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壽宴出命案
但餘下的衆多嫔妃,卻都有些不自在了,看向麗妃的目光中,都帶着幾分羨慕,更多的,卻是嫉恨。
這裏,劉賢妃已經命止了戲文,少頃,禦醫急急敢來,給衆人請安問好。
劉賢妃也沒多說什麽,隻說是麗妃身子不适,讓他給把把脈——李禦醫忙着答應着,就有随侍的小太監過來,扶着
麗妃坐了,禦醫拿着一個小枕頭,墊着手下,診了一會兒,随即又命換另外一隻手。
隔了一會兒,李禦醫起身笑道:“麗妃娘娘這不是病——恭喜娘娘,您這是有喜了!”
李禦醫這麽說,自然是确定了麗妃娘娘有喜,劉賢妃忙着笑道:“恭喜恭喜,今兒也算是雙喜臨門了!來人,快去
禀告皇上!”
下面有小太監答應着,飛奔而去,而這裏衆人忙着向麗妃賀喜。
“姐姐這肚子争氣啊!”白貴人笑道,“就侍寝一次,竟然有喜了,不比有些人,天天霸占着皇上,也是沒用!”
望月裝着沒有聽到,看着戲台子外面,突然,她目光一閃,居然看到剛才那個演小旦的戲子,穿着一襲黑衣,神
不知,鬼不覺的湊近了過來。
“他要做什麽啊?”望月有些狐疑,這個小旦年齡不大,人也長得極美,但絕對是一個男人。
經過這麽一鬧,衆人心中似乎都多了一些疙瘩,雖然接着開席,但氣氛卻不像剛才那麽熱烈了。
外面戲台上,小戲子撤了下去,換上演雜耍的,有走鋼絲的,也有耍猴的,倒着實熱鬧得緊。
突然,陡然聽得後院裏一片喧嘩之聲,随即有人說道:“不相幹,别驚擾了娘娘們!“
但這裏衆人都聽到了,劉賢妃忙着喝問道:“怎麽回事,亂糟糟的吵什麽?”
外面侍候的小太監,立刻就有人飛奔進來回禀道:“回禀衆位娘娘,德才宮起火了,但已經救下去了,不相關的。”
德才宮?望月一呆,那不是趙德妃的寝宮?
白貴人也是變了臉色,也不顧劉賢妃在場,忙着問道:“要緊嘛?可有沒有驚擾到德妃娘娘?”
“貴妃娘娘無恙,隻是受了一點驚吓!”那個小太監忙着磕頭回禀道。
“娘娘——”白貴人忙着向劉賢妃行禮,“臣妾擔心德妃娘娘,失禮了。”
“你一片赤誠之心,本宮焉會怪罪?”劉賢妃忙着安慰道,“沒事就好,哎……”
“娘娘,臣妾還是不放心,先請告辭!”白貴人忙道,說着,又向麗妃請辭。
“你趕緊回去看看吧!”麗妃含笑道,“順便替我給你姐姐娘娘問好。”
白貴人答應着,辭别衆人,坐了步輿,急沖沖而去——
望月越發覺得,今夜真是匪夷所思,好好的,德才宮居然起火了?這是趙德妃自己折騰的,還是另有所圖?或者
,真是意外?
想到這裏,她突然一咬牙,起身道:“賢妃娘娘,臣妾有些不舒服,這也先行告退!”
“哦……”劉賢妃見狀,滿臉都是笑意,“天色也不早了,惠妃娘娘但請回吧,我們在坐坐,也就散了,把這酒席撤
了吧,夜長,也有些餓了,另擺些點心香茶過來!”
下面時候的小太監,忙着撤去酒席,另擺茶點,這裏望月已經扶着笑兒,向外走去——突然聽得裏面“啪”的一聲脆
響,似乎有什麽東西砸在了地上,随即,就聽得衆人的驚呼聲。
随即,望月就聽得裏面有驚呼聲,接着,還有人低聲的哭聲——
“怎麽了?”望月扶着笑兒,站住腳步問道。
身邊侍候的小太監,忙跑進去看,半晌,他臉色蒼白的跑了出來,驚恐的叫道:“娘娘,不得了了……”
“什麽不得了了?”望月忙着問道,說着,她也不坐步輿了,扶着笑兒就欲進去。
小太監忙攔住道:“娘娘,您别進去看了,太恐怖了,看了您晚上會做噩夢的,咱們趕緊走吧!”說着,他還一臉
的心有餘悸。
“到底怎麽回事?”望月不解的問道。
“裏面死人了!”小貴子低聲道。
“胡說!”另外一個小太監斥道,“好好的,怎麽就死人了,今天是麗妃娘娘的華誕——正值喜慶的日子,豈會死人?”
“是真的!”小貴子低聲說道。
“我進去瞧瞧,不要慌,不就是死個人嘛?”望月低聲申斥道,真是大驚小怪,死個人,有什麽可怕的?但她也是
滿腹狐疑,今夜還真是多事啊?好端端的,德才宮起火了,如今,這飛音宮居然死了人?還不知道死的是什麽人?怎
麽死的?
總而言之,這人雖然脆弱一點,也不會好端端就死啊?
不對!
想起那個可疑的戲子,望月越發感覺——今夜這事情着實透着蹊跷。
望月剛剛走進去,就看到劉賢妃臉色蒼白,而餘下的衆多嫔妃,都三三兩兩的扶着自己的親信侍女,站在一邊。
“賢妃娘娘,這是怎麽回事了?”望月忙問道。
“妹妹還沒有走?”劉賢妃見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安,叫道,“妹妹過來瞧瞧吧,本宮快要被吓死
了。”
“哦……”望月一邊說着,一邊扶着笑兒走了過去。
繞過桌子,望月看的分明,一個宮女打扮的小丫頭直挺挺的倒在地上,看樣子是活不成了,而她身邊的笑兒,卻
遠沒有她這麽鎮定,使勁的掐着望月的手臂,臉色蒼白,甚至可以簌簌發抖。
那個丫頭已經死了,她就這麽突兀的直挺挺躺在地上,明顯已經是氣絕身亡。當然,如果隻是這樣,還沒什麽可
怕的——人總免不了一死,可這人死的實在有些蹊跷,外加猙獰。
這人的肚子,竟然像是被野獸撕開一樣,四分五裂,有血液和内髒流出來,難怪把衆人都吓唬到了。
“妹妹,怎麽辦?”劉賢妃平日裏雖然鎮定,但卻從來沒有碰到過這等事情,頓時就急了,看到望月折返回來,竟
然如同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忙着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用力的搖着,“怎麽辦?這宮中竟然發生這樣的兇案。”
“宣内務府的人來處理!”望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丫頭死的實在太過蹊跷了。
“可是皇上那邊,怎麽辦?”劉賢妃不無擔憂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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