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羊匆匆忙忙地走了過來,一句話也不說,直接就想闖入賭場。
“青羊,你幹什麽啊?”紅牛馬上将青羊攔住,質問道,“這裏是賭場,是有規矩的,你有進去賭錢的名額嗎?”
“紅牛,我沒工夫跟你開玩笑,我找邪羊将軍有事。”青羊說完,又想闖進去。
紅牛的那隻被502修複噴霧劑強化過的牛角,閃了一下,一道強勁的氣息,射向青羊。
青羊被迫後退了一步:“紅牛,你幹什麽?我有要緊的事情。”
“公事?那請出示相關的文件,我一定不阻攔你。”紅牛笑着說道,“如果沒有,那就不好意思了,你得按照賭場的規矩,先拿到名額再進去。”
青羊被氣得不輕,但也無可奈何,剛才紅牛的一擊,已經讓他明确地感覺到對方實力的強大:“多少錢一個名額?我買了。”
“不好意思,今晚的名額已經沒有了。不過,你可以找徐老闆,他肯定有辦法。”紅牛笑了笑,指着正蹲在旁邊舔冰棍的徐浪。
青羊臉色微變,可算是明白過來了,上次邪羊在賭場鬧事,被鬼叔設下的陣法困住,他來保釋。當時,他着急保釋邪羊,對徐浪出言不遜,态度非常不好,現在,報應來了。
“徐老闆,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青羊馬上飄到徐浪的身邊。
徐浪笑了笑,這個青羊雖然脾氣不太好,但鬼品不錯,最起碼願意爲邪羊忙前忙後。
“你哪裏不對?”
徐浪淡淡地說道,他的想法很簡單,對方的品格不錯,可上次得罪了他那也是事實,總得讓對方認識到錯誤不是?
“徐老闆覺得我哪裏不對,我就哪裏不對。”青羊深呼吸了一下說道。
徐浪眉毛一跳,站了起來:“這就是你認錯的态度?”
“徐顧問,事情緊急,等到我做完了這件事,我親自去找你,聆聽你的教誨。”青羊挺直了腰杆,就連徐浪的稱呼都變了。
“有點意思。”徐浪點了點頭,說道,“進去吧。”
“謝謝徐顧問。”青羊轉身朝着賭場飄去。
紅牛飄到徐浪的身邊:“徐老闆,你就這麽讓他進去了?”
“不然咧?讓他在這裏跪下認錯?”徐浪笑了笑,感慨道,“咱們東海鬼市可以一路逆風,成爲靈界的佼佼者。除了老男孩,F4這樣的精英,少不了你們這些幹行政的,同時也少不了青羊這種耿直的軍人。這個鬼豪,真的走大運,能有這樣出色的麾下……”
“徐浪……”
邪羊從賭場飛了出來,雙眼滿是怒火,盯着徐浪:“網上的流言蜚語,都是你幹的?你到底幹想什麽?”
徐浪笑了笑,說道:“我是鬼市的顧問……怎麽了?這事我管不得?”
“你……”
“别你你我我的,我好歹也是個顧問。你呢?已經被開除軍籍了,你的身份不一樣了,想要找我麻煩,你連一份文件都拿不出來。”徐浪笑着說道,“怎麽樣?現在可以跟我聊一聊了嗎?”
“哈哈……”邪羊大笑起來,“我現在已經是平民了,沒資格跟你徐顧問聊天。”
說完,邪羊轉身,重新進入賭場之中。
“将軍……”青羊站在賭場門口,徹底懵圈了。
“我不是将軍……你回去吧。”青羊揮了揮手,頭也不回。
徐浪皺着眉頭,想了想,走過去,拍了拍青羊的肩膀:“走吧,我這個徐顧問有話要問你。”
“問什麽?你又不是軍部的,我爲什麽跟你聊?”青羊一臉警惕。
“那……要不我也在網上發表一些言論,就說你也加入了我深夜樂園?對了,你就是跟着邪羊一起加入的?”徐浪說道。
“你……”
青羊被氣得不輕:“聊天可以,但是任何涉及到機密的,我都不會說的。”
“沒人想要知道機密。”徐浪摟着青羊,“咱們聊聊别的。”
……
“哼,這個徐浪,還真的昏招不斷,這是要打我的臉。”鬼豪在廳裏大發雷霆,亂扔東西。
别看鬼豪表面上斯斯文文,淡泊名利,但實際上,他的脾氣暴躁的很。
“幹爹,你先喝杯茶,别生氣嘛。”劉茹穿着一身古裝,端着茶走上去,一臉笑容。
鬼豪看着劉茹說道:“幹女兒,網上的事情,你覺得應該怎麽辦?”
“不怎麽辦,這件事要處理好,隻能從鬼伯身上入手,畢竟他是管理媒體的。”劉茹說道。
“哼,他才不會給我面子……”鬼豪搖了搖頭說道。
“幹爹,事情都是談出來的,每個人都有自己需要的東西,我想鬼伯也一樣,不是嗎?”劉茹說道。
鬼豪一愣,點了點頭,然後一隻手摟着劉茹:“幹女兒啊,你有需要什麽東西呢?”
劉茹朝着鬼豪抛媚眼,送秋波,還輕輕地打了一下:“幹爹覺得呢?”
“哈哈……”鬼豪的手一揮,四周一片漆黑。
随後,有點奇怪的聲音傳來。
……
“帖子被删了?”徐浪有點懵圈,“還有這種操作啊?”
徐浪剛剛跟青羊聊完,把對方送走,就聽到洪剛的報告,原來網上關于鬼豪,關于那個神秘女人,關于邪羊的所有帖子,全部删除了,就連不少公衆号的文章也删掉了。
“這件事,就算是鬼爵爺,也沒有這個能力。應該隻有鬼伯可以做得到。”洪剛說道,“老闆,你覺得,我們應不應該做點什麽?”
“沒必要。”徐浪擺了擺手,“我們本身就是根據現有的證據進行揣測而已,某種程度上來說,算是造謠。”
“徐老闆還真的有自知之明啊。”
聲音從徐浪的身後傳來。
徐浪轉身一看,看到一身中山裝,卻弄了個煙熏妝,還塗了紫色的指甲的鬼伯:“喲,紫色的指甲啊,鬼伯,你的審美,很獨特啊。”
“哼,你懂什麽?”鬼伯冷哼一聲,看着洪剛,說道:“洪剛,你老闆不懂,你懂吧?”
洪剛臉不變色,一言不發,就像沒看到鬼伯一樣。
“呵呵……”徐浪笑了笑,揮揮手,“洪剛,你去看看惡鬼戰場那邊,這邊我和鬼伯聊就可以了。”
洪剛點點頭,朝着惡鬼戰場飄過去。
其實,第一批内測的人已經到了,正在等候。而鬼叔和鬼婆他們,正在進行最後的檢修。
“坐吧,我尊敬的新聞大亨。”徐浪一邊泡茶,一邊說道。
“你夠可以的。兩三條新聞,就弄得天下大亂。你是不是想逼着鬼豪帶兵攻打樂園啊?”鬼伯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徐浪。
徐浪對方盯着,心裏非常不舒服,頗有些尴尬,說道:“他要是敢打,我倒是不介意。”
“等等,我突然冒出一個建議,想要跟你商量一下。”徐浪笑呵呵地說道。
鬼伯眼裏閃過一絲訝異,皺了皺眉頭:“我看你這……表情,怎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你可别坑我啊。”
“怎麽會呢?你的弟弟正在追我們家鬼婆,保不準啊,以後就是一家人。我能坑你嗎?”徐浪将茶杯推到鬼伯的面前,“先喝口茶。”
“這茶雖然沒毒,但一個不小心,還是會會毒死我,所以你先把事情說明白。”鬼伯搖了搖頭說道。
徐浪長歎一口氣:“你弟弟做事情,哪有你這樣思前顧後的?這也難怪,你是文科生,你弟弟是理科生。”
“哼,不聊,我可就走了。”鬼伯有點生氣了。
“淡定,淡定……”徐浪趕緊說道。
……
“什麽?閱兵的地點改在古井坡?呵呵,開玩笑,這是軍部的事情,怎麽的?鬼伯你想把手伸進軍部?”鬼豪看着鬼伯,一臉憤怒。
此時的鬼豪,就像一隻被入侵了領地的狼王,以前他和鬼伯的那點情分,蕩然無存,隻剩下的隻有怨恨和憤怒。
“淡定點。”
鬼伯面對憤怒的鬼豪,一點都不害怕,而是慢悠悠地把弄着手指甲:“你呀……不厚道。”
“鬼伯,你可這是什麽意思?說明白了。”鬼豪一愣,問道。
“呵呵。”
鬼伯調整了一下位置,口氣也上來了,說道:“就在兩個小時之前,我按照你的要求,删掉了網上關于你的不好的評論。現在我就跟你提個意見,你就覺得我要搶你的飯碗?你說你厚不厚道?”
鬼豪有點尴尬,才發現自己有點激動了。其實,他以前的心态很好,很平和,真的算得上淡泊名利。爲什麽?那是因爲鬼夫人把大夥都壓着,動不了。
後來,鬼夫人受傷,要養傷,他就睡不着了,想要趁機坐一坐鬼夫人的位置,于是,整個人的情緒,每天都在變化。特别是遇到徐浪之後,一直都在輸,弄得他神經兮兮,患得患失。
“鬼伯兄弟啊,這事是我不對。”鬼豪趕緊露出了笑容,“可是,你爲什麽要把閱兵彩排的地點設置在古井坡?那可是徐浪的地方。”
“這是徐浪的意思……”
“什麽?”鬼豪聽到這話,直接打斷了鬼伯的話,站了起來,“他想幹什麽?”
“你瞧瞧,這就是你作爲東海鬼市軍部最高層的将軍的氣度?你是不是被徐浪給吓壞了?一驚一乍的。”鬼伯沒聲好氣地說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