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是世界上最美麗的風景,也是可以将一切的黑暗,全部都掩埋的證據,而處在夜晚中的星光和月光,會試圖将所有的秘密全部都埋藏在底下,不願意被人揭開,可惜,命中注定,這些秘密,終将被揭露。
“大伯。”秦均翼帶着怒氣,和不屑走到了他們大伯的一家人面前,而此時的大伯一家人,卻正在歡聚一堂,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吃着晚飯,但是,他卻再也沒有了,沒有了家人,也不會在和家人一起吃飯的機會。
“均翼啊,你怎麽來了?正好你也沒有吃飯吧,來,一起吃。”大伯母齊秦,也放下了筷子,她懷帶着笑容,對着秦均翼說着話,但是秦均翼卻沒有絲毫的動作,至于大伯秦蒼,手裏的筷子,卻一直握着,沒有放手,隻是擡起了頭說道:“坐下吧,我們一家人也好久沒有吃飯了。”
至于秦元時,卻立馬慫了,他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對于秦均翼,總是不由自主的感覺到害怕,簡直是比自己的親哥哥還害怕,但是:“媽,我哥去哪裏了?怎麽還不回來吃飯?”
“吃你的飯。”他的爸爸秦蒼就忍不住的厲聲斥責到:“你以爲你哥哥和你一樣,天天就知道吃喝玩樂,他還要工作,你明天也給我去上班。”
“爸。”秦元時實在是忍不住的沖着他的爸爸喊了一聲,但是他的爸爸卻沖着他看了一眼,他立馬就閉上了嘴巴,還能說些什麽,還敢說些什麽,當然是聽話。
秦蒼卻面向秦均翼的時候,卻時候面露慈祥的笑容:“均翼,你别見笑,孩子小就是這樣。”還非常熱情的說道:“坐啊,大伯也好就沒有和你一起吃飯了。”忽然之間想起了什麽傷心的往事,說道:“想當初,我和你爸爸,也是這樣。”
“怎麽樣?”秦均翼根本就沒有想過和他們坐在一起吃飯,惡心,這是他唯一的感覺。
“大伯,我有件事不知道可不可以講?”秦均翼根本就沒有在聽他那些虛僞的謊言,難道又是在說,他的弟弟秦仲,和他的關系是如何的好,他們兄弟二人,不分你我,但是最後的最後,不還是死在了,他的手裏。
秦蒼忽然之間覺得氣氛有些不好,但是卻還是依舊的擺放着慈祥的笑容:“我們是一家人,沒有什麽事情,是不能講的,你說吧。”
隻不過,他的這句話,剛說完,在聽到秦均翼接下的話,他就有些後悔了,後悔自己要問這個問題了。
“我爸爸和媽媽到底是誰害死的?”秦均翼的聲音明明是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但是卻不知道爲什麽,秦蒼卻感覺到一股壓抑的疼苦,甚至是恨意,怎麽可能,不對,不應該。
圓滑的秦蒼,終于将筷子給放了下去,他的眼底寫滿了疼苦,也沒有絲毫的掩飾:“均翼,大伯之前不是已經告訴了你嗎?你不是都知道了?怎麽還問這些問題?怎麽,你是不相信大伯了,我們可是一家人,我怎麽會騙你。”真摯的看向秦均翼,仿佛還以爲此時的秦均翼還是兒時的秦均翼。
“真的是薄家嗎?大伯,我希望你告訴我真相。”秦均翼似乎是在笑,卻有沒有笑,反而咄咄緊逼,他不是那種在可以任人蒙蔽的孩子,現如今,卻有了自己可以分辨的方向。
“均翼,你到底怎麽了?是不是薄家的人,有給你說了什麽?你應該相信大伯,我們是一家人,難道我還會害你們嗎?你怎麽能願意相信一個外人,而不相信大伯。”倒打一耙的秦蒼,立馬就喋喋不休的說了起來,他可是不願意就這樣将這件事給再次揭開。
而大伯母齊清,看着幾乎都要争吵起來的兩個人,她立馬就打着圓場說到:“不說這些了,均翼,來嘗嘗伯母的手藝,來坐下一起吃。”還想要在繼續說些什麽,但是卻看到秦均翼卻沒有絲毫的退步。
因爲這一次的秦均翼,他要将真相給揭穿,至于齊清的話,不好意思,他完全沒有聽見:“大伯,但是我卻聽說,我的爸爸和媽媽不是薄家害死的,不知道您聽過沒有?”他觀察着秦蒼的臉色,試圖尋找些蛛絲馬迹。
但是狐狸一樣的秦蒼,反而卻笑着說道:“均翼,我已經老了,難道會忘了傷害我弟弟的人?怎麽,你是不是不相信大伯?”
秦蒼心裏一定是有鬼的,但是卻還是高聲的說道:“均翼,你聽誰說的,這種人,肯定是想要挑破離間,你去把他給大伯叫來,大伯要和他當場對峙,身正不怕影子斜。”
“好,”秦均翼就是在等待着秦蒼的這一句話,他揚聲大聲喊了一聲:“把人帶進來。”
秦蒼沒有想到事情就是這樣猝不及防,他本來以爲,秦均翼也就是說一說,根本沒有什麽證據,但是卻沒有想到,他居然已經将人給帶了過來,他還能怎麽辦,當然是硬着頭皮,往下走。
秦蒼也不想是剛才一樣,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他慢慢的站了起來,而這裏卻變得安靜,甚至是呼吸都覺得有些窒息,明明是一家人好不容易湊到一起的團圓飯,但是現在卻變成這樣,秦蒼将怨恨給咽了下去,但是卻看到被擡進來的人,他想要咽下去的怨恨,再次被挑了起來。
“元欽?”齊清也被震驚了,她沒有想到那個人居然是自己的兒子,并且秦元欽現在的這幅模樣,狼狽的簡直都沒有辦法認出來,如果自己不是他的媽媽,她估計真的不會認出來,她也顧不上體态,毫不猶豫的就撲倒秦元欽的身邊,眼淚說哭就哭,想要觸碰,卻有不敢觸碰,哭喊到:“元欽,你這是怎麽了?誰敢的?怎麽會把你打成這樣?元欽,我可憐的孩子。”
秦元時也被震驚了,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哥哥居然也變成了這樣,帶着恨意看向了秦均翼,但是卻被秦均翼掃了一眼,立馬慫的低下了頭,但是卻還是站在了一旁,因爲他的爸爸秦蒼也站了起來,想要往秦元欽的身邊走去,也忍不住的喊道:“元欽?你怎麽會變成這樣?”
明知故問的秦蒼,卻看向了秦均翼,帶着些不願意相信,卻有逼不得已的必須相信,他再次問道:“是不是你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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