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各種情況上來看,詩雅應該是個專門的女公關:能坐在禮儀女組組長的位置上,她應該對這些場合非常熟悉了。
可是薛清彤是個專門的秘書,居然能出現在這裏,那麽不難想象到底是什麽原因。
“好了,你們記住自己的職責:都是爲了玉遠,都是爲了漠南那個地方的普通老百姓,你們作爲工作人員一定要恪盡職責明白麽?誰要是讓客人再次發火,攪黃了這筆投資,那麽事情可是你們誰都擔待不起的!好了,事情就說那麽多,你們進去吧!”
那個宋主任一番夾槍帶棒的說辭之後,直接指着門裏面,那樣子就像是指揮着一群女奴隸。
詩雅笑眯眯的說道:“請宋主任放心!我們一定不辱使命!”
“恩恩。很好,你叫詩雅是不是?有前途,大大的有前途!”
那個宋主任又非常輕薄的摸了一下詩雅的臉。
詩雅拉住薛清彤,向着那房間裏面走去。
宋主任看着薛清彤的臉,皺了皺眉頭說道:“薛清彤,你怎麽繃着一張臉?這樣子别說客人了,我看到你都頭大!給我笑一笑!”
薛清彤的嘴角撬動了一下,但是那張臉還是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
“你這女孩是怎麽回事?自己惹禍了難道覺得自己任性就可以過去了?我告訴你,就算是你現在辭職都沒有用!幾十個億的投資你能拿得出來麽?你惹了事就要想辦法平事知道不?年輕人那麽沖動,現在知道後果了吧?給我把臉展開!讓客人們高興你就能過關了!要是這關過不去,我看你以後也别想在玉遠混下去了!”
那個宋主任滿臉不高興,但是看着薛清彤實在是笑不出來,詩雅又趕緊出來打圓場:“宋主任您放心!清彤是第一次做這種工作還不适應,馬上就好的,客人們都要等久了,我們還是先進去吧?”
“哼。好。”宋主任一臉不滿的點了點頭,詩雅拉着薛清彤就進去了。
看着對面關了門,宋主任一臉流氓模樣的看着對面:“特麽傲嬌是吧?今天那幫人渣不讓你躺着出來老子都不信宋……等特麽裏面弄的差不多了,老子也進去試試……但願别給玩的成一灘爛泥那才不好玩了。
我直接關閉了走廊的電閘。
這一層樓的電閘下面分了很多所謂的空氣開關分别管着不同的用電設備,我先關掉了走廊的燈光之後,直接摸了出來。
宋主任突然發現眼前黑了,他習慣性的叫了一聲(多半以爲是聲控開關),但是發現沒有反應。
“特麽什麽五星級酒店居然燈壞了?算了我還是去關心一下我的雨欣……嘿嘿……”
就在他想要回自己出來那個房間的時候,突然感覺一陣惡寒從背後撲面而來。
宋主任看起來還算年輕,但是實際上也是四十開外了,這一下子的一陣惡寒讓他突然感覺冷汗直冒,然後感覺一雙冰冷的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什麽人?”
“不是人。”
我用一種極度寒冷的口氣回答道。
我能感覺他一下子哆嗦了起來。
“你在怕什麽?”我冷笑道。
“誰?誰?你開玩笑麽?你誰啊?”
感覺到了情況真的有些不對,宋主任的口氣都在顫抖。
“你看我是誰?”
這時候,他面前出現了一個模糊的身影。
出場的還是我大姨:不過看着我大姨現在的樣子我都吓了一跳!
大姨現在還是靈魂體,所以可以随便改變自己的衣着形象:現在她居然穿着一套和剛才薛清彤他們一模一樣的宮女服裝。
但是和剛才薛清彤他們不一樣的是:那是一套純白色的宮廷服裝,但是在服裝上面全是褐色的血迹,看起來就好像剛剛被鞭打過一樣。
而大姨的臉更是恐怖:臉色慘白,嘴角全是血迹,鼻子那裏好像被割掉了,隻剩下兩個血洞,然後一個眼睛直接突出了眼眶,吊在了外面,另外一隻眼睛歪斜着,頭發也是披散着的。
她整個人在天空中飄動着,借着走廊裏的一扇窗戶的一點月光,漸漸的從黑暗中漂浮了過來。
看到眼前的情景,宋主任腦袋已經成了冷汗噴壺,他嘴巴歪斜着口水直流都不知道了,整個人都在劇烈的發抖,尤其是雙腿已經抖的和裏面裝了彈簧似的……
他嘴裏想說話,卻什麽也說不出來。
“你看我是誰啊?”
大姨的聲音聽起來非常低沉,略微顫抖,聽起來完全就是冤鬼一般的咆哮。
一直走到了宋主任的面前,大姨緩緩的晃動着自己的臉那個掉出來的眼珠也随着她臉的晃動不斷的滾來滾去,讓我這個在邊上看熱鬧的都覺得眼睛疼。
而宋主任……要不是我拉着他他早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你們爲什麽……要殺我?”大姨繼續用那種聲音說道。
“你你你你……你說什麽?”
這時候宋主任總算是恢複了說話的聲音。
“你們殺了我……你殺了我……殺了我……”
大姨緩緩的向着宋主任靠近。
宋主任抖的越來越厲害,到了大姨基本和她鼻尖對鼻尖的時候,大姨突然做了一個冷笑,露出一張血盆大口。
“還我命來!”
我的手一直捏着宋主任的肩膀,這時候我感覺他猛的抖了一下之後,整個人軟了。
這家夥暈過去了。
我輕輕的把他放在地上,大姨恢複了自己原來的樣子,笑眯眯的問道:“怎麽樣?還行麽?”
“太行了!”我對着大姨豎起一個大拇指:“大姨威武!”
“嘿嘿……這家夥是不是尿了?”大姨指着地上:走廊裏面都鋪了地毯,地上明顯有一塊的顔色和别的地方不同了。
這時候我才聞到一股騷臭味道,不過除此之外居然還有一股惡臭……
“不但是尿了,而且還屎了……”
“真惡心!”
“沒關系,那才說明你裝的好麽……三舅那邊的情況如何?”我看了看那扇緊閉的房門。
“幾個女孩在給人家跳舞,暫時沒什麽問題,裏面有幾個文郎人,還有那個斷了胳膊的顧秘書也在裏面,手臂還打着石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