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嬉皮笑臉的,你竟然都不告訴我們,其實你就是祭少的未婚妻,我就說嘛,單獨是南少的女朋友怎麽可能南少都對你恭恭敬敬的摸樣,從實招來,你是怎麽勾搭上祭少的。”祭少的臉上寫着“我很生氣”四個字,目光鎖住顧傾兒,等着她的回答。
“我.說來話長,我也不知道怎麽的就要跟他結婚了,反正都要結婚了,你們就不要問了嘛。”顧傾兒吞了吞口水,往部長身邊靠了靠。
“其實我也很想知道。”部長認真的推了下眼鏡。
“我.是緣分吧,一開始的時候我跟祭吵了很多架,我們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對抗,至于後來爲什麽在一起我也覺得不可思議。”臉悄悄地紅了。
“好了,八卦完了,大家趕緊做事,最近全都是好事,公司年中酒會、旅遊、祭少的婚禮,大家把工作量攆一攆,别耽誤事情。”部長第一次如此的好脾氣。
“好。”幹勁十足。
顧傾兒桌子前面,第一次看上去如此的幹淨,材料不多,瞄了一眼其他人的辦公桌上,材料多的吓人,他知道他們是把她的工作量分擔了,礙于南宮祭的面子。
顧傾兒處理好了手邊的工作,又跟進了之前的幾個業務的訂單,忙完的時候已經中午了。
“痕少!”齊刷刷的聲音。
顧傾兒擡了擡頭,南宮痕西裝筆挺的走進來,一改往日的溫柔,沒有看任何的人,目光落在顧傾兒的身上,眼神是顧傾兒從未見過的森冷,“我們談談。”
“好。”顧傾兒狐疑的栖身,他似乎哪裏不一樣了。
顧傾兒被南宮痕帶去了天台,風很大,大到讓顧傾兒需要背過身,一點點的挪動腳步,突然身體騰空而起,驚了一下。
南宮痕把顧傾兒扛到天台的陽傘下,讓她坐好。
“你和祭要結婚了。”聲音裏透着徹骨的寒冷,
“你早上問過我了。”顧傾兒不想再傷害他一次,所以拒絕回答。
“我希望你親口告訴我,你跟祭是不會結婚的,你會相守到老的人是我。”南宮痕的眼底閃着熠熠的光澤,似是期盼着什麽。
“痕,你怎麽了?”早上他還要祝福她和南宮祭的,這會兒是什麽情況。
“告訴我,你不會跟祭結婚的對不對?”眼底分明寫着我不喜歡四個字,多麽的明顯。
“痕,你在跟我開玩笑嗎?”早上和中午,時間不過間隔了幾個小時,爲什麽他的态度卻截然相反。
“我後悔了,我不會讓你嫁給祭的,我要跟祭公平競争,傾兒,你隻能是我的女人。”如出一轍的口氣,如果忽略掉這個男人帶着金邊的眼睛,顧傾兒絕對不會相信,此刻坐在她對面的男人是南宮痕。
“我.”顧傾兒低下頭,沉默下來,她要怎樣告訴南宮痕自己有多愛南宮祭,隻要她說,那麽無疑是對南宮痕最大的傷害。
“傾兒,我們離開這裏好不好,我們出國,或者你有沒有想去的地方,我們離開這裏,重新開始生活。”南宮痕的眼底開始閃爍不明的眸光,像是被丢棄的孩子。
“痕,我不能離開,我答應過祭,不會離開他的。”顧傾兒看着南宮痕,眼底盡是悲傷。
“可是你也答應過我,會跟我白頭偕老的,顧傾兒,你是個大騙子!騙子就該死!該死!”南宮痕突然用手捏住顧傾兒的脖頸,用力的按下去,顧傾兒的身體靠在椅背上,臉色煞白。
“痕.”顧傾兒的眼睛裏是滿滿的悲傷。
“爲什麽要傷害我,我對你這麽好,爲什麽要抛棄我,你跟你的姐姐一樣,都是賤人!我對你那麽好,你竟然還要跟祭結婚,那你就跟祭一起下地獄吧!”南宮痕的手在用力,顧傾兒的視線開始模糊起來。
“啊!你走開,讓我掐死她!她是賤人!”南宮痕的手突然松開了顧傾兒,一個人站在天台上,淩亂起來,赤紅的雙目,瘋狂的嘶吼。
顧傾兒看着南宮痕瘋狂的樣子,心狠狠的疼了一下。
“痕!”天台的門被大力的推開,南宮西和南宮南沖了過來,死死的把南宮痕按在地上。
南宮西一個手劈掌讓南宮痕昏了過去。
顧傾兒呆愣在原地,剛才被吓得不輕。
“顧小姐,痕太在乎你了,可能行爲過激,你不要害怕。”南宮南并不确定剛剛的人是南宮祭還是南宮痕,他的解釋似乎隻是給顧傾兒一顆定心丸,不希望讓事情嚴重。
“我沒事。”艱澀的開口。
整個下午顧傾兒都搶破自己不去想南宮痕的眼睛,她怕自己剛剛建立起來的城牆會倒塌,她答應過南宮祭,這一次不會在退縮了。
晚上下班的時候,破天荒的南宮東開車送她回了家。
“東,痕怎麽樣了?”顧傾兒知道南宮東的出現不适偶然。
“沒事,最近痕換了新藥,這個藥會出現一定的幻覺,所以他才會變成那樣。”想好了措辭,這樣的理由完全可以說服顧傾兒。
“痕的病嚴重了是嗎?”顧傾兒竟然沒有懷疑。
“嗯,”南宮東除了點頭什麽也不能做,
“祭什麽時候回來。”她現在需要南宮祭。
“本來是要回來吃晚飯的,不過好像臨時有了其他的行程,估計要半夜了。”南宮東的眼底沒有任何的閃躲,他一直都是在正面回答顧傾兒的問題。
“那我先回房了。”顧傾兒覺得好累。
“姐姐!”伶俐的聲音,蹦跳的身影,顧傾兒換上一抹溫柔的笑意,“穎兒,你回來啦。”
她說的是你回來了,而不是你來了,顧穎兒在心裏暗暗疼了一下,“是啊,祭少要結婚了,我們學校的女生今天好多都要跳樓了,我得趕緊跟姐姐要幾個婚禮的請帖,給同學們。”
“好,東,你能給穎兒準備幾個請帖嗎?”似乎很難以開口。
“沒問題。”南宮東笑的溫柔。
“姐姐,你這脖子.”她早就發現顧傾兒的脖子上有傷痕了,可是總要找個好時機問一問,比如現在,黑色西裝筆挺的男人走了進來,冷眼掃過顧穎兒,目光落在顧傾兒的脖子上。