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華跟着武士彟快有一年了,可是根本沒有見過那個女皇帝,這樣讓他非常郁悶。而且武士彟的家人卻留在了長安,這樣明顯是要讓他們一家分開,顯然也是不合理的。不過武士彟不願意解釋,卻讓商華郁悶不已。
武士彟也都歎了口氣,沒有回答商華的問題。
“武長史,武長史,夫人帶着兩位公子還有兩位女公子來了。”都督府錄事參軍說。
武士彟眼前一亮,馬上趕緊出去迎接。商華也都趕緊帶着自己的夫人蘇若彤出去迎接,這個武士彟的妻子居然來了,并且還把那個女皇帝給帶來了,讓商華意外不已。商華出去之後,幾個人已經從馬車上下來了。
“夫人,你怎麽來了?”武士彟問道。
武士彟夫人楊氏回答:“皇上特意同意我跟着過來,讓我們一家團聚了。”
武士彟突然流淚說:“皇恩浩蕩啊,皇恩浩蕩啊!皇上對我的信任,可真的是……真的是……”
看到了武士彟居然流淚出來,大聲說什麽“皇恩浩蕩”,讓商華好像明白了這些日子都沒有見到武士彟夫人和孩子的原因了。商華好像明白了,并不是武士彟不希望把自己的家人帶來,而是他不敢帶出來啊!要知道武士彟可是揚州大都督府長史,掌握了江淮和嶺南這個幾乎半個中國的地盤。雖然人口少,甚至武士彟隻是長史,并非是名正言順的大都督。不過手下軍隊也都有差不多十萬人了,這麽龐大的軍隊數量,并且還有如此龐大的地盤,完全是一個封疆大吏。
如果一旦武士彟有了什麽異心,那說不定可以造反,讓整個局勢都糜爛了。所以武士彟爲了讓李淵放心,讓李淵感覺到放心,表明了自己沒有野心,所以他不得不把自己的家人都給留在長安。雖然皇帝信任是一回事,也許李淵真的信任武士彟。可是那又能夠如何,自從李淵一屁股坐到了皇帝的位置上,也許表面上看武士彟和李淵的“老友”關系并沒有改變,可是在武士彟心裏卻已經變了。也許皇帝能把你當做朋友,可是你卻不能夠真正的把皇帝當做“朋友”。伴君如伴虎啊,哪怕是多年的老朋友,也要小心。武士彟爲了讓李淵放心,選擇了讓自己的老婆和所有孩子也都留在了長安,選擇留在了長安,雖然沒有明說什麽,可是卻意思也就是給李淵當人質啊!
這個事情,其實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一般人不會直接挑明,挑明了也就沒有意思了。
可是李淵居然主動讓武士彟的家人過來團聚,顯然是“皇恩浩蕩”了。這樣表明了李淵對于武士彟的幾乎是絕對的信任,可以把他的家人送來了。這樣如何不讓武士彟感覺激動興奮呢?因爲一旦把武士彟的家人送來了,那意味着李淵手裏已經沒有制約武士彟的牌了,等于是全憑借武士彟的忠心,和他自己對于武士彟的信任了。當然,也不排除也許是商華提出了這個以工代赈,讓江淮地區恢複了穩定,這樣李淵放心了。
也許是相輔相成的,商華幫助安撫了民心,哪怕武士彟想要造反也不容易了。所以李淵這才更放心了,所以敢把武士彟的家人送來,這個是相輔相成的。
商華趕緊過來勸說:“嶽父,你看……”
“嗯,皇恩浩蕩啊!”武士彟還是念叨一句。
商華更是無語,這個古代的封建皇帝權力還是變态,這個都是皇恩浩蕩了?商華還是第一次聽說,被迫家人分離,然後再次給回了你團聚,這樣是“皇恩浩蕩”了?這樣的古代人的思維,這種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多麽厲害啊!
商華主動指着兩個襁褓裏面的女孩子問道:“嶽父,這兩個是你女兒嗎?”
武士彟回答:“是的,這個是長女,另一個是次女!”
這兩個女孩商華一眼也就認出來了哪一個是原先曆史上的武順,因爲武順已經兩歲了,小孩子長得快,大一歲也都有着明顯的區别,合适嬰兒時候呢!另一個小一些的女孩子,應該也就是大名鼎鼎的武則天。
“嶽父,我能夠抱抱你的女兒嗎?”商華問道。
“可以!”武士彟說。
商華從楊氏手裏接過了那個剛剛一歲的次女,看到了這個還是嬰孩一樣的小女孩,商華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嘿嘿,曆史上大名鼎鼎的武則天,現在任由我來欺負了。到時候,不聽話,我這個做姐夫的,就要打你屁股!”商華心裏腹黑的想道。
不過這個一歲的嬰兒,看着商華露出了黑色的眼珠,好像非常好奇。
“我來看看女兒!”武士彟說。
武士彟接過了女兒,可是那個小武則天居然開始大哭了。
“這……”武士彟無語。
商華過來問道:“嶽父,我來吧!”
可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這個小小的嬰兒居然在商華懷裏不哭了。
“怎麽回事,居然在你這裏,比我這個父親還要親?”武士彟有些吃味的說。
楊氏主動回答:“夫君,會不會是她太久沒有見你,認生了?她剛出世幾天,你也就離開了長安來到了這裏。所以剛才這位……這位商華公子過來先抱了她,她已經把商華公子當做了……”
楊氏當然清楚商華和武士彟的關系,也都知道武士彟之前還有一個女兒。不過在古代,這種事情太多了,所以楊氏也都不會苛責。何況當時武士彟和蘇若彤她母親有關系的時候,那個時候楊氏還沒有跟武士彟成婚呢!所以楊氏隻能夠默認了,不過目前還沒有确立關系,自然是先稱呼商華爲公子了,不适合直接稱呼女婿。何況這個楊氏比起商華也就是大幾歲而已,直接充當長輩,那也不合适。
不過,武士彟聽到了楊氏這個分析,也都翻了白眼,自己女兒居然被商華抱了抱,也就把他當做了“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