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離嘴角帶着殘忍的笑意,緩步走到被手術刀刺中脖子,倒在血泊中的胡彬身邊。
俯下身子,楚離那雙眼眸中流淌嗜血的光芒,低聲笑道,“那就暫時入魔吧!”
“嗡!”
雙掌放在血泊中,楚離深吸一口氣,丹田不滅之氣飛快運轉,一縷縷血精之力慢慢地湧入他雙掌,讓他整個人都忍不住微微顫抖了起來。
楚離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正緩慢地提升,這種感覺會讓人沉迷。
這也是爲什麽,一旦成爲血修,就很難自拔。
但,憑楚離的意志,足以抵擋住這種誘惑。
望着胡彬漸漸幹癟的屍體,楚離嘴角上揚,雙眸流竄血色光芒,轉身向着太平間外邊走去。
地下停車場,靜悄悄地,運屍車孤零零地停在電梯口。
楚離就猶如一道幽靈,出現在運屍車上,掀開白色布匹,望着臉色蒼白如紙的王汝龍。
“不要怪我心狠手辣,而是你們王家太不知趣!”
“咔嚓!”
右手伸出,一把捏斷王汝龍的脖子。
中指蕩漾一縷金燦燦的光澤,就如同堅硬而鋒利的匕首,慢慢地刺入王汝龍的心髒。
“嘶!”
血精之氣的湧入,讓楚離忍不住倒吸一冷氣。
勢力提升的舒暢感,差點讓他淪陷。
很快,王汝龍的屍體也變得幹癟,看起來極其可怕猙獰。
掏出手機,楚離撥出一串号碼。
“人渣,你在哪兒?”手機剛被接通,就響起柳冰的質問。
“醫院太平間!”言罷,楚離直接挂掉手機,然後将電池拔掉。
……
慈念堂外邊,兩輛奔馳商務車停在那裏。
王尚峰穿着一襲白色休閑服,臉上帶着優雅地笑容,望着坐在旁邊的童念慈。
“童小姐,不知道童醫師幾點可以回來?”王尚峰那雙眼眸中蕩漾奇異的光芒,說實話,童念慈長得非常漂亮,那張略帶嬰兒肥的娃娃臉上,有兩個小梨渦,一旦笑起來,會給人非常親切的感覺。
所以,剛見到童念慈,王尚峰就在想,自己是不是要将對方納入後宮。
“不好意思,我也不太清楚!”童念慈臉上露出一抹歉意。
“童醫師還真是醫者父母心,這麽晚了還要出去就診!”王尚峰笑了笑,并沒有怎麽在意。
王尚峰一舉一動都透露着一股尊貴,尤其是他的笑容,充滿親和力。
對于現如今的女孩來說,王尚峰絕對是白馬王子。
“童小姐,你應該還在讀書吧?”
“嗯!”童念慈點點頭,道:“我在南苑醫學院!”
“南苑醫學院?”王尚峰有些驚訝地看着童念慈,贊歎道:“那可是咱們華夏醫生搖籃!”
“叮鈴鈴!”
突然,櫃台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王先生,我先去接個電話!”
“好的!”
在王尚峰的注視下,童念慈快步跑到櫃台前邊,接起電話。
“嗯嗯嗯,我記住了,好,我馬上過來!”童念慈臉上帶着凝重之色,不斷點頭。
“童小姐,是不是出了什麽事請?”
“王先生,我爸今晚可能無法回來了,我現在要将一些藥物送過去,實在是抱歉!”
“沒事,我送送你吧!”
童念慈臉上泛起一抹猶豫,可想起剛才童豐裕着急的話語,不由得點頭道,“那就有勞王先生了!”
很快,童念慈就将十幾份中藥,裝進就診箱。
走出慈念堂,童念慈臉上浮現一抹驚訝,看着候在門口的四位表情冷漠,一動不動,猶如機器人一般的保镖。
“童小姐,去哪裏?”
“竟宇公寓!”
“小钊,去竟宇公寓!”
“是,少爺!”
……
竟宇公寓四号樓的四樓4001号屋子裏邊,童豐裕表情凝重,将兩塊木闆,綁在小五的腹腔兩邊。
圓真和尚臉色顯得有些蒼白,右手按在小五的肩膀,自始至終都沒松開過。
童豐裕心中震驚,按照小五的傷勢,肯定撐不了那麽久。
餘光一掃,右手按在小五肩膀的圓真和尚,童豐裕心中嘀咕,這和尚難道會氣功?
“童醫師,你家閨女還要多久才能到?”圓真和尚覺得自己快要扛不住了,丹田内的内勁消耗嚴重。要不是魔爺吩咐,他才不會浪費珍貴的内勁,去幫小五續命。
“應該快了吧!”童豐裕擡手看了看手表。
“童醫師,小僧可告訴你,小僧最多堅持十分鍾!”圓真和尚倒也沒有說假話,他不過黃階圓滿而已,丹田内勁不多,能夠支撐到現在,已經算是超常發揮了。
“爸!”
陡然,童念慈地聲音在門口響起。
“來了!”童豐裕眼睛一亮,順着聲音看去,隻見童念慈在一位長相俊朗的青年陪同下,快步走進屋子。
童豐裕也來不及詢問對方是什麽人,連忙開口道:“快點将藥材給我!”
“嗯!”
王尚峰看着房間裏的情況,不由得微微一愣。
視線環視一圈,王尚峰陡然表情微變,望着放在電視機旁邊的相框,心道,“柳冰?”
王尚峰半眯着眼睛,掃了一眼正在搶救小五的三人,慢慢地向着卧室靠近。
打開卧室,王尚峰打量了一圈,“還真是柳冰的家!”
王尚峰心中疑惑,搞不懂柳冰家裏怎麽會有和尚。
緩步移動,王尚峰又向着客房走去。
“你幹什麽?”
就在王尚峰右手捏住客房門柄的時候,圓真和尚地聲音陡然響起。
眼皮一擡,王尚峰嘴角泛起一抹笑意,扭頭看向表情戒備的圓真和尚,道:“大師,這是柳冰的家吧?”
“你認識柳施主?”
“算是朋友!”
王尚峰臉上的笑容越加燦爛,道:“大師,我很奇怪,你們爲什麽會在柳冰家裏搶救人?”
“阿彌陀佛,這位施主傷勢嚴重,無法移動。所以隻能請童醫師親自回來!”圓真和尚那雙清澈地眼眸中泛起一抹異光,上下打量着王尚峰,總感覺對方有些不對勁。
王尚峰緩步走到童念慈身邊,望着對方将一些中藥敷在小五胸口,低聲問道:“大師,你剛才說這人傷勢嚴重,無法移動。也就是說,他是在這裏受傷的吧?那我就更加奇怪了,到底是誰打傷了他?”
小五胸膛上的腳印,清晰可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被人踹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