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查線索的,倒是你田大山怎麽有興趣來這裏,似乎這個案子不是你負責的吧?”趙剛語氣十分的冷漠,沒有同爲手足應有的感情。
面無表情的田大山大步走來,一雙眼睛眯的小小的,不過卻可以看到其身上淡淡的官威,讓楊天看的好奇,這兩人肯定有什麽大仇。
“啧啧,趙隊難道你沒收到新的通知嗎?市領導鑒于你們的效率不行,現在由我們一隊全面接手負責這次的碎屍案。”田大山神情倨傲的看着趙剛。
“田大山,你以爲你們一隊就有效率?”趙剛冷笑道。
“不試過怎麽知道?倒是我好奇,你怎麽帶着一個小毛孩進來。”田大山接到這個委任心裏異常的高興,總算可以壓一壓二隊的趙剛了。
“這是我一個朋友,難道我不可以帶過來嗎?”趙剛毫不客氣的将話頂了回去。
田大山是刑警隊一隊的隊長,對于能力比他強的趙剛一直是不服氣,尤其當了一隊的隊長後,處處和趙剛争鋒,試圖打造出一隊的名氣,而二隊和一隊之間,彼此都不服氣對方。
這次的案子讓田大山意識到了機會,鑒于那麽久查不出線索,特别同局長打了報告,将這個案件要了下來,誰想在這裏事發地就遇到了趙剛帶着少年進來。
楊天本來當神作書吧聽戲的,可是話題轉到他的身上就不舒服了。
能到這裏來,楊天是爲了那個懸賞的獎金,但是沒有想過在這裏會遇到這個田大山的蔑視。
“現在這裏屬于我們辦案的地方,你這二隊的隊長似乎不能在這裏了,免得破壞了證據那就不好交代了。”田大山扯高氣揚的準備打發走趙剛。
趙剛臉上挂不住了,特别還是當着楊天的面,他從來不當楊天是孩子看待,從飯館那一幕後,将拉到對齊的位置上。
他這刑警隊長也不是白當的,尤其是在看人方面,特别是楊天這個少年,眼裏時而流出沉穩的氣息,完全沒有少年的性子,但是有時候卻像是個孩子,讓趙剛一直很納悶,這究竟是什麽性子。
趙剛正想反駁回去,卻給楊天拉住,搖搖頭讓他不要說話。
田大山在趙剛走後,終于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這次碎屍案我一定會成功告破,到時看你還如何的神氣。
從垃圾回收站出來,趙剛憋不住問道:“小楊,你剛才怎麽不讓我說了,那家夥以爲有個靠山就了不起,我真想抽他一頓。”罵罵咧咧的從褲兜裏抽出一顆煙點上。
楊天淡然一笑:“趙哥,何必爲那家夥生氣呢?我本來以爲刑警隊是一個團結的地方,想不到也會有這種争鋒的場面,這個案件是上頭下死命令吧?”
趙剛狠狠的抽了幾口煙,發洩着心中的不滿:“我們二隊忙了那麽長的時間,剛有了些頭緒,田大山就迫不及待的下來摘桃子了,真他媽的有理了,也不知道局裏是怎麽看的。”稍稍的緩了口氣,“沒錯,上面是有命令的,不過那家夥有靠山,完成不了也沒什麽問題,到時又是我去替他擦屁股。”
楊天看着趙剛沮喪的神色,心中頓時有了一個奇怪的想法,他來凡間就是想要一個完美的生活,而想要在凡間舒服的生活下去,總要一些必要的朋友,可以在關鍵的時候幫上忙,而現在的趙剛似乎就是一個很好的考慮對象。
坐上車,趙剛往縣城開去,帶着歉意道:“今天真是不好意思了,不能進行實地察看了。”
楊天渾然不在意,擺擺手,道:“沒事,難道看事發地,一定要現場觀察不成?”
趙剛第一次聽到這話,明顯感到怪異,破案那有不看現場的?他那裏知道楊天可以同動物交流,其中隐藏的線索都能找出來。
“你送我到前面路口,放我下來吧?”
趙剛也是覺得不好意思,本來打算帶楊天去實地看一看,但是中途出了那麽一檔子的事,後面的事也不能繼續進行了。
在縣城一個交叉路口,趙剛将楊天放了下來,并留下自己的傳呼号碼,有事可以通過這個聯系他。
這會的縣城用的最多還是這個傳呼機,簡稱bb機,至于大塊頭的大哥大,普通人想都不用想。
放下楊天,趙剛就想回局裏問個清楚,怎麽将這個案子移給一隊負責了。
看着趙剛離開,楊天嘴裏露出一絲難以琢磨的笑容,坐在車上那麽一會,楊天心裏有一個打算,打算扶起趙剛這個隊長。
從之前的一席話,楊天大體可以猜出,趙剛在刑警隊雖是隊長,但是背後沒有靠山,否則這個有了眉目的案子就不會讓那個無恥的田大山搶了過去。
高中三年在縣城,眼下有那麽好的機會,楊天不介意幫上一把,同時将那個一隊的隊長田大山搞下來。
這些都要慢慢來着急不得,首先要讓趙剛破了這個案子,同時又可以拿到懸賞的獎金,至于後面那一步暫時先不急。
楊天走在街道上,想着将要準備的事。
“醫生,我的寶寶怎麽了,剛才就一直這樣了,你快幫忙看看?”
低着頭一直思考的楊天,忽然給一個熟悉的聲音吸引住。
楊天停下身形,心道,怎麽聲音那麽熟悉,而且還非常的好聽,空靈般的聲音,仿佛是不食人間煙火。
往左邊望去,楊天看到一間普通的獸醫店。
還是進去看看吧,在縣城能遇上熟悉的人機會可是很小的,畢竟在縣城,楊天沒幾個朋友,現在遇到不妨進去看看。
獸醫店不大,走進去的楊天就看到熟悉的背影。
穿着白色連衣裙的寒紫菱宛如仙女一樣,神色緊張的看着醫生手上的波斯貓。
天啊,寒紫菱難道是縣城人?楊天站在門口,望着冰山般的寒紫菱,心裏頗感到意外。
“醫生,寶寶沒什麽事吧?”
三十來歲的獸醫帶着一副金絲眼鏡顯得斯斯文文的,上下查看了一番,硬是得不到結論,雖然沒有得出結論,可是糊弄眼前的女孩子,那是不成問題。
“你的寶寶沒什麽事,就是有點消化不良,我給它來一針保證恢複正常。”
寒紫菱看着痛苦的“寶寶”,擔心的道:“真的是消化不良嗎?可是我覺得。。。。”
楊天站在大門處暗暗冷笑,狗屁獸醫到底會不會看病,小貓是喉嚨卡主東西了,竟然說成了消化不良,真是應該天打五雷轟。
于是楊天怒氣沖沖的走了過去。
“寒紫菱,别相信這家夥,我幫你治好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