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涯。”幾乎從來沒有這麽大聲喊過他大名的薄宵涯,這一秒是真的動怒了,但是不怕死的薄靳涯卻立馬會怼了回去,比大聲,誰不會:“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也告訴你。”但是腿卻還是非常慫的躲在了秦均翼的身後,是的,他哥哥的身高,估計隻有秦均翼可以匹敵。
壓力,鋪天蓋地的壓力從上到下戲劇而來,幸好秦均翼非常上道的回答到:“在這裏随便轉轉,你不用擔心,她一會就回來了。”秦均翼可以感覺到薄宵涯身上散發的怒火,薄靳涯這個慫貨,竟然還敢挑釁他,那不是找死嗎?
果然,薄宵涯在聽到這一句話的時候,就收斂的怒火,丢下了一句:“我去找她。”
可是現在的伊曲盈卻隻想要一個人呆着,即便他過去,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而秦均翼也非常懂的,他對薄宵涯說道:“讓她自己靜靜吧。”即便你現在過去,也幫不了什麽忙,反而會增加矛盾。
有些煩躁的薄宵涯,他想要走的腳步,就這樣停住了,因爲秦均翼說的時候,他找到了伊曲盈,能和她解釋什麽,解釋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麽情況,事情都做了,他在說這麽多的解釋,還有什麽用處。
悶悶不樂的薄宵涯,獨自一人做在了一旁,渾身上下散發着黑暗的氣息,無人敢和他說話,但是顧清淺卻不是那個唯一的人,她拿着自己先前烤好的食物,走到了薄宵涯的身邊,虛弱的說道:“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放心,等到她回來,我會和她解釋清楚的,讓她不要在誤會了。”
“不用了。”心煩意亂的薄宵涯這一刻卻什麽都不想要說,看着她受傷的手臂,更加的煩亂,他随手将那些食物給接了過來,而顧清淺卻還以爲他原諒自己了,反而微笑的做到了薄宵涯的身邊說道:“你肚子肯定也餓了,你嘗嘗好不好吃。”
想要戳瞎雙眼的薄靳涯,撸起袖子,就想要沖上去,狠狠的和他哥哥打一頓,但是秦均翼确實不淡不鹹的說了一句:“你打不過他的。”
一盆冷水,将他給徹底澆灌,他生氣的坐在秦均翼身旁,嘴裏罵道:“男人的嘴,吃人的鬼,男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你也是男的。”秦均翼終于用一句話就将薄靳涯給堵的死死的,而薄靳涯這一口氣也不知道要不出,但是,但是,确實是被卡到了一個嗓子眼裏面,想要吐出來卻還是說不出來。
至于惹事開頭的顧渺渺,肯定當一個乖乖的孩子,閉上了嘴巴,安靜的坐着,即便不想做也不行啊,畢竟老大都發飙了,顧雲帆也是坐在那裏,一動不動的,喘息都不敢喘一聲,就害怕自己那裏不對,尤其是季磊,簡直就是害怕極了,他總覺得自己那裏都不對,想要吃燒烤,但是卻有不敢用力的咀嚼,隻能偷偷摸摸的走到薄靳涯身邊,尋求安慰,簡雨,不好意思,這一個小透明,大佬都怒了,她還能做什麽,當然是安穩的一個人呆着,盡量将自己縮小啊。
至于散步的伊曲盈,完全不知道這裏面的水深火熱之地,反而是獨自一人,在水邊晃蕩着,手裏拿着綠色的綠葉,在不停的随處敲打着,她讨厭薄宵涯,在被薄宵涯松開了那一瞬間,他卻覺得有些事情變得不一樣了,感覺變了,一直以爲從來不會放棄的手,在被放開手的那一瞬間,她卻覺得有些東西已經碎了,再也找不回來了。
站在河水旁邊的伊曲盈,她控制不住想要吼出來,也控制不住的想要罵人的念頭,她真的控制不住,手裏握着的樹葉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她扔到了地上,而在她将要爆發的那一瞬間,音樂聲響起來了。
而當伊曲盈将頭給扭過去的時候,還以爲是薄宵涯出現了,但是歡喜的眼神,卻異常明顯,變得很是失落,不是薄宵涯,完全不是。
齊柏瑾就是這麽湊巧的正好出現在這裏,而他在看到伊曲盈獨自一人站在河邊的時候,他知道現在的伊曲盈需要安靜,他看向樹的葉子,忽然就有了一個念頭,将樹葉從樹上摘了下來,吹響了起來,而正好扭頭的伊曲盈,他可以看到伊曲盈眼底的失落,忍不住的就說道:“是不是以爲我是薄宵涯?”
“不是,”伊曲盈也将頭給扭了過去,一點也不願意承認,剛才那一秒,她确實以爲是薄宵涯,但是這兒不是正好嗎?正好讓自己徹底死心:“你想太多了,我隻是想要出去走走而已,你了,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散心啊。”齊柏瑾非常欠揍的走到了伊曲盈的身邊,而齊柏瑾卻完全不當做任何一回事,他将伊曲盈的手給抓了過來:“伊曲盈,你生氣的時候,能不能不要虐待自己。”
而伊曲盈卻完全不當做一回事,想要将手給抽出來,但是齊柏瑾卻緊緊的扣着他的手,沒有絲毫的放手,反而說道:“别動,我看看你的傷口。”
不知道是不是此刻的齊柏瑾太過于溫柔,還是現在的齊柏瑾有些認真,俊美的容顔,讓伊曲盈的心中有些不忍心收回自己的手,她一定不動的看着齊柏瑾将自己的手給上的傷口給輕輕的擦拭,還輕輕的呼着,嘴裏輕巧的問道:“還痛嗎?”
“不痛。”是的,完全不痛,現如今能讓她喊痛的人,幾乎已經不存在了,她突然覺得釋懷了,是啊,薄宵涯根本沒有給自己任何承諾,而她卻在悄無聲息的将自己的心送到了薄宵涯的心中,沒有留下絲毫的痕迹,因爲這是她自己的選擇。
心意相通的以爲,原來如此可笑,可笑自己的愚昧無知,伊曲盈笑了出來,她對齊柏瑾說道:“喂,齊柏瑾,你确定你沒有認錯人?”
她是認真的,而齊柏瑾卻含笑的說道:“我确定,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強迫你做些什麽,等到有一天你總會想起來了。”
他忽然再次說道:“我不會提醒你的啊,你要自己想起來。”被人提醒起來的自己,他齊柏瑾的驕傲絕對不會允許。
“我知道了,你都說了八百遍了。”伊曲盈撇了撇嘴巴,很是嫌棄的,這簡直就是在愛侮辱他的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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