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苗晉卿就審問完畢了。劫持肅宗的人就是朝中某些大臣花錢雇傭的。雖然不知道名字是誰,可是這事和王震一點關系都沒有。而且。這次救肅宗的就是王震的兄弟們。李豫當時就暈了!這是天大的烏龍,這可不是他錯怪王震的事了。這是有人在破壞大唐的大好的局面。李豫直接判了曹夢宏,姜再緒,曹管事,以及所有彈劾王震的官員發配三千裏。家産充公,女眷充入教坊司,家奴遣散。等待他們的将是一輩子的後悔。
王震被接回燕京已經是奄奄一息。唐玄宗命司馬都暫代王震管理公務。派禦醫然給王震治傷。沒幾日,王震的傷就好了大半。當肅宗長出一口氣心了的時候。玄宗突然說道:“從此,大唐再也不會有王震這麽好的官員了。此事,豫兒做的太絕情了。”
肅宗道:“大郎不是好多了嗎?”
玄宗皇帝搖頭道:“哪裏還是我心裏的大郎。唉,這次啊這可是豫兒自毀大唐前程!”
其實李享也知道自己的兒子和自己一個毛病,就是耳根子太軟。每次遇到這樣的事都左右搖擺不定。可是他是皇帝,他不過來認錯,自己總不能讓他爲難吧。二宗覺得李豫已經知道錯誤了。所以他決定等一段時間看看。
一月後,王震傷好了。可是再也沒了以前那種發亮的眼睛。就像垂暮之年的老人,灰色的眼眸好像漠視一切的發生。每日坐在書房一動不動。一群女娃娃每日以淚洗面。所有王震身邊的人都輪流默默的陪着王震。二宗突然發現,燕京的人好像慢慢在和自己疏遠起來。不僅僅是王震的十來個義兄義弟。還有燕京大學裏的學生。他們看着他倆的眼神都怪怪的,都在躲避着他倆。想想也是,王震做了這麽多事,立了這麽大的功勞還落成這樣,别人就更别說了。
唐玄宗知道,這是在失去民心啊。沒想到簡單的一件事情竟然被李豫搞成這樣,真的是愚不可及。
肅宗突然道:“父皇,這隻是一件,若是一件件積累起來呢?忠臣被排擠在外,朝裏都是阿谀奉承,自私自利之輩,或許這就是王朝沒落又更疊的原因吧。”
玄宗歎口氣說道:“唉,可是我們都老了。就靠豫兒怎麽處理吧。你可以寫信給他,讓他多注意吧。”
沒過幾日,天氣轉冷。傷剛好的王震身體虛弱,突然感冒了。躺在床上發燒昏迷,韋茹兒,李玉硏,韻娘等人以淚洗面,輪流守在王震的身邊。王夫人每天守在王震身邊。水靈兒已經哭的啞了嗓子。
王夫人眼淚簌簌的掉下來,拉着王震的手說道:“兒啊,你快醒醒,爲娘和幾個丫頭都等着你醒來呢!”
“造孽啊,以後咱不當官了行不?兒啊,醒醒,爲娘真的怕了!”
“舅舅,快醒醒。大丫等你領我玩呢。嗚嗚嗚~”小外甥女趴在床邊也是哭泣,整個王家大院都萦繞在壓抑悲傷的氣氛内。不大一會兒,王震的兄弟,他的手下,馬鴻師兄弟,玄肅二宗都來了,王震已經昏迷了八日,氣息越來越弱。所有人都在暗暗祈禱,祈禱王震快些醒來。
玄肅二宗每天過來看望。除了心疼,就是懊惱,面對衆人的冷漠,心裏的氣也是不打一處來。李豫真的做的太過了,這樣下去,大唐真的會失去王震這個大能人。況且,他還有師傅,誰知道那位大閑到底有沒有仙去。你這樣對待人家的徒弟,會有你的好果子吃才怪。作爲長輩,兩個人也是無能爲力。禦醫都守在一邊,對于王震的病根本無可奈何。别說好轉了,就是醒來都不可能。
嘭~的一聲,有人推開房門。衆人回頭一看,是钰兒從洛陽趕了回來。钰兒冷着臉一進門,看到王震成了這樣,柳眉倒豎,怒氣沖沖的說道:“你們不知道派人跟着我哥?是誰把他害成這樣的?我死都不會原諒他,都出去,出去!”直接把一群人從屋裏趕了出去。
王震被罷官,還病重的消息被傳了出去,渤海國,溪,契丹,新羅開始蠢蠢欲動。都想把交出來的東西要回去。特别是契丹人,聽說王震病危。他們就開始想把那六座城池再拿回去。大唐北疆再一次起了戰火。
王震病重,王忠嗣跑了回來。在家守着,這個兒子已經占據了他大半的心思。如果是他剛剛在漢東郡上任的時候,也許他會覺得王震爲大唐捐軀,這是王家莫大的榮耀。可是現在,王震一旦出事,他就連想做官的心思都沒了。
王忠嗣因爲王震的事正在鬧心,現在一聽契丹人竟然要反悔,還要聯合奚人一起攻打大唐,王忠嗣當場就怒了。請示二宗後,立即帶人馬殺向淩州城。王震的幾個兄弟,守在王震這裏也沒用。爲了王震的願望,和一群公子哥披挂整齊一起上了戰場。
钰兒把一群人趕出門去,看到母親和外甥女還在。開口說道:“母親,你去休息吧,我陪着哥哥。大丫也累了,你帶她去吧~”說完眼淚已經流了下來。
自從王震帶她回家,她就到了福窩裏。不僅王夫人對她好過親生。就連不苟言笑的王忠嗣對她也和藹可親。最主要是王震,對她寵溺簡直讓其他幾個女孩都嫉妒了。真的是要星星不給月亮,而且還掌握着王家的财權。現在看到王震憔悴的臉龐,氣息微弱的樣子。钰兒的天都要塌下來了,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終于在王夫人出門後,她抱着王震放聲大哭起來。
“唉~可憐的兒啊!”王夫人歎口氣,不舍的拉着大丫走向自己的房裏。
“哥~看看我。我是钰兒,我回來了,你醒醒~”钰兒撕心裂肺的哭讓聽到的人都不住的流淚。前廳的玄肅二宗更是覺得心裏愧疚。
哭了半晌,哭的沒了力氣。钰兒趴在床邊看着王震,靜靜的凝視他的臉龐。
許久,钰兒突然想起了什麽,放開王震,趴在王震床下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