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薄宵涯的懷抱過于安穩,也許是薄宵涯的心過于溫暖,也許是薄宵涯給了自己不一樣的感受,也許是薄宵涯的胸膛過于火熱,也許是薄宵涯的肩膀過于寬厚,也許是薄宵涯可以給自己不一樣的幸福,但終究的終究,她沉沉的睡了過去。
不知道今夕是何年的伊曲盈,終于舍得睜開她的眼睛,她眩暈的坐了起來,卻還是有些分不清楚,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她看着夜晚的天空也慢慢的變得黑暗,似乎還有些繁星在空中閃爍,閃爍的衛星一點點的眨着眼睛。
“你醒了?”在廚房忙碌的薄宵涯,在聽到腳步聲的時候,就扭過了頭,而伊曲盈卻還是一臉剛剛睡醒的模樣,迷糊的揉着眼睛,感覺是自己的錯覺,卻有不像是錯覺,因爲這就是薄宵涯,眼前的人不是自己的幻想。
伊曲盈終于接受了這個現實,問道:“你在幹什麽?”
而薄宵涯卻沒有回答,反而對她說:“先出去,一會吃飯。”也許是夜晚的天空過于明亮,也許是此刻的薄宵涯,有着不一樣的感觸,她就像是木偶一樣,乖巧的走了出去。
當坐在餐桌上的伊曲盈,開始打量着這個房間,雖然很小,卻充滿了溫馨,沒有華麗的陳設,也沒有唐一念的身影,甚至是隻憑借着這些寡少的東西,都可以推斷出,這裏的一切隻有薄宵涯一個人生活,可是現在,在這個隻有薄宵涯氣息的房間裏面,伊曲盈的心,再次忍不住的跳動起來。
“怎麽了?是不是覺得這裏太簡陋了。”薄宵涯端着菜從廚房走出來,就看到伊曲盈一個人在發着呆,他還以爲伊曲盈是嫌棄這裏了,他歉意的笑到:“可能需要委屈你了,這裏什麽都沒有…”
“沒有。”伊曲盈快速的打斷了薄宵涯,再次解釋道:“沒有,我很喜歡這裏,安靜沒有人可以打擾。”她走了過去,接過薄宵涯手裏的菜,而再次走進廚房裏面,将剩餘的飯菜全部都端了出來。
安靜的兩個人,似乎已經很久沒有這麽安靜的呆着,仿佛每一次見面都是争吵,都是碰撞,從來沒有安靜的坐着吃一頓飯,此刻的薄宵涯,很珍惜這一段來之不易的安靜。
“嘗嘗這個?”薄宵涯将紅燒排骨放到了伊曲盈的面前,而伊曲盈隻顧着扒飯,怎麽會注意到薄宵涯的眼神,她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豬,隻知道吃,隻知道往嘴裏面塞飯。
伊曲盈将排骨放到了嘴裏咀嚼,眼睛等的一聲亮了,怎麽會這麽好吃,她還以爲薄宵涯的手藝非常不好,結果一吃,還不錯,懂得感恩的伊曲盈:“你也吃。”就好像之前的嫌隙完全消失不見,什麽都忘記了,隻是兩個人安靜從吃一頓飯。
低着頭猛扒飯的伊曲盈,即便在怎麽低着頭,卻還是感覺到薄宵涯的視線,在她的臉上掃視着,她的臉變的更加火辣,本來因爲巴掌而存在的巴掌印,在臉頰上異常明顯,她在心裏默默的罵着:“看什麽看,看鬼啊,我臉上有錢還是有什麽,在看,就把你眼珠子給挖了。”
但是隻是敢怒不敢言的伊曲盈,非常慫的閉上了嘴巴,可是薄宵涯仿佛有心電感應一般:“是不是在心裏默默的罵我?”
“你怎麽知道?”心直口快的伊曲盈,想什麽就說了出來,即便在怎麽懊悔,卻還是沒有辦法,隻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去,想要找補的話,卻被自己堵死在口中:“那個,那個…”
“行了,吃吧。”薄宵涯主動将話題給揭過,一點也不想要在說些什麽,隻不過他看着伊曲盈已經開始紅腫的臉,終于還是問了出來:“是不是你爸爸打的?”
瞪大眼睛的伊曲盈,已經将答案告訴了薄宵涯,而向來神機妙算的薄宵涯,隻需要稍微動動腦子,就知道了:“你啊,什麽時候能長點心,他打你,你就讓他打嗎?打不過,難道不會跑嗎?”絲毫不覺的自己說這些話,有什麽的薄宵涯,再說了,他說的是實話。
可是伊曲盈卻像是被雷劈了,默默的張口問道:“你是薄宵涯嗎?别是假的。”确實此時此刻,溫柔的薄宵涯真的像是被人偷盜了一樣,一向對她橫眉豎眼的薄宵涯,卻對她笑着臉,還關心她,簡直是天上下紅包雨。
“别鬧,我是認真的,你要記得,你是我薄宵涯的妻子,怎麽能讓人說打就打。”薄宵涯他是認真的在告訴伊曲盈,同時也在提醒他,不要這麽大了,不知道跑,就知道一個人傻乎乎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
“薄宵涯,你是不是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情,你放心,我一定會聽話的,即便你要和我離…”艱難的二字,卻還是不忍心說出口,是她,懦弱,懦弱的貪戀這一份溫柔。
“離什麽?離婚嗎?伊曲盈,你腦子都是什麽東西,都不知道動動腦子嗎?”薄宵涯毫不客氣的打擊了她,他是生氣,是憤怒,卻從來沒有想過離婚二字,離婚二字,簡單中卻帶有無法言說的痛苦,他還想要繼續教育伊曲盈,卻最終還是将嘴巴給閉上,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我還沒有生氣,你到時先和我生氣,你說說你和齊柏瑾離的那麽近,我說些什麽了?”薄宵涯走到了伊曲盈的身邊,擡起伊曲盈的臉頰,輕輕的撫摸着她臉:“我和一菲真的沒有什麽事情,她是一念的妹妹,在一念死的時候,她擺脫我照顧好她的妹妹,所以,我才會多多照顧的。”
“真的嗎?”伊曲盈不是不願意相信,而是不敢,她沒有勇氣接受這個事情的真相,總害怕眼前的這一切就是一場煙霧,随風而逝,她什麽都沒有抓住,她伸出手握住薄宵涯的手,再次認真的問道:“沒有騙我?”
“不騙你,騙你是小狗。”薄宵涯非常自然的伸出手,在伊曲盈的額頭上,敲了敲,并且他是認真的,這是除了唐一念以外,唯一的一個人,是他想要相守一生的人。
伊曲盈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她是開心,也是幸福,因爲這些一直悶在她的心中,但是現在薄宵涯卻願意告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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