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可以将所有的黑暗,全部都籠罩住,暖陽陽的陽光照射在他們的臉龐上,相互擁抱着睡眠的兩個人,緊密的擁抱在一起,一隻強壯的手,緊緊的扣住伊曲盈的腰,而伊曲盈卻安靜的躺在薄宵涯的臂彎上,纖細的手,也放在薄宵涯的腰上,而緊密貼在一起的兩人,呼吸緊密的連接在一起,仿佛像是連體嬰兒一樣。
睜開眼睛的伊曲盈,一睜眼,就看到眼前的薄宵涯,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麽,隻不過這樣感覺,她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她目不轉睛的看着睡眠中的薄宵涯,高挺的鼻梁,可以在睫毛上飛舞的長睫毛,還有緊閉的眼眸,睡着的模樣,沒有了以往的強硬,反而增添了一些溫柔的氣息。但是卻望向自己的時候,充滿愛意的眼睛,寫滿了寵溺,幾乎要将自己給淹沒,還有緊閉的嘴巴,有些時候似笑非笑的看向自己,帶着薄涼的聲音,卻又帶着性感,充滿了磁性。
終于,伊曲盈控制不住了自己的手,她慢慢的将手觸摸到薄宵涯的臉頰,一步一步的,她要将薄宵涯的面容,永遠的記在自己的心中,永遠的不要忘記,她将自己的雙手放在了薄宵涯的嘴巴上,緊緊的觸摸着。
蒼白的臉頰中,帶着一點紅暈,想要親吻他一下,但是卻有不敢,有不能,她隻是傻乎乎的觸摸着一下,一次有一次,但是卻被薄宵涯,忽然睜開的眼睛,給吓到了,結果就看到薄宵涯将伊曲盈的手指給咬住了。
“你醒了?”被抓包的伊曲盈,傻乎乎的不知道要做些什麽,隻不過是有些尴尬的不知道要做些什麽,被薄宵涯的嘴巴給咬住,而她想要将手指給抽出來,但是薄宵涯,卻隻是輕輕的啃食着,不痛,但是卻癢癢的,感覺有些奇怪。
“放開。”伊曲盈對着薄宵涯輕輕的說道,隻不過薄宵涯卻是将他放在腰間的手,手抽了回來,伸出手,握着伊曲盈手,帶着笑意的聲音傳了出來:“怎麽?害羞了?”
“你是不是在裝睡?”她就知道,以薄宵涯的睡眠質量,肯定很早就醒了,怎麽會允許自己還在他的臉上觸碰,她有些害羞的想要将手給抽出來,但是卻還會被他給緊緊的握着,還聽到他的聲音再次說道:“生氣了?”
薄宵涯果然再次将伊曲盈給擁抱在懷中,而被擁抱在懷中的伊曲盈,卻伸出手,想要敲打他的胸口,但是卻還是被薄宵涯給控制住:“别動,小心傷口。”
他可是非常小心的,隻不過卻還是一點都沒有打算放過她,反而是在伊曲盈的額頭上,親吻了一口。
“薄宵涯。”伊曲盈忽然覺得眼前的薄宵涯像是被鬼附身一樣,她終于忍不住的輕聲嬌嗔到:“放開我。”
這麽黏糊的模樣,她可是不想要,可是想要一些屬于自己的生活,想要他放開自己,這樣的話,自己也可以靜一靜。
“不放,在睡會。”好不容易,可以享受,這種安靜的時刻,他怎麽會輕易的将這樣寂靜有充滿溫馨的場景給舍去,他再次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不願意從伊曲盈的身邊起身,反而是再次将伊曲盈的給擁抱到懷中,再次說道:“乖。”
乖你個頭,這是伊曲盈心中唯一的感受,她可是不想要就這樣啊,萬一,要是被人看到,她的臉還往哪裏放,但是卻有舍不得放開這種溫暖,而在伊曲盈糾結的時候,一聲電話再次響了起來,響徹整個房間,将安靜溫馨的場景給打破。
電話的鈴聲,響徹在整個房間裏面,而薄宵涯在聽到電話的聲音,皺了皺眉頭,想要無視眼前的電話響聲,但是卻有像是沒有聽到一樣,再次不休的響了起來,不停的震動,也有不停的顫抖着。
“你不接電話嗎?”這種時候的伊曲盈,非常慶幸他的電話響了起來,因爲正好可以告訴她,眼前的人,就是薄宵涯,可是薄宵涯,非常人性的說道:“不接。”
什麽鬼東西,這是伊曲盈心中的想法,但是伊曲盈卻還是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她想要探出頭,看着薄宵涯的眼睛,再次說道:“真的不接嗎?”
響徹在整個房間裏面的聲音,不停的在刺疼着伊曲盈的耳朵。
“起開了。”伊曲盈的話還沒有結束,就被薄宵涯給按到了床上,堵住了伊曲盈還想要說的話,一吻結束之後,就聽見薄宵涯撐着自己的手臂,看着伊曲盈通紅的臉頰,再次問道:“還說話嗎?”
要是她敢在說些什麽鬼話,他相信,自己一定會将伊曲盈的嘴巴,給堵住。
“嗯。”這是伊曲盈的第一感受,她已經快要找個地縫給鑽進去了,最好是讓自己不要露面的地縫,但是手機的震動,一直不停的在提醒着伊曲盈,伊曲盈伸出手想要将薄宵涯給推開,但是卻沒有想到,薄宵涯,卻硬生生的壓住了她的手,卻還是避開了她的手。
看着躺在自己身下的伊曲盈,薄宵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俯下身去,再次溫柔的奪取了伊曲盈的呼吸,而伊曲盈卻傻乎乎的睜開眼睛,不由的閉上了眼睛,沉浸在其中。
彼此之間的氣息,在相互交流着,手機也不知道何時已經停止了震動,耳邊隻傳來接吻的暧昧的聲音,而薄宵涯溫柔的親吻着伊曲盈,将伊曲盈的呼吸全部都與自己交流,感觸,甚至是伊曲盈也不知道何時有再次沉浸其中。
氣喘籲籲的伊曲盈,被薄宵涯給按到床上親吻,終于可以呼吸新鮮空氣的時候,他們的額頭相互低壓着,彼此之間都可以感覺到呼吸的感覺,而薄宵涯,卻再次親吻着已經紅腫的嘴唇,他再次說道:“等我将所有的事情都解決,等我。”
這是他唯一可以給的承諾,所有的事情也該有個結果了。
被吻的暈暈乎乎的伊曲盈,傻乎乎的根本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隻不過,卻還是睜開了眼睛,看了眼前的薄宵涯,本來就傻眼的大腦,再次傻眼了,因爲薄宵涯卻再次吻了上去,仿佛永遠都不會厭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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