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門内的薄宵涯,即便在怎麽樣的糾結,卻始終沒有絲毫用處,因爲他早已經做出了選擇,而這個選擇就是放棄伊曲盈,選擇了顧清淺,可是卻還是放心不下,而當薄宵涯将門打開的時候,已經沒有了伊曲盈的身影,而伊曲盈卻已經離開這個家。
愛情裏面,總是在不停的錯過,也總是在不停的選擇,是你放棄了這個選擇,也是你,将這個選擇将你送入了地獄,可是爲什麽,做出選擇的人,卻總是在不停的後悔,後悔自己做出的,可惜,後悔的苦果,要自己一個人吞咽。
拉着行李箱的伊曲盈,她最終還是離開了,帶着自己滿身傷痕,離開了這個讓她曾經快樂,曾經幸福的家,而這個家也給自己留下了永遠不可磨滅的傷害。
“你說什麽?我姐姐還活着?”唐一菲滿臉不可置信的重複着同樣的話:“不可能,怎麽可能,她不是死了嗎?怎麽可能。”被吓的驚慌失措的唐一菲,她無力的做到沙發上,不願意相信,這是一個事實,也不願意相信唐一念還活着。
她猛地站起來,用手揪着秦元欽的脖子,再次激動的問道:“你确定沒有說錯?顧清淺真的是唐一念,我姐姐唐一念。”
“一菲,你不要這麽激動。”秦元欽想要讓她放開自己,但是還在激動邊緣的唐一菲卻再次厲聲問道:“快點說。”她沒有這麽多的閑時間,來搞這些有的沒有,隻需要一點,唐一念到底是不是還活着。
“是真的,我弟弟元時,親口聽顧雲帆說的,也就是顧清淺的弟弟,他自己喝醉,說出來的,絕對不可能是假的。”秦元欽也沒有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操作,姐姐活着,居然沒有聯系妹妹,這有點奇怪啊。
“居然真的沒有死。”唐一菲的神色有些不正常的放開了秦元欽的脖子,她戰戰兢兢地坐了下去,精神有些恍惚,自言自語的說道:“爲什麽不死,爲什麽沒有死,爲什麽。”
“一菲,唐一菲,你到底怎麽了?”秦元欽也看到唐一菲的失常,他忽然有些不解,明明是姐妹二人,聽到她姐姐活着的消息,不應該是這樣的表情吧,況且,唐一念在最後的時候,還是希望薄宵涯好好照顧她唯一的妹妹。
秦元欽慢慢的坐了下來,伸出手握住唐一菲的肩膀,眼神認真的問道:“一菲,你在想什麽?有什麽不對嗎?”他腦海中也出現了許多問題,可是這些問題,就是一團亂麻,沒有絲毫頭緒,也沒有任何可以抓到的東西。
“我沒事,沒事,元欽哥,我想去看看我姐姐。”唐一菲的臉色有些蒼白,但是卻還是勉強維持着微笑,将所有的情緒全部都隐藏下去。
“你真的沒事吧?”秦元欽說不出的擔心,他總覺得現在的唐一菲,不想是以往那樣的堅強,也不想是以往那件尖銳,反而是增添了一些不可言說的脆弱,他伸出手将唐一菲給抱在了懷中,卻發現了她居然在顫抖。
“我沒事,沒事的。”此時的唐一菲,迫切的需要一個堅強的胸膛,來安慰自己,而此時的秦元欽即便隻是一個被利用的工具,隻要可以給她一些安慰,隻要可以讓她一直狂躁的心,安靜下來,她不介意的再次利用。
唐一菲伸出手,摟住了秦元欽的脖子,烈焰紅唇仿佛是帶着宣洩一般,吻了上去,而隻有這樣,才可以讓她的渾身上下都恢複理智,也隻有這樣,才可以讓她将所有的過往全部都遺忘:“秦元欽,抱我。”
帶有魅惑的聲音,再次傳來,而此時的秦元欽也顧不上三七二十一,就是一個吃了藥的野獸,将唐一菲給抱了起來,往卧室走去,而唐一菲,卻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因爲隻有***,才可以将内心暴躁的聲音給熄滅。
這邊還在片場拍戲的薄靳涯,也接到了消息,他的狐朋狗友,季磊居然告訴自己,他去世的嫂子回來,居然還是那個弱不禁風的女人,他有些驚訝,怪不得那麽熟悉,熟悉中有帶有點陌生,陌生中帶有點疏離。
哎呀,不對,現在不是該想這些的時候,他嫂子怎麽辦?看當時的樣子,估計他那哥哥,對唐一念還沒有私心,現在她有再次回來了,那豈不是他哥哥和嫂子,又要陷入危機了,煩死了,簡直是要煩死了。
此時的薄靳涯,坐立難安,不停的轉悠着,完全不知道要怎麽辦,有些煩躁的在不停的走來走去,周圍散發着生人勿進的氣息,令片場的氣壓将到了谷底。
本來就爲了迎接投資者的片場,胖乎乎的導演,也穿的人模狗樣的,周圍的氣氛,簡直就是嚴肅緊張,每一個人都繃着精神,就害怕一不小心,就出事情了,但是隻有薄靳涯一個人例外,也不能說例外,隻不過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從來沒有怕過任何人,怎麽會輕易的被一個小小的投資商給吓到。
“不行,絕對不能這樣坐以待斃,我要主動出擊,去看看到底是什麽樣情況。”薄靳涯剛剛屁股坐下來,就是屁股上有針一樣,立馬又再次站了起來,就想要給導演請客,他要現在,馬上,立刻離開公司。
萬衆矚目的投資商終于來了,秦均翼踏着七彩祥雲,被所有人都注視的眼神,走進了片場,而映入眼中的就是薄靳涯這個二貨,估計又要闖禍了,果不其然,就聽見薄靳涯對着導演喊道:“導演,我要請假,我有急事必須要離開。”
“不行,你以爲你是誰啊,别忘了,這裏是片場,可不是你家,别給我搞什麽特殊。”導演還沒有開口說話,以爲特别令人讨厭的演員,就開始哔哔了,還繼續補充到:“要是吃不了苦,就滾回家去,就知道你這樣細皮嫩肉的人,堅持不了多久,居然還想要請假,你以爲自己是誰啊。”
導演頓時覺得有些尴尬,兩個人都是二世祖,他能得罪誰,但是這并不意味着他薄靳涯是那種可以容忍的人,他要是忍下去,他還是那個作天作地的薄靳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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