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萬衆矚目的那一天終于到來了,野炊的生活也被拉開了序幕,而還在睡眼惺忪的伊曲盈,卻被薄宵涯給強迫着從她溫暖的被窩裏面拉了出來,強迫着她起來,現如今,卻坐在副駕駛裏面,安穩的睡着。
而一大早就跑到秦均翼家中的薄靳涯,不管不顧的沖着秦均翼的家門口大喊大叫,将還在睡夢中的秦均翼給喊了起來,即便他昨天給秦均翼發的短信已經石沉大海了,但是,作爲一名不知道失敗的人,要敢于面對勝利的火花,這不,就是勝利。
是的,最終他獲得勝利,用着非常不可言說的手段,将秦均翼給磨了起來,磨到了野炊的集合地方,他也忍不住的嘚瑟的笑了起來。
已經在集合地點等待的季磊,值得一提的是他的車子,全部都是吃的,作爲一名優秀的負責人,首先要準備好吃的,其他的都可以另外計算,最主要的還是薄靳涯,因爲薄靳涯說,他哥哥也要過來,媽呀,就沖這一點,他當然要多準備了,哦,對了,還有簡雨,也不知道從哪裏得到的消息,非得一起跟着過來,不然就掉幾滴小雨。
可是,這些都可以不用計算,而當顧雲帆過來的時候,季磊也被驚到了,這是野炊嗎?這簡直就是拖家帶口吧,并且,他腦海中唯一的想法就是薄靳涯完蛋了,本來他就是打算帶簡雨過過來,讓薄靳涯這個小子,随便玩玩,但是沒有想到,這還沒有開始,就過來一個活閻王。
“季磊,靳涯了?他沒有跟你一起?”顧渺渺在坐在副駕駛,一看到季磊,就忍不住的問了起來,迫切的想要知道薄靳涯在哪裏。至于那個簡雨,不好意思,一向眼高于頂的顧渺渺,完全不在意眼前的人。
季磊在看到她的臉那一瞬間,就變成了一個苦瓜臉,他有些不贊同的看向了顧雲帆,但是顧雲帆也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相視一笑的兩個人,都懂得對方在想些什麽,這種情況,還能怎麽辦,隻能硬着頭皮回答啊。
“靳涯可能需要過一會在過來。”季磊的話剛一說完,就忍不住的想要給薄靳涯通風報信,可是,這個通風報信,卻有點遲了,就看到薄靳涯也潇灑的揮了揮手說:“磊子,現在人都到齊了嗎?”
天災人禍啊,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這個時候出現,這不是早死嗎?而顧渺渺在聽到薄靳涯的聲音的時候,就忍不住的扭過頭喊道:“靳涯,你終于來了,我好想你,你最近怎麽都不找我玩了?”
“我cao,”這是薄靳涯下意識的反應,在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薄靳涯就将手給縮了回去,他真的慫了,這個人,簡直比閻王還要難纏,這不,顧渺渺在聽到聲音的時候,就打算下車就找薄靳涯,可是薄靳涯卻當烏龜了。
開着車子的秦均翼,在看到薄靳涯這樣子的時候,局忍不住笑了出來:“怎麽?一個女人都讓你吃不消了?”
“千萬别,那可不是一個女人,她可堪比一群女人。”真的不是他誇張,而是她真的太強悍了。
但是顧渺渺就站在車門口,一臉委屈的看着躲在車子裏面的薄靳涯,幸好聰明的薄靳涯,将門給反鎖了,要不然,肯定完蛋了,但是這一次也是在劫難逃,他将玻璃慢慢的放了下來:“渺渺,你趕緊做回去吧,不然一會我們就該走了。”反正總歸就會一句話,絕對不會允許,她和自己坐在一趟車子上。
“靳涯,我想要和你坐一起?”顧渺渺苦着一張苦瓜臉,看着薄靳涯,而秦均翼卻一點也不說話,但是薄靳涯卻立馬反駁道:“不,你不想,這是你的錯覺,你一點也不想。”
然後也不管他想要在說什麽,直接就沖着季磊喊道:“季磊,人到齊了嗎?是不是該走了?”
“還有你哥沒有到了。”季磊也在那邊喊着,而坐在季磊旁邊的簡雨也露出尴尬的神情,她也想要着薄靳涯坐在一起,但是卻沒有勇氣,也沒有資本,隻能氣呼呼的自己一個坐在這裏,還偏偏要勾出頭,偷偷的看向薄靳涯,卻無意之間和顧雲帆四目相對,微微一笑,将頭給扭了過去。
這邊的顧渺渺,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她就杠上了,但是薄靳涯卻沒有打算讓步,就在這千鈞一發之極,薄宵涯出現了,而伊曲盈卻還是迷迷糊糊的睡着,他将車子停好之後,對薄靳涯說道:“靳涯,是不是該走了”完全沒有看到還有一個顧渺渺的存在。
而顧渺渺就算在怎麽不忿,也要強忍着,卻并不打算移動腳步,這時候,坐在後座上的玻璃打開了,露出了一個女人的面容,這個女人的聲音充滿了溫柔:“渺渺過來,别在胡鬧了。”而顧渺渺就算再怎麽生氣,也隻能忍着不說話。
隻是簡單的露了一秒,薄宵涯就被愣住了,沒有想到,他們會再次遇見,而她也正好看到了薄宵涯,并沒有打算打擾,隻是淺淺的露出一個微笑。
胡鬧的顧渺渺,也委屈的坐到了原位,但是卻對着身後的那個女人吼道:“不用你多管閑事。”
“渺渺,你怎麽和姐姐說話的。”顧雲帆不贊同的責怪到,都是他的錯,将她寵成了這個樣子:“姐,你别喝她計較。”
“沒事,走吧,别耽誤大家的時間。”她的懂事乖巧,在大家的眼神中卻引人注意,令人喜愛,還有些虛弱的臉龐,都會讓那些看到她的男子,忍不住的想要多多觸碰,想要守護她。
幸好季磊也隻是一時的失神,卻立馬就回過了神,完全不當做是一回事,反而笑着對薄宵涯喊道:“宵涯,既然我們人已經齊了,那就出發吧。”
而伊曲盈,卻在出現的那一瞬間清醒了,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問道:“到了嗎?”而薄宵涯卻還陷入了思考,鬧海中卻在想着剛才的那一幕,那個女人,卻沒有聽到伊曲盈的聲音,而沒有聽到回答的伊曲盈繼續問道:“宵涯,到了嗎?”她也說不出來是什麽感受,總覺得的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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