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小黑頓時覺得自己萬人矚目,結果也是這樣的,被抓住的薄靳涯也想要掙脫,但是卻被小黑給緊緊的扣住,而秦均翼當然也發現了,他的拳頭打向小二的手,就這樣硬生生的給憋了回來,他收回自己的手,看向小黑,眼神中都寫滿了憤怒:“放開他。”
但是小二卻覺得有些慶幸,要不是正好停手了,估計自己也就完蛋了,心有餘悸的小二,終于抓到了反駁的機會,一拳打了過去,在秦均翼英俊的臉上,留下了傷口,而這還不算完,就看到小二再次繼續的想要揍秦均翼,但是卻被秦均翼握住了手,還不怕死的再次用力的握住,仿佛隻要自己用一點力氣,就可以讓他吃個狗啃屎。
“你是想自己挨打,還是讓他挨打?”小黑威脅到,并且薄靳涯給他的兩個人給掐住了手,而自己居然也掐着薄靳涯的脖子,再次問道,但是握着小二的手,還是沒有發開,就看到小黑啪的一聲,在空氣中響起,還打算再次打的時候。
就聽見秦均翼,喊了一聲:“住手。”
他将自己的手給收了回來,但是薄靳涯卻沖着秦均翼吼道:“秦均翼,你是傻子嗎?打他,别管我,快點,快點。”
他不能拖累秦均翼,不能,但是現在的自己真的毫無還手之力,他到底怎麽了?到底出了什麽事情?
可惜,隻要秦均翼放開他的手,這一切就是注定了,他注定要被人給打的半死不活,而此人就是秦均翼,薄靳涯在對方手裏不停的呼喊,但是卻發現這些人無動于衷,終于在秦均翼吐出一口血的時候,老大終于發話了:“行了,打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
果然狗子還不屑的再次吐了口水,他忍不住的罵道:“MD,龜兒子,打的爺爺太狠了。”
小二也捂着自己的肚子:“NND,這人太狠了,綁起來。”就拿起繩子将他給綁了起來。
而小黑看向薄靳涯,問道:“老大,他怎麽辦?”
沉吟了一下的老大,看着薄靳涯更加蒼白的臉,也帶有些說不清的紅臉,他也大手一揮:“也綁起來,帶有。”
浩浩蕩蕩的一群人,也拖着他們兩個人,至于半死不活的秦均翼,他的理智在告訴自己,不要輕易的洩氣,但是情感,卻已經開始傾斜,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在做些什麽,疼痛能給自己清醒,但是也可以讓自己眩暈。
至于薄靳涯,他也扭過頭看向秦均翼,而自己的腳根本無法行走,就這樣和秦均翼一樣被人拖着,隻不過身體的疼痛,在怎麽厲害,卻也無法将心理的疼痛給掩蓋,他無聲的張口問道:“你怎麽樣?”
無力的秦均翼隻能沖着他搖了搖頭,緊接就低下了頭,他需要休息,也需要思考,還有薄靳涯,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更或者是說,那些被遺忘的過往,他就要開啓了嗎?如果是這樣,他甯願薄靳涯永遠都不會清醒。
“宵涯,你不要擔心,靳涯一定會沒事的,一定會的。”伊曲盈看着薄宵涯的側臉,而薄宵涯從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就一直都緊緊的繃着臉,一點笑容都沒有,還真的不是他多想,而是有些擔心,他的弟弟從經曆了那件事情之後,一直被家裏嬌生慣養着,現如今,悲劇再次發生,他怎麽會允許。
“嗯。”薄宵涯隻能胡亂的點着頭,但是眼神卻已經盯着前方,還有秦均翼,也不知道去哪裏了,也沒有絲毫的消息,現在,他已經将所有的人,全部都派出去,但是卻沒有人,也沒有回應,他是真的擔心。
漆黑的夜晚隻有城市的燈火,除此之外什麽都沒有,而薄宵涯卻就是這樣看着遠處的高樓大廈,如果沒有猜錯,這次人是在求錢,但是如果不是求錢,那麽這事情就麻煩了,薄宵涯的大腦在飛速的轉動着。
而伊曲盈他伸出手抱住了薄宵涯,她能感受到薄宵涯身上的溫度,已經開始發涼,并且薄宵涯一定是有什麽事情瞞着自己,絕對是關于薄靳涯的事情,她不能做些什麽,隻能默默的陪伴着薄宵涯。
薄宵涯也握着伊曲盈的手,但是伊曲盈滿是涼意的指尖,将他給獲得了清醒,他轉過身體,将伊曲盈給抱在懷中,用自己的體溫,将她溫暖,他忍不住的說道:“怎麽不多穿點衣服。”
将自己的外套緊緊的擁抱着,一件外套,穿着兩個人,而伊曲盈也感受到了溫度,将自己緊緊的貼在薄宵涯的胸口,聽着薄宵涯心髒的跳動。
“宵涯,靳涯是不是出過什麽事情?”伊曲盈終于問了出來,她已經糾結了很久,看着薄宵涯如此擔心,并且在聽到薄靳涯不見的時候,他的神色完全不一樣,并且現在也是這樣,即便外表看不出來什麽,但是内心卻總是有些隐隐的擔心,而此時的薄宵涯就是這樣,不像是她看到的薄宵涯,自信,無論任何事情都鎮定自若。
果然,懂他的人如伊曲盈,薄宵涯放開了伊曲盈,将自己的外套給披到了伊曲盈的身上,他往前走了幾步,俯視着外面的高樓,而伊曲盈還以爲出了什麽事情,她握着自己的手,往前走了幾步,說道:“要是不能說,你就不要說了,我隻是覺得你有點奇怪,才會問的。”
“沒什麽不能說的。”悠長從聲音傳了過來,他的手放在窗戶上,但是眼睛卻沒有焦距,慢慢的再次開口說道:“他小時候也被綁架過,和均翼一起。”他無法忘記那一天,也不會忘記,永遠的被隐藏在内心深處。
“綁架?”伊曲盈忍不住的喊出了聲音,怎麽會這樣?怎麽會被綁架,他小時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需要綁架一個小孩子,但是卻有聽到薄宵涯再次說道:“那一次是綁架均翼的,無意之間将靳涯給擄走。”
一切仿佛曆曆在目,薄靳涯的眼中會忽然浮現出薄靳涯那一幕,那一幕的兩個人,他們都是小孩子,即便被秦均翼在怎麽保護,他終究也是一個孩子,而被擡出來的時候,兩個人都是遍體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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