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傍晚,柳随風他們就回縣城去了,明天一早再過來接楊天。
他們走後楊天迫不及待的開始做一些準備工神作書吧,能守護一株腐骨草的紅冠蛇絕對不是好商量的家夥,面對這種毒蛇唯有先下手爲強。
提升一層的生靈之氣是個相當大的容量,而現在一棵成熟的腐骨草完全可以将夏之訣提升到第一層,有那麽好的機會,楊天絕對不會放過。
準備的東西不多,就是随身攜帶了一些必備的銀針,楊天會識穴的本事,運用纖細的銀針,針内附上春之氣,那麽就能産生一定的昏睡能力,在關鍵時候能起神作書吧用。
第二天一早,天氣晴朗萬裏無雲,一個适合出行的日子。
柳随風一早就開着捷達車停在門口,雙眼紅通通的布滿血絲顯然是一晚上沒有睡好,楊天也沒矯情直接坐了進去,幸好捷達車内部還算寬敞,否則還真比較擁擠。
發現紅冠蛇的地方不在本縣、而是在另外一個縣城,開車捷達車過去也要幾個小時的行程。
楊天無所謂,隻要能到達那個地方就可以,别的都是其次。
一個小時後,他們出了東陽縣,朝隔壁的缙雲縣而去,一路上還算是不錯,隻是坐在靠窗位置的許柔柔臉色有點發白,大概是坐車有點暈車。
看着許柔柔蒼白的臉色越發顯得柔弱了,楊天沒過去幫忙,認識才一天就過去幫忙,在别人眼裏就成别有用心了。
下午三點,他們來到缙雲縣,沒有任何的停留,直奔七裏鄉而去。
縣城下來,下面的路況就極差了,捷達車還算穩當,不過也颠簸的難受。
見到許柔柔難看的神色,楊天不免起了憐惜,不知道爲什麽一個女孩非要跟着過來,不過一路下來的表現讓他很意外,外表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可骨子裏的堅定神色不折不撓的表現了出來。
就幫你一次,看你一天下來,能忍受到現在算是一個意志力比較堅強的女孩子,最終楊天還是打算稍微的幫一下。
趁着大家沒注意,楊天将手伸了過去,立刻握住了許柔柔白嫩的玉手,體内的春之氣緩緩的流了過去,許柔柔正在忍受想嘔吐的念頭。正在這個時候,發現自己抓着墊子的手,卻給一隻粗糙的大手握住,第一反應就是想抽回來,蒼白的臉孔緊跟着望了過來。
楊天抓的緊,怎能讓許柔柔抽回來,擡眼看了對方臉上露出的怒意,連續将春之氣傳了過去,立刻将手松開,哥們傳點春之氣也不容易,仔細看的話,臉上有了少許的冷汗,春之訣才第一層,傳了一會當然會吃不消。
難道我看錯楊天了嗎?在這個時候會吃自己的豆腐?連續抽了兩次,對方的手紋絲不動,臉上微微有了怒意,一雙美眸瞪着楊天,可是對方卻沒反應,卻在這個時候許柔柔忽然感受到體内絲絲的暖意在流傳,本來渾身難受,在感應到這股暖意後,竟然舒暢了。
坐在副駕駛上的柳煙扭頭看了過來,随即驚訝道:“柔柔,你臉蛋怎麽紅了,是不是不舒服啊?要不要先停一會讓你透透氣?”
許柔柔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下正經端坐的楊天,剛才那一下到底是。。。。自己的手莫名其妙的給拉了下,随後自己渾身就舒服多了。
“不用了,咱們繼續趕路吧。”
楊天也偷偷打量許柔柔,的确是個美人兒,傳導了一些春之氣過去,竟然能在臉上泛起紅暈,這是從未想過的,在蒼白的臉蛋上,少少的露出那一抹紅,更像是病态中的西施,幸好人家沒說出自己來。
許柔柔更是不敢說了,從小到大那裏給男孩子摸過手,現在卻給這個楊天莫名其妙的牽了一把,但是心中卻生不起一點氣來。
四點鍾的時候,他們一行終于來到七裏鄉,名氣雖然好聽,但是這裏卻是一個靠山的地方,屬于偏僻落後的地方。
捷達車在這裏已經進不去了,剩下的隻能步行走進大山。
在鄉招待所這裏,楊天見到一直守在這裏的柳随風的二叔——柳建明。
下車後,楊天就坐在一邊休息去了,畢竟晚上還要抓那條紅冠蛇,并沒有同他們走在一起,孤單的坐在角落裏。
柳随風的二叔柳建明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穿着打扮也很普通,但是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讓一般人都難以忽視,從這裏看出這是一個幹練的人。
柳建明看了一眼這個少年就将目光收了回來,侄子帶來的,對待上還是比較的客氣。
他們在這裏沒有停留太長的時間,一行人朝着山裏走去,在前頭還有一個老頭在帶路。
柳随風他們走在前面,楊天一個人走在後面,心裏琢磨着這個看似老練的柳建明會怎麽對待自己,因爲在他的目光中,看到了不屑一顧和輕視,雖然隐藏的很好,但還是讓楊天捕捉到了。
走在崎岖不平的山路,楊天緊緊跟在後面,雖說拉出一點距離,卻緊緊的跟在後面。
“随風,你怎麽搞的,我不是說了讓你别帶人來的嗎?”柳建明低聲的訓斥道。
柳随風神色很尴尬,盡力推薦着,“二叔,楊天捉蛇很有一套的,而且他不要錢,隻要那株植物。”
“什麽,那個少年也要那株植物的?”柳建明眉頭不由豎了起來,掃了一眼在後面的楊天,心裏疑惑起來,自己的侄兒怎麽找回這樣一個人來。
柳随風并不知道自己這話,會讓自己的二叔反應那麽大,“他就是說要植物的,别的東西一概不要,難道。。。”
柳建明歎了一口氣,“在你出去找人的時候,我在外地兩個朋友趕過來幫我捉蛇,他們同樣不要金錢,而是需要那株植物,你可真是給我出了一個難題。”
“啊。。。”柳随風輕呼道:“可是我答應了人家,捉蛇成功那株植物給他的。”
“他們晚上會過來,這個隻能到時再說了。”柳建明也是無可奈何,心裏不禁埋怨起侄兒,怎麽不和自己通知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