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松抜看到了耶律夜雲也就是現在的封破雲。封破雲還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對他來說,别人的态度就是可有可無的東西。而且他還捎帶将了耶律松抜一軍說道:“我是白眼狼。你們若是不把我母親擄掠而來,我如何能來到這裏。你覺得這裏很好麽?既然很好,爲何要搶大唐那些富庶的地方?耶律松抜,你不行,連我都打不過。别說安大哥了,投降吧,我保證讓你過的比現在好。”
耶律松抜一聽,這是真的,他真的打不過封破雲。他們在契丹人的選拔将軍的時候對過陣。封破雲當時五十招不到就把耶律松抜從馬上掃了下去。他現在是騎虎難下,而且自己的大營已經被唐軍圍困。他突然靈機一動說道:“你說我不行我就不行,今日我與你打個賭如何。若是某勝了,你們離去。若是我輸了,任打任罰。”
耶律松抜很光棍,反正都這樣了,賭一把也不錯。封破雲看向安守忠,安守忠性子本來就穩當,加上他也不想自己的人馬受損,所以沖着封破雲點點頭。封破雲哈哈笑道:“耶律松抜你倒是好算計。可是在實力面前你的一切技倆都沒用。既然打賭了,你就發下誓言,敢也不敢?”
耶律松抜一愣,沒想到自己的計策被人識破了。他尴尬的說道:“額?發誓就發誓,誰怕你不成?”
封破雲突然舉手發誓道:“皇天在上,我封破雲發誓:今日和耶律松抜對賭。若是他勝,我們離開。若是他輸,認我們處置。若有半點違背誓言,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耶律松抜現在就聽不得天打雷劈這幾個字。可是爲了活命他還是舉手發了誓言。突然他想起以前大唐皇帝對于臣服部落的優厚待遇,因此他發誓道:“皇天在上,我耶律松抜發下誓言,今日和夜雲對賭。若是我勝,他們離開。若是我輸,某認他們處置。若有半點違背誓言,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安守忠笑道:“好,那你準備吧。來人,讓出戰場。”
雙方兵卒一退,讓出一片地方。安守忠笑着橫槍而立。耶律松抜拿着自己的大槊慢慢觀察安守忠。可是觀察了一會兒,安守忠氣定神閑,根本毫無破綻。耶律松抜心生急躁之意。雙膝一夾馬腹,馬往前沖。舉起大槊一個門前三花就紮了出去。雖然看起來花兒胡哨的,其實這一招本來就是試探對手的。可是,你若是不擋,那最後一下可就成了真刺。
安守忠根本沒有放在眼裏,大槍突然擡起一個蛟龍出海,攪住了耶律松抜的大槊一個輕輕一擡大槊就被封了出去。然後撲棱一下,直接紮向耶律松抜的哽嗓咽喉。那速度,把耶律松抜下了一跳,揮動大槊打開大槍,兩個人就打在一起。
安守忠自從得了王震給他的金剛槍,那真的是如魚得水。就一把好搶讓他的戰鬥力上漲了一層不止。而且還爲他換了一匹好馬。這樣一來,安守忠現在的戰力在這群人裏面可是數一數二的了。反觀耶律松抜本來實力不如安守忠。現在又心生急躁之意,根本安不下心來。所以他現在就處于下風,不論是武功還是心态。
果然三十招剛過,安守忠把耶律松抜的大槊磕出去,然後大槍一順,快似流星一樣紮了過去。耶律松抜隻覺得眼前一花,脖子一涼,在看安守忠不動了。剛要揮動大槊,眼角一掃發現安守忠的槍頭就放在自己肩頭,若是剛剛安守忠要殺他,他已經魂歸地府了。耶律松抜倒是光棍,當啷一聲扔下大槊,束手就擒。不打了,三十招都過不了,自己還打個屁。再說,一邊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夜雲,那個殺起人來也夠狠的。
就在這時,封破虜也沖了進來,剛要下令殺敵,突然看到安守忠笑着看向他。
“大忠,怎麽了?”
“我們打了一個賭,我赢了,所以他們任我處置。”安守忠笑着說道。
“嘿嘿,我去。你們都學壞了。這樣吧,咱們這樣做如何?”封破虜小聲的說道,
安守忠笑道:“是我學壞了,還是你學壞了。行,就這樣辦。”
“嘿嘿,彼此彼此!
耶律那個松抜你聽着。我可以不殺你。隻要你聽話,否則,我北上的第一個地方就是去你的部落。”
耶律松抜點頭道:“好,手下敗将,我認了。小的們想活的跟我走,想死的盡管你們折騰。”
一群契丹兵卒你看我,我看你。又有那個想死。将軍都被打敗投降了,自己還等什麽。所以除了幾個比較牛的騎馬向外逃去,剩下的人都放下刀槍表示臣服了。
再說阻午可汗,在炮聲中逃出上京城,一路上慌慌去喪家之犬。走了七八裏,哨騎過來禀報道:“啓禀可汗,前面有座大營。看旗幟是咱們的旗幟。很有可能就是咱們的援兵。”
阻午一聽,太好了,急忙派人過去聯系。結果還真是耶律松抜的人馬。阻午可汗直接就往耶律松抜的大營裏走去。就是離開這裏,身邊多一支人馬也是好的。隻是他太急切了,沒有發現門口站崗的人和契丹人不太一樣。
“去~告訴你們将軍,就說大汗來了。”阻午的護衛統領耶律葛爾達喊道。
“見過大汗,我這就去。”守門的兵卒跑着去禀報耶律松抜。不大一會兒營門打開,耶律松抜領着一群手下迎了出來。
“見過大汗!”
阻午可汗揮手道:“免了。我來問你,你爲何駐紮在這裏不進城?”
耶律松抜一聽,立即苦笑道:“大汗,不是我不去,是不讓我進城。我那日趕到這裏,就和唐軍打了一仗,大唐用了驚雷炮。我沒有防備,那是損兵折将啊。後來打跑了大唐人馬,我想進城,可是北城門守将不讓進。您不信可以随意問,若是我說假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阻午一聽,心裏暗暗生氣,這叫什麽事啊,還有不讓自己援兵進城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