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的終究,薄宵涯放開了握着的手,仿佛就像是放開伊曲盈的手一樣,而一直關注這邊情況的顧清淺,在看到扔到的燒烤之後,立馬就從自己的包裏面拿出藥,遞了過去說:“吃點藥吧。”
“不用。”齊柏瑾卻沒有絲毫猶豫的就拒絕了,他一個大老爺們,不至于因爲這些東西而吃壞,并且那可是伊曲盈的親手燒烤的,怎麽會出問題,而沉默的薄宵涯,即便沒有說話,但是将眼睛給移到一旁,雖然無聲,卻還是選擇了拒接而已。
但是伊曲盈卻接了過來,對着她笑着說道:“謝謝,我會讓他們吃的。”是的,如果因爲自己的東西,而讓他們的出現什麽問題,那就是自己的過錯,向來不喜歡有虧欠的她,還是接了過來。
“好,那就麻煩你了。”顧清淺的眼睛卻偷偷的看着薄宵涯,希望薄宵涯可以對自己說些什麽,但是終究薄宵涯卻還是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将頭看向一旁,顧清淺還是失望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這一切的伊曲盈卻完全不想要知道,也裝作不知道,麻煩,這些算什麽麻煩,再說了,一個是弟弟,一個是愛人,就算麻煩也是心甘情願,關你什麽事情,伊曲盈心裏默默的罵着,表面卻還是不動聲色:“靳涯,拿點水過來。”
“哦。”乖巧的薄靳涯立馬就沖着季磊喊道:“磊子,拿點水。”
但是卻引起了秦均翼的不滿,秦均翼看着他說道:“不會自己去?”
“不想動。”真心懶的薄靳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秦均翼卻還是想要說些什麽,最終還是在季磊走過來的時候,閉上了嘴巴。
“吃吧。”多餘的話伊曲盈也不想要說些什麽,隻是将藥一個一個的剝開,伸出手,放到了齊柏瑾的手中,至于薄宵涯,卻始終采取沉默的對待,伊曲盈将薄宵涯的手給剝開,放到他的手中說道:“至于你,愛吃不吃。”她是真的生氣了,是他的錯誤,憑什麽要她來承受他的怒火,她真是忍受夠了。
“伊曲盈。”薄宵涯伸出手拉住了伊曲盈的手臂,喊了一聲,卻不知道要說些什麽,但是沒有一個人的手會在原地等待着你過倆來牽,相互對視的兩個人,伊曲盈可以看出薄宵涯眼中的愧疚,薄宵涯也可以看到伊曲盈眼眸中的傷心和怒火,隻需要一個解釋就可以,但是最終他是什麽都沒有說。
“放手。”伊曲盈掙脫了他拉着自己的手,反正轉向薄靳涯問道:“下一個是不是要去爬山了?”她仿佛有無限的精力,隻想要發洩出來。
“對。現在還要去嗎?”季磊立馬就接了過來,因爲是他安排了,所以,他當然懂得流程,但是話音剛落,就遭受到了薄宵涯的射線,好吧,他認慫:“要不然,我們休息,就不要去了。”
“那你們休息吧,正好我好久沒有運動了,也有點想要爬山了。”伊曲盈動了動自己的身體,感覺都要生鏽了。
“嫂子,我也去。”薄靳涯立馬表示,自己也要跟着去,然後替旁邊還沒有說話的秦均翼說道:“秦均翼也去。”雖然也想去的秦均翼,卻沒有想到有一天,他竟然會被人這樣安排,雖然這樣的安排,他并不反對。
“走吧,我陪你。”齊柏瑾也站了起來,走到伊曲盈的身邊,薄宵涯雖然沒有說話,但是行動卻已經有所表示了,他也要去。
季磊忽然覺得自己的死期快要到了,他立馬說道:“要不然大家一起去?”是的,以這樣的情況,看下去,肯定所有的人,全部都想去了。
果不其然,就聽見剩餘的人,都說道:“行啊。”
作死的顧渺渺也湊到薄靳涯的身邊說道:“靳涯,到時候你可要照顧好我。”
“呵呵。”薄靳涯隻能苦笑,眼珠子一轉,就抓住季磊的小辮子說:“磊子,多照顧照顧人家。”
其實季磊心裏都想要罵娘了,但是卻還是一臉笑容的點了點頭,他就是腦子有病,怎麽會想要組織這種活動,MD,肯定是被豬啃了,這一群人,那個是自己惹的起的人,不是都得當孫子嗎?下一次,他要還是在組織這種活動,他就直播吃翔。
“曲盈,我們談談。”薄宵涯終于鼓足勇氣走到了伊曲盈的身邊,随時關心着伊曲盈的動靜,總害怕,他會出點事情,他思考了很久,卻有再次說出了同樣的話。
“不用了,沒什麽好談的。”一口拒絕的伊曲盈,完全沒有給他絲毫在說話的機會,反而大步流星的将他給甩到了身後,一秒都不想要在和他待下去。
伊曲盈不是不想要,而是害怕自己控制不住怒火,沖着伊曲盈将自己怒火沖着薄宵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罵起來,這是她不願意,也不想要做的事情。
齊柏瑾也觀察着這邊的情況,在薄宵涯湊過去的時候,他就知道,他一定會碰壁的,這不現如今的現實情況,确實如此。
齊柏瑾也快走幾步追上了伊曲盈,在她身旁問道:“你怎麽還是這麽喜歡爬山?要多注意安全。”
“輕松啊。”伊曲盈每次遇上不開心的事情,或者想不透的事情,隻需要爬個山,就可以将所有的煩惱全部都解決掉,她慢慢的慢下了腳步,一步一步一個腳印,腳踏實地,爬上憑借的是自己的實力,是自己想要的力量,沒有人可以幫助你,也沒有人可以依賴,正如自己一樣。
“确實,每次爬上的時候,總覺得所有的煩惱都沒有了。”齊柏瑾非常贊同她說的話,反射弧非常長的伊曲盈卻完全沒有聽到他的意思,反而認真的點了點頭。
落在身後的薄宵涯,卻恨得有點牙癢癢,在說些什麽,怎麽會這麽開心,不行,絕對不行,薄宵涯在這一秒感覺到了危機感,他也快走了幾步,将自己擠進去,他們之間的空隙,将他們分割開,完全沒有一點自覺性,反而覺得自己很是聰明。
“你們在說什麽?”薄宵涯還是沒有忍住的問出了口,但是被迫隔開的兩個人,都覺得無語,特别是伊曲盈,她怎麽沒有發現,現在的薄宵涯這麽幼稚,她完全不想要理睬薄宵涯,就讓他自己自語自樂吧,但是齊柏瑾卻不想要有那麽好的修養了,他打量着薄宵涯說道:“關你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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