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不知道痕也會成爲戰争裏的主角。”一直與世無争的男人現在爲了一個女人跟自己的親弟弟杠上了,這倒是讓南宮北有些吃驚。
“你們這些沒戀愛過得人,怎麽知道愛情是什麽感覺呢,愛情本身就是自私的,沒有什麽讓或者不讓,更何況面對祭少你們覺得顧小姐有的選擇嗎?”南宮西削了個蘋果,沒心沒肺的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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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祭親自駕車帶着顧傾兒回娘家,車上,南宮祭接到了南宮東發來的短信,上面說要買點禮品,南宮祭蹙眉,回個娘家,還需要拎東西?他南宮祭什麽時候當過搬運工。
“怎麽了?”發現南宮祭的異樣,顧傾兒貼心的問道。
“沒事,我們下車逛逛。”南宮祭把車子随手停在大廈的門口,拉着顧傾兒下了車。顧傾兒在心裏納悶,不是說要回娘家嗎?怎麽帶她來了南宮集團旗下的商場。
“祭少好。”每到一個店裏便有人恭敬的行禮鞠躬。南宮祭面無表情。
“這些東西給我包起來。”南宮祭指了指架子上那些化妝品的盒子。
“祭,你買這麽多化妝品做什麽?”顧傾兒看着店員們手忙腳亂的摸樣,一臉疑惑。
“給你媽媽的禮物。”南宮祭拉着顧傾兒又去了男士專區,選了幾瓶酒,還有普洱茶,順便買了高爾夫球杆。
“祭,這些都是要給我家裏人的?”顧傾兒瞠目結舌的看着商場門口五個面包車塞的滿滿的。
“還缺什麽嗎?”第一次有這種經曆,南宮祭生怕遺漏了什麽。
顧傾兒搖了搖頭,南宮祭帶着顧傾兒上了車,又去了金店包了幾十條項鏈。
“祭,你這是日本鬼子進村大掃蕩啊。”顧傾兒的嘴角難掩笑意。
“有點多?”南宮祭從後視鏡裏看看車子後面,五輛面包車,也不是很多。
顧傾兒靠在南宮祭的肩膀上,真誠的說了聲:“謝謝。”
“謝什麽?”南宮祭一邊開車一邊問。
“謝謝你爲我想到這麽多。”顧傾兒的手指纏繞着顧傾兒的手指。
“傻瓜。”南宮祭軟了語氣。
車輛停在顧家的時候,南宮夫人看着家仆大包小包的把東西拎進别墅,有些懵,難不成南宮祭來談論他和顧傾兒的婚事?“祭少這是?”
“傾兒想家了,我送她回來。”南宮祭看了一眼顧夫人,淡淡的開口。
“進來吧。”顧夫人笑着把南宮祭讓進了客廳。
“祭少!”顧穎兒從房間裏跑出來,穿着牛仔背帶裙,白色的修身T恤在裏面搭配的倒是顯得活力無限。
南宮祭蹙眉,“你是?”
“祭少的記性真爛,我是顧穎兒,傾兒姐姐的妹妹。”顧穎兒努力的讓南宮祭回想起她來。
“嗯。知道了。”南宮祭怎麽可能會不記得呢,隻是他不太想跟别的女生有什麽瓜葛,哪怕一點點。
“祭少。”顧逸塵礙于母親的面子,倒是從書房裏出來打了個招呼。
“嗯。”簡單的回應,兩個人的眼睛裏卻是刀光劍影。
“來,傾兒,快嘗嘗,我剛做的棗糕。”顧夫人從廚房裏端出來一盤切好的棗糕。
顧傾兒嘴饞的取出一塊,咬了一口,“真甜,你嘗嘗。”忘了南宮祭有潔癖,伸手,把咬了一口德棗糕遞給南宮祭,然後“嗖”的一聲收回手。
南宮祭突然捏着顧傾兒的手,把棗糕吃進嘴巴裏,“真的很好吃。”眼底的邪魅笑容攝取了顧傾兒的魂魄。
顧穎兒坐在那裏,吃着棗糕,納悶的看着南宮祭:“祭少不是傾兒姐姐的小叔子嗎?”
顧傾兒的手明顯的僵了僵。
南宮祭的冷眸轉向顧穎兒,把剛才面對顧傾兒的溫柔收了起來,“傾兒和我哥沒有領結婚證,我還有競争的權力。”
“那祭少和傾兒姐姐沒結婚,我是不是也有競争的權利?”顧穎兒看着南宮祭,絲毫的不畏懼,反正顧傾兒是她姐姐,南宮祭不會對她怎樣的。
顧傾兒坐在那裏,嘴角保持弧度。盡可能的讓自己看上去自然一點。
“如果不想死的太快就别來招惹我。”南宮祭并沒有給顧穎兒留任何的餘地。
“祭少真偏心。”顧穎兒撅着嘴巴吃着棗糕。
“祭少别當真,穎兒就是喜歡開玩笑。”顧夫人打着圓場。
“我沒有開玩笑,我一直都喜歡祭少你們都知道的。”顧穎兒放下棗糕,一臉認真的辯解着。
“顧穎兒,你膽子越來越大了。”顧逸塵冷了眸。
“你就會欺負我,你對傾兒姐姐就百依百順,對着我就橫眉冷對。”顧穎兒指着顧逸塵的鼻子,叫喧道。
“下個月的零花錢不想要了嗎?”顧逸塵拿出了殺手锏,果然顧穎兒就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祭少來了啊。”門外,顧海的出現倒是打破了尴尬的場面。
“嗯。”想到顧傾兒被抛棄在孤兒院,南宮祭就懶得多看顧海一眼。
顧海讪讪的,頭轉向顧傾兒,“傾兒在南宮家過得好嗎?”
“嗯,挺好的。”戀愛中得小女人即便是笑都會染上一層金色的笑容。
“那就好,吩咐廚房做點好吃的,你們吃過了飯再走吧。”顧海詢問着顧傾兒的意見。
顧傾兒想了想,“不了,我們還得趕回去,等我過幾天回來看你們。”南宮祭是有潔癖的,他怎麽肯留在這裏吃飯呢。
“吃完再走。”四個字,堅硬有力。顧傾兒轉過頭看着南宮祭,帶着難以置信的眼光。
“不是想家了嗎,那就留下來吃飯吧。”南宮祭對顧傾兒解釋道。
“可是你…”有潔癖,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南宮祭給堵住了。“不用擔心我。”
顧傾兒點了點頭。心裏暖暖的。
看着南宮祭和顧傾兒的互動,顧逸塵的臉色開始變差。
“傾兒,我帶你去看看你的房間。”顧逸塵突然褪去鐵青的臉色,換上溫柔的微笑。
“我的房間?”顧傾兒訝然。
“嗯,你是顧家的大小姐,該有一間屬于你的房間,一輩子都是你的。”顧逸塵并沒有去拉顧傾兒的手,顧逸塵知道這場戰争想要赢就要表現的溫文爾雅,對于這種男人,是極具殺傷力的,在沒有把握能赢得顧傾兒的心之前,他還需要扮演一個好哥哥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