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關不顧,卻正好如薄宵涯所願,薄宵涯露出一個笑容,看了一眼走進去房間裏面的伊曲盈,隻不過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也沒有停下來,試想一下,一個有如此潔癖的人,怎麽會允許自己在這樣髒亂的環境中安靜的待下去。
薄宵涯一聲不吭的就開始打掃着伊曲盈的家中,并且還用心的打掃着,邊打掃嘴角也隐藏不住笑意,而進入卧室裏面的伊曲盈,什麽都沒有說,也什麽都沒有做,隻是領着自己的衣服就往洗手間走去,繁忙一天的伊曲盈,自然就想要洗個澡,然後就安靜的睡下去。
但是萬萬沒有想到,當伊曲盈披着濕潤的頭發從頭上慢慢滑落的身上,她就震驚到,這還是她家嗎?簡直就是煥然一新啊,伊曲盈揉着頭發的手,就停了下來,眼神中透漏出難以置信,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最終還是相信,這确實是薄宵涯做的事情,隻不過,人去哪裏了?
還沒有等伊曲盈想個一二三四的時候,薄宵涯就走了進來,手中還握着自己的鑰匙,他看到伊曲盈不解的眼神,他開口解釋道:“我把垃圾給扔到樓下。”
“哦。”伊曲盈也隻是傻乎乎的點了點頭,有些驚訝的問道:“這是你整理的?”
“對,”惜字如金的薄宵涯,自然是知道,現在說的多,自然就錯的多,倒不如安靜的閉上嘴巴,靜靜的等待着伊曲盈,看她怎麽和自己說。
可惜,話一說出口的伊曲盈,就想要抽自己的耳光子,什麽話不好說,怎麽說這些,那不是作死嗎?她咳嗽了一聲,有些尴尬,畢竟她必須承認,自己的房間确實很髒,很亂,很不像是一個女人的房間。
“你怎麽還不走?”謝謝二字,她可是有些别扭的不願意開口,一開口就趕薄宵涯離開,也不管自己的頭發,是不是在不停的滴水,但是薄宵涯卻不是那樣的人,他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将搭在伊曲盈頭上的毛巾給接了過來,輕輕的擦拭着,聲音輕柔的說道:“吹風機在哪裏?”
“洗手間。”伊曲盈回答之後,就想要抽自己的耳光,什麽鬼,她是在敢她離開,而不是應該回答他的問題,但是已經得到答案的薄宵涯,卻轉身走到了洗手間,還不到一秒鍾,就拿着吹風機走了出來,插上電源,對着還愣住的伊曲盈喊道:“愣着幹什麽?過來。”
也許是這句話太有魔力了,也許是伊曲盈心裏就不想要拒絕,也許是她也想要在此被呵護,總之,伊曲盈忘記了一切,忘記了離婚,走了過去,安靜的做了下來,就像是被蠱惑一般,一動不動的。
而薄宵涯也将吹風機打開,手中撫摸着伊曲盈柔順的長發,飄逸卻有充滿洗發水的香味,頭發在手指中穿梭,薄宵涯忍不住的沉浸其中,鼻尖也慢慢的低下頭,親吻着伊曲盈的頭發,輕輕的,伊曲盈一點都沒有感覺到。
而伊曲盈的耳中傳出吹風機嗚嗚嗚的聲音,頭發被薄宵涯玩弄着,她渾身上下的理智都在崩潰的邊緣敲鼓,理智也慢慢的被情感吞噬,她知道,也許自己永遠都無法逃脫薄宵涯三個字,也許一輩子都要将自己給捆住。
即便在怎麽奢求這段時光,可以長些,在長些,但是濕潤的頭發,也慢慢的幹了,吹風機慢慢的被關了上去,薄宵涯卻還是沒有放開,隻是将吹風機放到了一幫,他囑咐到:“你每次都是這樣,總是喜歡洗完頭發之後,随便一擦就睡了,這樣你會頭痛的,以後要記得用吹風機吹吹,也就幾分鍾時間而已。”
“不喜歡吹。”這就是伊曲盈,向來都是如此,但是失去的理智,再次占據了頭腦,她立馬推來薄宵涯的手:“你該走了。”完全一副忘恩負義的模樣。
但是薄宵涯是那種可以輕易放棄的人嗎?他将伊曲盈給擁抱在懷中,掙紮的伊曲盈用力的怕打着他,還對着薄宵涯喊道:“薄宵涯,你放開我,放開我,快點。”
但是薄宵涯卻越來越緊,越來越緊,伊曲盈感覺自己難以呼吸:“痛啊,薄宵涯,你弄痛我了。”還好薄宵涯不至于理智全無,聽到她喊痛的聲音,就放輕了,但是卻被伊曲盈給掙脫開。
徹底怒的伊曲盈,對着薄宵涯怒喊道:“滾出去,薄宵涯,我們已經離婚了,我…”未盡的語聲,消失在滿是情誼的吻中,而薄宵涯不願意在聽到離婚二字,他控制不了自己,每次看到這樣的伊曲盈,他就忍不住的想要擁抱她,想要将她給禁锢在自己的身邊。
這不,機會再次來臨,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奪取伊曲盈的呼吸,閉上眼睛,感受這份已經快要消失的激情,也不願意就此消失,他想要在感受到伊曲盈的溫度,想要在和伊曲盈永遠的就沉浸在這份感情中。
但是當事人卻不同意,伊曲盈被突如其來的吻奪去了呼吸,等到終于放開的時候,她渾身開始發軟,如果不是薄宵涯摟着自己的腰,她一定會腿軟的蹲在地上,畢竟現在都有些難以呼吸,而自己卻小鳥依人的依靠在薄宵涯的身邊。
但是老虎始終是老虎,即便隻有一瞬間的失勢,也不代表自己會一直沉浸,更何況還是伊曲盈這個小老虎。
“你吻夠了嗎?要是夠了,你就滾吧。”伊曲盈推開了薄宵涯,腿軟的幾乎都要堅持不住,但是卻還是拼命的堅持住,立柱不到,也不敢到,将眼中所有的情緒全部都隐藏起來,不敢留有一絲的恐慌和害羞。
“曲盈。”薄宵涯再次開口,但是卻發現伊曲盈已經徹底怒了:“你走不走,你不走的話,我走。”就怒氣沖沖的向門外走去,一點也不留有餘地,都到了這種情況下,薄宵涯還能說些什麽,隻能趕緊拉着伊曲盈說道:“我走,我走。”
被迫停住腳步的伊曲盈,堅毅的看着薄宵涯,反正總而言之,你必須離開,薄宵涯還想要說些什麽,但是卻聽見咣當一聲,門被關上的聲音,利落,不帶有絲毫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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