輸,還是那離煜輸,這場戰鬥好像都有了些許意思”……
包括那瞎了眼睛的男子在内的所有虛士都是對四日之後的戰鬥有了興趣。
“楓行,離煜那小子,我希望你把他打倒,好像那小子沒有向我行過禮,我也算你們師傅吧,那就是不把我這師傅放在眼裏”,眸子看向楓行,一身紅裙的樂音開口。
“是的,是的,一定,一定”,沒想到這個瘋女人這麽看好自己,一身白袍的楓行臉上讪讪笑道,這瘋女人給自己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那麽,我們走吧”,一身紅裙的樂音向着身後那十三名虛士看了一眼,便一步躍起,向着遠處而去。
包裹瞎眼男子在内的十三名虛士也是各自躍起,在黑夜中身影快速消失。
“楓行,剛才我見到了一隻大蛤蟆,現在呢,那隻大蛤蟆跑到哪兒去了,那可是我見過最大的蛤蟆”,右手勾搭着楓行,一身黑袍的霧成臉上有着好奇。
“那蛤蟆,莫名的不見了,我哪知道去哪兒了”,一身白袍的楓行臉上裝出一副郁悶的樣子。
“給我說說那蛤蟆,有什麽特征,我可是見到那蛤蟆挺威武啊”,眼神之中有着向往的光芒,一身黑袍的霧成右手繼續勾搭在楓行的肩膀之上。
“嗯,特征嗎,就是那蛤蟆身上的一個疙瘩都比你大很多倍哎”,攤了攤雙手,一身白袍的楓行想到那蛤蟆現在還在自己的身體之中,心中就隐隐的有着一種不安的感覺。
聽着楓行說着,一身藍色長裙的藍雪,一身白裙的沙沙,一身白袍的張序臉龐之上都是有着好奇之色,靜靜的聽楓行說這蛤蟆的特征。
“還有呢,那蛤蟆還有什麽特點,我看這蛤蟆可是很強大的”,勾搭着楓行,一身黑袍的霧成更感興趣了。
“那蛤蟆,自天而降,降落的時候,這前方就被他砸出了一個大坑,你看,這大坑就是被他砸出的,那大坑呢?好像那大坑被那蛤蟆變大的時候踩碎了”……
額頭上别着白色蝴蝶結的沙沙在一個大石子之上坐下,兩手撐着下巴,看着前方那少年講着那強大的大蛤蟆,看着少年說着間,不時仰頭望天,不時揮動雙手的樣子,少女眼中隻有欣賞。
一身藍色長裙的藍雪也是靜靜的站立,少年的話語也是吸引了少女,少女不知道爲什麽,眼前的這個楓行,似乎和以前有一些不同,但具體是什麽地方不同,少女也是說不出來。
靜靜站立間,一身白袍的張序臉龐不禁抽搐,什麽時候,那蛤蟆竟然能夠把大坑踩碎,但張序隐隐覺得眼前的少年身上有着一股和以前不同的感覺,這是什麽不同,他也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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