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老大沒有想到,薄靳涯居然還是一個獵豹子,他二話不說,從地上爬了起來,沖起來就到薄靳涯的身邊,給了那條蟲一耳光,還嫌不夠,就開始拳打腳踢,但是薄靳涯卻聽着骨頭一聲都沒有發,反而是秦均翼卻對着老大吼道:“住手,住手。”但是老大隻想要報複被薄靳涯讓自己掉面子的事情。
秦均翼掙脫着想要往薄靳涯的身邊爬去,還想要将繩子給掙脫,他怎麽會允許,薄靳涯被這樣侮辱,他用盡全力的掙脫,終于對着老大喊道:“你知道他是誰嗎?”
聽到這樣聲音的老大,停住了手,他沖着秦均翼滿臉鄙視:“不就是薄靳涯嗎?”
“他是薄家的最小的孩子,對,沒錯,就是你想的那個薄家。”秦均翼看着老大的眼色有些變化,他再次繼續說道:“隻要你放了我們,我們不會追究,反而會給你雙倍的價錢。”秦均翼看着躺在地上的薄靳涯,已經沒有剛才的精神,反而變得萎靡。
老大卻被驚吓到了,怎麽可能,他蹲到地上,拽着薄靳涯的衣領,看着薄靳涯的臉頰,而薄靳涯的嘴角已經開始吐出了血,他不可思議的問道:“你真的是薄家的人?”
不是他害怕,而是在道上混的的人,怎麽會不知道薄家,他居然抓了薄家的人,完蛋了,徹底完蛋了。
“對。”薄靳涯還想要在罵罵吉吉的,但是秦均翼卻立馬接了過來,繼續對着老大說道:“看來讓你綁架我們的人,沒有說清楚我們到底是誰。”秦均翼眯着眼神,卻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惡意。
“閉嘴。”被猜到的老大,狠狠的往秦均翼的肚子掄了一拳,像蛇一樣的眼睛盯着秦均翼,他将秦均翼給按到地上,臉上寫滿了被猜到了結局,但是卻還是充滿恨意:“秦均翼,不要在自作聰明,不然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你認識我?”即便是被按在地上,秦均翼也沒有任何的弱勢,反而是看着老大的眼睛,再次說道:“你到底是誰?”他說不清楚眼前的人是誰,但是絕對不會如此簡單。
但是老大卻看着這張讓他恨意的眼睛,他再次将所有的情緒給收斂,但是卻還是咬着牙齒說道:“不認識。”
他放開了秦均翼,不願意在多留一秒,但是卻在最後離開的時候,還威脅到:“都給我老實點。”就聽見咣當一聲,門給鎖住的聲音。
而薄靳涯也被打的趴在地上,沒有絲毫還手之力,他一動不動的,隻是感覺渾身上下都寫滿了痛意,他趴在地上,真的變成了一條蟲,反而是秦均翼,見人終于離開了,他送了一口氣,然後就立馬的問道:“靳涯,你怎麽樣?靳涯。”
他也慢慢的移動身體,就往薄靳涯的身邊移過去,想要看看薄靳涯怎麽樣,但是無論他怎麽喊,薄靳涯都沒有聲音,反而變得更急安靜,秦均翼真的着急了,他也顧不上自己的痛意,加速了移動的速度,終于到了薄靳涯的身邊,看着薄靳涯慘兮兮的模樣,一向英俊潇灑的薄靳涯,怎麽會變成這樣的狼狽,他忽然覺得有些心酸。
但是薄靳涯卻苦中作樂,他擡起頭,眼睛被疼的已經快要睜不開了,但是薄靳涯眯着一隻眼睛,忍不住的罵道:“他奶奶的,要痛死老子了。”
果然一出口就是薄靳涯,秦均翼也沒有世間聽他說些什麽鬼話,反而是再次緊張的問道:“你怎麽樣?”
“痛,渾身上下都痛。”他就是這樣覺得,他也忍不住的再次罵道:“太TM的痛。”
呲牙咧嘴的模樣,隻要可以喊痛,那就證明沒有問題,秦均翼也終于送了一口氣,他隻能安慰到:“沒事,我們很快就能出去了。”
“出去哥毛線,你看看我們兩,現在都被困在這裏,怎麽出去,變成蒼蠅飛出去,還是大搖大擺的走出去,MD,這群王八蛋,還敢打老子,等老子出去了,一定要狠狠的揍他們一頓,王八蛋,活膩歪了,我家人還沒有這樣打過我,他們算老幾,居然對着我這張帥氣的臉還敢下手,不知道很值錢嗎?土包子。”小少爺的脾氣非常不好,并且,身體還這樣痛,他都要痛苦了,他實在是忍受不了了,但是看着秦均翼臉上的傷口,他能怎麽辦,隻能認命了,他有些無奈的将頭給低了下來。
而秦均翼也知道現在的薄靳涯很不爽,他隻能聽着薄靳涯像是麻雀一樣叽叽喳喳的發洩出來,卻看到這樣萎靡的薄靳涯,秦均翼終于忍不住的再次說道:“靳涯,你先睡會,明天在說。”他也是想要薄靳涯可以不要擔心,畢竟自己可是不打無準備的仗,但是那個老大,卻讓秦均翼感覺到有一些好奇。
“噢,希望明天我哥就來救我了。”薄靳涯還想要繼續數落,但是看着秦均翼的傷口,比自己還深,還痛,但是人家卻硬生生的一句話都沒有說,他也隻能偃旗息鼓了,但是嘴巴卻還是忍不住的噓了一聲,這種痛感,在他身上已經被放大了十倍不止,他是真的要被痛死了。
“很痛嗎?”秦均翼怎麽會不懂,他望着薄靳涯明明被痛的要哭的臉,終于說出了他最不會說的話:“睡吧,睡着了,就不會痛了。”
“屁,怎麽不會痛,太TM的難受。”薄靳涯可是不會輕易忍受痛意的人,他委屈巴巴的再次說道:“我想我哥了,我哥什麽時候來啊,太痛了。”
他也委屈的想要哭,人就是這樣,當痛意襲來的時候,沒有人安慰,哭哭就不會在哭了,但是當有人安慰的時候,蹬鼻子上臉說的就是這樣。
秦均翼有些不知所措了,他的本意就是想要他睡着,這樣的話,就感覺不到痛意了,但是沒有想到現在的薄靳涯,居然更加痛了,還哭鼻子,他将身體給移了過去,想要伸出手輕輕的拍拍薄靳涯,但是卻發現,自己的手,根本無法出去,隻能用嘴說道:“靳涯,乖,均翼哥哥一定會帶你出去的。”
秦均翼是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隻能用嘴裏哼着兒歌,還是那一次哄薄靳涯的兒歌,而薄靳涯,在聽到兒歌的時候,太熟悉了,他有太多的疑問想要秦均翼,但是睡意卻慢慢的襲來,而他的眼睛也越來越疲憊,終于,他閉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