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秦均翼卻沒有回答,反而是握着薄靳涯的手臂,而秦元欽卻以爲自己得救了,馬上就湊到秦均翼的身邊,不停的道歉,徹底的失去了風度:“均翼,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救救我,救救我,啊啊啊。”
但是薄靳涯是那種得饒人處且饒人的人嗎?當然不是,就算是手被抓住,但是卻絲毫不能阻止他的腳,這不,就趁着秦均翼不注意,一腳就踹了上去,将秦元欽給踹了個狗吃屎。
反而薄靳涯,卻洋洋得意,怎麽?老子的仇,老子要慢慢的報,還沒有等他得意玩,就聽到薄宵涯喊了一聲:“薄靳涯,過來。”
果然,還想要在撒潑的薄靳涯,在聽到聲音,就沖着他哥哥大聲喊道:“哥。”
“過來。”薄宵涯才不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再說了,以他對秦均翼的了解,怎麽會輕易的饒恕秦元欽,這就是不可能,再說了,這場戲才剛剛開始,精彩的地方,還沒有開始,怎麽能讓他缺心眼弟弟給阻止了。
“嫂子,你管管我哥。”無語的薄靳涯,能和他哥強辯些什麽,當然是以不能,隻能對着伊曲盈撒着嬌說道,但是卻沒有想到伊曲盈卻在聽到這一句話,就像是被炸的貓,立馬就反駁到:“我可是管不住,不要扯到我身上。”她可是想要靜靜的做一個旁觀者。
“你想要管嗎?”薄宵涯也非常上道的就說道,還一臉期望的看着伊曲盈,他剩下半句的話,伊曲盈當然十分清楚,薄宵涯刺眼中,帶有些看不清的愛意,在伊曲盈的身上,打量着,讓伊曲盈本來就不安分的心,再次開始跳動起來,但是卻被她硬生生的給壓下去。
而薄靳涯卻聽出了他哥哥潛意思的話,就忍不住的想要再次說些什麽,但是伊曲盈又不是傻子,怎麽會允許,他說話,當然是立馬就走了過去,對着薄靳涯輕聲吼道:“閉嘴。”就拉着薄靳涯往一旁站了過去。
薄宵涯不免有些失望,隻不過嘴角的笑意卻若隐若現,他看向秦均翼,再次說道:“去吧。”
他心裏清楚的知道,秦均翼需要問的問題,秦均翼卻對着薄宵涯點了點頭,就抓着秦元欽再次走進了那間關着他和薄靳涯的房間裏面。
隻有秦元欽在看到秦均翼的眼神的時候,他忽然覺得自己的死忙時刻即将到來,他再也忍不住的大聲喊叫,不顧絲毫的形象:“秦均翼,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饒了我吧,薄總,你救救我,我下輩子會給你當牛做馬的,秦均翼,你不能這樣,我是你哥,秦均翼…”
充耳不聞的秦均翼,反而伸出一隻手拉着秦元欽的衣領,像是拖着一條死狗,将秦元欽給拖了進去,并且秦均翼的臉色沒有絲毫的改變,就像是手裏拖着一個和自己無關緊要的人,這個人,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他可是有太多的問題需要問清楚,尤其是他的家人。
相反,薄靳涯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就忍不住張大自己的嘴巴,吃驚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簡直不願意相信,眼前的人就是秦均翼,他及時吃驚,有充滿了不願意相信,兩隻眼睛,就像是快要掉到地上。
他如此吃驚,怎麽能不引起伊曲盈的好奇,雙手抱胸的伊曲盈不輕不淡的說道:“口水流出來了。”
緊接着就看到薄靳涯也立馬伸出手,就去擦拭自己的嘴巴,但是看到髒兮兮的手,十分嫌棄的說道:“嫂子,你給我擦擦,我手太髒了。”
他簡直就是膽大包天,居然敢讓伊曲盈幫他擦口水,這不,薄宵涯一聽,立馬也湊了過來,将伊曲盈手裏的紙巾給奪了過來,看向伊曲盈的眼神中,寫滿了不滿,但是卻被自己給硬生生的壓了下去:“我來。”
這說的,讓伊曲盈感覺到自己似乎是做了什麽罪大惡極的事情,她能怎麽辦,當然是乖乖的将紙巾給放手了,不知什麽原因的就說道:“行,你來,你來。”再說了,就是擦擦嘴巴而已,也不是什麽好的差事。
但是薄靳涯,卻有些害怕,他想要拒絕,要是實在不行,他就自己來,但是卻瞥到他哥哥吃人的眼神,非常有求生欲的閉上的嘴巴,但是卻在薄宵涯将紙巾用力的擦拭到自己嘴巴上的時候,他立馬就慫了:“哥,沒有了,沒有了,我自己來,自己來。”
立馬就将紙巾給拿了過來,還非常苦逼的堆砌着笑容:“哥,這種小事,怎麽能勞你動手,我自己來。”
果然,薄宵涯對這樣的結果,表示非常滿意,他也立馬就放手了,但是看着薄靳涯,這麽狼狽的模樣,他終于還是說道:“有沒有哪裏受傷?”
這還算是一句人話,就沖着這一句話,薄靳涯,就開始滔滔不絕的抱怨到:“哥,你不知道,這裏簡直就不是人呆的,他們居然還敢打我,你看看,把我英俊潇灑的臉都給打傷了,最重要的是,他們居然還用布堵住我的嘴巴,髒死了,到現在我的嘴還覺得有味道,太TM難受了。”
“活該。”薄宵涯的回答就是這樣簡單,一般來說,打人一棒,肯定要給一個甜棗來吃吃,薄宵涯也不例外,但是他的甜棗還沒有來的及說些什麽,就被薄靳涯作死的打斷了,他湊到伊曲盈的身邊,可憐兮兮的說道:“嫂子,你看看我哥哥,怎麽這樣無情,我可是他親弟弟,我被人這樣欺負,不幫我報仇也就算了,居然還說我活該。”
還嫌不夠,就繼續加把火:“嫂子,要不然,你還是和我哥離婚吧,我娶你,你嫁給我,我肯定會比我哥更好,更懂的照顧人,疼疼疼。”
薄靳涯的自吹自擂,還沒有結束,就被薄宵涯給用力的捏住了自己的耳朵,将他的耳朵給捏的通紅,至于結果會變成怎麽樣,那就是另外再說了,反而是薄宵涯說道:“是不是還沒有吃夠苦,想要在來一次?”
意思非常明顯,要是不行,他不介意,幫他回憶一下,簡直就是活膩了,居然敢打他女人的主意,是不是最近,對他太溫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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