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霞似錦,清晨的朝霞永遠都是這樣美麗,特别是在霧中,将要露出第一個朝霞的陽光,而薄宵涯卻在此時睜開了眼睛,她搖晃着伊曲盈的肩膀:“曲盈,醒醒,醒醒。”這麽美麗的景色,他不想要錯過,也不願讓伊曲盈錯過。
“嗯嗯嗯。”還在被窩裏面,嘤嘤的伊曲盈,真的不想要睜開眼睛,但是卻無法呼吸了,因爲該死的薄宵涯竟然捏住了自己的鼻子,讓她無法呼吸,被迫睜開眼睛伊曲盈,怒視着眼前還帶着笑容的薄宵涯,而薄宵涯卻沒有絲毫歉意,反而繼續說:“起來看看朝霞,隻有一瞬間。”
可是已經勞累的身軀,實在是困頓到不行,上眼皮和下眼皮在不停的打架,可是這個架注定打不起來了,薄宵涯實在是忍受不來她這個廢材的身軀,要是在磨蹭一會,肯定要錯過了朝霞,所以薄宵涯當機立斷的将伊曲盈給抱了起來。
突然騰空的失重感,讓伊曲盈睜開了眼睛,驚訝的喊道:“薄宵涯,你到底想要做什麽?薄宵涯。”
可是充耳不聽的薄宵涯,卻一意孤行的将她抱到了床邊,輕輕的說道:“看前面。”
也許是幸運,也許是被祝福,也許是被挂念,也許是被安慰,也許是運氣,當伊曲盈将頭給移到眼前的那一刻,她被眼前的景色給驚到了,漂亮,美麗,整個世界都被出升的太陽染得通紅,朝霞的橙光穿過大氣層,照耀到光芒萬丈的空氣中,目光所及之處,全部都是橙光,被覆蓋的美麗,超出了她的想象,如此美麗,如此耀眼。
五彩光芒的朝霞,照耀到整個大氣層,她被眼前的景色給迷住,徹底迷住了,完全不想要離開,也不想要忘記這幅景象,薄宵涯一直都想要和最愛的人一起領略這個美景,終于,這一天,他做到了。
“好看嗎?”薄宵涯從身後将伊曲盈給攔在懷中,敞開寬大的衣袍,将伊曲盈給摟在了懷中,而伊曲盈也将身體依靠在薄宵涯,她點了點頭,兩個人穿着一件衣袍,就像是連體嬰兒一樣,被緊緊的擁抱在懷中,而伊曲盈也露出幸福的笑容。
腰間寬厚的手,仿佛是在告訴她,隻要有薄宵涯的存在,那麽一切都不是問題,而在自己肩膀上的下巴,明明沒有說什麽,可是不知道爲什麽,卻充滿了幸福,充滿了一種無法言喻的愛意,相愛隻在平庸的相互陪伴,并不是口頭上,給你永久的諾言,那些隻不過是自我欺騙的理由。
“薄宵涯,你怎麽能這麽好。”伊曲盈由衷的感歎道,她是認真的,在和薄宵涯相處的時候,她就感覺到,薄宵涯太好了,好到讓她越陷越深,再也無法自拔,再也逃脫不出他的手掌心,再也…
“既然我這麽好,那你就永遠都不要離開我,永遠在我什麽。”薄宵涯望着即将消失的朝霞,清清楚楚的對伊曲盈說出内心的真話,因爲他再也承受不住,有人在從他身邊離開,他再也承受不住了。
“好啊,那你可要看好我。”伊曲盈也眺望遠方,她是認真的,即便有一天,薄宵涯想要和自己說聲再見,那麽她也不會後悔,至少有這段回憶,至少有一段刻骨銘心的愛。
“放心,你要是想要離開,我就用鏈條囚禁你。”明明是玩笑話,可以隐藏在薄宵涯眼底最深處的陰暗,卻是内心的真是想法,如果,假設如果伊曲盈真的要選擇離開,那麽,他知道他一定會這樣做的。
可惜,伊曲盈卻完全沒有感受到,反而還點頭同意:“行啊,說好了,到時候,千萬别忘了。”一語成鑒的伊曲盈,在被薄宵涯給鎖住的時候,恨不得扇死當初的自己,都是因爲這張破嘴,要不然能有什麽事。
“行,我記住了。”薄宵涯,再次用力的将伊曲盈給抱在懷中,都說偷得浮生半日閑,現在的薄宵涯卻已經想要永遠的生活在這裏,但是伊曲盈卻很煞風景的問道:“是不是該離開了。”惆怅中充滿了不舍,她不願意,也不想要。
“你想離開嗎?要是你說一句不想,那麽我們就繼續呆着,什麽都不管,什麽都不問,隻過着屬于我們的生活。”即便這是一個浪漫的未來,即便這隻是空頭支票,但是薄宵涯卻願意爲了伊曲盈的不想,将所有的全部都丢棄。
伊曲盈将頭給扭了過去,伸出雙手,摟住了薄宵涯的脖子,四目相對的兩個人,漆黑的眼瞳中隻有雙方的身影,并沒有其他的存在。
伊曲盈也想要自私的留在這裏,可是,卻知道自私一次就夠了,她不能将一條騰飛空中的龍,圈養在家中,當做一條溫順的蛇,她不願意的,況且,她也有自己要奮鬥的人生,她會努力,努力的和她,最愛的那個人一起,站在最高點。
“回去吧,你的公司肯定都在找你,還有我也該去珠寶店看看了。”伊曲盈終究還是說了出來,她可以感受到薄宵涯的失落,卻隻能湊到他的嘴邊,親了一口,哄到:“等到有時間,我們在一起過來。”
“好,我知道。”薄宵涯即便心裏在怎麽失落,卻終究還是明白伊曲盈的選擇,隻不過,他卻想要将伊曲盈給藏起來,任何人都看不到。
“曲盈,我會等你的,等你親口告訴我說,那三個字。”薄宵涯總是自信,因爲他足夠優秀。“拜托,你還沒有說了,快點說,我想要聽。”伊曲盈卻反将一軍,她還沒有聽到薄宵涯對自己說我愛你,現在卻有來哄騙自己,她是那麽容易上當的人嗎?
“不,我等你,等你準備好的時候,伊曲盈到時候,我會徹底的将你給綁到身邊。”薄宵涯身上的男子漢,氣勢十足,而伊曲盈卻愛死了這樣的薄宵涯。
“好,你等我。”等我有能力和你站在一起的時候,我就告訴你。一切盡在不言中,心意相通的兩人,隻需要對方的一個眼神,就可以明白,薄宵涯卻願意等,沒有理由,如果非得有一個理由,那就是她是他薄宵涯看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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