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公子笑道:“大人,此酒甚烈,名曰‘三日醉’。喝醉了要睡三日的。這是大王從營州獲得的好東西。您嘗一口。”
北地寒冷,所以北地的民族就愛喝酒。他們對于酒的喜愛是不能用正常道理來想象的。就如後世戰鬥名族俄羅斯一樣,嗜酒如命,還是高度酒。
酒壇打開,一股濃香飄了過來。薩剌德眼睛一亮,知道這酒的不凡。急忙走過來,直接下手蘸了一下,抹在嘴裏。
薩剌德可惜的說道:“太好了,如此烈酒竟然就幾壇。太少了!”
魏家公子一邊的王震笑着說道:“這酒有個特性,就是與其他酒混合後,會保持他的味道。”
薩剌德笑道:“哦,如此甚好。得了此酒我怎能獨吞。我要賞給我的手下勇士,讓他們也嘗嘗。快搬我的好酒來。”
等酒的時候,薩剌德指着王震問道:“這位兄弟是?”
魏家公子笑着答道:“這是大郎兄弟,是大王從南院挖來的人才。對釀酒有些造詣。嘿嘿~大人你覺得我來海城做啥?隻是大王聽說海城的泉水比較好而已。”
薩剌德聽完一愣,随即笑道:“哦?原來如此!大郎兄弟,這酒搬來了,你看看如何?”
王震打開一壇酒說道:“雜質太多,下等酒!”說完拿起一個碗,韬了一碗三日醉遞給薩剌德。
王震看着薩剌德詫異的目光說道:“大人嘗一碗,喝完便知我的意思。”
薩剌德隻能接過來,就想一飲而盡。王震身後的人都捂住嘴憋着笑,等着薩剌德嗆酒。
果然,一大口下去,薩剌德立即嗆了一個滿臉通紅。不住的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咳咳~
咳嗽完,薩剌德還是把剩下的半碗一口喝幹。
薩剌德:“好酒,如此的純淨,一點醪糟也沒有。還這麽烈,不愧是三日醉。大郎兄弟,多謝多謝。原來這才是好酒的樣子,某真的見識到了。”
“大人,你可以叫幾個人,某可以教你如何把酒中的雜質過濾出去。”王震笑着說道。
“好,甚好。來人,把拔仁叫來!”薩剌德開心的叫道。不大一會兒,他的護衛隊長耶律拔仁跑了過來。
薩剌德說道:“你挑二十個人,跟着這位兄弟把某的好酒處理一遍。要聽話,不得違逆他的意思。”
拔仁行禮答道:“是,大人。”
不大一會兒,人來了,東西也準備好了。上好的絲綢,還有麻布,用酒洗幹淨。然後用一層麻布一層絲綢,共六層蒙在酒缸口上,把酒一瓢一瓢韬過去,裏面的浮渣就差不多沒了。然後五十比一勾兌了王震帶來的洛神佳釀。另外把鹿茸和野參炒制一下,一個酒壇裏面放了一點。
弄好了一壇,王震韬了一點給薩剌德。薩剌德一口氣喝了下去。然後說道:“厲害啊,厲害。果然已經不同了。雖然還有些酸澀,可是已經很香,很烈了。”
王震笑着說道:“酸澀是因爲在釀酒的時候沒有控制好溫度,這是不可避免的。”
拔仁帶人把剩下的就處理了一遍,王震隻負責放鹿茸和人參。
夜色來臨,薩剌德笑道:“拔仁,每個勇士半斤酒一塊肉,不能有所偏頗。今晚遼東城大慶。慶祝瓦利楞和大郎兄弟前來。”這也是他的拉攏人心的辦法。
“是,大人。”拔仁激動的跑出去準備了。
當夜正好遼東城沸騰了,每個士兵否則酒肉,這是契丹絕無僅有的。
府衙裏,王震幾人正在圍着薩剌德猛灌。其他幾個将軍已經被灌的暈暈乎乎的趴在桌子上了。薩剌德也喝大了舌頭,說不清話了。:“好酒啊,某這幾十年白過了,從來沒有喝過這麽烈的酒。”
“嘿嘿,那叫酒?那就是醋湯子,酸了吧唧的。”魏家公子笑道。
“哈哈,對,那就是醋。瓦利愣老弟。這次差事你要好好完成,不能辜負大王的好意。”
這時海那骨罵道:“薩剌德,老子要弄死~”
咕咚~剛開口,就被喂一口酒。
薩剌德笑着說道:“海那骨,你若是投了我,我會好好照顧你。”
“照顧你妹!我要殺了你~”
咕咚~又是一口。
“我去,這個時候就你妹,你妹的了?”王震心裏笑道。其實這是草原上罵人的方式之一。并不是後世的你妹,你妹的。
二更天過,薩剌德醉了,醉的不省人事,不僅是他,還有所有喝了酒的。當然除了作擁者王震等人。
“怎麽處理?”魏家公子問道。
王震歎口氣說道:“還能怎麽辦?弄死!别鬧出動靜。”
“是,我去鍛煉新人。”魏家公子說道。
馬鴻,小六子笑着走過來,把薩剌德,拔仁幾個扭斷了脖子。然後走到了海那骨的身邊。海那骨的酒被吓醒了。指着薩剌德說道:
“你,你們把他怎麽了?”
“嘿嘿,殺了!這可是你的願望。你喊了半天了。所以我就滿足你的願望了。”馬鴻笑着說道。
“我,我沒有。是你們殺的。”海那骨快吓尿了,幾乎瞬間遼東城你幾個頭領就被收拾了。他還能如何?
“明日整個契丹都會知道,海那骨帶人殺了遼東城的所有士兵。嘿嘿,你投降不?”魏家公子笑道。
“不會的,我沒有做。”
馬鴻笑道:“老子說你有你就有。八壇酒,十幾斤藥,整個遼東城沒了。這買賣合算。嘿嘿~”
第二日,遼東城的契丹人被抓,大唐百姓被遷走。所有的契丹人屍體被送到遼東城北城門五裏的關口處,被摞在一起,潑了雪水凍在了一處。整整一天,才做完這浩大的冰棺。然後在一邊埋下一塊石碑。
上刻:犯我大唐者雖遠必誅!
然後把遼東城也凍成冰城。
海那骨目睹了整個經過,他現在就像一個白癡一樣,雙眼發直,根本不敢看王震幾個人。
“這個貨怎麽處理?”魏家公子指着海那骨問道。
“嘿嘿,給他一匹馬,讓他回去報信去。”王震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